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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塞(古代架空)——符黎

时间:2022-06-10 10:20:11  作者:符黎
  偏偏顾晚书又最贪恋他这样,会恨不得把这不服输的蛮子在身下捣烂。
  他不过是孤手中的一把剑而已,就算他举世无双,那也只是一把剑。他不应当这样得意忘形。
  顾晚书的目光微微地发暗了。有蟋蟀在草丛中低而悠长地鸣叫,冷风沿着露水侵入他的膝盖,他抬头,顾图却朝自己走了过来。
 
 
第24章 旷野(下)
  59
  “行了行了!”顾图一想到江夏王在上头瞧着,就头皮发麻,“记了成绩的人就休息去,休来烦我!”
  待士卒们都散了,他便牵来自己的马,朝江夏王所在的地方慢慢地踱过去。
  “殿下。”
  顾晚书恍然回神。自己方才是想什么去了?
  顾图的头盔已脱下,长发草草束在脑后,露出晒黑的宽阔肩膀,那一道养伤的纱布暧昧地探入甲衣里去。他捋起了袖子露出健壮的胳膊,一只手拉着马辔头,另一只手朝江夏王伸了过来,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像落了旷野上的星星:“殿下,上马走一走?”
  60
  顾晚书下意识拒绝:“孤不能骑马。”
  “我带您。”顾图毫不在意地道。
  这话像是小瞧自己一般,让顾晚书有些不快,竟然就站了起来,推开顾图的搀扶自己上了马。但顾图还是偷手往江夏王的腰眼上推了一把。
  “这匹马是我亲手挑选的,性子最是温和。”顾图说道。
  江夏王笑笑,“孤喜欢烈一点儿的。”
  顾图挑了挑眉,不承接他的挑衅,拉着马往外走。秋空寥廓,有霜露的寒气沾湿顾图的衣袂,马匹沉稳的脚步声像给他的心跳布着节拍。冯老将军的话又开始回荡在顾图的脑海。
  马上的人忽然咳嗽起来。顾图一惊,回头见江夏王已俯伏在马脖子上,手指痉挛地抓紧了马儿玄黑发亮的鬃毛,他伸手去碰那只手,却是冰凉的。他连忙伸双臂过去,想将殿下抱下来——
  “孤好久……咳咳,好久没骑马了。”少年却拂开了他的手,朝他笑。
  顾图的心猛地一跳。伸出的手一把抓住了马背,一脚踩着马镫便也翻身上马,稳稳当当地落在江夏王的身后,握住缰绳的双臂牢牢地拥住了他。
  江夏王只怔了一怔,便如喟叹一般身子向后靠在了他的胸膛上。蛮子的胸膛火热,像能把江夏王的咳嗽也给止住了。
  顾图瞧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用力把控着马儿,一边问道:“殿下今日……怎么想起过来?”
  江夏王垂了眼睑,曼声道:“今日议南方兵乱,冯老将军刚刚派出,朝中已无大将可用……太皇太后便钦点了她的从弟,光禄丞张万年,做荡寇将军。”
  “张万年……是第一次带兵吧?”顾图犹豫地道。
  江夏王点点头。“太皇太后想让他立功,孤总不能拦着。毕竟孤杀了陈宗直后,她心里便始终不曾舒快一回。”
  “那南方的战事,不要紧么?”
  “大约不要紧的。从古到今,南方的反贼就没有成气候过。”江夏王望向那挡在视野尽头的北邙山,“何况冯老将军就在附近,总能支援。”
  顾图的声音一紧:“我……我也能支援的。”
  江夏王笑了,“你?你还有别的用处,杀鸡何必用牛刀。”
  顾图却觉得懊恼。若不是自己成器太晚,这些平乱的事体,殿下原不必让给太皇太后的人去做,平白惹来一身不爽。殿下虽掌控三府三台的文书机要,但到底不曾结交几个武人,到战乱之时,难免四处借兵,束手束脚。
  这样想着,他不由得放松了对胯下马儿的禁制,甚至轻轻地一夹马肚子,沉沉地道了句:“殿下,坐稳了。”
  江夏王低低惊呼,这温顺的马儿竟也朝原野上奔了出去,他一下子抓紧了顾图的胳膊。顾图却笑得很野,抬头是一轮即将沉落的夕阳,近夜的冷风从北邙山的缝隙里袭来,顾图贴着江夏王的发顶,扬鞭指向那夕阳,轻声道:“第一回见殿下,还是在那北邙山上。”
  流淌着夕光的风荡涤过顾晚书的长襟,但顾图的怀抱却是温暖的。他笑了,“是啊,那时候孤吓了一跳,想怎么有这样不知礼数横冲直撞的蛮子。”
  顾图也笑,在旷野的最高处他勒了马,看那夕阳一颠一颠地坠下山头,他终于开了口:“殿下,我若去了北方……”
  抓着他胳膊的五指突然用力,几乎深嵌进他的肌肉中。“你要去。要挣军功回来,做孤的大将军。”
  话说得如此简短而仓促,少年的声音里终于泄漏出不成熟的颤抖。
  顾图心软了,不知说什么好,下了马来,又朝他展开双臂。殿下乖顺地由他抱下来,他去马儿身上驮着的包袱里翻了翻,找出来一条粗糙的毛皮毯子,给殿下将就地披上。
  江夏王一手揽着毯子,一手又去拉顾图的甲衣。坚硬的胸甲底下是系了死结的绑带,江夏王拉住了,手指却绕过绑带探到后头去,摸到顾图胸脯上的纱布。他撇了嘴。
  “其实那伤口,早已好了。”顾图握住他的手,却不敢看他的眼,“殿下帮我,撕下来?”
 
 
第25章 留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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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图如今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他脱下外袍和甲衣,与毛毯一同搭在了殿下的肩上,殿下便笑了起来:“孤也没有这般孱弱。”
  顾图不应,夜幕降临的一刻,重重的布料掩了迷蒙的光,他们在一株半枯的树下接吻。顾晚书将手覆上顾图胸膛的纱布,沿着那紧绷的脉络往后逡巡,寻到了纱布剪断的茬口,便轻轻往外扯,将它一圈又一圈地撕落下来。
  这伤口包扎了大半年了,纱布底下的肌肤都与侧旁的不同,显出一种含羞的嫩色。左胸上的乳头倒是更鼓胀了一些,顾晚书好奇地拿指甲刮了刮,顾图便猛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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