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2

花重锦官城(古代架空)——江甯

时间:2022-04-27 09:34:54  作者:江甯
  李云璟说:“师弟,你二姐他们不是要回来了么,家里还有空余的房间么。还是叫大头去我家吧,免得住不开。”
  陆舟一想也是:“那不如你去我师兄家吧,他家房子多。”
  袁叙白挠挠腮:“那行吧。”
  李云璟就踹他:“好像多勉强似的。”
  袁叙白就嘿嘿笑。
  陆舟指了指前头,道:“呐,那就是大嘴叔的摊子了,小时候我三哥带我们吃过,吃了一次就忘不了了。后来好长一段时间我们不能进城,都馋死啦。大一些时候家里不管了,我就每旬都和师兄进城一趟,沿着这条街吃东西,我们德阳的小吃可不比成都府差的。”
  大嘴打远瞧见陆舟几人过来,忙利落的煎上羊肉片,笑道:“早就听陆二哥说您二位都考上华阳书院了,来,今儿大嘴叔请你们吃,别客气!”
  陆舟忙道:“那不行的,我们得付钱,大嘴叔若想给我们庆贺,那就多送一片羊肉好了。”
  大嘴就笑:“得,你和你三哥一样,都不爱占人便宜,义气!”
  不大会儿香味儿就散出来了,袁叙白闻了闻,眼睛登时就亮了:“还真挺香的,搁在成都府也算顶不错了。”
  大嘴闻声抬头看他,也惊讶了一下,然后落在陆舟和李云璟身上的眼神就又不一样了,他喟叹一声,说:“成都府果然人杰地灵,就连跟着二位的仆人都不一样呢。”
  袁叙白:?
 
 
第63章 
  直到吃午饭时袁叙白还忿忿不平,他道:“本公子怎么就成了小厮了!啊?!”
  李云璟和陆舟噗嗤嗤的乐,就连六子都憋不住了。
  他叫道:“不行,为了安抚本公子受伤的心,我要多吃一份剁椒兔肉。”
  李云璟就拍他:“你差不多行了啊,一会儿我们还得上山呢,你吃多了爬不动可别指望我和师弟会背你。六子也不许背。”
  袁叙白咕哝几声表达了自己无效的不满,就兀自扒饭去了。
  知道袁知县忙,但为表示敬意,陆舟和李云璟仍去拜访了一下,袁均也意思意思的见了一下,毕竟他那侄子还得麻烦人家呢。
  官民同乐之后,几人就回家了。袁均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自己刚才似乎看到了什么伤眼的玩意儿,他对章律说:“叙白刚才穿的是啥?他讨饭去了?”
  章律笑着摇头。
  袁均眉头一蹙:“离谱!”
  “……这会儿虽天气还挺热,但我娘说了,现已入了秋,就不要去河里耍了,凉,对身体不好。”陆舟对袁叙白说。
  袁叙白道:“你还挺养生。”
  陆舟:“身体是自己的呀。我娘说了,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如果没有好身体,就什么都做不了了。我娘说的很对呀,你想,你年轻的时候糟践自个身体,等你上了岁数各种毛病都找上来了。就算你家缠万贯,可你吃什么都觉得不舒服,整天病恹恹的。家里成群的妻妾你也宠幸不到,搞不好头上还得添点绿,那多悲哀啊。”
  袁叙白:“……你操心的可真远。”
  李云璟还道:“先生也说了,好习惯是一天天养成的。我们从年轻时就注意保护身体,到老了自然也比同龄人更强健。”虽然他也是才开始跟着师弟养生的,不过也为时不晚嘛!
  袁叙白挺直脊背肃然点头:“荀先生说话很有道理。”
  李云璟呵他一脸,然后扭头对陆舟说:“师弟,泡脚的药包快用完了,要再买一些么,需不需要调整一下配方。”
  陆舟道:“暂时不用调整,我们买完这一次就可以停一段时间了,等入了冬再换方子就好。师兄去买吗?那回头我把钱给你。”
  李云璟就点头。
  袁叙白一听,忙说:“也加我一个,我也泡脚。”
  陆舟觑他:“怎么,不怕别人说你袁公子‘不行’啊!”
  袁叙白俏脸一红。
  李云璟挠头:“什么‘行不行’的?”
  陆舟道:“没事儿,师兄还单纯呢,少听大头说那些有的没的。”
  袁叙白:……
  七七也跟着叹气,孩子大了该懂的不该懂的都懂了,真是造孽呀。
  它就想起昨晚宿主还在他的空间里看小片儿。自从宿主学会空间翻墙后,隔三差五就要找些小片儿来看,各个地域他都看,还总结出了不同地区小片儿的不同特点。那神情非常专注,比他读书还认真,好像在钻研什么不得了的发明。最要命的是宿主自己偷摸看也就罢了,他还要拉着自己交流交流。七七仰天哀嚎,它只是个没有感情的冷漠机器,怎么会知道他们凡俗人男男女女这些事儿!
