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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系美人穿成深情男配[快穿]——千桃万鹿

时间:2023-11-21 10:26:47  作者:千桃万鹿
  琉璃鼎被他抛向空中,四方鼎从祭坛升起,内里积攒的杀戮像利爪一样汹涌而出,南渡被逼得后退了一步,却又换了个攻势,猛地提剑,朝着琉璃鼎劈了过去。
  周围一时飞沙走石,卫泱只好用折扇遮住了口鼻。
  他知道南渡不会输。
  九十八次,这个剧情或早或晚,他经历了九十八次。
  有时候这群坐着的人会死一些,有时候那个师尊会刻意受些伤,也有几个别出心裁的,直接趁此机会点明了他身负魔骨的宿命,意图逼他提前黑化修魔。
  而不管是谁来,卫泱对
  此的回应都是——
  找一块干净的地方躺下,从怀里摸出一把瓜子来。
  这打斗的场面不错,若是日后卖给说书人,指不定又是一笔收入。
  不过卫泱还没来得及欣赏太久,那个藤蔓就卷到了他的身上,南渡的剑尖指向琉璃鼎,枯棠花停在卫泱的胸口处。
  “仙君,”花棠笑道,“琉璃鼎一旦运转,非出鞘见血不可停,仙君有这个功夫,不如先关心一下你的小徒弟吧。”
  “你要是再往前一步,他可就没命啦。”
  枯棠花会慢慢抽干人的血气,使人鲜血流尽而死,这是个异常痛苦的过程,花棠笃信为了小徒弟连命都不要不会舍得让卫泱受这样的苦。
  “现在倒转剑尖捅到自己身上,或者……”又一朵枯棠花绽放在他的手上,“把这个种到你的心口,我就放过你徒弟怎么样?”
  反派连任务内容都给了,这实在是个绝佳的煽情机会,连卫泱都跟着一起望向了南渡。
  之前的伤势让南渡的修为跌落不少,又在没能完全冲破花毒的情况下与花棠鏖战这么久,现下这么近距离一看,南渡的脸色其实十分苍白,紧咬着下唇,看起来似乎在忍痛。
  怎么回事?他们不是不会感觉到疼吗?
  卫泱刚想皱眉,南渡的目光掠过他,直接望向了花棠:“你的这个花,如果种一半再解开,会影响那方面的功能吗?”
  花棠:?
  身为一个被渣男玩弄过的,花棠居然奇迹般地懂了南渡的弦外之音,甚至愣了一下,摇头道:“不会啊。”
  南渡松了口气的样子:“哦,那你动手吧。”
  他说完,看也没看卫泱,转头直接朝着琉璃鼎冲了过去。
  花棠:??
  卫泱:???
  鼎身因为受到攻击剧烈摇晃起来,与剑尖摩擦发出嘶鸣的吼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花棠却好像一点都不担心似的,饶有兴致地调侃卫泱:“呀,不会是我让你师尊看清了你的真面目,所以他现在心如死灰一点也不在意你了。”
  “是啊。”
  卫泱身上还被藤蔓卷着,枯棠花还差一寸就要刺破胸口,可他好像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笑嘻嘻道:“所
  以我得换下一个目标了,你们圣尊也挺厉害的,护法你看看,我现在改修魔去投靠,还来得及吗?”
  花棠罕见地被噎了一下。
  卫泱握紧手中的折扇,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圣尊好像在十二年前不逢山一战就被封印了,连带着还有两位护法,您怎么安然无恙,难道当时擅离职守?”
  “当然不是,那是因为……”花棠一顿,怒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么说来,护法当时是在不逢山了?”卫泱道,“所以,十二年前,那座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凭什么告诉……”
  卫泱垂眸看了他一眼。
  他那双总是散漫的眸子赫然变得沉肃,好像换了个人似的,甚至开始从瞳孔里溢出血色,数团黑气从他的身后涌出。
  分明还是刚刚筑基的修为,花棠却一瞬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压,甚至逼得低下头,朝着眼前的人单膝跪了下来。
  花棠能感觉到,这种压迫感并不来自他的实力,而是……血脉?
  他到底是谁?
  “我再问你一遍。”
  卫泱向前一步,折扇点在他的咽喉处,冷声道:“十二年前,卫家和灵机阁的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卫家?你是卫家的人?”花棠冷汗涟涟,抬头去看卫泱的脸,“可是现在报仇,不觉得太晚了吗?”
  “谁说我要替卫家报仇了?”
