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毫不掩饰的欲望,聂慎童越发的恶心,“你怎么就不肯承认,你这个肮脏的老男人。”
聂同泽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冷,后又笑了。他紧紧握住聂慎童一只脚,抚着他细嫩的脚背,“爸爸只会比你想的更肮脏,更龌龊,爸爸爱你。”
犹如毒蛇贴面,聂慎童挣扎着就要把脚抽回来,却被聂同泽抓住脚踝往前拖,他慌乱起来,随手摸到什么就扔出去,“你在外面睡了多少下三滥,你怎么不把她们接到家里来,让她睡我的床,坐我的位置。”
聂同泽狠狠的亲他,舌头大肆搜刮起他嘴里的甘甜,硬起的一团放肆的顶弄他股间,“不准爸爸碰你,也不准爸爸碰别人,却成天在爸爸身上点火。要不是你,爸爸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聂慎童却突然平静起来,好像早就知道他会有此一问,“妈妈不爱我,你又变态的爱着我,我只能这样回应你了。”
-----
第十章 :诱判
除了爸爸身边,儿子就应该无处可去。
-----正文-----
聂同泽强势的撑在儿子上方,却又不如之前那般的势在必得。儿子硬生生的在他心口上捅刀,把他最不能见人的心思赤裸的摆在了明面上。他一直都是这样的目的,用慈父的表象做掩饰,用无原则的宠爱来捧杀,把儿子宠到离开他就活不下去,他就能彻底的拥有他的宝贝了。
除了爸爸身边,儿子就应该无处可去。
聂慎童还嫌不够似的,戳他的胸口,“你的目的不就是想把我养成一个失败品吗,养的我除了赖着你什么都不会。你这么变态的养着我,我还能好到哪里去!”
十七年的溺爱,被病态的宠到现在,聂慎童的世界观早就被篡改,被崩塌。他的世界里就只有牢牢攥紧父亲这一件事。父亲就是他的全部,是他所有被爱的根源。如果爸爸不爱他,他还怎么活下去。
害怕爸爸被抢走,只有对爸爸才有极度的掌控欲。就算知道他那些黑暗的欲望,也从不点破,用各种甜头控制他。他稍稍给出一点甜头,爸爸就会加倍爱他。害怕失去的同时又习惯了被爱,从不肯付出。他可以不爱这个男人,但也不准他看别人一眼。
由儿子口中说出来的事实,聂同泽依然毫无愧疚感。他握住聂慎童的手指亲吻,“爸爸会永远宠你,爱你,留在爸爸身边有什么不好?”
聂慎童理所当然,“你当然要永远爱我,你只能爱我。”不等聂同泽高兴,他又变脸,“我没办法接受跟我爸做爱,我会恶心死。”
聂同泽被他气笑了,“你要爸爸爱你,却不准爸爸有欲望。你当爸爸是柳下惠吗,爸爸怎么可能忍的住!”
“就是不准。”聂慎童十分的霸道,“不止不准碰我,还不准碰别人!你养在外面的那些下三滥都给我处理好。还有,你要是敢弄出一个野种来,我就弄死他!我就是把聂家烧了,我也不准别人踏进我家一步。”
聂同泽低下头亲他的脸,却很高兴。儿子就算不爱他,就为着这份占有欲,也不可能离开他,“只有童童才是爸爸最爱的儿子,其他人爸爸都不要。”
聂慎童一点也不感动,恶劣的一揉他胯下的那包硬挺,“管好你这玩意,等我高兴了,说不定会让你碰我。”
聂同泽一把抓住他的手,往自己的炙热上压,“刚才还说受不了跟爸爸做爱,现在又说有机会。宝宝,你只能骗骗爸爸。”
“我就乐意骗你,你也高兴被我骗。”聂慎童一把抱住他的脖子,贴上他的嘴唇,却不吻他,“你还想不想要甜头了,比起受不了的强奸我,我主动你不是会更高兴吗?”
