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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甜心吃饱了吗(穿越重生)——纷纷和光

时间:2022-04-06 07:34:27  作者:纷纷和光
  许敬和御医给钟行换了衣物,将伤患处上了些药粉,御医当然不敢说些什么,上完药就告辞了。许敬忍不住道:“殿下,刚刚云公子还问御医是不是药有问题,怎么伤口就裂开了。您不要随意糟践自己身子了,您自己不心疼,人家云公子心疼。”
  钟行漫不经心的道:“孤并非故意为之。”
  不是故意还是怎么?反正许敬不信这是云泽给弄伤的。
  钟行看了许敬一眼:“你没有这么好看的王妃,你不懂。”
  许敬:“……”
  他确实不懂。
  如果许敬有这么漂亮的老婆,他也肯定不会想方设法坑骗人家。
  “宫里那边和冯家,您打算怎么处理?”
  钟行道:“让云泽去做吧,孤想看看他是不是能独当一面了,你在旁边辅佐,适时提出一些意见避免他犯错。他心太软,你要比他心硬一些,不要优柔寡断。”
  许敬心领神会:“是。”
  钟行日后上位肯定有意封云泽为后,但是几个朝代就没有出过太多男后,无论哪朝哪代的皇帝,只要立一个男人为后,民间都会有不少流言蜚语。钟行知道流言的厉害,他并不想云泽受到这些攻击,所以肯定不会贸然就做这件事情。
  钟行并不忌讳云泽干政,云泽是男子,膝下不会有一儿半女作为依靠,这种时候,权力和钟行就是他最大的依仗,但云泽不是那种一受委屈就跑来向钟行告状的性格,所以钟行不能只让一些人畏惧自己,也要让他们畏惧云泽。
  在钟行看来,在前朝实质性的权力比皇后这个虚名要重要许多。
  云泽现在还年轻,钟行并不确定几十年后云泽是否会因为权力滋生更多的想法,但他相信自己此时的眼光。
  “他情绪如何?”斟酌了一下,钟行道,“是不是恨孤欺骗于他?”
  许敬不知道怎么说,钟行在意的点和云泽在意的点似乎不太一样,思考了一下,许敬道:“云公子似乎更在意您的身体状况。”
  云泽用过早膳坐在走廊的栏杆上,这边树木丛生,处处都是草木清新气息,他看着近处肥厚青翠的芭蕉叶子,猫儿在叶子下趴着睡觉,雪白的一团。
  许敬走向前去:“公子。”
  云泽没有回身:“御医怎么说?”
  “或许改日就醒了。”许敬道,“眼下殿下虽然昏睡不醒,有些事情却不得不处理。柳家的人和冯家养的刺客,您打算怎么处理?”
  云泽目光仍旧在芭蕉叶子上:“这些人身手不凡,放虎归山终究是祸害,后患无穷,所有人一杯毒酒。柳聪先按着不放,派一名可靠的官员带兵去东南抄家,以谋逆造反的罪名。”
  在其位谋其政,现在钟行昏迷不醒,云泽代他处理一些事情,必须要考虑后果,有时候一味的心软反而会带来更大的祸患。
  许敬点了点头:“明都那边?”
  云泽与皇帝素不相识,但他却估摸过皇帝的性情。
  “宫中先不用管,带兵包围冯府,只围冯府,谨防任何人出去,其他事情不用做。”云泽道,“派几十人去打听云洋的行踪,昨晚事情未成,他要么提前跑出明都了,要么就在家中不动,抓到他之后交去刑部处置。”
  钟寄怕事,没有胆魄,这件事情败露,钟行这边却什么都不对他做,什么都不对他说,他心里只会惶恐不安,越想越乱。听说皇帝的身体不够好,这件事情一出,只怕钟寄病情会加重。冯府人口众多,被兵包围后内部必定有乱,冯魁的年纪挺大的了,不知道他能不能撑得过去。
  总而言之,先恐吓这些人,让他们自乱阵脚。
  云泽知道钟行一定会醒来的,之后的事情让钟行去处理就好了。
  夏日漫长,日光透过树叶在云泽面孔上投下斑驳光亮,云泽道:“如果我父亲没有给出合理的处置——”
  云泽知道以安乐侯的性情,他是一定会大义灭亲的,不然整个云家都要背上谋逆的罪名。
  “许先生自行处置吧。”云泽说不清云洋对自己强烈的恨意是从哪里来,如果单单嫉妒自己为嫡子,这么多年将他踩在下面也该满意了,“我不过问结果。”
 
 
第67章 独发晋江文学城67
  其他的事情许敬会按照云泽的吩咐去做,云洋这件事情却不成。
