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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甜心吃饱了吗(穿越重生)——纷纷和光

时间:2022-04-06 07:34:27  作者:纷纷和光
 
第68章 独发晋江文学城68
  云泽让秋歆把药物和纱布拿过来,他准备了一些盐水,让钟行将身上的衣物脱了下来。
  钟行只脱了上衣,云泽用纱布蘸了盐水将边缘一些血污擦洗干净,伤口看起来很狰狞,仔细往下去看,钟行背上还有其他伤痕,这些都是当年带兵打仗时留下来的。
  云泽之前和钟行发生关系时都是在夜晚,床帐内十分昏暗,云泽看不清楚钟行身上有没有伤疤,而且多数情况下云泽意识昏沉,也想不起认真去看钟行的身体。
  纱布尽管被拧干了,依旧是蘸过盐水的,云泽知道钟行一定会感到疼痛,但他找不到更干净的清洁方式,所以小声提醒钟行:“你忍一下,会很痛,等一下就好了。”
  钟行的痛感并不强烈,这对他来说很容易接受。
  但他看到云泽这么担忧,却忍不住想欺负云泽。
  云泽指腹柔软且细腻,若有若无掠过钟行的肌肉,他认真的将伤患边缘清洁干净,渗出的血液用干净纱布擦去,在伤口上撒上一层药粉,困惑的道:“御医说这个药粉很好,但是为什么你的伤口总是裂开,还有没有其他合适的药物更换?”
  “御医说得应该没错。”
  云泽用纱布层层包裹了钟行的伤患处,刚刚包扎好,云泽正要给他穿上衣服,突然被按在了钟行的腿上。
  云泽轻轻挣扎了一下。
  “伤口疼。”钟行低声道,“不要动。”
  云泽睁大眼睛看着钟行俊美面容:“你要亲我吗?”
  钟行果真低头在云泽脸上亲了一口:“不生气了?”
  “是有一点点。”云泽目光躲闪,面容慢慢变红了,“你、你先把衣服穿上。”
  钟行将上衣穿上,云泽坐在他的腿上,磨磨蹭蹭的坐了半天,慢慢搂住钟行的脖颈:“你受伤了,要不要去床上休息?”
  钟行单手抱着云泽回了房间,放在床上后就认真的去亲云泽。
  云泽当下情迷意乱,脑海里全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毕竟很年轻,之前不热衷于情事只是因为没怎么接触过。昨天晚上钟行给他的感觉很不错,云泽有点生气,也有些喜欢。
  他被亲得耳根通红,埋在钟行的怀中:“不要动了,伤口又要裂开。我们休息吧,你闭上眼睛睡觉。”
  钟行探进云泽衣物里:“好。”
  云泽轻轻咬着下唇,呼吸慢慢变重,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过了一会儿发现钟行闭上眼睛没有其他动作了,回头搂住钟行的腰:“你不要睡觉。”
  钟行未睁开眼睛,只笑着道:“怎么了?”
  云泽用脸蹭蹭他的下巴,低头在钟行脖子上温柔亲吻。
  云泽的唇瓣很软,而且湿润温暖,被他亲吻特别舒服。
  钟行捏捏云泽的手:“一会儿说想睡觉,一会儿又不想睡,到底想还是不想?”
  云泽贴他很近,纤长的眼睫毛蹭得钟行脸颊很痒,他的眼睫毛真的很长,人也很可爱,但他自己完全不知道自己就是一块很甜的小点心,依旧不知死活的撩拨钟行:“不想睡了。”
  钟行嗅到了云泽身上干净清朗的气息,他把云泽按在自己怀里:“那你想做什么?”
  云泽迷迷蒙蒙的看着他。
  钟行抚摸云泽细腻的面容,之后手指点在云泽唇瓣上。
  形状很漂亮,颜色很浅,而且如带露水的花瓣一般柔软湿润。
  云泽咬了咬钟行的手指。
  钟行抵着他的额头:“想吃?”
  云泽乖乖闭上眼睛。
  虽然钟行现在受伤了,喂饱云泽却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事后云泽并不认账,一边认真的将所有衣服穿好,一边对钟行道:“我还在生气。”
  钟行捏捏他的脸:“刚刚不够畅快?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哄小公子,等伤痊愈后整夜伺候好不好?”
