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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被pua的主角受[快穿]——雪上川

时间:2023-12-11 09:59:44  作者:雪上川
  借着喧闹的气氛,发泄自己的欲望。
  “喝!喝!喝!”
  在周围嗑杯敲筷的声音下,谢景一股冲劲上来,一饮而尽。威士忌40多度,酒刚进肚,脸就已经开始发红。
  和红酒的口感完全不同,这一口闷下去,他感觉脑子都是嗡嗡的,辛辣的味道呛得他咳了几声。
  刘老师不以为意地拍了拍他的背,帮忙顺了口气,又拿了杯酒放在他面前。
  “小谢,没事,人生没什么过不去的……”
  谢景听见这句话,笑了笑。
  刘老师还在讲述自己的至理名言:“要真的有那么一个坎儿,我说要是真的有,那咱们就——不跨了呗,老子惹不起,绕道走还不行?是不是小谢!”
  小谢干掉第二杯酒,举起拳头想跟着喊一句是,但最后又颓然地落了下去。
  他的脸已经烧得不成样子。
  酒吧正在放GAYLE的分手战歌。
  You said you just needed space and so I gave it
  你说你只是需要一点空间,所以我给了你
  When I had nothin' to say you couldn’t take it
  当我无话可说的时候你却不能接受
  Told everyone I'm a bitch, so I became it……
  你跟所有人控诉我的恶劣,那就如你所愿……
  Always had to put yoursel above me
  我总是将你放在我前面
  I was into you, but I''m over it now
  我曾迷恋上你现在已经没感觉了
  ……
  GAYLE唱道:“A B C D──”
  谢景把续杯的威士忌一饮而尽,晕乎乎的,在激昂的鼓点里合着原唱的声音喊了一句:“uck u严正洲!!uck,我、我真的受够了——”
  前半句气势昂扬,势如破竹,然而后半句的气势就跟着说着说着倒在桌上萎靡不振的谢景一样,降了好几个调。
  刘老师:“……”
  然而周围的吃瓜群众只听见了前半句,都跟着欢呼起来,“uck u!严正洲!”
  “uck!!特么的给我来个1啊!”
  “哎严正洲谁啊?他喊什么呢?”
  “估计前任吧,管他呢。”
  “那是该滚,滚,和我的前任一起滚!”
  场子瞬间热了起来,这群人狂拍桌,丁零当啷的声浪大到能把侧边的小桌都给掀了,其他人不明所以,但也跟着大喊,一下子把刘老师吓得差点跌到桌子底下去。
  “我靠,”他灰头土脸地把要加入浪潮的谢景按了下来,奔溃道,“哥,我是让你uck其他的,不是让你这么搞!咱们用代号也行啊!”
  谢景浑身疲软,一按就倒,只有中指还顽固地竖着,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刘老师看着心惊胆战,赶紧把他的手指头掰了下去。
  “你说你也是,不能喝别喝……”
  他本意是觉得喝点酒能够发泄一下情绪,谢景心里也能舒坦点,哪想得到这个小谢竟然是个三杯倒。
  不是,平时看着挺正经一人啊,怎么撒起酒疯来是这样的?他就说现代人压力真的是太大了,看把好好一孩子逼成这样了都。
  他叹了口气,想用谢景的手机打电话叫人来接,但是谢景这会儿晕晕乎乎的一个字儿都听不进,刘老师只能放弃了这个打算,转头犹犹豫豫地用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嘟了不过两声,对面就接了。
  “喂?”刘老师一手按着他,一手还得堵着耳朵说话,格外费劲,“穆先生,不好意思啊,这么晚了打扰你,是这样的……”
  他差点连自己说了什么都没听清,更别说是那头的了,他只能努力抽出一只手来堵住耳朵,这下总算是听见了对方的声音。
  “知道了。”他说,“马上来。”
  作者有话说:
  [1] 黑暗荣耀梗。
  今天这个字数,很骄傲。顺便骄傲地预告一下,明天入v啦,晚上九点更新九千。
  因为之前有读者朋友说我更新不太准时,决定以后尽量回到晚九点更新,没做到的话当天更新给你们发20个小红包,请假也算,从明天开始,说到做到。(lag立下,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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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2章 天降男二攻x富家少爷受
  (一更)也不知道那家伙当时是什么表情。
  穆山显到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刘老师一边按住谢景,一边上下找车钥匙的时候,忽然听到身边有人在吹口哨。
  这口哨声带着些许调情和搭讪的意味。
  他下意识抬头,不远处穆山显穿着一件黑色大衣, 那张剑眉星目的脸格外瞩目, 披霜戴雪地从人群中走了过来。
  肩头沾染的寒气好似还没褪下。
  这么快就到了?