  其实昨天晚上许敬就已经派人去云家抓云洋了。没有抓到,云洋跑得很快,不知道躲在了什么地方。
  一旦将云洋抓到手了,许敬肯定会交给钟行处置。这件事情太大了,不能让安乐侯去办,万一安乐侯鬼迷心窍把这个孩子给放走了,那许敬将吃不了兜着走。
  许敬知道钟行很厌恶云洋,甚至多于对孟彪的厌恶。无论如何云洋和云泽之间都有一些血缘关系,两人是兄弟,这些怎么都斩不断,是外人比不来的。
  所以,无论云泽对云洋态度如何,钟行都不可能对云洋有一丝好感。
  云泽这些天茶饭不思,因为钟行一直都没有醒来,夜里云泽仍旧和钟行睡在一起,他担心钟行半夜苏醒无人发现。
  钟行很快发现云泽又消瘦了,夜里伸进衣襟里触碰云泽,可以明显感觉到他单薄的肩胛骨。钟行十八九岁时也没有这么脆弱过,他身体状况一直很好,却不晓得为什么云泽这么容易受到摧残。吹点风就能生病,天气变凉也会生病,眼下躺在床上的是自己,云泽却食不下咽每日消沉。
  云泽这几日就睡得不太好,夜里常常惊醒几次。半睡半醒间觉得一片温热,他浅睡中下意识的握住了对方的肩膀,细白面容上慢慢浮现绯红。
  钟行咬着云泽那枚红痣,硬挺的鼻尖蹭过柔软肌肤。
  云泽心魂荡漾,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他还以为自己现在是在梦中,合上手指用指尖扎了扎掌心才知道这不是梦。
  钟行没有意识到云泽惊醒了,云泽身上气息迷人,他越吻越沉迷,直到被云泽按了左边肩膀。
  云泽目瞪口呆,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你、你在做什么啊?”
  钟行闭上眼睛装昏迷。
  云泽把自己衣服提上,他推了推钟行:“钟行,我知道你已经醒了,你不要装睡。”
  钟行“嗯”了一声,反手将云泽搂在了怀里:“想你了。”
  云泽推了钟行一下:“醒来为什么不告诉我?钟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所以一而再的骗我?”
  钟行捂住了云泽的嘴巴:“对不起。”
  云泽心口一阵细细密密的疼痛感,他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无力。直到今天云泽突然发现,钟行将自己看得一清二楚,但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看懂过钟行。
  或许有看清楚的时刻,但是却是在云泽不认识他的时候,一旦接近钟行,云泽便无法控制的将对方一切行径美化。
  云泽叹了一口气:“继续睡觉吧,小心不要扯到伤口。”
  钟行这些天总在床上躺着,他本就不喜欢睡觉,现在一丝睡意也没有。他搂着云泽的肩膀亲了一口:“真的不生气了?是不是还在记恨我骗你?”
  云泽推开他的脸,自己翻身埋在了枕头里面:“你现在身上有伤,有些事情以后再说吧。”
  钟行从他背后贴了上去:“我要你现在明确的告诉我,你以后会不会离开我。”
  云泽半开玩笑道:“如果我不想和骗子在一起,非要离开呢?”
  钟行给他宽衣解带:“那我以后造个笼子把你关进去,哪里都不许你去。”
  云泽在他腿上轻轻踹了一下:“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钟行轻笑一声,把他按进怀里:“好长时间没有碰你了。”
  云泽回想起自己刚苏醒时的场景,他握住了钟行的手:“伤口会裂开,不能大幅度的动作,你先在床上好好休息几天。”
  钟行道:“许敬说你哭了,在你看到我受伤那天。”
  云泽呼吸一滞,许敬怎么什么事情都说啊,无论大事小事都要告诉钟行:“并没有,他看错了,我才不会哭的。”
  钟行强行扳过云泽的肩膀与自己直视:“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从不哭,”云泽打了个哈欠,“好困,我要睡觉了。”
  钟行一把握住了云泽。
  云泽:“!!!”
  他慌忙去推钟行的手:“你要做什么?!”