  李云璟不死心的问陆舟:“到底什么‘行不行’呀?”
  陆舟就道:“师兄不用管它,反正师兄知道自己‘行’就可以了。师兄什么都行。”
  李云璟点头:“那倒是,我毕竟是你师兄嘛。”
  袁叙白就道:“他行不行你怎么知道。”
  陆舟瞪他:“你还想不想吃烤麻雀了。”
  袁叙白非常自觉的闭上嘴。
  一路上山,陆舟就一路蹲着捡石子儿装到斜挎的小布包里,李云璟跳起来折了一段树杈掰了掰,然后对陆舟说:“这条还挺结实,我用这个给你做弹弓吧。”
  说着就从腰间摸出一把□□来,这把袁叙白稀罕的,一个劲儿的追问这刀是从哪儿买的。
  李云璟骄傲的挺了挺胸脯:“这是去年我生日,师弟送我的!”
  袁叙白不大相信:“要说你淘来的我还信,不是我看不起四郎哈,只是四郎家也是近几年才发达起来的,他家里人似乎也没有出去走南闯北的,怎么会弄到这么好的刀。”
  他说着还稀罕的要去摸一摸。
  李云璟就不服气了:“我师弟怎么了!我师弟好东西多着呢,从小就有好多好东西。”他师弟可是神仙!
  袁叙白忽然就想起那车把式说的话了,他就好奇的问陆舟:“按说你小时候家里应当还挺困难的吧,怎么就有那么多的糖吃,还能让全村的娃都投你的票……”
  没等他说完,李云璟就问:“你怎么知道的?”
  袁叙白道:“早上送我来的车把式说的呀。”
  李云璟看了眼陆舟,然后跟袁叙白说:“我师弟从小就讨人喜欢。先生喜欢他,陆伯父也喜欢他。师弟不管去哪儿都有人给他糖吃,还有好多好多别的好吃的。还不止呢,我师弟的三哥可是沧州无棣县副指挥使,还是朝中梁太尉的乘龙快婿。每年都托人往家里捎不少好东西,有这种好兵器那不是很正常的么。”
  果然,袁叙白被陆祥的身份惊住了。他就忍不住又打量了一下陆舟,啧啧道:“你还挺能藏的,原来你三哥来头这么大!梁太尉的女婿呦!”
  陆舟知道李云璟是在保护他,他对袁叙白说:“我家人低调,爹娘兄嫂都是老实本分的人,便不愿让旁人知道我三哥的事儿,免得麻烦。军中最忌讳和朝臣来往,若有人求到我家,爹娘又不知如何推拒,我三哥也不好做。”
  袁叙白就点头,虽然他家从商,但官场那点弯弯绕绕他也听过不少。陆家虽出了个掌军的,但陆家根基太浅,边关遥远,许多事鞭长莫及。而且大陈重文抑武,对武将一向监管甚严。若有人走陆家的路子去要挟陆祥做什么,陆祥还真会陷入两难。不得不说,陆家人还挺有智慧的,闷声发大财呀。
  “看,兔子!”李云璟指了指晃动的草丛,果然袁叙白兴致勃勃的撸袖子冲了出去,六子紧忙跟上。
  李云璟坐在树下削树杈,一边低声对陆舟说:“你的事儿居然还传出去了,会不会有人发现其中不对?你看连袁大头都问了。”
  陆舟不甚在意的说:“师兄不是已经给我找好理由了么。没关系,村里人都知道荀先生和九哥待我好,三哥也常常从县里给我买吃的。况且我拿出去的东西外表看起来都很常见,只是味道不同罢了。大人们又不吃这些,小孩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不会有人想到深处的。”
  李云璟就道:“那就好。其实小时候我也没想那么多,因为我看到先生给你糖啦,我还嫉妒过呢,先生都不给我的!”
  陆舟就笑:“可能我真的很讨人喜欢吧。”
  李云璟瞥他一眼,要是以往他可不愿意承认,不过现在嘛……他看着圆乎乎的师弟,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毕竟是神仙下凡嘛。”
  陆舟:……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好啦,师弟你试试看顺不顺手,好久不做了,有些手生。”李云璟用衣襟擦了擦□□,非常珍视的将它放回腰间。
  陆舟抓着弹弓比了比,十分满意的点点头:“师兄手艺不错。”
  李云璟起身拍拍屁股:“那快走吧,打鸟去。”
  袁叙白挂了一身的草屑,他呸呸两声道:“兔子跑的可真快。”
  李云璟就道:“我们山上的兔子可狡猾了。”
  袁叙白:“果然什么样的水土养什么的人。兔子狡猾,人更是。”
  李云璟不理他,他眼睛尖,忙指着树上栖着的麻雀道:“师弟,快打!”