聂同泽只觉得太阳穴上突突直跳,儿子早就被宠的五谷不分,却偏偏只有这个时候最聪明。知道父亲已经忍不住了,就故意拿捏他。他说的这样清楚,逼的聂同泽就是想强迫他都不行。
比起强迫得来的肉体,有儿子的心甘情愿不是最好,哪怕这机会这样的微乎其微。
“好不好,爸爸?”聂慎童两腿圈在他身上,贴着他的脸蹭蹭,舔他的胡渣,咬他的下巴,把空气都变得黏黏糊糊,“喜欢这样吗?我让你碰我,亲我,还能摸我。就算是假的,你不是也得到甜头了吗?”
聂同泽喘气,不给他任何考虑的机会,聂慎童又上去舔他,“等你实在忍不住了,我还可以给你舔。可你要是强迫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做。”
他抓住聂同泽的手指,含两根指尖在嘴里,“喜不喜欢我嘴里,你想想我给你舔,你会有多舒服。”
聂同泽猛地掐住他的下巴,凶狠的亲上去。聂慎童眉头狠狠的皱了一下,还是配合着张开嘴,主动勾起聂同泽的舌头,绕着他的口腔舔舐,纠缠在一起,嗯嗯的发出最动情的声音,两条腿勾着他的腰不停的磨蹭。
聂同泽扯开皮带,把手伸进去,一边亲着儿子一边动作。
聂慎童只有一股股反胃的感觉,他刚要把人推开,就听到上头的嗤笑,“宝宝还说要给爸爸舔,这就装不下去了?”
聂慎童忍着恶心继续抱他,“你想想你能对我做多少事,我可以跪着让你在后面做,我天天坐你腿上撒娇,等你忍不住了,就直接脱我的裤子,我张开腿让你进去。”
恶劣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谎话,却是聂同泽臆想了一次接一次的旖旎梦境,“可你要是强迫我,我只会打你,骂你,我永远不会配合你,我连叫床都不会。你想不想我在床上叫你爸爸,你一定更加兴奋是不是!”
他又去咬聂同泽的耳朵,“你敢让那些下三滥叫你爸爸吗,你愿意听她们这么叫你?只有我能叫。”他蹭着聂同泽的脸侧,软软的声音灌满了春情,“爸爸,爸爸……”从脸亲到他的脖子,舔他的喉结,“爸爸,用力一点。”
聂同泽的喘息越来越重,下体不停的碰他,聂慎童抬脚就要踹他,却被一把拽住脚踝。聂同泽亲着他的脚背,一只手还在不停的撸动。即便身体和灵魂都在为了儿子痴迷,还存有一丝理智没有被唬住,“宝宝也知道做生意要签合同,爸爸如果只收空头支票,公司早就破产了,还拿什么养你。”
聂慎童表情一变,恶狠狠咬牙,“你还要跟我签合同。”
聂同泽低下头,柔情万分的吻着他,“把衣服拉开。”
聂慎童脸上的肌肉一抖,不懂这老变态在打什么主意。聂同泽放下他的腿,直接把人拖到跟前,按住他的腰,裤子拉开,正好是他释放的时候。聂同泽痛快的吼出来,浓稠的白浊尽数的射在聂慎童的胸口。
就感觉有液体喷到了自己身上,聂慎童足足呆了半晌,才终于尖叫起来,“变态,你这个变态!”
聂慎童发疯一般的捶他,打他,精致的面容因为极度的怒火烧的通红,眼睛里泛着水光,眼角的泪痣更加的摄人心魄,发怒的样子也格外诱人。
攀附在身上的儿子像只发狂的小猫,聂同泽接下他所有的拳头,圈住他的身子,让他有力气也发不出来,“宝宝这样都受不了,以后怎么满足爸爸,爸爸还想做很多很多事。”他的眼里发出精光,兴奋的亲着儿子,“宝宝这么小,骗人倒是有一套。想要爸爸上当,就光说几句好听的怎么行?”
