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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发事故(近代现代)——今天不吃素

时间:2022-04-08 11:04:37  作者:今天不吃素
  祁越喊了他一声,然后伴随着拉链和金属扣的声音传来,井俏看着祁越仰在椅子上,微微抬着下巴,压抑着喘息,“俏俏,把衣服脱了。”
  井俏反应不过来,后知后觉地猜到祁越在做什么,他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颤抖着去解睡衣的扣子,解不开,他急出了汗,祁越低声安慰他,“别急,把手机放远一点,让我看看你。”
  “好……”
  两只手脱衣服快了很多,祁越的右手隔着桌子探了下去,眼神向下瞥着镜头,井俏还呆呆的,光着身子不知所措地坐着,他觉得好热,像是要哭,“先、先生,我……我要怎么做啊?”
  “叫我。”
  每次祁越让井俏叫他的时候都是叫他名字,井俏记得的,所以他还是乖乖地叫,“祁越……”
  祁越皱着眉,胸口起伏着,喉头不停滚动,井俏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祁越,慵懒又性感,他不自觉地绞紧了腿,咬着唇不敢再看了。
  “怎么不看?”祁越的声音太低了,明明不在身边,可井俏就是觉得好像就在耳边一样,“嗯?俏俏。”
  “我……我……”井俏眼眶湿润,胸口的嫩乳都在颤栗,纤细的锁骨凹陷很深,两条腿并紧了,话都不知道怎么说。
  “这就不敢看了,做爱要怎么办?”
  “我会努力的。”井俏向他保证,“我会做好的。”
  祁越低低地笑,动作间闷哼了一声,“嗯……俏俏,摸你自己的胸,给我看。”
  井俏在祁越面前似乎没有底线,他听话地用手托着两只乳,学着那天祁越揉他的姿势开始动作,很显然没什么经验,有点痛,但是想到祁越在看他,就大着胆子继续揉,嘴里开始喘叫出声。
  “唔……先生……”
  “哪里学会的?俏俏是不是经常摸自己?”
  井俏摇头,眼里冒着泪,好像受了多大委屈,“没有,没有摸,跟先生学的。”
  “湿了吗?”祁越声音越来越哑,他舔了舔牙根,“把腿张开。”
  井俏脱了睡衣,就剩内裤没脱,他张开腿,腿间那块布料已经被濡湿了,祁越的眼眸瞬间暗了。
  “俏俏……”
  “祁越……祁越,别弄我了……呜……”
  “这就受不了了?我还没操你呢。”
  井俏听不得祁越说他不行,心里软成一滩水,“受……受得了的,要操。”
  “再说一遍。”
  “操我,祁越,操我……”
  祁越的动作加快,彻底乱了呼吸,下巴仰得更高,他命令道,“俏俏,离屏幕近一点。”
  井俏爬过去,拿过手机,看着祁越修长的脖子和滚动的喉结,喘息声从听筒传过来,“张嘴……”
  井俏紧张又害怕地闭上眼睛,张开红润的唇,他无法反抗祁越的任何言语,只要听话照做,才能让他感觉到他是祁越的,祁越在为他失控。
 
22
  “俏俏,等我回去。”
  祁越在挂视频前说的最后一句,井俏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浑身都瘫软在床上,丝毫没有力气,像是一条脱离水面的濒死的鱼。
  井俏第二天早上仍旧起得很早,他前一天就和冯宁如请过假了,不过只请了半天,他需要去趟医院,去沈殊意那里看看他的脑子。
   