  陆舟从包里掏出石子儿,按在弹弓上,“嗖”的一下弹出去,麻雀应声落地。
  袁叙白“嚯”了一声:“行啊陆小四,准头不错呀!”然后就用胳膊肘怼了怼李云璟:“诶,你没给我也做一个么?”
  李云璟:“你多大脸?”
  袁叙白:……
  陆舟道:“你先玩儿我的吧,我捡麻雀串串儿。”
  李云璟就道:“我师弟给你你就先拿着玩儿吧。”
  袁叙白:“多稀罕!”
  李云璟道:“这只是我随手做的,我原先还给师弟做了一个镶金边儿的呢!”
  袁叙白:“财大气粗啊!比不起比不起。”
  李云璟用不上弹弓,他就握着石子儿,瞧见麻雀就掷石子儿,准头可好了。袁叙白头一次玩儿弹弓,笨拙的很,好半天都打不下来一只,反倒惊飞了不少麻雀。李云璟嫌弃的不行。
  好在他们也就图个乐子,要不然就这点儿麻雀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袁叙白是见什么都稀奇,他看陆舟架柴点火,把串好的麻雀往火堆上一搁,香味儿不大会儿就窜出来了。袁叙白都忍不住了。
  李云璟就刺儿他:“你可少吃点儿,晚上师弟家做东,得有不少好吃的呢,没见早上陆大叔都杀猪了么!要不是为了招待你,我还想看杀猪呢。”
  袁叙白就道:“杀猪有什么好看的,多血腥。”
  李云璟:“练胆气。”
  袁叙白:“也是荀先生教的?”
  李云璟想了想,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袁叙白陷入沉思,片刻后问陆舟:“你家还什么时候杀猪?”
  陆舟:……
 
 
第64章 
  “阿璟睡啦?”李老夫人捻着佛珠轻声问。
  李少禹跪坐在榻边轻轻给他老娘捏腿,闻言回道:“才睡下,那位袁公子也睡了。他们今天又去城里又去山上的疯了一整天,累着了。”
  李老夫人笑道:“阿璟这些年结实了不少。有赖荀先生教导,还有四郎作伴,阿璟的性情愈发好了。我原还忧心阿璟会不会和那些纨绔子一样,顽劣不堪,倒不曾想阿璟这性子还真是像极了你大哥。他有胸怀有抱负,正直不阿。”
  “外甥肖舅。”李少禹说。
  李老夫人就叹气:“可怜你大嫂得知你大哥他们的死讯,伤心过度引得早产血崩,一尸两命。还有你二哥,那会儿都定亲了,只等着打完仗就回来成亲……我儿……我儿走的太早啦。”
  李少禹忙轻抚母亲的背,轻声道:“母亲不要伤心了,父兄战死沙场,却也守住了边关,保卫一方百姓安宁,他们死得其所。只恨宵小弄权,延误战机,不然父兄也不至于……”他闭了闭眼,长舒口气,道:“母亲,我始终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呀。”
  李老夫人用帕子按了按眼角,拉着李少禹坐在她身边,柔软的掌心抚摸着小儿子粗粝的大手,叹道:“母亲老啦,又有阿璟在身边,心自然就软了。可阿璟越来越大,以后要走的路还很长……我原先想的简单,只想阿璟承继祖业安稳度日,没想到阿璟比想象中的还要出息。他那么好的孩子,我们不能叫他一辈子躲躲藏藏的呀!我们李家儿郎就没有怂的。”
  “你每次回来都和娘说朝廷的事儿,娘就知道你心里放不下。娘也不是压着你,其实我心里也在犹豫。我们家只剩你和阿璟了,阿璟他又是……我只怕阿璟的身份会掀起波澜。不过娘也想明白了,刘家就是悬在头上的一把刀,我们无论如何都要甩掉这把刀。少禹,你放手去做吧。无论如何,母亲都会守好家门。”
  李少禹跪在地上,展袖拜倒:“母亲,少禹必定不负母亲,不负父兄。定要李家之冤屈重见天日,叫姐姐沉冤昭雪!”
  李老夫人将小儿子扶起,殷殷嘱咐:“不管怎样,都要保重身体呀。”
  “儿子明白,娘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秋日晴朗干燥,满天星斗在天际遥遥坠着,斜洒下青玉色的光芒,熠熠生辉。这一夜亦如往常般平静,只是在平静的表面下暗流开始涌动。
  酒楼不起眼的角落,沈归大口的扒着饭,顾淮嫌弃道:“我饿着你了?”
  沈归只顾埋头吃饭,连个眼神儿都没留给他,等到吃饱喝足打了个饱嗝,方才幽怨的看着顾淮:“这几个月我都跟你跑了多少个地方了!你除了叫我验尸,什么都不肯告诉我,我现在累了,不想走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