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苟子安组织语言见一个晃神,聂风就将他手中的书夺了过去,不带一丝犹豫的将其点燃。
“可惜了,可惜了,我还想百度里面的内容的。”苟子安说的有些可惜,“那魔教的仇你还报吗?”
聂风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你不是都答应别人了?”
“嗯?”
“走吧。”书完全被烧尽,聂风才起身招呼跟狗群玩扔石头玩的正欢的苟子安和木林二人,“回去清场。”
“现在出去是不是有些早了。”苟子安见他要原路返回的架势,立马站起来,“教主还在追杀我们。”
聂风看着山令头的篝火,“他们已经带人来了。”
木林欢喜道,“那魔教的药材,我能去取吗?”
“当然可以。”
苟子安抱着小二哈走在最后,木林回去的路上明显心情轻松了不少,一个人冲在前面,时不时的他会回头看一眼身后的两人有没有跟上他的步伐。
这一趟苟子安总觉得顺利到有些不敢相信,小二哈像是明白他的心意,又呜呜两声。
“你什么意思?”
被点了点脑袋的二哈眼睛一亮。
二傻子:说了你也听不懂,什么叫顺利,顺利的结下来就是不顺利。
苟子安边走边数着狗毛,没有看路的他早已掉队,再一抬头他似乎看到了一个镰刀在他眼前晃悠,“救......救命啊,救命救命。”
“嗷呜呜呜~”
小二哈以为他是在跟自己玩,也昂着脑袋跟着嚎叫。
苟子安眼前一片血色,他觉得自己好像是看到了那个村庄。
“小心!”聂风突然将苟子安扑倒,两人顺着滑坡一趟滚了下去。
小二哈受了惊,弓着身子四处张望,边嚎边跑的追了上去。
苟子安似乎看到山上的木林笑的一脸阴沉,直到他失去知觉。
第55章 老头
苟子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聂风护着,而他看起来有些不太好的样子。
这周围的环境他也过分熟悉。
腿上不知道哪里被磕着,他现在只能感觉到腿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他咧着牙勉强站了起来。
“你怎么样。”苟子安推推聂风。
见他没有反应,在那么一瞬间他甚至都想到了要是聂风死在这里了怎么办。
脑补太多的他颤巍的手伸到聂风鼻子下面,当他感到有鼻息的时候才松了口气,在一旁唤了几声,见聂风还是没有醒,他使出全身的力气将他拖到路边的草丛里,而自己顺着上辈子的记忆,寻了一条近路到前面的村子口摘了几个野果回来。
他身上一分钱没有,当然这都不是最关键的问题,关键是他不敢自己一个人去村子。
这一村子的人,在上辈子全部被他害死,无一幸免。
“你去哪了?”聂风见他从远处跑回来,身后像是有人在追他一样。
苟子安见他醒过来,赶紧将手里的野果递给他,“给,先吃这个,你放心,我在路上已经吃过两个了,这个能吃,你有事儿没?”
聂风左手结果野果放在鼻子下闻了下,“应该......可能有点儿事儿,前面是哪儿?”
“一个村子。”苟子安有些心虚。
聂风舒了口气,“我可能是胳膊摔着了。”
“可是......可是村子应该没有行医的人。”苟子安有些内疚,尽管聂风不说,但是他胳膊被摔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在自己,“对不起。”他小声道。
聂风被苟子安搀扶着,尽管他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一副他是腿被摔着的样子,“什么?”
“我说。”苟子安声音越来越小,“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得跟我一起摔到山下。”
“呜呜~”
二傻子睁着碧绿的眼睛,用脑袋拱拱苟子安的腿。、
二傻子:人家摔得又不是腿,用不着你个傻子扶啊,你是不是脑子被摔了。
“别叫别叫,二傻子你安静点儿,我们先进村。”苟子安嫌弃的挥挥二傻子的脑袋。
二傻子被骂心里很不爽,它停了下来,眯着狗眼看苟子安深一脚浅一脚的背影,见他没有等自己的意思才小跑着跟上去。
大概是被苟子安搀扶的不习惯,又或者是因为某人压根不会照顾病人,“我腿没事儿,如果你别压着我胳膊的话,我可能会更好一点儿。”
“啊?”苟子安突然醒悟,他就说自己好像做的有点儿不对了,感情问题是出在了这里,“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村子没有医馆的话,你胳膊怎么办?我们要不借牛车去城里吧。”
聂风白了他一眼,“去城里你带了银两?我记得你那些碎银不都给了季时?”
