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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君往上(古代架空)——云南白药不白

时间:2022-04-06 07:41:27  作者:云南白药不白
  大病初愈,沈昭雪难免贪睡了些,这一睡竟睡到了陈祥瑞来喊他。
  刚刚没人回应也正是因为他在穿衣,所以陈祥瑞这才迟迟未听见那声进来。
  “陈将军?”沈昭雪瞧他一直盯着自己便唤了他一声。
  被沈昭雪这么一喊,陈祥瑞这才回过神来,随后挠了挠头有些腼腆道,“此番多有打扰,沈大人这是刚刚起?”
  沈昭雪也不想糊弄人,当即便应了句嗯。
  “北云天寒,夜深难免冻着,沈大人穿得如此之少,不要在夜里着了凉。”陈祥瑞咽了咽口水,低着眉道,“如果沈大人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可以找我。”
  最后一句暗示十足。
  沈昭雪挑了挑眉,将狐裘往身上拉了拉,“陈将军今日来找我,是来说这件事的?”
  听见沈昭雪这么一说,陈祥瑞赶忙摇头否认,“不是,是昨日……”
  “昨日之事啊……”沈昭雪撑着下巴,“待昭玉回来再说。”
  “不行。”陈祥瑞赶忙打断。
  沈昭雪抬眼瞧他,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句,“怎么不行?”
  被沈昭雪瞧着,陈祥瑞扣了扣手,结结巴巴的道了句,“牧笛粮食紧缺,这几日不送去,怕那些戍守将帅挨不过明日。”
  沈昭雪嗯了声,但仍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见他如此,陈祥瑞皱了皱眉,“今日最宜,明日去只怕错失了良机,到那时雪封官道,沈大人您也只能等开春雪融后再归了。”
  “哦。”沈昭雪不冷不淡的回了句,“失就失。”
  “沈大人这是改变主意了?”陈祥瑞的语气一下子拔尖了起来。
  沈昭雪搓着那狐裘,笑着道了句,“陈将军怎么这般激动,我又没说我不去,您这话一说,让我有些后怕了起来。”
  “那感觉就像……你们在路上弄了什么,非要我今日出发,好一举把我弄死在路上一般。”沈昭雪的笑容逐渐消失,目光却凌厉的落在陈祥瑞的脸上。
  被他盯着,陈祥瑞的心里有些发虚,但他仍维着面上的镇定,缓缓的道了句,“沈大人多虑了,江将军前几日不是还同您一起商讨过,收复云国之事,您不信我,难道还不能信江将军吗?”
  “确实是啊……”沈昭雪皮笑肉不笑。
  “那您准备什么时候押粮去牧笛?”
  沈昭雪愣了愣,随后疑惑的笑着道了句,“去什么牧笛?不是送我去万人葬吗?”
  沈昭雪的话一出,陈祥瑞的脸色马上就变了,他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没有吐出一字半句。
  “您怎么面色难看了起来?我这说着玩的,莫不是真说中了吧?”沈昭雪装傻,“江将军和您我都信都过,那路上自然没有任何危险。”
  危险二字,沈昭雪故意加重。
 
 
第92章 陛下强迫您的对不对?
  陈祥瑞闻言脸色又是一变。
  瞧见他脸色变来变去,沈昭雪也不想多为难他,“既然如此,那一会便将粮草准备齐全,莫不要等我押运回来,您再来同我道押少了。”
  听见沈昭雪应下,陈祥瑞刚忙点点头说会准备齐全,见无事后他这才向沈昭雪告了别,转身离开了。
  人走后,沈昭雪揉了揉眉心,将身上的衣裳穿好,下榻开了门。
  一走出去,沈昭雪便闻到了一大股药味,他转头瞧了一眼,这才看见一个侍从正拿着一壶药从他身旁经过。
  沈昭雪本来对这些不感兴趣,但因着今日出发,他不知为何,没来由得觉得心口闷得慌,于是便伸手拦住了那个侍从。
  “这药是谁的?”沈昭雪的目光落在了那瓦罐上。
  “回大人,这药罐是沈二公子的。”侍从恭敬道。
  昭玉的?
  沈昭雪点点头,刚放人走了几步,又忽的想起什么又将人喊停了。
  “等等,你把药给我,我去处理。”
  那侍从被他喊住,皱了皱眉,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这,这不好吧。”
  “怎么不好了?”沈昭雪抬脚往前,“你要拿着它去哪里告诉我,我替你拿去。”
  “不,不必了。”
  沈昭雪一说,那侍从立马回绝,面上一片慌乱。
  沈昭雪看得生疑,笃定了要将这药罐拿来看看。
  “这药里有什么秘密?”沈昭雪伸手便想去揭那罐盖。
  “大人,公子他吩咐过,不能让您瞧见,您还是别为难我了。”侍从一脸的为难。
  沈昭雪揭罐的动作一顿,指尖敲了敲,终是没下手揭开。
  “行吧,我也不为难你了,你去吧。”沈昭雪将手收回,朝他笑了笑。
  “感谢大人的体恤。”
  见沈昭雪不再阻拦,那侍从只得赶忙端着药罐离开了。
  见人走远,沈昭雪的目光一暗。
  用过膳,天暖了些,沈昭雪这才骑着马领着人出发。
  迎面寒风呼啸,山间的雪粒不时被风吹下,掀起一阵阵白雾,随后又归于平静。
  “阁主。”黑衣男子不知何时出现,他站在沈昭雪的身侧随着马蹄前行。
  沈昭雪拉着马绳,低头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热道,“那罐子里的是什么?”
