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是害怕,比起你本人我更害怕被你无休止的纠缠,就像现在一样。”
驰绪长腿朝着浴缸边的路裴司迈近,脸上冷硬的神情没有一丝温度,路裴司明明穿着整齐舒适,却觉得浑身发冷。
“不是让你洗干净,怎么还不动?”说着他又冷哼一声,将衬衫的袖子折叠,露出小臂肌肉,“也对,你从来不把我的警告当回事,与其对你抱有不必要的期待,不如狠下心教训你。”
路裴司不矮,身材虽然比不上驰绪,但锻炼得也算结实,可当驰绪狠下心想对他做什么的时候,两个人力量悬殊拉开得极其彻底。
他三下五除二就被脱个精光,上衣被无情撕破,腰间的皮带在驰绪手上就像超市儿童区零食橱窗的橡胶软糖,中看不中用,电光火石间就被男人解开扔地板上。
“你他妈又想干什么?!”
驰绪右手横抱住路裴司的肋骨,用身体禁锢他的挣扎反抗,将他按进放满温水的浴缸里。
有水溢出来,男人毫不在乎衬衫被打湿,他的手掌落在路裴司肩上,比千金还要重,沉得路裴司动也不能动。
“不是很明显么,被赵宸煜抱过的身子,我嫌脏,所以要洗干净才行。”
他果然知道了,在驰绪眼里他路裴司的隐私就是个屁,随时供他侵犯。
“嫌脏就他妈滚开,离老子远点儿,上赶着来摸你是不是犯贱!”
终于在今天,把犯贱这个词还给控制狂。
“我警告过你,不准再和赵宸煜见面,是你不听我的话,所以今晚无论我做什么,做到哪种程度,你都只能老老实实受着,因为全都是你自找的。”
此时路裴司一丝不挂,困在驰绪的专属空间里,无路可逃,只能不断往后退,直到后背靠上坚硬的浴缸壁。
驰绪的视线意味不明地落在路裴司唇上,他顿感心虚,克制着用手捂住嘴的冲动。
驰绪突然站起身,走到洗手台打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纯黑的,由皮质和金属组合而成的器具。
待路裴司看清后心脏猛地开始狂跳,呼吸随着驰绪的靠近变得急促。
“你别欺人太甚!!”
驰绪冷淡地扯了扯嘴角,“你管不住自己的嘴去跟别的男人接吻,那就要接受惩罚,不听话的嘴唇,我们用口枷锁起来,如何?”
第134章 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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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折磨人的利器
时间观念在今天晚上成了最折磨人的利器,驰绪甚至还“贴心”地在床头柜放了一个复古风格的小型时钟,路裴司受不住时会偏头望过去。
时针走势缓慢,将每一次的顶撞拉得无限延长,路裴司仿佛是情趣公司出的新款玩具,固定好姿势角度,被动全盘接受。
他无法言说出痛苦,拒绝演变成了几声破碎凌乱的哼吟,助长了男人继续在他身上点火的气焰。
眼角的泪水湿了又干,干掉之后又被逼得流出大颗泪珠,屈辱里夹杂着痛楚。
当驰绪决心要给他教训,他必定会全力以赴,将这份教训的影响深深刻进路裴司的骨头缝里,从此以后他说的话,他不让路裴司做的事,路裴司统统都要遵守。
驰绪把界限划得清清楚楚,用在这套房子里的度过的每分每秒,来告诉路裴司越界会有什么样的惨痛后果。
路裴司逃不出驰绪的手掌心,床头的那只时钟是这场以惩罚为名的姓爱的见证物,他不愿意接受现实,更不敢在床上晕过去。
他彻彻底底了解驰绪说一不二的酷血个性,他要是敢用失去意识来逃避,驰绪绝对会用他想不出的残酷手段,把他弄醒继续折磨。
他只能一边与口中的异物做斗争,不断调整舌头的位置来适应,一边配合驰绪的进攻。
路裴司的领悟力虽然来得迟了些,但稍微还派得上用场,这时候不配合等于自找苦吃。
浴室那满满一抽屉的玩意儿,不知道驰绪什么时候买来放进去的,又打算施加在他身体哪个部位,要做些什么。
路裴司活了三十多年,头一次认怂,他不敢想象驰绪把那堆玩意儿全用在自己身上,他还能不能见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路裴司哭得鼻子发酸发瑟,罕见地开始自我反省,这一切的源头除了驰绪的嫉妒心外,还怪他没有拒绝赵宸煜的接吻测试。
日子过得太安逸,又或者在财经杂志上看到太多关于驰绪的新闻,他接管驰氏兢兢业业工作的形象树立得过于成功,以至于让路裴司相信,驰绪没有时间和心思再一直派人随影如形地跟着自己。
结果那些和赵宸煜相处的瞬间,全被人一比一复原给到了驰绪。
真他妈的冤枉。
他只是亲了一下,狗男人就对他大刑伺候,他要是真的和赵宸煜好了,照着驰绪的狗脾气,还不得把他先奸后杀,再挫骨扬灰了?