“季时?!”苟子安拍了拍脑袋,悔恨的咬着后牙槽,“都怪他。”
“怪他什么?”聂风道,“你以前去过村子?”
“没......没有,绝对没有。”
说话间两人就走到村子口,这里在以前应该还是一个文化村,这点从村子口的门匾上就能看出来,这是个隶属中原的村子,只不过现在它位于南蛮境内。
苟子安看着村子的门匾眼神有些闪躲,这一切都落在聂风眼里。
村子的建筑有些陈旧,但是这丝毫不妨碍村子里的人对生活的热情,他们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看着两个一身狼狈的外乡人,他们热情的接待了两人。
苟子安一路上一直低着脑袋不敢看村民的脸,就像白无常说的,如果上辈子那事儿再发生一次的话,他觉得自己还是会做出之前的选择。
“呜呜~”
二傻子被村子里的孩子追的四处乱串,它撒着四条腿,跑到顺拐都没发现,边跑它还边回头看一眼跟在身后的小屁孩儿。
这些小屁孩儿简直是麻烦,比起被他们挼脑袋,二傻子表示自己还是更喜欢被苟子安抱着。
“先生,我们进村是想问一下村里有没有医馆,或者是土医。”聂风道。
带路的村民背着一个诺大的草帽,手里还拿着镰刀,乐呵呵的问道,“你们跑到这里寻医?”
“不是,我们是因为......”苟子安挠着脑袋,“是因为在路上摔了一跤后,他胳膊好像出了一点儿问题,我们在附近只见着这一个村子,就想着来问问。”
老大叔一听,顿时一乐,“你们运气好,我们村子是上个月刚搬来的,走吧,老头我重出江湖帮你们看看胳膊是怎么回事儿?”
上个月搬来的。
苟子安心里一惊。
这个时间是他重生的时间。
要是上个月搬来的话,这不就像是专门在等他一样吗。
“大爷,你们是逃难来的?”
老大爷瞪了一眼苟子安,抽出压在帽子下面的烟杆敲了敲苟子安的后背,“你小子仔细点儿说话,什么叫做逃难来的,我们村子的人经过高人指点来此定居。”
“高人?指到这里?”
“说了你这后生仔也不知道。”老头洋洋得意的扬了扬下巴,“天机不可泄露。”
这话怎么过分的熟悉,苟子安撇着嘴,“不会是一个说书人的老头告诉你们的吧。”
老头嗯了一声。
看这反应苟子安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瞎说的瞎说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他心里还是升起了一个疑惑,自从看到那老头后,他就觉得不管去哪里都是他的影子,不对不对,上辈子,这人,好像也出现过。
“行了,进屋吧,我先给你这同伴看看。”老头连门都没锁。
聂风,“麻烦先生了。”
“无妨,看着你这孩子我就比看着那个舒服。”
“诶诶诶,大爷啊,您怎么还搞歧视啊。”苟子安不服的喃喃着,顺带着将一直努力的爬门槛的“二傻子”抱在怀里,“我跟您将,别人看到我都说我比他好,您这眼光不行啊。”
老头又是一敲,苟子安疼的往后一跳,“嘶~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不稳重,做不了大事儿。”
苟子安:好家伙,谁说我要做大事儿了。
第56章 疑问
老头给聂风看完后给他用木板将胳膊固定住,“行了,半个月后找人拆开就好了。”
苟子安见聂风胳膊上被绕了好几层,这柔弱难自理的样子让他充分发挥了自己的特长。
“笑什么笑,你这孩子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老头的烟杆精准无误的敲在苟子安背上。
第三次被打的某人不满的瞪了一眼老头,“谁说我笑了,我明明很伤心。”
聂风道了谢,本打算带着苟子安今天就出发去跟太子他们汇合,但是老伯看着天气说今晚要下暴雨,留了两人等明日再走。
苟子安坐在门槛上,撑着脑袋,一脸无所事事的时不时叹口气,说什么要下暴雨,现在这天起别说暴雨了,简直就是晴空万里,在这个村子,他莫名的心悸,甚至脑子不清醒的全是上辈子他们惨死在山匪刀下的画面。
村里有蝉鸣的声音,只是他不明白这都快到冬日,为何还会有蝉出来。
老头砸吧了一口烟,作势坐到他旁边,“小子,想什么呢?”
