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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饭硬吃[重生]——沙舟踏翠

时间:2023-10-21 08:48:36  作者:沙舟踏翠
  崽崽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被松开后,眨巴眼睛看了看他,继续啃手里小饼干。
  “对不起啊。”那声音再次开口,“我家小胖真的不扑人,它平时就喜欢从这边窜过去,我没想到这里有人!真的很抱歉啊。”
  许清和缓过片刻,暗吸了口气,勇敢回头。
  一名戴着球帽、口罩的男人牵着狗绳,站在几步外,满脸歉意地看着他,看到他回头,男人连忙举手示意:“你看,我真的拉了狗绳,小胖也乖乖的。”
  许清和扫过他手里的狗绳,再看那只蹲坐在男人身后吐着舌头的大金毛,再次忍不住哆嗦。
  男人察觉不妥,上前一步,关心道:“你没事吧?”
  “别过来!”许清和颤声喝止,确认对方往后退了两步,才以手撑地,慢慢爬起来。
  “嘶,你的脚。”
  许清和低头,才发现自己膝盖的布料被磨开缝,还染上了血。
  刚入秋,又是大太阳,白日里温度能上到二十八、九,中午甚至直逼三十度。所以他穿的是夏款运动裤,虽然长,但很薄。
  他带着崽崽逛的是小区园林路,碎石铺就,好看,但不太平整——行走、推婴儿车、甚至推轮椅都不影响,却经不住这般磨蹭。
  男人更抱歉了:“真的很对不起啊!我家在旁边,就几步路,你先去我家上个药吧,这看起来有点严重啊。”
  许清和扫了眼后面那只大金毛,果断拒绝:“不用了。”抓住婴儿车,打算离开。
  男人上前一步:“不是,我不是坏人,这个真是意外。”他想了想,拉下口罩,“我是海霖,你认识我吧?”
  许清和愣住。
  海霖,知名作曲家,创作的金曲、拿过的奖项,摆起来能绕合美小区一圈。
  许清和不是音乐圈的人,但他也听歌,最重要的是,上辈子,这位作曲大佬跟一位知名演员的猝死新闻,挂在一起了。
  不是他害死那名演员。
  他记得,那名演员过劳猝死在化妆间,是这位作曲大佬站出来,认领了这是他的爱人,将后续事情都接了过去。
  他清楚记得,新闻里,神情憔悴、双目赤红的海霖阴狠道:“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害死齐泽的人。”
  那名猝死的演员,叫齐泽,一个常年演配角、但知名度还可以的演员。
  回想了下时间,距离齐泽猝死,没剩几个月了。
  许清和犹豫地看了眼那只金毛,咬了咬牙:“好。”
  海霖愣住:“哈?”
  许清和:“不是去你家上药吗?不过,你得先把狗拉走……我怕狗。”
  “哦哦,好好。”海霖当即拉好狗绳,快步走到前边,“我在前边带路,你慢慢来。”
  许清和:“好。”推着婴儿车,慢慢跟上去。
  缓过那股害怕的劲儿,才发现膝盖的伤确实不轻,正正好在关节位置,走一步都扯着伤口,疼死了。
  海霖没有骗人,花丛后方就是他的别墅。
  他小跑着将吠叫抗议的金毛关进院子的狗屋里,再跑回来搀扶许清和。
  许清和摆手:“帮我推下车。”他还有点抖,膝盖又疼,怕站不住。
  海霖连忙接过车,推着慢慢跟在他边上,担心道:“你这么怕狗的吗?我看你脸色都很糟糕。”
  许清和强笑了下:“主要是,心理因素。”
  海霖懂了:“被狗咬过?”
  “嗯。”
  海霖:“哎,这个没辙了。”
  俩人进了屋,海霖引着许清和坐到沙发上,再把婴儿车推到他手边,道:“你稍等片刻,我去拿医药箱。”
  “好。”
  海霖小跑着离开。
  许清和打量了眼四周。跟他们家别墅格局差不多,但装潢风格迥异。海霖这屋很有设计感,墙上的不规则画、电视边的线条花瓶、楼梯拐角处的火柴人花架……很怪,但又很别致。
  许清和打量了几眼,见海霖还没回来,崽崽还在啃饼干,摸出手机。
  【许呵呵:照片.jpg】
  【许呵呵:受伤了T_T】
 
 
第65章 
  裴晟烨可能正在忙, 还没回消息。
  崽崽也啃完小饼干,举着沾满口水、饼干糊糊的爪子,高兴地咿咿呀呀。
  许清和连忙放下手机, 从车兜里翻出湿纸巾, 给他擦手、擦嘴巴。
  崽崽:“爸爸, 饼, 饼!”
