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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美强惨师尊后我飞升了(玄幻灵异)——朦胧见

时间:2023-11-17 10:38:59  作者:朦胧见
  穆离渊沉默。
  他觉得无比挫败。哪怕他折辱过这个人每一寸,仍旧在这个人面前感到挫败。
  “拿绳索来!”穆离渊猛然冲身后道。
  立刻有魔卫战战兢兢跑过来,捧上了铁盘,里面放满了各式各样的绳索——长满倒刺的,遍布弯钩的,每一个都足够狰狞可怖。
  “放下,然后都滚出去。”喜怒无常的魔尊将怒火尽数撒给了旁人。
  魔卫们争先恐后地逃出密室,关紧了大门。
  穆离渊垂眸,在铁盘中仔细挑选。他耐心地试了每一个绳索的韧劲和触感,最后选了布满尖刺的一根。
  最凶利的一根。
  “仰头。”穆离渊在椅子前半跪下来。
  江月白闭眼靠在椅背,黑发随动作散开,露出了伤痕交错的前颈。
  穆离渊将绳索尖刺最多的一段绕上江月白的脖颈,缠在喉结凸起的地方。
  他知道勒住什么地方,最难以忍受。
  绳索两端穿过江月白颈后椅背的镂空处,在椅背后交叉,再重新绕回来,收在穆离渊掌心。
  “听说窒息而亡的人死前都会拼命挣扎。”穆离渊低缓地问,“师尊会吗。”
  江月白没有回答。
  他每吞咽一下喉结,带刺的绳索就起|伏一下,将刺埋得更深。
  血红从尖刺的地方流下,像从黑色颈带上垂落的红宝石挂坠。
  这幅景色,明明残忍。
  此刻却只让看的人感到美。
  “我想看师尊挣扎。”穆离渊离近,声音压得极低,“我想,感受,师尊挣扎。”
  江月白猛然睁开了眼。
  穆离渊与他鼻息相闻:“之前的每一次,师尊都太平静了。我不喜欢那样。”
  江月白感到衣带一松,终于出了声:“你还是人么......”
  “师尊总算愿意骂我了。”穆离渊撩起白衣的下摆,“我本来就不是人啊。师尊第一天知道吗。”
  椅子猛地晃动出一声刺耳的摩擦。
  江月白应声向后跌撞,气息破碎,脖颈处流下了更多的血。
  密室太安静了。铃铛摇晃,每一下动作都有经久不散的回音。
  穆离渊在惩罚中缓缓拉紧绳索,感受着温热的躯体窒息濒死时的紧缩和战栗。
  这才是他想要的感觉。
  江月白的双眼因为窒息而布满血丝,好似痛哭之后的泛红。
  虽然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流过一滴泪。
  穆离渊癫狂又痴迷地望着这双血丝弥漫的眼眸,嘶哑地低喃:“师尊......你真好看......”
  好看。
  迷人。
  夺魄销魂。
  为什么这个人偏偏是仇人。
  是刻骨怨恨无法消解的仇人。
  这命运也太荒唐。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2-05-06 12:00:00~2022-05-08 09:00: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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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4章 沧澜令
  万里霜天一片白
  琵琶生云霭,魔岭上倾盆大雨。
  殿前杯盘狼藉,长阶血流成河。
  带着黑魔面具的魔卫们一排一排立于星邪殿前,厚重的魔雾结界如同崇山,阻隔想要上前的人。
  宴请魔修的盛会,出现诸多不请自来的仙门修士,本该继续腥风血雨。
  此刻却寂静得出奇。
  修士们与魔修们分坐遥遥相对的两侧长桌之后,一边阴郁,一边更加阴郁。
  魔尊没有出殿,谁都没有动作。
  他们都在等。等一个猜不出的结果。
  云桦给苏漾疗伤,秦嫣托腮坐在旁边,心事重重地开合着自己的小药盒,“吧嗒吧嗒”声格外清晰,显得百无聊赖,也急躁难耐。
  “您手能不能歇一会儿,”苏漾没好气冲她喊,“我听得心慌。”
  秦嫣“啪”一声重重合上药盒,而后照着苏漾的脑袋用力砸了过去!
  苏漾急忙一缩脖子。药盒骨碌碌滚到了面前的桌上。
  苏漾气道:“你又发什么疯?刚刚还......”
  “给你的。”秦嫣闷闷道,“止血止痛。”
  纪砚和玄书阁的修士坐在稍远的地方,与沧澜门几人隔开了一道明显的分界限。
  晚衣则早已不见人影,大抵是不喜欢人多的场合,自寻清净的地方了。
  暴雨瓢泼,冲刷着阴霾笼罩的山川。
  天好似永不会晴。
  ......