儿子是只小兽,可是父亲是盘踞领土的万兽之王。没有任何经验的小兽想靠着狡黠抢占领土,怎么可能会是爸爸的对手。
小少年只会说些甜蜜的假话,却根本不懂成年人的恐怖情欲。
眼看着聂同泽越来越兴奋,聂慎童终于失控的尖叫出声,“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聂同泽继续吻他的脸,安抚暴躁的小兽,“乖,爸爸不做,爸爸什么都不做。”他贴着嫩嫩的皮肤一寸寸的吻过去,喉咙里都是压抑的喘息,“宝宝既然是来跟爸爸谈判的,要不要拿出点诚意来,先骗住爸爸再说。”
聂慎童大叫,“你当我白痴吗,你根本不可能答应,就是想占便宜!”
“爸爸答应,爸爸什么都答应。”聂同泽两臂抱住儿子,重新坐到皮椅上,皮带还松垮垮的挂着,“宝宝给爸爸甜头,爸爸就相信你。”
聂慎童挣扎起来,屁股贴着阳物动来动去,聂同泽“嘶”一声,表情扭曲,“别动。”
聂同泽隔着裤子摸他屁股,“你不知道爸爸多想要你。”他眼中明明闪闪,声音极度沙哑,“家里所有人都睡着了,爸爸就想去宝宝房间,抱着宝宝,跟宝宝做爱。等天亮了,保姆来叫宝宝起床,宝宝也不敢说话,因为爸爸晨勃了,还想继续做。还要抱着宝宝,在家里的每个角落都做,宝宝挂在爸爸身上,爸爸一边走,一边爱你。”
他终于能当着儿子的面,诉说他的旖旎幻想,“还想去宝宝学校,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做爱。宝宝就算在上课,爸爸也要把你带走,去厕所里做。宝宝捂着嘴一直哭,身上还穿着校服,下面就含着爸爸的东西。”
“闭嘴,闭嘴!”聂慎童如同吞了一只苍蝇,恶心的发抖。聂同泽轻笑,万分的温柔,“宝宝刚才说的那些,爸爸全部都要。宝宝当然要坐在爸爸腿上撒娇,裤子也不用穿,爸爸可以直接进去。”
聂慎童抬手就要打他,却被轻松扼制。聂同泽亲他的嘴角,浅尝辄止,“爸爸当然想要宝宝的心甘情愿,宝宝那么软,在爸爸身上像块糖一样,都化掉了,爸爸也要舔进去。”
看着聂慎童痛恶的脸,聂同泽也收敛了笑容,“可如果宝宝一直不肯,爸爸也不能就这么等下去。”
聂慎童有些害怕,“强扭的瓜不甜你不知道吗?”
聂同泽忍不住大笑,“爸爸好好养着,总有一天会甜的。”
又去亲他,贴着他的耳朵灌醉他,“宝宝给爸爸甜头,爸爸就再忍下去。到时候宝宝已经去国外了,爸爸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见到你。”
聂慎童瞳孔一聚,他什么都知道!
又很是怀疑,“你怎么可能让我走?”