  许清和将湿纸巾丢进客厅垃圾桶,拿出他的小水壶, 哄道:“先喝两口水, 待会棒棒的,又有小饼干。”
  崽崽明白了, 两手抓着水壶,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水。
  许清和刚收好水壶, 海霖拎着个药箱回来了。
  “不好意思啊,这玩意平时是我爱人收拾,我找了好久。”
  许清和又想到齐泽了。他试探般问道:“你爱人不在家吗?”
  海霖笑出一口白牙:“上班去了呢。”然后又有些抱怨, “跟工作狂似的, 整天不着家, 也不知道赚那么多钱干什么。”
  许清和暗忖,这也对上了。
  海霖将医药箱放到茶几上,蹲下来:“我们先看伤口吧。”
  许清和连忙侧开腿:“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有剪刀吗?我把裤子剪了好处理。”
  海霖也不勉强:“稍等。”
  等剪刀拿来,许清和咔擦咔擦, 就把两裤脚给剪了,露出两片血红的擦伤。
  海霖皱眉:“看起来好严重。”
  许清和反倒笑了:“其实还好, 只是擦破皮。”还沾了点沙。疼是真疼, 但伤口真不严重, 只是裤子是白色的, 显得血渍明显。
  他夹着棉球沾了碘酒轻轻擦拭。
  海霖:“嘶。”
  许清和:“……”到底谁是伤者啊?他只得找了个借口,“有喝的吗?刚出来忘了带水了。”
  海霖:“有有,我去拿。”快步离开了。
  许清和这才低头,专心清洗好伤口,拿纱布覆上,再贴上药用胶带,完事了。
  崽崽看他倒腾药箱,蹦跶着要伸手抓。
  许清和怕他翻下婴儿车,忙按着他安抚:“崽崽乖,这些不能玩。”另一手试图快速将东西收好。
  海霖拿着几瓶喝的转出来,看到这场景,忙小跑过来:“我来,我来收拾。”快速放下瓶子,边收拾边道,“不知道你爱喝什么,我都拿了点,你看着挑。小朋友能喝纯奶吗?我这里只有这种牌子的。”
  许清和放开手,笑道:“都可以的,我不挑。”话虽如此,他还是捡了一瓶无糖的苏打水,拧开,喝了两口意思意思。
  海霖收好东西,回头看见,笑道:“你这口味,跟我爱人挺像的。他也是只喝这个苏打水,不然就喝茶、喝白开水,但凡有糖,压根不碰。”
  许清和笑着解释:“我是演员嘛,需要保持身材。”
  海霖:“?!”
  他惊喜,“你是演员?我爱人——咳咳,不好意思啊,我平时不爱看电视电影,都没什么印象……”
  许清和:“我是个新人,作品还不多,海前辈不认识也正常。”
  海霖似乎很高兴:“慢慢来,演戏这行,急不得——要不,我们加个微信吧?”似乎觉得自己态度太过热切,他赶紧找补,“你也是住这小区里的吧?大家是邻居,以后有什么事好照应啊。”
  许清和本来就是奔着他跟齐泽来的,当然不会反对。
  顺利加上微信。
  崽崽在车里待不下了,挣扎着要翻下来。
  许清和只得先安抚他:“崽崽乖,不下来。”
  海霖想了想,从抽屉里摸出一个魔方,伸到崽崽面前:“小朋友,看。”咔咔转了两圈,“要不要啊?”
  崽崽当即伸手:“要,要!”
  海霖笑眯眯塞他手里。
  许清和微松口气:“麻烦了。”
  “是我给你添麻烦才对。”海霖看看他膝盖,问,“你们是准备出门吗?要不要我送你?”
  许清和摇头:“只是想去超市逛一逛,现在这样就不去了,点个外卖得了。”
  海霖很抱歉:“你这几天没什么工作吧?会不会耽搁?”
  许清和:“没事,刚好休息。”摸摸崽崽脑袋,“这几天都在家陪孩子,不影响。”
  海霖也看了眼孩子,笑道:“这是你儿子?这么年轻就结婚,少见啊——不会影响你拍戏吗?”