  “沈医生,我需要做什么检查吗?”
  井俏坐在沈殊意办公桌对面,紧张地绞着手指,沈殊意穿着白大褂,胸前挂着脑科的胸牌,一双桃花眼垂着,手指握着笔在病例上写着什么,头也不抬地说,“不用,你最近有没有想起来些什么?”
  “没,想不起来。”井俏摇摇头,把自己的病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不过有时候头会痛。”
  “头痛之后呢?有什么反应?”
  井俏想了好一会,才说,“也没什么反应,偶尔就疼一次。”
  “头疼持续多长时间了?”
  井俏抱歉地说:“有段时间了,我不记得了。”
  “没有别的症状了吗?”
  “没。”井俏把身体坐正,问沈殊意,“沈医生,我还能恢复吗?还能……想起来吗?”
  “这个不好说。”沈殊意收起笔,抬起头看着井俏,双手交握,“我之前也告诉过祁越,你这种情况,脑部受到的撞击导致的失忆,什么时候恢复都是个未知数,可能突然有一天就想起来,也可能很久都想不起来。”
  “而且……”沈殊意接着说,“你不单单是失忆,还有一点点记忆错乱。”
  错乱?什么意思?井俏不明白,他困惑地望向沈殊意。
  “简单一点来讲可以理解为记岔了,意思就是记忆出错,还记得你刚醒过来的时候,喊祁越老公吗?”
  井俏木然地听着沈殊意跟他解释,“老公不是祁越,是别人,你把祁越当成了你心里所认为的那个人。”
  “不是!”井俏下意识地反驳道,“我……我……没有认错,不对,一开始是认错了,可是后来、后来先生告诉我以后,我就知道了,我没再认错的。”
  先生就是先生,是祁越,不是别人,他分得清的。
  井俏脑子开始疼起来,他突然想起昨天见到的那个陌生男人,心跳又有些不正常,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地说了。
  “我昨天碰到了一个人,看见他的时候,心跳得很快,我在想是不是认识他。”
  沈殊意看着井俏的眼神变得很认真,他问,“那你问他了吗?认不认识你。”
  “问了,但他没说,就走了。”
  “看见他,是什么感觉?”
  井俏皱着眉,仔细地回想当时的心情,男人的相貌还有离开时候的背影,心悸的感觉又涌上来,一下下像在针扎,井俏摁住了胸口。
  “说不清,好像是疼。”
  沈殊意又问,“脑袋呢?也会疼吗?”
  井俏觉得口渴,他舔了舔嘴唇,“一点点,总觉得很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
  “你想想起来吗?”
  “想的。”
  井俏想恢复记忆,想起以前的所有,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祁越在一起,祁越也不会怕他后悔了,他知道的,祁越担心他,担心他想起来以前的事后,会退缩,会反悔,毕竟……
  他怀过别的男人的孩子,他从出车祸开始,嘴里喊的老公,就是他孩子的父亲吧。
  所以那个时候祁越会躲他,会想把他送走,就像刚刚沈医生说的,祁越也认为自己把他当做别人了。
  可是他自己知道,他喜欢的人是祁越,他现在已经离不开祁越了,他好喜欢好喜欢祁越,哪怕他想起来所有的事,他都不会离开的,他会向祁越证明,他的爱意都是真的。
  “不用着急。”沈殊意说,“遇到熟悉的人和事,是会对大脑产生一定的刺激,然后会想起一些什么,是正常的。”
  “嗯……”
  “下周再过来吧,那个时候再做些检查,最近你多注意观察自己的变化,各方面的,有任何问题都告诉我。”
  井俏应了声,就出门离开了,沈殊意看着门被关上,转了转手里的笔,拿过一旁的手机,给祁越打了电话。
   
  井俏离开了沈殊意的办公室,穿过走廊,准备去坐电梯,他低着头,脑子里想着有的没的,满腹的心事,按了电梯按钮后漫无目的地等待。
  没过多久,电梯门开了,里面有人走出来,他先等人走,才打算进去,刚迈出脚步,就被人喊住了。
  “你怎么在这?”
  井俏茫然地朝声音来源处看,“啊,你……”
  对面的人穿着休闲的衬衣和裤子,右手插在裤兜里,只能看到手腕处露出的一截手表,头发随意地梳着,有些漫不经心,那人挑了挑眉,嘴角勾起,嘲笑道,“怎么?现在来得起这种医院了?”
  是昨天在咖啡店的男人。
  “我……我是来看病的。”那种心悸感又来了,井俏闭了闭眼,努力地呼吸,“您……您认识我吗?”
  “俏俏,你现在还会装模作样了?”
  “什么?”井俏不理解,但他现在可以肯定,这个人确实是认识他的,“对不起,我……我脑袋受过伤,所以、想不起来一些事,请问,您是不是认识我?”
  男人看着井俏好一会,从上到下打量着面前的人,似乎是在确认他话里的真实性。
  井俏比起以前稍微胖了一些,一张脸蛋白里透红,嘴唇更是红润,睫毛纤长浓密,鼻翼因为呼吸而翕动,此刻一双眼睛还泛着水汽,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倒是更漂亮了。
  男人的手指莫名攥紧了,看着井俏的眼神变深了。
  “真不认识我了?”
  井俏点点头,“您知道我的名字,我们以前是认识的吧?”
  “是,我叫李河义。”
 