  云泽把钟行的手推开:“……才不是。”
  过了一会儿云泽还是靠在钟行的臂弯里睡着了,他是真的很累,不过这次眉心舒展开了,完全没有几天前郁郁寡欢的样子。
  ※※※
  云常远听说皇帝现在病得厉害,都好几天没有上朝了。
  摄政王也没有主持朝政,只让人每天把折子送到他那里去。
  冯家和柳家被抄家,拥护皇帝的大臣们人心惶惶。这两个家族都是本朝的大家族,尤其是冯家,冯魁在朝中的地位举足轻重,摄政王手下将士带兵包围冯家的那几天,宫里有太监冒死传了一道消息给冯魁,看过密旨之后,不知怎么的冯魁自尽了。
  冯家有子弟在牢中说密旨上写的是皇帝打算把皇位禅让给钟行。
  钟寄这段时间噩梦交加,生怕死在钟行的剑下,他身体本来就不好,一方面先天就不足,另一方面吃药在嫔妃床上玩坏了自己的身体,再加上之前被孟彪的头颅吓过一次,这些天总在病床上说一些胡话。
  当这样的皇帝并没有什么趣味,他觉着还不如让给钟行算了,做个王爷其实挺好的。
  无论他是不是皇帝,这个天下都轮不到他来做主,钟寄一开始不想认命,现在是不认命都不行了。
  冯魁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现在有心无力,自己一大家子都走到了绝路上。冯家诗礼之家,从来没有落狱的,冯魁不想去监狱里受折磨,干脆把自己吊死了,也当是保全了忠君之名。
  安乐侯云常远虽然活着,但他却比冯魁还要难受。云洋再怎么胡作非为都是他的儿子,他硬不下心肠去杀,几次三番想去找云泽,钟行那边不给他见面的机会,案子不能一拖再拖,整个刑部都在为这件事情焦心。
  云常远只能判云洋秋后处斩,他去牢里见过云洋几面,一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自己把他给惯坏了,云洋却一点伤心的表示都没有,反而嘲笑云常远假惺惺的话装模作样,云常远险些没有被云洋气吐血。
  云洋处斩那日云常远也去了,他还是买通了刽子手,让人干脆利落一点,不要让云洋吃太多苦头。
  云常远想着兄弟死了,云泽总要露面现身,在人群里找了一圈没找到,之后想起云泽应该是憎恨云洋的,这么多年云洋夺了云泽的一切。
  这几年来对于云泽和云洋的处境,云常远其实清清楚楚,就是表面上装糊涂,曾经他觉得两个儿子都是自己的,两个人无论如何都要被自己牵制,天底下就没有几个敢违抗父命的儿子,现在一个死了一个离开自己,云常远真的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过。
  从夏到秋了,云常远记得开年的时候好多事情,什么天灾人祸,一方叛乱一方饥荒,现在通通都过去了,这几个月来玮州叛军被消灭得七七八八,秋天的时候许多地方丰收,收上来了许多赋税,这次难得少见贪污,国库终于稍稍充裕了那么一回。
  据说柳家和冯家倒了,不提其他,两家的地窖里光是白银都有几百万两,又是一笔很大的收入。
  明都百姓在这几个月里很少造摄政王的谣了,不少人看到天有异象,时而有龙从北飞来,一直落入摄政王府的院子里。
  云常远知道这是道士弄来的障眼法,虽不清楚是谁给钟行出的这个主意,但这个主意很不错,让许多反对钟行的百姓消停了下来。
  刑部的人在给云洋收尸,云洋要葬进云家,云常远在人群中找了很久没有找到云泽,一晃眼看到了王希赫,没想到他凑上来看这个热闹。
  王希赫与云常远对看一眼,走了过来:“这种场合太让人伤心,我以为侯爷不会来。”
  云常远摇了摇头:“我的儿子,再伤心也要见他最后一面。”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王希赫看见云常远总想说风凉话,王希赫与云洋素来不和,这次过来纯粹是看热闹,“一切结果都是因为侯爷不会持家不会教子。当年你对我表弟好一点,看到云洋欺压我表弟的时候能调节他俩的关系,事情绝对不会走到这种地步。”
  云常远本来就伤心,现在听到王希赫这个小兔崽子居然教训自己,他带着几分怒气对王希赫拱了拱手:“老夫真是领教了,告辞。”
  王希赫给他让路。
  云常远走后,一个人拿着糖葫芦递给王希赫:“王公子,你别理他,他太执拗了。再说当事后诸葛亮也没用。”
  钟劭提前回来了,他在玮州没有惹祸,有点小功劳。
  王希赫接了过来,略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还是咬了一口。
  钟劭一笑:“好吃吧?昨天我去皇叔府上了,云常远要告老还乡,家门不幸,他没脸在朝中再待下去了,一连几天都上折子说要请辞。”
  王希赫道:“表弟他怎么说?”