  刘老师心下疑惑。
  穆山显走过来,上下打量一眼, 似乎对眼前的情况早有预料, “喝了多少?”
  一说到这个,刘老师就头疼, “真没多少,就、最多两三杯吧。”
  他知道酒量不好的人猛喝容易上头, 但也没想到谢景会醉得这么快。
  “哎, 我早该知道的。”刘老师絮絮叨叨,“一般说‘不行我真不能喝’的才是酒鬼, 但张口就是‘我行、我海量’的,铁定是新手……”
  穆山显扶起谢景的肩膀,当事人已经发过一阵酒疯, 现在陷入了萎靡期,全身无力地趴着,一双眼睛半睁地盯着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碰了碰谢景的额头, 有点热。
  确认没事过后, 穆山显才道:“他这酒量,喝半瓶红酒都会醉。”
  上次从酒吧出来, 谢景明显走路都已经不稳当了, 还好有宋朗搀扶着, 才没摔一跤。
  刘老师傻眼:“半瓶就——”
  这么夸张的吗?红酒也就10度到15度吧,他都当饮料一样喝的,这都能喝醉吗?
  穆山显没再回答,他扶着谢景半边肩膀,把人拦腰抱起。
  喝醉的人控制不住肢体,谢景手臂下意识地往下滑,还没完全坠下去,就被穆山显握住,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谢景胳膊缩了缩,但感觉到温热的体温,就没再动了。
  谢景喝多了,身体是消停了,但嘴里一直嘟嘟囔囔地念叨什么。周围声音嘈杂,面对面都听不太清彼此的声音,穆山显却好似清晰地听见了他说的话,应答般的嗯了一声。
  再抬眼时,面色如旧。
  “我先带他回去。”他说。
  刘老师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一向自诩海量,千杯不醉,这会儿却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男人抱男人是这么个抱法?
  不是,就非得抱吗?背不行?
  而且,他记得小谢不是有男朋友……
  他脑海里一团乱,对上穆山显的视线,只能含糊地点了点头,“那、那你们注意安全。”
  穆山显便带着人走了。
  谢景净身高1米78,虽然体重只有近60公斤,但好歹也是个成年男人,可抱着他的那位却看不出丝毫压力。
  他身材高大,偏偏谢景骨骼纤细,靠在他肩膀上,从背后几乎看不到他的身影。
  四周人山人海,明明是逆着人潮,但谁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穆山显就这样轻轻松松地带人走了出去。
  刘老师在吧台附近坐了好一阵,直到酒保过来问他要不要续杯时才缓过来。
  “不用——”刘老师抹了把脸,话说到一半还是改变了主意,“还是来一杯吧。”
  刚才那个画面太有冲击力了,不用酒精醒醒脑,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再一看时间,从他打电话开始,其实才过去半小时左右,可这之间发生的剧情仿佛过山车一般,跌宕起伏。
  他吐出一口气,正要喝完这杯就回去,看到手机上显示的通话记录,忽然想起一件事。
  刚才电话打得急,他好像没说小谢的住址……
  那穆先生这是要把小谢带到哪儿去?