23
  李河义推开病房门,看到里面的人手上和脚上都打着石膏,生无可恋地躺着,脸上还有些淤青,比起身上的其他地方已经算是很好了,见到人进来,他扭着身体动了动,李河义制止了他。
  “行了,躺着吧。”李河义拿过一边的凳子往他床边坐着,“看你这熊样,得躺多久。”
  “别说了,晦气。”
  赵顷比以往更瘦了,脸部颧骨凸出,眼睛下方都凹陷了。
  “之前去公司找你,才知道你住院了,怎么回事?你招惹谁了,被打成这样?”
  赵顷咬着后槽牙,想到那天手又开始隐隐作痛,“还记得井俏吗?你以前包养的那个傻子。”
  李河义挑着眉,让他继续说,“他现在和祁越搞在一起了,我一开始不知道,作弄了他两下,结果就这样了。”
  似乎还不服气,但一想到祁越,心里又害怕,嘴上也没再说些不三不四的话。
  “祁越?”李河义问了一声。
  “嗯……”
  李河义知道祁越,但他没和祁越见过面,只听过这人手段厉害,背景也深,不过从没听过他什么花边新闻,什么时候和井俏在一起的?
  他也有包养的兴趣?怪不得,井俏连这种高端的私人医院都能来,以前一件破衣服都舍不得扔的。
  “我刚刚看到他了。”李河义往后仰,靠在椅子后背上,眼神玩味,“倒是比以前可爱了些。”
  赵顷没在意井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是警告李河义,“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当初你把人赶走,现在怎么着?又动心思了?”
  “你什么时候那么胆小了。”李河义嘲笑道,“我养的狗,换了主人我还不能有意见?”
  “你看看我。”赵顷用另外一只没受伤的手指了指自己,“你现在专心把心思放在你的家事上,不是跟你弟弟需要进行财产分割吗?你再不努力,什么都得不到啊,公司和钱,哪样不比井俏重要?”
  赵顷提醒他了,想到这事,李河义说了句「操」,阴测测地笑了一声,眼神阴晦,“妈的,傻逼弟弟装了那么多年,扮猪吃老虎,现在露出狐狸尾巴了,要分财产,想得挺美。”
  “你休息吧,我走了。”
  赵顷朝他挥挥手不再多说,他也管不了那么多,随便李河义怎么样吧,他要跟祁越作对他可没办法。
  再说了,李家比他可强多了,说不定还能跟祁越碰一碰,至于自己,完全是以卵击石,他这辈子也不可能再跟祁越有牵扯了。
   
  井俏从医院出来直接去了咖啡馆,那个叫李河义的男人没有跟他说什么,他以为起码会说一些自己简单的信息。
  可是没有,李河义说完自己的名字,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就离开了。
  “俏俏,发呆呢?”冯宁如手里洗着杯子,用肩膀去碰井俏,“诶,俏俏。”
  “啊?”井俏反应过来,很抱歉地说:“对不起如如姐,我刚刚在想事情。”
  冯宁如不怀好意地看着他,“我的俏啊,你是不是恋爱了?”
  井俏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连着脖子,“没有,没有啊……”
  欲盖弥彰的样子,一看就有鬼。
  “俏俏,你知道你这人一旦撒谎就很容易脸红吗?”
  井俏垂着眼睫不说话,抿着唇,手一下一下地擦着台面,他也想和先生恋爱啊,可他们现在还不是情侣关系呢。
  “如如姐,喜欢一个人要怎么做啊?”
  冯宁如「哦」了很长一声,然后说道,“就送礼物啊……表白啊,就可以了吧,我看电视里面都是这样的。”
  “那要送什么礼物呢?”井俏愁眉苦脸地问,祁越看上去什么都不缺,自己那点钱可能还不够买祁越衬衫上的一颗扣子。
  冯宁如仔细认真地想了想,“嗯……一般来讲,男女主角感情发展到一定的阶段,这个时候女主问「亲爱的想要什么礼物呢?」男主只会回答一句话。”
  井俏期待地看着冯宁如,等着答案。
  冯宁如:“把你自己送给我就好了,你才是最好的礼物。”
   
  井俏今天下班后,反常地没有去超市,而是去了商场,他在商场逛了一圈,心里盘算着冯宁如那句「你才是最好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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