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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匪头领只眨了一下眼睛,君麒玉已经扑到他面前,君麒玉那一双鹰一般的眼睛已经盯上他。
胡匪头领反应很快,直接举着手里的小刀正刺过去,想逼退已经近在咫尺的君麒玉。
但君麒玉既然脱身,像是蛰伏了太久的豹子,动作凶猛切迅速,抓住胡匪头领的手腕一折。
“啊!!”
胡匪头领惨叫一声,脖子已经被君麒玉掐在手里,小刀也被他夺去了。
等胡匪们拿起武器嗷嗷叫着一拥而上时,君麒玉已经退到宋礼卿身边。
君麒玉手里的刀已经刺入胡匪头领的脖子,流出血液来。
“我会杀了他!”
君麒玉以简单的西域话要挟他们。
胡匪们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君麒玉稍稍放心,他看得没错,这少年年纪轻轻能在凶悍的胡匪里面当上头领,是因为他身份不菲,加上他的蓝眸血统,君麒玉才肯定这一点。
这些人低估了君麒玉天生的神力,竟真敢给他的腿脚松绑。
“多亏了你们喂的食物保命。”君麒玉恶狠狠地说,“你们西域也有一句话,不要激怒一头饿狼,因为它会比狮子更凶残,看来你没有好好研究你们的传统。”
胡匪头领自知上了当,没有反抗的余地,闷声当作听不懂君麒玉的话,只眼睛里迸出仇恨的火光。
“礼卿。”君麒玉柔声说,“你右手两丈有一匹马,你还可以上马吗?”
宋礼卿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事态紧急,从地上爬起来,踉跄摸到了马匹身边,费尽最后的力气爬上去。
君麒玉捡起一根麻绳,直接绑在胡匪头领的脖子上,然后跨上马,策马扬长而去。
胡匪头领被拴住脖子,他为了避免被吊死,只能双手使劲抓住脖子上的绳扣,这样一来,他没有余力逃脱,只能被拖行在沙地上。
好在沙子柔软,否则他不被吊死也没命。
胡匪们最后一匹马被抢走,只能靠双脚追击,骆驼这时候可帮不上什么忙。
不过多久,君麒玉就将胡匪们远远甩开,胡匪们失去了他的踪影,除了愤怒地叫骂别无他法。
……
黎明来得特别晚。
当第一道曙光出现在地平线,满目的黄莽苍凉中终于出现了一点别的颜色。
那是一个湖,被雪冰封的湖水下,依旧透着神秘的蓝色。
巍峨的雪山就伫立在湖的那边,似近又很遥远,如同亘古存在的神衹,永久地俯瞰着众生。
“礼卿,思璃牧湖到了!神山就在对面,你看到了吗?”
君麒玉过于喜悦,一时忘记了宋礼卿失明的事实。
一点点风雪扑在脸庞上,潮湿冰凉,宋礼卿的嘴角浮现一丝轻松的笑。
“我看得到,白的,蓝的,应该很美。”
“是,你一定喜欢。”君麒玉贴着宋礼卿的耳朵说。
“你帮我看看,神山有多高?”宋礼卿问。
“肯定有一千丈。”
君麒玉高兴的是宋礼卿能这么心平气静地和他说话,并且像是普通的恋人那般,说风花雪月这等无关紧要的事。
说明他至少在此刻,不把他当仇人。
“礼卿,你等等。”
君麒玉先跳下马,把半死不活的胡匪头领提起来。
胡匪头领被拖行了一整夜,身上的狼狈不堪,脸上也有好几道刮伤,他奄奄一息地睁开眼睛,被君麒玉拎在手里像是破麻袋。
君麒玉看着他,目露狠意,但他一点都不为自己的屈辱而愤怒,而是宋礼卿差点被他们这伙人玷污。
“你现在已经没有用了。”
君麒玉话语中透着杀气,他掐住胡匪头领的脖子,只消一用力就可以拧断他的脖子。
胡匪头领露出惧怕的表情。
“别……别杀我。”
他喉咙里艰涩地挤出几个字。
君麒玉手顿了一下,因为胡匪头领说的是中原话。
“你会说中原话。”
胡匪头领承认:“是……”
“这并不是饶你一命的理由。”
君麒玉在西域驰骋多年,本就残暴,他不可能会放过羞辱他还差点害了宋礼卿的人。
君麒玉一把将他提起来,胡匪头领脚腾空,额头他无法呼吸,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血管暴起,他双腿乱踢,却无济于事。
“君麒玉。”
宋礼卿忽然说话,让君麒玉身上的戾气骤然消失了一半。
“礼卿,你知道我不会放过伤你的人。这种西域胡人,都是一些未被教化的野兽,我现在把他放了,他回头就会反咬你一口。”
君麒玉做事从来都是斩草除根,否则他凭什么能让胡人闻风丧胆?
“嗯。”
宋礼卿并不反对他的做法。面对仇敌,仁慈绝对不是最好的选择。
“你先留他一命,有他在手上,再遇到这一地带的胡人便不用担心了。”宋礼卿呼吸一次,才接着说,“他是以前伊丽国的王族,多半是胡奴儿的胞亲。”
此言一出,胡匪头领眼睛睁得老大,满脸惊恐。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
“他本名叫乌依古尔,姓伊兰。我虽然不通胡语,但你的手下称呼你时偶然叫了一次你的姓氏,我眼睛看不见,只能靠耳朵听,想来不会听错……乌依古尔是你的哥哥,是吗?”
宋礼卿喉咙里进了冷气,轻轻咳嗽起来。
作者有话说:
首先我从来没写过君麒玉是多足智多谋一个人啊……
本来就是个需要成长的少年。
还有,我喜欢笨攻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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