“大爷,我们是不是之前见过。”苟子安心虚。
“你要是说上辈子的话,我想我们是见过,这辈子呢,现在不是见到了?”
老伯的话更让苟子安心里不安,上辈子,他竟然知道。
老伯不给他说话的时机接着道,“但是他们不怨你,山匪的错,而且我们现在都挺好。”
“大爷,你们也......”苟子安震惊的往旁边挪了挪,现在事情他完全看不懂了,“重生?”
“命中注定的事儿罢了。”老伯笑着摇摇头,“既然是已经发生的事儿,就不要过分去纠结了,当时的情况不管是谁,在那个时候都会做出你同样的选择,在我们死后的一段时间我们确实被仇恨牵制,但是时间久了也就看开了,世人本是如此,这事儿若是放在我们自己身上,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苟子安不知自己是应该哭还是笑,“大爷,您都知道?”
“放心吧,你这小子算是把心眼全放在了这里了。”老头笑着,“他们不知道,整个村子就我知道,老白说的,嗯,对了,老白让我告诉你,趁早找到季时。”
苟子安一愣,“什.....什么意思?”
老白是谁?这跟季时又有什么关系?
“季时的事儿你得去江南才知道,我想他现在已经提前踏入了归途。”
“为什么?”
“传播你的死讯。”老头道,“不过你得先回京城。”
“我知道。”苟子安眼神暗淡无光,脑子被季时可能做的事儿占满空间。
“为情所困?”
“没呢。”
“那愁眉苦脸的作甚。”
“想不通季时为什么会做这些事儿。”
老头浑浊的眼光中透漏着些许遗憾,“这还用想吗,嫉妒心作祟罢了,人心就是这样,在得到了曾经自己认为得不到的东西后欲望会无限增大,直到最后将自己害死。”
“大爷啊,您也经历过?”
“都是这世间的凡夫俗子,经历过才是正常。”老头说完后拍拍自己的衣服,语气突如其来的轻松,“好了,让你小子套了这么多话出来,现在老头我可不跟你在外面瞎扯了,这天儿一会儿就会下暴雨咯。”
“胡说,现在明明晴空万里的。”
老头再次用烟杆敲他,这次敲的是脑袋,“你小子还年轻,老头我不跟你纠结这个问题,是不是的,一会儿你不就知道了。”
转身的老头看到站在房门口的聂风,冲他笑了笑,“小子,你同伴来找你了。”
苟子安哦了一声,看了一眼聂风,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更不知道刚才的话他听了多少。
要是听到他说重生的话,大概会觉得荒唐且可笑吧。
聂风慢步走到他旁边,“你刚才说重生是怎么回事儿?”
苟子安现在脑袋一乱乱麻,这个问题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
见他不说话,聂风轻笑道,“不想说的话就算了。”
“没有,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想起来了,之前京城到处都在传闻说镖局的少主相当江湖第一,甚至还打算偷偷参加武林大会的比试,但是后来我带你去了国师府请人教你,你却不愿意学,是因为这个原因?”
“大概是吧。”苟子安叹了口气,“只是突然觉得江湖第一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比起这个荣誉,我觉得我当个少主在京城作威作福的也......也还不错。”
两人之间沉默良久,聂风突然问道,“我上辈子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样的。”
这个问题让苟子安难以回答,毕竟他死的时候这家伙还活的好好的,甚至手上的权势打到离谱。
“肯定很惨是吧。”
“没。”苟子安摇头,“外人看来你那时候是很不错的,但是可能那时候圣上也对你有所防备,不过这么扯的事儿,你也信?”
聂风,“以前不信,但是现在信了,重生一事儿我只是以前听我师傅说起过,没想到这世间真的有人运用成功,此方法逆天,江湖上的老一辈人都听说过这个方法,只是一直找不到确切的试行方案,这几年国内的情况愈发严重,这些个宗门常年爆发冲突也是因为老一辈的掌门现在大限将至。”
“嗯。”苟子安总觉得他与聂风之间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但是他又说不出来具体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我有点儿好奇你为什么逮着魔教不放,是因为聂府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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