  钟行俯下身去:“想看你哭。”
  半个时辰后云泽昏昏睡了过去,他经事太少,平时自己都不做自渎之事,这段时间身体虚弱一些,被钟行欺负后还没扑腾两下就被镇压过去了,钟行给他擦了擦脸上泪痕,将他身上衣物穿好,这才下床倒了杯茶漱口。
  外面的人听到声音赶紧进来,本以为是云泽夜里苏醒想喝水,没想到是钟行披衣起来了。钟行俊朗的面容上犹有几分苍白,一双深邃冷厉的眸子扫过婢女:“看好公子。”
  夜色深重。
  云洋已经被抓住了,现在被关在地牢里,白天的时候许敬就告诉了钟行这个消息。那天晚上云洋没见到柳家和冯家的人回来,他当即要出城,可是城门已经关了,第二天的时候钟行手下将士就满世界的逮捕他,每一个出城的人都要细细查看。
  他自然不能留在云家,安乐侯一定会牺牲他换来全家平安,所以云洋躲在了他平时爱去的南风馆里,幸好他平常包的那名小倌窝藏了他。尽管如此,钟行的手下还是搜寻过来,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寻找。
  平常和云洋交好的都是一些狐朋狗友,他们出事云洋不会管,云洋出事他们也不会管。蔡夫人的娘家只会在缺钱的时候来找事,云洋一朝出事,他们只会躲得远远的。
  钟行之前见过云洋几次,云洋看起来尖酸刻薄,不像什么良善的人,面容轮廓与云泽有一点点相似,钟行的地牢不是人待的地方,眼下云洋已经不成人形了。
  钟行知道云洋恨自己,并且知道这份恨是从哪里来,自然知晓如何诛心。
  “孤被柳聪刺伤,派人逮捕你的命令,是他下达的。”钟行似笑非笑道,“他是个很聪明很听话的孩子,孤待他犹如亲兄弟。”
  近水楼台不一定先得月,有恰当的手段才能永久留下一片月光。
  云洋一言不发。
  “他不可能来看你,不会记得你。”钟行道,“孤不会处置你,你明日会被送到刑部,云常远亲自处理这件事情。这也是他的决策。”
  云洋看着昏暗的某一处,突然道:“他喜欢甜食,最爱吃芝麻花生馅儿的汤圆。”
  出去之后,钟行看了许敬一眼:“他最爱吃芝麻花生馅儿的汤圆?”
  许敬也想不通:“小公子最近爱吃什么家里厨娘知道,属下怎么知道呢?云大公子没头没脑说这么一句真是奇怪,明早让厨房的人做一碗吧。”
  钟行道:“云府现在如何?”
  “安乐侯惴惴不安,听说他那个夫人哭天抢地,一直喊着让安乐侯救云洋,挨了安乐侯两个耳光,安乐侯说云洋现在这个德性就是蔡夫人教出来的。”许敬摇了摇头,“对了,这些天的折子都是小公子代您批阅,外人不知道您受伤这件事情。小公子的字迹和您的字迹有八九成相似,朝中大臣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来。安乐侯上折子请罪辞职,这个小公子看过后没有批阅,放在一边压下了,说等您醒来让您处理。”
  “现在让人把他送去刑部。”钟行声音冰冷,“就算想辞职,他也要把云洋的事情处理好。”
  许敬应了一声:“是。”
  钟行又道:“他忌口花生,不能吃任何带花生的食物,王府里不要出现。”
  许敬愣了一下。
  钟行记得云泽曾经告诉过自己,或许只是简单提了一句,因为云泽说过的话太多,当时并没有完全记在心里去,云洋这一提醒才想了起来。
  云洋确实心怀叵测,不仅想要自己去死,还想拉着云泽一起。
  许敬脚底下窜出寒意:“这个云大公子真是,死到临头了还来这么一句,我以为他终于想起兄弟情意,还想着明天让人给小公子做汤圆吃。”
  幸好没有做,不然云泽吃出什么病来所有人都要遭殃。
  云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辰时了,这些天从没有睡这么熟过,醒来发现身边空空荡荡,云泽从床上起来走到书房,看见钟行正处理一些公务。
  云泽在门口看了一会儿,钟行对他挑眉:“站在那里不热?太阳已经升起来了,进来吧。”
  “王爷重伤还未痊愈,居然起这么早来处理公务,”云泽一边走一边道,“还是要多休息。”
  他坐在了钟行的身侧,随手拿了桌上一枚印章把玩,钟行见云泽长发未束,有一半都垂散在了肩膀上,他伸手揉了揉云泽的头发:“在关心我?这几天受累了。”
  云泽顺势靠在了钟行的腿上:“每日处理这些真的很无聊。”
  钟行在云泽鼻梁上轻轻刮了刮:“你之前的愿望还是要考取功名,在朝为官做的事情比这些还繁琐。”
  云泽无奈:“因为我之前活不下去了嘛。”
  之前想要脱离云府,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考个功名在朝为官,但若有其他的选择,云泽肯定会选择其他,吃饱饭时和饥饿时的选择总不可能一样。云泽并没有过度天真,他会审时度势做出最合适的选择。如果没有来到这个朝代,云泽的愿望可能是做一个摄影师什么的,但他读大学时却会去学金融以便日后继承自家公司,有时候选择的事情可能和他真正喜欢的事情不一样。
  所以钟行就很复杂,一方面云泽是真的喜欢钟行,另一方面却下意识的想要远离或者忽略钟行身上某些可怕的方面。
  钟行低头去亲云泽,云泽蓦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他躲了两下:“我还在生你的气。”
  “是吗?”钟行眉头一皱,“伤口又裂开了。”
  云泽脱下钟行的外衣,果然见雪白中衣上染了些许血迹,他有些心疼:“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没有痊愈?这次我给你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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