  卫泱笑了一下,黑发红眸的他有种别样的威慑力,分明还穿着白色弟子服,却仿佛已经是早已登上至尊之位睥睨天下的王者——
  “我要问的,是当年在卫家做客的沈二公子,沈、沅。”
  花棠罕见地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了跟随魔尊征战时的杀戮之气,心脏跟着发抖,摇头道:“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个人。”
  “但是我敢肯定,不是我们杀的。”
  “当年消息说不逢山有异宝出世,圣尊带人前往,可刚到外山就被无妄给拦住了,圣尊和两位护法尽折于他手,所带士兵也损伤惨重……”
  “我们……根本就没见到卫家和灵机阁的人。”
  “信不信随你,”花棠道,“反正我们魔族身上的脏水也不差这一桩。”
  “我信你。”卫泱道。
  但他的指骨却握紧了手中的折扇。
  花棠垂眸望见上面的“沅”字,望向卫泱的眼神突然变得玩味:“你这人真奇怪。”
  “对为你舍生忘死的师尊不闻不问,却对一个作古多年的人如此上心,甚至连自己身负魔骨的事不惜暴露,”花棠道,“你师尊知道你和他在恩爱的时候还带着旧人送的定情信物吗?”
  “琉璃鼎!护法!琉璃鼎它……”
  花棠话音刚落,上方的琉璃鼎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声响。
  他看到白衣仙君立于空中,眉目像一尊无悲无喜的佛,正默念着什么,随着他的动作,原本高速旋转着的琉璃鼎突然开始渐渐变慢,那些汹涌着往下的煞气也在渐渐收敛,好像一只被人扼住了长颚的巨兽。
  花棠的脸色终于变得难看起来。
  这是他们当年拼了命才从不逢山找到的法诀,南渡怎么会知道?
  “护法,天苍山的人来了。”
  花棠一看,远方果然有群穿着白色丧葬服的人正朝这里赶来,眼神一变:“先撤!”
  没有法力支撑,琉璃鼎终于被南渡停下,不过与之对峙还是让他整个人都显得虚弱疲惫,几乎是靠垂在地上的剑尖才勉强站立,卫泱上前一步,正打算自己去将琉璃鼎收回复命。
  可南渡并没有就此收手。
  即便是琉璃鼎不会再对他们有任何威胁,南渡还是咬紧下唇,再一次提剑冲了上去。
  轰——
  月照劈上鼎身,边缘的琉璃涌起巨大的气浪,甚至出现了细小的裂缝,花棠一走毒自然会解,南渡这一剑几乎是用了十成十的力,嘴角甚至都溢出了一丝血线。
  他不是想收回琉璃鼎,而是想……毁了它?
  这不对劲,前九十八个执行者都没有这么做,其实只要交给南涯看管就好了,无妄的封印在,天苍山不会有人敢闯,南渡为什么要做多余的事?
  喉头翻涌的血气并没有阻挡南渡的脚步,反而让他的神色更加兴奋,南渡双手举起月照,又是一剑砍了上去。
  轰——
  里面的煞气试探着钻出,南渡嘴角的血迹在扩散,长剑却没停,鼎身的裂缝又扩大了
  些。
  南渡单手结印挡住煞气,剑气涌起层层巨浪,终于朝着琉璃鼎劈出最后一剑。
  轰——
  霜雪封山,万物凝冰,白衣仙君好像月光里无边寒寂的仙人,树梢冻结,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寒冷起来。
  这是容华仙君的成名绝技,千山绝。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可这招所需要的灵力绝对不是南渡此刻的身体能负担的,强行透支的代价,就是在鼎身碎裂之时,南渡整个人也像是碎掉的琉璃一样,轻飘飘地从空中落了下来。
  卫泱迈步接住了他。
  这个人身上有太多不对,比如对他忽冷忽热的态度,比如执着地要毁掉琉璃鼎,又比如……刚来就和他……
  鲜血从南渡的口鼻中涌出,卫泱抱着他,第一次开始怀疑这人会不会死,甚至一瞬间忘了他应该是有系统的执行者。
  宋时微跟着天苍山的人一起赶来,啪啪在南渡的身上点了几下,卫泱这才抬起头:“他会死吗?”
  “他肺腑经脉本就重伤,现下又强行透支,”宋时微摇摇头:“差不多了。”
  卫泱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这具身体在他面前失去生息的样子他不是没有见过,死遁是那些人惯用伎俩,但他们……无一不是想尽各种办法为他而死。
  唯有南渡,仿佛从来没有任何要向他邀功的意思。
  “不过,”宋时微话音一转,“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救他。”
  “什么?”
  “你方便现在与他双修吗?”
  宋时微说完,又笑眯眯道:“如果觉得一个人有点困难的话,我这里有几本小书可以供你学习一下。”
  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两本册子,和当初南渡给卫泱看的一模一样。
  “你……什么意思?”
  “啊?你们不是都双修过了,”宋时微一愣,“你师尊受了重伤修为跌落,只有与你双修才能不断维持功力,你不知道吗?”!