  “不知道,皇叔不让我和他说话,”钟劭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大概我长得太好看,皇叔怕他移情别恋。”
  王希赫没忍住笑了一声:“你做白日梦。”
  “真的。”钟劭道,“云公子喊我‘郡王’,皇叔看我的眼神像刀子似的,云公子喊我’钟劭‘,他的眼神还是像刀子,弄得云公子都不知道怎么称呼好。你不信?我们等下一起过去,看皇叔是怎么生气的。”
 
 
第69章 独发晋江文学城69
  云家这几代人都居住在明都,然而祖上却在榕郡。
  安乐侯让府上的下人收拾好了所有东西,他要离开了,钟行同意了他请辞的折子,他如今要回祖宅歇着。
  往前再推一年,哪怕是拿一把刀架在安乐侯的脖子上,安乐侯也断然不会同意辞官回乡,现在他完全没有那股精神气了,人在中年,整个人却衰弱了不少。
  许敬并没有因为这个缘故给安乐侯脸色看,他笑着道:“侯爷,云公子在园子里喂鸟呢。”
  秋日万物正要凋零,河边翠柳枝叶泛黄,柳树边挂着上百个鸟笼子,鸟笼里各式各样的鸟儿正叽叽喳喳的唱歌,云泽手中拿着鸟食,一会儿喂喂这只,一会儿喂喂那只。
  安乐侯一眼看出这孩子长高了一些,一身湖色锦衣穿在他的身上格外华贵,眉目间都带着几分恬淡的味道,他喉咙有些堵得慌:“泽儿。”
  云泽缓缓回身:“父亲。”
  “我要回老家了,你从出生起还没有回去过。”安乐侯道,“不如和我一起回去吧,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
  云泽疏离的道:“我自有打算,父亲既然准备好回去了,便今早启程,孩儿不远送了。”
  “你兄长他——”安乐侯心中苦涩,“我就你们两个孩子,从前没有照顾好你,泽儿,你和我一起回去,爹会好好照顾你,给你找个好人家的姑娘。”
  “不必。”云泽淡淡的道,“以后我们互不干涉。”
  “可是,咱们父子血缘斩不断的啊。”安乐侯道,“这次我回去该怎么向列祖列宗交代?难道云家这一系要绝后?泽儿,就算你不为我考虑,也要为祖宗考虑考虑,钟行他是良人吗?你现在年轻清俊,万一过两年他腻了,找到更好看的了,你怎么办?他现在是摄政王,改日就是天子,你们身份差距那么大,能阻止他再寻新欢?”
  云泽将手指伸进了笼子里,一只蓝脖叫声清脆,用尖细的喙部去啄云泽的手指头,他看也不看安乐侯:“并不是所有男人都如同您一般薄情寡义,您与我母亲门当户对身份相同,她也没能阻挡您三妻四妾,可见感情之事不单单和身份地位对等。如果我真的看走眼了,那我认栽,就像您现在这样,看错了儿子受了连累不得不认栽,一辈子这么长,谁还没有这种时候?”
  安乐侯被云泽气得脖子通红:“你——你——”
  云泽心头一阵沉闷,他说不清这种沉闷感从哪里来,终究是占了这具的身体的社会关系和血缘亲情,云泽无法让自己的情绪平稳无波澜。
  “你上次明明答应我和我回家继承世子之位,钟行那样欺骗你,你难道一点都不怨恨他?”安乐侯恨铁不成钢,“和他在一起有什么好的?你要一辈子哄着他?一辈子看见他就下跪?成日战战兢兢真不如回老家享福。”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咳嗽。
  安乐侯回头,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朝着自己走来,原本他振振有词逼问云泽,看到钟行过来后瞬间怂了。
  安乐侯回身道:“拜见寥王殿下。”
  钟行看了安乐侯一眼:“你刚刚在说什么?”
  “没什么,臣要离开明都了,临行前和儿子说说话。”安乐侯道,“泽儿,还不快给殿下行礼?”
  云泽:“……”
  果然,安乐侯这辈子都不可能改掉他的本性,刚刚还在和云泽讲钟行的坏话,人一过来就立刻换了语气。
  云泽怀疑自己和安乐侯离开之后,不出三天安乐侯就会从低三下气回到他曾经高高在上的父亲形象。
  钟行走过来夺过云泽手中的鸟食:“原来在这里躲着,你真的不让我和你住在一起了?秋歆说你把我的衣服被子都扔出来了。”
  云泽不大高兴。
  钟行道:“下次我不会这样了,衣物被子刚刚放回房间了,你如果实在不高兴,今晚我睡地上。”
  旁边安乐侯在钟行面前不敢出声,看见云泽对钟行爱答不理的样子,他又想叫云泽和他回老家。
  钟行彻底杜绝了他的想法:“安乐侯,你现在回去了,再晚一些,等孤后悔了,你就算想离开明都也离开不了。”
  安乐侯打了个寒颤:“臣告退。”
  等安乐侯离开,云泽这才把自己的袖子往上卷了卷:“钟行,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我真的生气了。”
  云泽手腕上一圈捆绑的痕迹,其实不止是手腕上,如果把他衣服脱了会发现他大腿上和腰上都是这种印子。
  钟行伤好之后一开始还有所节制,时间一长他看云泽适应自己了,每天晚上变着花样和云泽玩。云泽吃不消与钟行分居了两天,没想到昨天晚上钟行喝了一点酒搬回来了,一直到五更云泽都不能睡。
  云泽就算脾气再好也生气了。
  尤其看到安乐侯之后,云泽每喊安乐侯一声父亲,就想起钟行昨天晚上逼着自己喊他父亲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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