天杀的为什么当初禁不住驰绪的诱惑,要和他搞到一起!
路裴司悔不当初,哭得眼睛既红又肿,他不知道的是他哭得越凶,哭得越可怜,越能激起驰绪的施虐欲。
渴望把路裴司弄坏,看他的眼眶泛红,眼里含着泪水,顺着眼尾和脸颊流下来,驰绪再低着头将泪水舔干净。
常年被衬衣笼罩的皮肤十分白皙,驰绪的手掌稍用力就会在上面留下一圈红色痕迹,他暗自思考用其他工具,会将痕迹留得更清晰,更漂亮。
“怎么办,我现在有些喜欢不听话的你了。”
只有这样,驰绪才可以肆无忌惮地对路裴司下痛手,并且做到不去心疼,不管他能不能接受。
“唔......唔唔......唔!”
小玩意儿值回票价,将路裴司本就出色的脸衬得仿佛玉盘珍馐,尝一口唇齿留香。
落地窗外的天空黑沉沉一片,但距离午夜十二点还有好长的距离,驰绪板着路裴司的下巴,带他看清楚时间,他倔得想要转过头去。
驰绪在他头顶轻轻笑了一声,充斥着几丝冷意和嘲弄。
“你不是盼着惩罚结束么,老是偏着头去看多不方便,我帮你。”
时钟被他从床头柜上拿起来,放到了枕边,离路裴司耳朵最近的位置。
视线范围里搜索不到时间的痕迹,指针的动静却被放大数倍,落进路裴司的耳中,每分每秒敲打着他的心神。
到最后路裴司甚至出现了幻觉,时间似乎停滞,他被隔绝在只有驰绪的密闭空间,惩罚长得没有尽头,永远不会停下。
直到12点的铃声敲响,闹钟像是解救苦难的天使,宣告惩罚结束。
驰绪终于偃旗息鼓,双膝再次跪在路裴司身体两侧,将他手腕间的束缚解开。
他没有做防护,铁了心想让路裴司不痛快,视线里的手腕果然已经被磨破皮,小臂肌肉似乎在挣扎中拉伤,又疼又麻。
驰绪将他的两只手轻轻放到质地柔软亲肤的床单上,目光落回到路裴司的脸,他居高临下,语气倨傲。
“你的身体已经被我完完整整盖过章,如果不想再经历第二次惩罚,你最好是记住不要跟除我之外的男人接吻。”
影影绰绰的灯光下,路裴司手脚发软烂成一滩水,目光涣散,连基本的对焦也无法做到。
耳边嗡嗡嗡的好像有人在说话,他根本听不清楚对方说了什么,只从语气里察觉出危险。
异物终于被取出,下半张脸留下深深的印子,嘴唇和唇角同手腕一样,情况惨重,路裴司默默努力许久也没法将嘴唇完全闭合。
那只可怕的,冰冷的,能掌控一切的手掌再次覆上来,路裴司瑟缩着欲偏头躲开,可他现在的速度比蜗牛还慢,轻而易举地落入驰绪手掌心里。
“我知道你现在很疼,放心,这几天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只守着你。”
路裴司张了张嘴,牵扯到伤口痛得他眉头紧皱,他连默默腹诽都没力气做了,用余光瞟了眼重新放回床头柜的时钟,几遍确认已经过了十二点。
那颗堵在喉咙口的心才渐渐落回肚里。
他福大命大,总算熬到了惩罚结束,什么都不想再管,闭着眼睛顿时昏睡过去。
直到第二天下午,快两点了路裴司才从双人床上醒来,先确认了自己趴着睡觉的姿势,鼻子闻到一股药味,唇角和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黏糊糊的,被上了大量的修复治愈的药膏。
两只手腕被包扎得非常整齐扎实,白色绷带和肌肤上的暗红色痕迹形成强烈对比。
暴力暧昧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路裴司对自己现在这副半残废的状况大为火光。
第136章 伺候得不够爽
“醒了。”
视线闻声上移,看到了身着正装衣冠楚楚的年轻男人,正站在门口,右手扶着门把手,左手拎着一叠文件。
驰绪出门忙了大半天工作,抽出空回来瞧一眼路裴司,他只有三十分钟时间,司机正在车库等他。
“醒了就起来吃点东西,伤口恢复需要营养。”
“......”路裴司张了张口,痛得闷哼一声,“老子起不来!”