  许清和:“不会,就是进组拍戏的时候得让家里人照顾他。”
  海霖诧异:“不拍戏的时候都是你照顾啊?”
  “大部分情况是。”许清和不想在自己的话题上打转,遂转移话题道,“我也没想到海前辈竟然结婚了,要是曝光,粉丝们估计都要哭晕了吧。”
  海霖摆手:“我又不是偶像,我这种幕后工作人员,结婚不结婚的,不打紧。”
  许清和故意问:“那怎么不公开?这样对您的爱人不太公平吧。”
  海霖迟疑了下,坦然道:“是我爱人不方便,他也是演员。”
  许清和佯装诧异:“真的吗?我认识吗?”
  海霖委婉道:“没听他提起过你呢。”
  “正常,我是个新人嘛……你们怎么不公开?是他公司不允许吗?”
  海霖:“公司可能也不知道吧,我爱人是想靠自己,不想靠我的人脉名气,所以死活不肯公开。”
  许清和:“……”要是齐泽抱着这样的心理,怪不得会拼命接戏接综艺了。
  提起这个话题,海霖似乎也不太高兴,道:“算了不提他了——你呢,你公开了?”
  许清和:“……没有。”他有些尴尬,“我的情况跟您爱人差不多,公开了,不太好。”
  海霖:“……”
  俩人相对无言。
  许清和要到了微信,齐泽也不在,就不想多留,聊了几句就起身告辞。
  海霖见他推着孩子,脚还伤着,热心地送他回家。
  许清和抵不过他的热情,就放任了——反正这小区安保很好,不会有乱七八糟的人进来乱拍,不会有什么绯闻。
  将他送进家门,海霖也没坐,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许清和将崽崽放到地上,让他自己玩儿去,摸出手机,琢磨着怎么跟海霖讨要到齐泽的微信。
  俩人只算萍水相逢,方才海霖压根不提他对象名字和性别,便知是什么态度。
  许清和琢磨着,还得想办法跟他套套近乎。
  正想着,电话响了。
  是裴晟烨。
  “伤得重不重,让刘叔送你去医院看看。”
  许清和忙道:“不用,擦伤,裤子白色,看着吓人而已。”
  “怎么把自己弄伤了?”
  许清和:“摔倒了。”
  裴晟烨:“……”语气带着无奈,“怎么不带保镖出门?”
  许清和:“我就打算到小区门口,省得麻烦嘛。”
  裴晟烨在电话那头长叹了口气。
  许清和:“干嘛?我只是摔一跤而已。”
  裴晟烨:“我只是感慨,我还得继续憋着。”
  许清和:“……”他涨红脸,下意识看了眼崽崽,确认他自己玩得挺开心的,才压低声音,“你能不能想点别的?”
  “别的?”裴晟烨停顿了下,道,“别的姿势也行,只要你——”
  许清和把电话挂了。
  这家伙……哪里还有几分以前那种冷酷无情的狗币样,现在天天跟个流氓似的。
  俩人结婚一年多,还一直素着,确实难为他——
  呸,难为个屁,这家伙三十好几的人,又不是第一年素着。
  他顿时又理直气壮起来。
  因为之前进组,他那些声乐课、表演课、舞蹈课全都暂停,这次能休息半个月,得赶紧补作业交给老师们了——哦,舞蹈课就算了。
  这么一想,事情好多,再也坐不住了。
  忙忙碌碌又是一天。
  等到裴晟烨回来,许清和都准备睡觉了。
  裴晟烨看了眼床上爬来爬去的小崽子,走过来:“我看看伤口。”
  许清和在家穿的短裤,洗澡的时候刚擦过碘酒、换了纱布,闻言忙道:“真没什么事,纱布只是防尘防磕碰。”
  “嗯。”裴晟烨扶着他坐到床上,半跪下来,小心揭开医药胶带,仔细打量。
  许清和撑着床,任他抓着小腿,还安慰他:“真没事吧,都快结痂了。”
  裴晟烨将两块纱布都揭开看了遍,才松开他,抬头,问:“你怕狗?”
  许清和:“……你知道我怎么摔的啦?”
  “小区监控很多。”
  许清和:“哦……”
  裴晟烨:“是怀孕那回吓到的?”
  许清和:“不是。”
  “那你怎么——”
  许清和揽着他一顿啃。
  裴晟烨:“。”
  按住后脑勺,反亲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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