  “一些普通药草,还有七五谷。”
  七五谷?
  沈昭雪皱眉,沈昭玉服用这续魂的药草做什么?
  他灵魂湮灭了吗?
  “还有其他的药草吗?”沈昭雪隐隐这其中藏着一件大事。
  “没有。”
  沈昭雪心里一咯噔,长舒了一口气后这才命人退下。
  沈昭玉服药的事,他知道,所以一直也没问过他服的什么药。
  现在看来只怕那体内的箭毒早就清理干净,但因为还需服其他药的缘故,他只能瞒着所有人谎称自己毒还未清净,以便继续服药。
  但究竟是什么使得昭玉消耗魂魄,然后服用七五谷呢?沈昭雪不得而知,只能等沈昭玉回来好好问问他了。
  但只怕他问了,沈昭玉也不肯告诉他,毕竟他瞒了他那么久,要是肯说的话,何必要等到沈昭雪自己发现。
  沈昭雪骑着马走在后面,大脑一片混乱。
  十岁时,沈昭玉究竟是怎么知道他落入了那个陷阱呢?当时没有人带他来,他又是怎么一步步走过来的呢?
  他入朝,沈昭玉从商,一切看起来毫不相干,但却冥冥之中,一直受他影响,收权要银两,沈昭玉就送来了。
  殿试陛下看他三个时辰之事,他从哪里知道?旁人都不知道陛下有朱砂痣这事,他又从哪里得知?
  还有手腕上的伤,平日他伤到一丁半点,他总会及时出现询问,唯独陛下弄的伤他好像一早便知一般,从不过问,只是每次瞧见时,眼里总会闪着嫉妒与不甘。
  沈昭雪有种奇怪的预感,他觉得沈昭玉好像知道点什么。
  他拉着缰绳的手一紧,不由自主的开始联想起来,这会不会与他服用七五谷消魂一事有关?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只有一弯明月悬于天际。
  “沈大人。”一旁的小士兵唤了他一声,怯怯的拿着一个馍馍站在不远处。
  “嗯?”沈昭雪坐在篝火旁,瞧见他,便将人喊了过来坐在他身旁烤火。
  小士兵咬着馍馍怯怯的坐在他身侧,半响这才鼓起了勇气将馍馍递给了他。
  “您还未进食吧?”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在火光中格外清晰。
  沈昭雪看了那馍馍一眼,想了想还是伸手接过。
  “喝羊奶吗?”沈昭雪将身旁的羊奶递给他。
  小士兵受宠若惊的摇了摇头,啃着馍馍,看着火星子弹出火柴。
  两人沉默了半响,沈昭雪这才将柴往火里推进了些,然后随口问了一句他的名字。
  “我……我没有名字。”小士兵窘迫的挠了挠头。
  “那他们一般怎么叫你?”
  “小乐,他们叫我小乐。”小士兵回完赶忙拿着半个没吃完的馍馍跑开了。
  接下来的几日,沈昭雪在同他不断交谈下这才了解了他的身世。
  青璃是他的家,当年帝云歌下令血洗整座城池的时他还是个在襁褓中的婴儿,即使如此帝云歌仍不愿放过,但最后究竟怎么活着出来并长这么大的他已经记不清了。
  只知道自己来自青璃万人葬,他的爹娘被陛下残忍杀害。
  “因为听陈大人说您此行要去牧笛,要经过青璃,所以我这才请命跟着来看上一眼。”
  小乐喝着羊奶啃着馍馍笑眯着眼,同沈昭雪道着他此行跟着他的原因。
  沈昭雪看他吃着,脸上虽挂着笑,但心里却怎么也笑不出。
  “大人。”小乐吃着吃着,笑容一下子暗淡了下来,他手抓着馍馍看起来有些失落。
  “怎么了?”沈昭雪柔声问了句。
  小乐抓了抓馍馍,油滋滋的小嘴旁还挂着一抹干葱,他犹豫了半响,这才小声的问了句,“我听他们说,您同陛下交好过……”
  沈昭雪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他屏住呼吸,不敢言语。
  小乐却低着头没看见,继续试探性的小声问了句,“您这般好,一定是陛下是强迫您的对不对?”