伤口让他可以发挥的战斗力直接下降百分之七十。
驰绪推门进来,文件随意放到柜子上,伸手将路裴司后背盖着的被子掀开,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令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喉结。
路裴司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到有些冷,还有惩罚过后再次脱光出现在驰绪面前的紧张和忐忑。
说话就说话掀什么被子,他瞪男人一眼,反手艰难地伸出去摸,不小心带动腰部,疼得他顿时夹紧双腿,埋着头张嘴用牙齿咬住枕头。
驰绪神色晦暗不明,额角有青筋凸起,显示出他正在极力克制和忍耐。
偏偏有人骚而不自知,两片臀肉一夹一松,看得驰绪想全部握在手心里狠狠捏一把。
“别他妈发骚了,快起来穿衣服。”
“你他妈有病啊,”路裴司怒道,“你昨晚差点没把我操死,我但凡起得来都对不起你用的那一盒套子。”
在禽兽面前,讲究脸面和自尊是自找罪受,就算是决心秋后算账,也要等秋后了再行动,路裴司现在要做的是认清现实,然后接受目前的处境。
他惹火了驰绪,得不到好果子吃。
驰绪铁心要给他教训,但最多也就是皮肉之苦。
他现在回了路家,背后有家人支持,顶多就也被驰绪关起来操两顿,男人消气了自然会放他回去。
等他恢复了自由,一定跑得远远的,躲起来不让驰绪找到,潇洒过他的清静生活!
“和赵宸煜一起旅游的时候,你就该料到会有这一天。”
路裴司懒得和他争辩,点了点头凉凉地说:“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这句话奇妙地讨好到驰绪,他离开卧室,很快又端了一碗补气血的炖汤进来,用汤匙喂到路裴司嘴边。
“吃饱了才有力气跟我吵架。”
想想也是,路裴司没拒绝,他这副田地都是驰绪一手造成的,活该他伺候自己,张嘴一口一口喝了。
一碗汤喂完,驰绪休息的时间所剩无几,他抬手看了看时间,略微沉默,紧接着蹲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路裴司鬼使神差地偏过头睨了一眼,整个人几乎快要从床上弹起来!
“你他妈有完没完!昨晚你都在我身上弄出家暴现场来了,今天还来!”
“我要出去一趟,忙完回来估计要十一点,这期间你老实待在床上,表现乖了,等我回来自然会帮你解开。”
“我去你妈的!”路裴司挣扎着反抗,手被驰绪紧紧拽着,冰凉的金属再次辖制他的自由,“你他妈就是傻逼,神经病!老子碰上你倒八辈子血霉!你他妈赶紧给老子松开,你以为你绑牲口啊,信不信老子跟你来个鱼死网破!”
时间紧张,驰绪加快速度,有条不紊地又将路裴司困住,他上下打量路裴司一番,耳朵自动过滤他骂出来的脏话。
走之前他警告性在路裴司臀尖上摸了一把,将被子重新盖回到他身上,“乖,裴哥听话,不然明天给你换裙子穿。”
“操你妈!驰绪我操你妈!你他妈才穿裙子,操!”
男人对咒骂充耳不闻,将人留在家里继续外出工作,司机透过后视镜瞟了两眼,明显感觉到老板状态较以前好了许多。
昨晚的惩罚落实在肉体,虽然难熬好歹已经撑过来了,现在被困在床上哪儿也去不了,路裴司白天睡得太多,这会儿只能干瞪眼,属于精神上的摧残。
他从没对一个人的手段如此服气过,难怪驰绪能顺利从玥姐手里接过驰氏。
这男人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路裴司从天亮等到天黑,屋子里发出细微声响都会睁大眼睛去看,在上百次的虚惊一场后,他终于等来结束应酬,深夜归家的驰绪。
距离上一次进食,已经过去九个小时,路裴司饿得没力气骂人,白了驰绪一眼,颐气指使道:“去给老子弄东西吃。”
驰绪踏进卧室,将一身西装革履换成家居服,气质少了几分工作时运筹帷幄的凌厉,多了些居家生活的暖意。
他挽起袖子走进厨房,将特意嘱咐阿姨做的易消化的晚餐加热,路裴司休息了一天,能下床,就是走路腿软,一坐就喊疼。
驰绪看他疼得龇牙咧嘴,直抽冷气,心不由地软了,弯下腰把人打横抱起。
路裴司抬手紧紧抱住男人的脖颈,生怕情绪阴晴不定的人中途松手。
“你昨晚没把我操死,所以今天想饿死我,你心真狠,难道是石头做的?”
“我起码有心,你问自己有吗。”
“我怎么没有心了,这会儿还哇凉哇凉的,都他妈怪你!”路裴司埋下头在驰绪胸肌上咬一口。
奈何对方肌肉硬实,他的牙齿竟然连皮都没能咬破,牙关倒还被磕疼了。
他愤愤地问:“你丫属钢铁侠的?”
驰绪把路裴司放到皮质柔软的座椅,担心他屁股痛,又添了一个抱枕。
“现在吃饭,吃完回床上去,你爱咬哪儿咬哪儿。”
“我不抽死你算你命大,还爱咬哪儿咬哪儿,哥哥我现在不爱搭理你这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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