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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礼卿懒得跟他多费唇舌,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因为……我嫌你脏!听懂了吗?你碰过别人,就别想再碰我!”
“哦,原来你一直介意这个……”
君麒玉这才恍然大悟。
他闷头想了片刻。
“礼卿,你如果介意,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现在跟你没有一丁点关系了,我跟你说不着。”
宋礼卿极力想撇清,让他明白他的行为有多越界。
“礼卿!你别这样对我,求你。”
君麒玉急了,他强行去抱住宋礼卿,一个吻落在宋礼卿的唇上,宋礼卿推他也好,打他也好,君麒玉一动不动,他自顾自地双手解开了宋礼卿的罗衫,
宋礼卿大惊失色,可君麒玉已经将他的衣衫褪到了肩头。
“君麒玉!你这个混蛋……”
宋礼卿眼中急出了泪,他一着急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礼卿,我不信你能这么干脆利落地忘了我,对我没有一丁点儿感觉……”
君麒玉吻到了他光洁的脖颈下,一双手见缝插针地抚摸他滑腻的皮肤。
宋礼卿本来就看不见,所以身上的触感会放大许多倍,感官上,他整个人都被君麒玉的气息都包裹起来,肆无忌惮地入侵。
宋礼卿的理智被击溃,他感觉君麒玉的体温传染给了他,浑身暖融融的。
身体说不得谎,这种感觉很舒服,像是躺在热水里,浑身都放松起来。
但宋礼卿的心越来越凉……越来越凉……
他瞳孔失着焦,溃散地对着漫无边际的夜空。
君麒玉触碰到了他想要证明的东西。
“礼卿,你还说你对我没有感觉,你明明也想要,不是吗?”
君麒玉兴奋地对他说。
但下一刻,君麒玉才发现宋礼卿的眸子在昏暗中,有如此幽深的绝望。
宋礼卿的脸颊淌着泪,可他没有哭,所以那一滴滴垂下的泪显得无助孤独又清凉。
君麒玉心里一疼,不敢再放肆。
宋礼卿才缓缓张开了唇:“继续啊?怎么停下来了?”
君麒玉低下头,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强行证明了宋礼卿的身子对他有感觉,可是用宋礼卿不喜欢的方式。
“我只是急着想证明,你还爱我……”
君麒玉话说着没有底气,于是越来越小声。
“君麒玉,你把我当成什么?”宋礼卿脸上浮现冷冷的嘲讽,“你想要了,就可以随便上的荡妇吗?”
“我没有!”君麒玉连忙否认,“我绝对没有这样想过!”
宋礼卿拾回自己的衣衫,一颗一颗扣子扣上。
“你自己天天想着那事,人尽可夫,就当别人跟你一样?我是有情有欲,但我只会留给我爱的人,君麒玉,你现在不配!”
君麒玉被骂得有点懵,他都没想过,他会被人说是“人尽可夫”?
“什么你爱的人?”君麒玉注意到这句话,“我不就是你爱的人吗?礼卿,你说过这一生一世只爱我,不离开我的。你说裴星煦?不可能,你和他逢场作戏,故意气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宋礼卿想起白天裴星煦跟他说的话。
原本宋礼卿在踌躇,自己没法给裴星煦百分之百的真心,只会辜负裴星煦如此炽热的爱。
但他被君麒玉气得愤怒不已,直接就脱口而出了。
“我没有逢场作戏,他可以用折寿的代价救我,足以看出他对我的真心,现在我是自由之身,我已经答应他,和他成婚!”
君麒玉愣住了,他还是不敢置信。
“你……你又在骗我?礼卿,你是为了拒绝我。”
“那大婚那日,你来喝喜酒便知道我是不是在骗你了。”
宋礼卿冷酷地吐出这句话,既是说给君麒玉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到。
有些决心,需要逼迫自己一把。
宋礼卿静静等待着,他预料到君麒玉又会发疯,但君麒玉呆在那里半晌,居然没有暴怒,也没有过激的举动。
“礼卿……”
君麒玉刚说出这两个字,便流出一滴泪来。
宋礼卿皱了皱眉,他居然听到君麒玉的哽咽之声。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宋礼卿面对突然示弱的君麒玉有些不习惯,他还是狠心冷着声音回答。
“这话你该问问自己。”
“你……不要我,不管我了吗?”君麒玉低落地说道,“没了你,世上再没几个人真心对我好了,礼卿。”
宋礼卿不吃他这一套。
“你是太子殿下,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你有什么值得自怜自艾的?”
“除了父皇和爹爹,世上根本就没人真心为我好,那些大臣宫人,阿谀奉承,是为了从我身上讨到好处,那些王公贵胄,巴不得我这个唯一的太子死了,后继无人,他们好趁机兴风作浪,更别提那个该死的胡奴儿!礼卿,只有你一个人,是替我着想,真心想让我变成一个好太子,以后当一个好君王,你总约束我,惹我厌烦的话,我这几个月才想明白,忠言逆耳利于行,礼卿,我才改过自新,千辛万苦找回你,你就真的要弃我而去吗?”
君麒玉竟然有一日会自省。
宋礼卿都深感意外。
他最明白君麒玉的脾气有多执拗,性子有多高傲,让他如此低头反省真是人间奇闻。
“谁会重蹈覆辙,在一个人身上栽两次跟头呢?你把人心都伤得凉了,再跟我说你浪子回头?君麒玉,你未免太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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