  一时间,沈昭雪的喉咙发酸,他抿了抿唇没说话。
  毕竟在小乐眼中,帝云歌血洗青璃,杀了他的爹娘,还想杀了他,是个无恶不作的冷血帝王。
 
 
第93章 我同陛下是一类人
  好在小乐后面也没继续追问,所以沈昭雪这才逃过一劫,但每回一看见他,沈昭雪总觉得心中不安。
  所以一直避着他走,就这样沈昭雪躲了他几日,一直躲到了青璃。
  “小乐,你老去找他干嘛?”一个精瘦的士兵一把抓起小乐。
  “不许去,听见没?”士兵拎着小乐,将他夹在了自己和谷米之间。
  小乐看着后面骑马的沈昭雪,拧巴着手有些疑惑,“为什么啊?”
  “为什么?”士兵瞧了一眼后面,确认这个距离沈昭雪听不见后这才低声同他道了句,“他同陛下是一类人,陛下能杀了你爹娘,他也能杀了你。”
  没等士兵说完,小乐便愤愤不平道,“大人,他不是那种人。”
  “他什么人你知道?”士兵扯了扯小乐的衣袍示意他小点声,“我听人说,他亲手射中一个人的脑门,你猜怎么?那脑袋就像夏天熟透了的西瓜一样炸裂开来,到处都是血。”
  闻言,小乐拧手的动作一滞,面上也有些害怕了起来。
  因着是南晟国帝京旧址,所以青璃格外的大,还未踏入他们一行人便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像被黑云笼罩一般,整座城池黑压压的望不到边。
  “那,那是什么?”一个眼尖的士兵率先发现了枯木上悬挂着的枯骨。
  随着那士兵呼声,周围也陆陆续续出现了一些惊恐的发现。
  “别乱了阵脚。”沈昭雪抬眼看了一眼那枯骨,随即从马上跳了下来。
  “就在这安营扎寨吧,进去只怕会有更多的……”沈昭雪没说下去,那些士兵马上会意的点点头。
  沈昭雪望着枯木上随风飘摇的尸骨叹了口气,望了周围一眼,确认没人后这才唤出折扇来将那骨颈上的铁链砍断。
  生前未得安宁,死后也遭受风吹日晒的。
  沈昭雪看着那下坠的尸骨,心想一会便将他埋于树下,却没想到他刚刚伸手接过尸骨,便被它划破了手腕。
  而那划破的位置同帝云歌将他捆于马后勒出来的疤位一致。
  沈昭雪看着不断冒出的血液,惊愕的抬头,却见那骷髅泛着隐隐的红光,沈昭雪眉头一皱,赶忙将尸骨扔到地上。
  随着尸骨落地发出清脆的滋碰声,那破旧衣衫下的东西也随之入了沈昭雪的眼。
  十几只红头尖足虫,发出滋滋的声响不断往外冒着,有几只头上还沾有沈昭雪的血液,想必刚刚就是它们划破了他的手。
  沈昭雪厌恶的看着那雪地中攀爬前进的红头尖足虫,一扇子将便它们通通拦腰截了断。
  他看了看地上的尸骨,从绣中拿出沈昭玉一早塞入的帕子将血随意擦了下,便将尸骨入了土。
  就在他安葬好尸骨准备起身时,却忽的瞧见了一旁被他掀开的土层中有一个女子纤细手腕的残肢,之所以说是女子是因为上面戴着一个银镯子。
  即使他知帝云歌罪孽深重,杀人不眨眼,但如今看起来,这还是远比他想象中的要恶上几分。
  夜间阴风呼哮过,浓云掩面半边天。
  沈昭雪睡在围帐中,心却越发的不安了起来。
  “大,大人。”小乐满身是血的跑了进去,他瞪大了双眼,嘴里含糊不清,显然一副惊吓过度的模样。
  沈昭雪见他如此便赶忙从榻上翻身下来,披着披风按住了他因恐惧而不断颤抖的肩膀。
  “怎么了?”沈昭雪尽量放柔声音。
  小乐抽了抽鼻子,张着嘴道嗫嚅了好一会后,这才吐出一句完整的话,“凶,凶,外面有好多……”
  沈昭雪将人往身后带,他皱着眉,心中暗想,到底是有多恐怖这才吓得一个人连话都说不清。
  他伸手想掀开围帐,却被小乐拉住了。
  “不,不要看。”小乐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面露惧意的拉了拉沈昭雪的衣袖。
  见他如此害怕,沈昭雪也不想多为难,只得将掀帘的手收了回来。
  碰巧寒风此时正拂过锦帘,沈昭雪这才得以瞧见了帘外发生的事。
  幽幽的火光在苍白的大地上闪来闪去,它们直直的穿过人,将鲜活的生命分为两瓣,温热的血液还在地上散着热气,被沈昭雪瞧见的那人,被分开后落地,瞧见了沈昭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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