  ·
  屋外气温只有3℃,昏黄色的路灯照耀着街道,风卷着暗夜一点点地穿过这条热闹又平凡的酒吧街。
  穆山显抱着谢景从酒吧出来,还未走到临时停车的出口,车门就已缓缓打开,车厢内的灯光亮起,空调面板上跳至最佳温度。
  路边的行人视若无睹,又或者他们根本看不到。
  “哎呀,轻点轻点,您太用力了,他脖子不舒服。不对不对,再过来一点——”
  穆山显太阳穴微微一跳,“再吵就关禁闭。”
  017只能忿忿不平地闭上了嘴。
  穆山显把人放下后回到驾驶座,侧过身帮他系安全带。谢景歪头靠着座椅,这个姿势017看着都觉得不太舒服。它刚想偷偷调整下座枕,谢景却忽然动了一下。
  017吓得哔了一声,赶紧休眠装死。
  穆山显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这个姿势原本不那么亲密,把安全带拉过来扣上,也就一两秒的事。但穆山显的手刚留在他腰侧,就被谢景按住了,停在了那一刻。
  谢景刚才半睁半闭地像是要睡着,到此刻又像是清醒了许多。
  他微微张唇,声音很小,但穆山显还是听清了。
  “……正洲。”
  他没想过还会听到这个名字。
  穆山显的眼神暗了暗,轻轻捏住了谢景的下巴。那力道其实并不重,但还是迫使对方抬起了脸,用那涣散的目光和他视线相对。
  “你在叫谁?”他声音微哑,“再说一遍。”
  谢景仰着头,努力眯起眼试图辨认眼前的人,可惜瞳孔还是没有焦距。这个视角下,穆山显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肩膀处瓷白的皮肤,脖颈上突出的动脉和血管也在微微起伏,一跳一跳的。
  是生命在搏动。
  “……滚。”他拍开了穆山显的手。
  那不耐烦的语气,显然把他当成了另外一个人。
  穆山显轻笑,帮他绑好了安全带。
  “已经滚了,别怕。”
  他轻轻拍了拍谢景的侧脸,静静地看了两秒,才开车驶向谢家的方向。
  ·
  宋秋萍披上外套开门时,脸上还带着意外。
  客厅的挂钟显示是十点多,他们都已经准备休息了,没想到谢景会回来。
  还是被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半抱着进来的。
  宋秋萍握着刚接完热水的杯子,连滚烫的温度都没察觉,用余光偷偷地打量着对方。
  她轻轻咳了咳,温和问:“你是?”
  其实对方刚进门时就做过自我介绍,不过那会儿她一门心思都在谢景身上,根本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但现在看来,长得帅,个子高,年纪相仿,性格看上去也挺稳重……
  她心里一下敲起了警钟。
  也不怪她紧张,现在全家人对谢景的性向都接受良好,但对他的眼光还是不敢恭维。
  “穆山显。”对方放下水杯,“肃穆的穆。”
  宋秋萍把这个名字默念了几遍。
  穆这个姓不常见,金铃市里叫得出名的也就只有一家。
  她的神色肉眼可见地慢慢和缓了下来,多了一丝温情,“上次见你爷爷,还是在他老人家七十大寿的生日宴上,怎么样,他身体还好吗?”
  “除了腿脚不太利索,其他都好。”
  宋秋萍点了点头。
  谢家和穆家没什么交情,但宋秋萍曾经和穆正松的女儿一起留过学,那段时间关系十分亲厚,回国后也时不时地保持着联系。直到后来,穆山显的父母在海难中意外去世……
  宋秋萍难过伤心之余,也有意向去看看好友留下的孩子,可是女儿和女婿双双过世后,穆老爷子性格越发古怪孤僻,宋秋萍也担心惹出他的伤心事,两家关系就这样淡了下来。
  二十年过去,这段往事除了她,几乎都没人再想起、提起。
  刚才手忙脚乱的,她一直没注意,直到此刻才发现,穆山显的眉眼确实有几分像他母亲。
  穆山显的母亲比宋秋萍大几岁,她的独生子也比小景大三岁。
  当年她们还在读书时,曾经戏言过,以后去福利院领养两个小孩,她们一起养着。姐姐妹妹,大妈妈和小妈妈,正好凑成四口之家。
  从产房被推出来时,宋秋萍知道是个男孩,还大哭了一场。当时姐姐已经去世,她们玩笑时说养两个女儿,竟然一个都没成真。
  大概都随着她们的大妈妈一起去了。
  她叹了声,把遗憾和惋惜咽回了心中。
  穆山显陪她聊了一会儿,见时间太晚了,不方便再打扰,便主动告辞。
  临走的时候,宋秋萍还有些舍不得他:“今天太仓促了,下次和小景一起回来,阿姨亲自下厨给你们做好吃的。”
  挽留还不够,她站在门口亲眼看着他上了车,不放心地叮嘱:“开车慢点,路上小心!”
  直到车身消失许久,她才回了屋。
  她推开房门进去时,丈夫坐在床边给谢景换擦脸的毛巾,闻声抬头:“那孩子走了?”
  “走了。”宋秋萍走上前把毛巾接过来,一边摇头一边念叨,“早听说他回国了,之前一直没机会见上一面。刚才我仔细看了看,那眉眼啊,像是和曼安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穆曼安是穆山显母亲的名字。
  她一看见穆山显,就好像看见年轻时的闺中密友,想起了当年无数的好时光。
  也真是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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