 
 
第七十九章 师尊他只想飞升(六)
  因为重伤要和他双修?
  这意味着南渡也许并非为了吸引他的注意,也许并非别有用心,也许并非怀揣着另一个目的。
  毕竟他看起来也一点也不在意他。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卫泱伸手去解南渡的衣带,他昏迷的时候显得特别乖巧,那张脸上清冷的疏离感都淡去了。
  卫泱先用手指试探着,南渡很快湿成一团,耳垂抹上了漂亮的红色,看起来像是摇摇欲坠的樱桃,卫泱不确定那天有没有这样好看的颜色,毕竟南渡的身体……实在是敏.感极了。
  手指沾了甜蜜的沼泽,即便是在昏迷的情况下依然让他觉得很难抽.离,喉间挤出小幅度的闷.哼声,像点燃炸弹的火苗,在另一方未苏醒的状态下动作让卫泱有种强烈的背德感,即便是宋时微说这是为了救人。
  甚至南渡本人也是同意的。
  卫泱并没有很急切,于是他可以很直观地感知到南渡身体的变化——原本的苍白面容渐渐染上红晕,失衡的体温也在渐渐回暖,像只被注入了阳光的雪人,水汽氤氲,柔软到快要融化。
  宋时微说如果想要效果比较好的话,最好还是留在体内,卫泱将至山顶,盯着南渡的眼睛,长臂揽起他的腰,两人再一次紧密地贴合无间,他俯身想要去咬那口樱桃。
  南渡突然醒了。
  那双凤眼冷冷地望向他,这实在是一个很尴尬的姿势,卫泱动作一顿,差点没一脚从山顶上滑下去。
  南渡却将整个人送进他的怀中,自己往前凑了凑。
  生命一下子从山顶被抛到云霄,卫泱更加用力地握紧了南渡的腰,卖力地攀登,等到南渡整个人都散发着红润且迷醉的色彩,才将手指插进南渡的发间,贴在他的耳边问:“你的任务是什么,嗯?师尊?”
  他的声线温柔中带着一点点哑,令人毫无防备的温和的语气,更何况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南渡差一点点就要失守,不过幸好……因为对彼此身体的过分熟悉,让他不至于因为偶然的一次就沉溺。
  南渡抬起雾气朦胧的眸子,表情无辜且疑惑,无意识地回了一句:“什么?”
  他的神情状态皆不似
  作伪,好像从来没听说过任务两个字一样,卫泱微微一愣,南渡突然环住了他的腰。
  南渡皱起眉,像是不满他的突然停下,手臂如同一条黏滑的蛇,将卫泱更紧地抱向自己,用刚刚醒来不久的柔软甜腻的嗓音道:“深一点。”
  发丝在一瞬间被握紧到极致,白色的云朵散成雾状,卫泱将微微发抖的南渡按进怀里,连腰间都被掐出红痕。
  *
  第二天也是卫泱后醒的。
  南渡的作息极其规律且自律,一早就去温习剑法了,细腰下压翻折,动作看起来凝练干脆,毫无滞涩,仿佛在侮辱昨天卫泱的实力。
  卫泱依旧半死不活地枕臂靠在树上,嘴里叼着一根草,阳光从他闭着的眼睛分割下来。
  周围很静,但卫泱在想南渡说的话。
  这是唯一一个让他耗费这么大心力去揣测的人,对一个咸鱼来说,实在不是一个好预兆。
  卫泱烦闷地啧了一声,决定终止这种给自己找烦恼的行为。
  咸鱼最擅长的就是将复杂的事情简单化,能明天想的绝不留到现在。
  南渡到底是不是任务者跟他有什么关系,他需要自己来疗伤,那他配合不就行了。
  晒太阳令他感觉到舒服,太阳南渡是更加舒服的事情,既然双方对此都很满意,那就继续好了。
  仅仅在床上的伴侣,说的大概就是这种关系。
  卫泱理清楚,顿时松了一口气,刚睁开眼睛,就见南涯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
  说虎视眈眈一点都不为过,因为南涯的眼睛瞪得像个铜铃,手上还提着剑,卫泱丝毫不怀疑,要不是只有他才能给南渡治伤的话,这人估计是想一剑砍死自己。
  毕竟是糟蹋了他师弟的人。
  “你就是卫泱?”南涯由上至下地打量了他一眼,随即开始便释放威压,“容华呢?”
  卫泱的那点修为哪经得这种压迫感,冷汗当即就下来了:“师尊……在后山练剑。”
  “那你为何不去?”南涯凶狠地瞪着他,简直是看哪哪不满意,“无故缺席早课,修为低微,不敬师长不思进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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