  蜡烛由长至短,密室中光影移动,铁架的影子在两人身上拉长变幻,像生长的枝蔓。
  带刺的绳索已经深深陷进颈间皮肉。
  穆离渊曾经下过死手,将这条绳索收到最紧。但只有一瞬间。
  为了惩罚。也为了释放。
  密室重归寂静,江月白仍旧狼狈地仰靠在椅背。
  他不是不想动,而是不能动。
  紧扣扶手的指节已经因为过分用力而变形。
  这是他最痛苦的一次。
  穆离渊细致耐心地替江月白擦拭血污,整理衣衫。
  每一个动作都极近温柔。
  好似刚才那个施罚的凶残恶魔,不是他。
  白蜡彻底燃尽,室内一片漆黑。
  江月白在黑暗里说:“仙门是不是来人了......”
  “是啊。”穆离渊垂眸替江月白系上腰带,捋平下垂的衣摆,“与师尊情深义重的那些人,都来了。”
  江月白说:“你想让他们见到这样的我。”
  穆离渊抬起眼,伸出手,一点一点从江月白脖颈上撕扯下了那段绳索。
  刚刚凝结的血痂重新开裂,涌出的鲜血沾满了穆离渊的手指。
  江月白屏住了呼吸,压下那些因为疼痛带来的颤抖。
  穆离渊弯腰:“师尊猜对了。”
  江月白闭了眼,任由被抱起,问:“殿前广场是不是有留影壁。”
  “原本没有,但师尊这么一提醒,待会儿就有了。”穆离渊低头看着他,“师尊这么动人的模样,应当映刻下来,让全仙门的人都好好欣赏。”
  ......
  魔岭暴雨忽缓,黑魔结界在烟雨中消散。魔卫们纷纷转身,让开道路。
  星邪殿门大开,穆离渊横抱着一抹雪白,出现在高阶之上。
  苏漾立刻坐直了身子,手重新握紧了剑柄。
  纪砚隔着雨雾望向阶上,眉头微锁。
  穆离渊迈步走下长阶,步伐故意放得极缓。
  一步一步,都踩在无数焦灼的心上。
  “混账东西......”苏漾低骂着站起身,高声喝道,“放下他!”
  穆离渊不急不缓地走到广场中央,示意魔卫拿把椅子过来,笑道:“我也想放下,可师尊现在站不住。”
  苏漾气得声颤:“你都做了什么?”
  魔卫按吩咐将椅子摆在长毯正中。
  穆离渊转身,将怀里的人放进了椅子:“苏峰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说啊。”
  苏漾脸色铁青,转头看了看邻座两人,直接提剑向着穆离渊而去。
  然而面前魔雾结界突显,撞得他后退了几步。
  风雨飘摇,江月白面容显得更加苍白,唇无血色。
  雪白的衣衫在雨水中湿透,衣摆落入污泥。
  行尸走肉,不像活人。
  脖颈一道血痕刺眼,身上虽然层层衣衫遮掩——但对仙门修士来说根本不算遮盖,他们能想象出衣衫下触目惊心的伤痕。
  因为灵息相感,他们一眼就能看穿,江月白如今,
  灵力尽失!
  纪砚直接起身,言简意赅:“我送师尊回山。”
  苏漾回过头:“你凭什么送他回山?这是我们沧澜门的私事!”
  “仙门的事没有私事。”纪砚正色说,“北辰君是你们的掌门,也是二十六家的尊首。解救危难,仙门人皆有责。”
  “我管你什么说辞!”苏漾拿剑柄狠狠撞了撞魔雾结界,却连裂缝都没震开一个,他恼火地转身冲向纪砚的位置,“就算是二十六家都来!也得听沧澜门的调遣!你一个人就想凌驾于沧澜门之上?胃口太大了吧?”
  “听从沧澜门调遣。前提是沧澜门还值得我们听从。”纪砚说。
  “你......”苏漾微怔,用剑柄指向纪砚,“你什么意思!”
  “仙魔动乱,沧澜门屡战屡败,竟要押上北辰君的性命苟且偷生。”纪砚字字清晰,掷地有声,“这样的沧澜门,还有遵从的必要吗?”
  “你放肆!”苏漾猛地拔剑出鞘。
  “我只是陈述事实罢了,苏峰主何必恼羞成怒。”纪砚不躲不避,迎着剑光,“仙门帝制早就废除,如今选贤为圣。你们救不了的人,别人来救。你们做不到的事,换人来做!”