“宝宝会回来的。”聂同泽点破他的心思,“宝宝最讨厌的就是爸爸脱离掌控,怎么可能一直呆在国外,总会回来管着爸爸的。”不停的亲着他,按照他的想法往下说,“等宝宝长大了,有资格跟爸爸对抗了,就可以继承爸爸全部的财产。爸爸什么都没有,也不能对宝宝出手了。”
有点动心,这就是聂慎童的计划。既能控制父亲,又能全身而退,这就再好不过了。
“爸爸到时候什么都没有了,整个聂家都是宝宝的,宝宝身边都是保镖,爸爸连看你一眼都做不到。”
聂慎童笑,“没有钱,你也不能去包养下三滥了。”
聂同泽动手解开衬衫扣子,袒露着健壮的胸膛,“给爸爸甜头,熬过这几年,什么都是宝宝的。”
-----
第十一章 :自受
爸爸今天教你一个词。
-----正文-----
聂慎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过去的,他贴在聂同泽的胸膛上,一寸寸的亲过去。还要当着聂同泽的面脱下上衣,整个上身都被他抚摸,甚至看着聂同泽凑过来,舔他胸口的乳珠,咬在嘴里玩弄。直到聂同泽要脱他的裤子,他拒绝的大叫,才终于阻止了他的动作。
当一切结束,聂同泽压抑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他吻着儿子的嘴角,满溢出笑意,“爸爸爱你。”
积压到顶点的欲望稍稍被释放了一个缺口,就是快要冲破闸口的时候。
本来就暧昧的关系一下子变得更难以捉摸,聂慎童满以为解决此事,却在隔天一早,聂同泽就来到他的房间,在他的怒视下,凑上来,甜蜜的吻他。
再也不是浅尝辄止的吻,浓烈的充满了属于男人的爱欲。更不甘于只是吻在嘴角,热情的抱着他,四片唇贴在一起,缠着他的舌头吮吸。聂慎童张嘴就要咬他,就被捏住下巴。他连番捶打,那点力气对父亲来说更是不值一提。最后还是被吻的气喘吁吁,整个人瘫软在父亲怀里,被他抱着,缠绵的吻继续落在他的脸颊,额头。
聂同泽满足的吻他,喘着粗气,“宝宝,爸爸爱你。”
聂慎童满心只有排斥,“你说不够吗?”
聂同泽温柔吻他,贴着他的脸颊磨蹭,“爸爸真的很爱你。”
聂慎童受不了的就要推开他,却又被紧紧抱在腿上。聂同泽大大方方,又亲他又摸他,“说好了要给爸爸甜头的。”
只能咬牙,忍着恶心,一大早就被爸爸从里到外的亲了一遍,连他换衣服也不肯回避,眼神灼热的看他穿上校服。聂慎童马上想到他那句,要跟他在学校里做爱的原话,恶心的当场就发了狂,拿东西扔他,“滚,滚,给我滚出去!”
聂同泽的笑容收敛,拿好整以暇的眼神看着他,满满势在必得的把握,“宝宝,爸爸要的还有更多。”
聂慎童看到他这一眼,只觉得浑身发凉。
就这,还是他费尽心机去扼制的结果,如果没有呢?
聂慎童一身恶寒,把人赶出去,关上门,终于后怕的发抖。后知后觉间,他这才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自以为的,骄傲的,从来只有他能掌握父亲的权利,说到底,其实一直都是父亲的赐予。只是因为聂同泽爱他,所以给了他覆雨翻云的能力。由他任性,由他骄纵,由他一点点的喂甜头。他还洋洋自得能把父亲控制在掌心,事实却是,他在被一点点的蚕食。
顺从父亲,他就是城堡里的王子,父亲还会心甘情愿的做一个侍卫。不顺从他,他依然是王子,父亲却是高于他的,控制他的国王。
聂慎童尖叫起来,在房间里发疯,摔东西。他不允许自己落到这个地步,更不允许聂同泽脱离他的掌控。
聂同泽站在门外,听着他的孩子一点点的崩溃。很久之后,聂慎童才怒气冲冲的开门出来,聂同泽笑着抚他的脸,“爸爸已经跟老师打过招呼了,宝宝晚点去也没关系。”
聂慎童打开他的手,从来讨厌学校,现在却是他唯一的藏身所。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放寒假了,聂慎童已经开始关注去美国的航班。一等考完试,他马上就去美国,他就不信聂同泽胆子大到能去爷爷那骚扰他。
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聂慎童把门反锁了好几道还不够,又搬椅子推桌子,把门堵的死死的。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确保聂同泽真的进不来之后,他又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果然很快,门就被敲响了。
7/94 首页 上一页 5 6 7 8 9 1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