  苏漾剑指纪砚咽喉,怒目圆睁:“你想谋反?”
  纪砚身后的玄书阁修士纷纷起立,数百道剑锋齐齐对准苏漾一人。
  纪砚笑道:“是又如何。”
  此处没有值得隐藏野心的必要。
  纪砚现在只要做一件事——带走江月白。
  昭示沧澜门的狼狈,利用北辰君的威望。他的勾心斗角不用在这里。
  他要收服的人心在远方。
  纪砚挥手示意身后修士:“护送北辰君。”
  玄书阁修士刚准备合力破开结界,魔雾却先一步消散而开。
  穆离渊俯身,在江月白耳边低声说:“师尊,看看这些人,哪个是真心实意,嗯?”
  江月白没有任何动作。
  “师尊,”他在江月白身侧半跪下来,好能贴着耳畔私语,“你愿意和他们走吗?”
  纪砚已经带着玄书阁修士来到了近前:“北辰君现下重伤至此,想必魔尊的仇也已经报完了。我护送北辰君回仙门,魔尊大人可有意见。”
  “没有,当然没有。”穆离渊挑眉,站起身,“但你要问问师尊自己同不同意啊。”
  纪砚视线向下,目光落在江月白毫无血色的面容上,道:“师尊。”
  他并不指望对方能有所回应,他一眼就能看出对方的伤严重到什么程度——说话都是折磨的程度。
  但江月白却开口说了话:“你想带我去哪。”
  纪砚反倒一愣。
  “登仙台还是谪仙台。”江月白面色冷淡地看着他。
  去登仙台,挟持北辰君以号令百家。
  去谪仙台,将北辰仙君与沧澜门一起废下神坛。
  “去哪都不能留在魔界。名声与身体都很重要。”纪砚勉强摆出笑脸,“师尊,我先接您回去疗伤。”
  “不必如此麻烦。”江月白说,“你想要的东西,我可以直接给你。”
  纪砚变了脸色。
  不仅是纪砚,在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他们心思各异,但此刻都整齐地等着江月白的下一句。
  “秦峰主,”江月白没有转头,只向旁边伸出了手,“沧澜令。”
  此言一出,众人都一起顺着江月白的手指方向望去,数万道目光全部聚集在秦嫣身上。
  秦嫣微微一愣:“江月白......”
  江月白没有收回手。
  秦嫣紧紧咬了下唇,而后掌心灵光一闪,召唤出了白玉沧澜令。
  苏漾从震惊中回神,冲过去一把抓住了秦嫣胳膊:“别!”
  秦嫣换了个手,将沧澜令抛给了江月白。
  江月白接过沧澜令,道:“纪阁主,当今仙门内,你是新秀翘楚,这些夸赞我从没吝惜过。可你总是想要更多。我今日一并给你。”
  四下寂静无声。
  风里却似乎飘起了雪。
  “来拿吧。”江月白将沧澜令提在身前。
  白玉令牌在风中轻晃,如雪凝冰晶。
  纪砚沉默地站在原地。
  他与江月白只有一步之隔,与他梦寐以求的沧澜令近在咫尺。
  可他没有伸手去接。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为之费尽心机、用尽力气,依然可望不可即的东西,能这样轻易地被给出。
  这样轻若鸿毛,这样不值一提。
  在这个人手中。
  纪砚的目光触到沧澜白玉。
  冰凉,无暇。
  越美好的东西,越能调起人的阴暗想法,让人想贪婪地占为己有、涂上肮脏的污迹......
  和对面这个人一样。
  合该被欲|望污染。
  纪砚不再静立,探手去取早应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就在他指尖碰到白玉令牌的一瞬间,却感到锋利的刀刃无端出现,在他的指尖划出刺目鲜血!
  他重新定睛,什么都没有。
  除了风雪。
  纪砚再次去取,五指再次感到可怖的力量,将他整个人震退了一步!
  远处的人群响起议论纷纷。
  风华无双的纪阁主此刻唯余满身戾气,面上浮现恼怒:“师尊,你戏弄我。”
  他咬牙抿唇,掌心闪出无声笔的幽光,凶狠地抓向近在眼前的沧澜令!
  他倒要看看江月白一个灵力尽失的人,还能撑住几招。
  无声笔形影脱出手掌,巨大的笔锋直击渺小的沧澜白玉——
  在场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这样凶猛不留余地的一击,别说沧澜白玉,就算是拿着沧澜白玉的人,都要一起化成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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