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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道侣和离以后(穿越重生)——望十五

时间:2023-12-15 10:38:06  作者:望十五
 
连瀛偷望祁凤渊又回转头来,心道:“槐城有‘溯洄’这件事为什么我不知道?莫非这又是一件忘记了的事?”
 
 
 
林如鉴无奈道:“和你这么敏锐的人说话,不得不防啊。”
 
 
 
“嗯。”祁凤渊点头,“那接下来——”
 
 
 
“你可要小心了。”
 
 
 
祁凤渊一脚踢起万水的剑,连瀛也应声而动,抽剑近身,与林如鉴缠斗起来。祁凤渊挥出一剑,那剑意纯粹,轻柔如拂过山岗的晚风,让人感觉不到一丝危险,但却快极了,那一剑削索断柱,轰然坍塌的梁柱都表明这是威力无穷的一剑。
 
 
 
如果这一剑使在人身上呢?有躲过去的可能吗?
 
 
 
如果剑势已成,万水挡不住,或是没有挡的话,连瀛会如何呢?
 
 
 
连瀛心间骤然沸腾,心里头既酸涩又愤怒,为什么呢?祁凤渊是当真不在意他的性命吗?
 
 
 
林如鉴的扇子压着“孤芳”,身形交错间,他轻声道:“他如何待你,你看不清吗?”
 
 
 
连瀛确实看不清,他看不透祁凤渊这人。既然看不透,那就不看了,用其他法子试试也行。连瀛唇角轻抿,在这逼命时刻心生一计。
 
 
 
当林如鉴的扇子划过,他本可以挥剑抵挡,但他撤剑,任凭扇尖端上的薄刃在他喉间留下红痕。不仅如此,他更凑近,主动挨了林如鉴一掌,吐血倒地不起。
 
 
 
林如鉴心中怪异,但机不可失。他倒握扇柄刺下,“叮当”声响,扇被剑尖挡下,剑尖承受着扇子的力道,剑身被压得拱起弧形。
 
祁凤渊手腕一动,剑尖上挑,竟是把那所有力道反诸扇身。林如鉴旋即退开,握住了那被震得发麻的手腕,心有余悸。
 
 
 
祁凤渊伤重,且他惯用右手,可右手在回忆中已被砍断,如今用的是他并不常用的左手,执的剑也并不是他的本命剑“孤芳”,可这还是让林如鉴无招架之力。林如鉴眯起双眼,放下了手中折扇。
 
 
 
祁凤渊见状也放下剑。
 
 
 
连瀛却在祁凤渊身后悄悄抬头,对林如鉴作口型道:“看,也不是不在意的。”
 
 
 
林如鉴气得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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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连瀛在背后作怪,待祁凤渊回头他又装模作样,捂着心肝皱眉,祁凤渊识破:“你……”
 
 
 
还没说完,连瀛呕出一口血,那双眼盈着水光,看起来楚楚可怜,祁凤渊不忍再讲,无可奈何叹气。
 
 
 
祁凤渊回首,提剑再上。
 
 
 
塔灵松绑后帮了不上忙,他们身处玲珑塔中,玲珑塔便是塔灵的场,塔灵可以改变这塔内的时间与空间。
 
 
 
祁凤渊挥出一剑,林如鉴足尖点地往后退去。祁凤渊身形不动,剑尖落到半空,风一起,祁凤渊便闪现在了林如鉴面前,那本该落空的一剑扎扎实实刺进林如鉴肩上。
 
 
 
林如鉴脚步稍顿,身子后倾,可身后突如其来一股巨大的推力,让他无法抗拒地往前,那露出的剑尖再次没入、穿透林如鉴肩膀。
 
 
 
祁凤渊对塔灵道:“多谢。”
 
 
 
两人打得不可开交,连瀛从地上坐起,手肘撑着膝盖,支着脑袋看得津津有味,塔灵正站在他旁边,朝他“嗬嗬”发声。
 
 
 
连瀛听懂了,摇摇头:“用不着我——”
 
 
 
话未说完,连瀛余光有身影闪过,朱不辞提剑上前,为祁凤渊挡下林如鉴一掌。
 
 
 
“——谁去了都是添乱。”连瀛慢悠悠把最后一句补完。
 
 
 
林如鉴身上被扎穿好几个孔,血流得跟个血人似的,偏生这人好像无知无觉,动作从不因伤停滞,祁凤渊只能伤他,却久久拿不下他。林如鉴已经掌握了塔灵改变空间的规律,她变换位置的距离超不过五步,凭着这一点林如鉴总能卡在五步外,让祁凤渊无法接近。
 
 
 
塔灵虽能帮忙,但能做的也仍然有限。
 
 
 
朱不辞加入打斗后,这局面就不一样了。
 
 
 
在祁凤渊一剑砍下、塔灵趁机改变场的同时,林如鉴也使用了“溯洄”。塔灵本想变换林如鉴的位置,却不料将林如鉴的位置与朱不辞对调了。眼见这一剑将要削下朱不辞大半个身子之际,祁凤渊急忙收手,林如鉴伺机闪身至祁凤渊身后,以手肘击打祁凤渊背心,祁凤渊整个人往前倾,那将将改变的剑势又再次以剑尖对准了朱不辞的眉心。
 
 
 
祁凤渊松开手,以手劈落“孤芳”,“孤芳”剑柄在下、剑尖朝上下坠,在碰到地面之时,林如鉴的脚横生而出抵住了剑柄,而后轻抬脚尖,“孤芳”快速向上飞去。
 
 
 
“咳——”祁凤渊跪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鲜血,“孤芳”刺穿祁凤渊的肩膀,刺在了和林如鉴相同的部位,连瀛见状站了起来。
 
 
 
林如鉴笑着对朱不辞道:“多谢,你真是帮上大忙了。”
 
 
 
“你……”朱不辞毫无神采的眼充着血丝,他手足无措地望着祁凤渊。
 
 
 
祁凤渊已然说不出话来,只是轻轻摇头。
 
 
 
林如鉴双手负在身后,用折扇轻轻敲击脊骨,朝连瀛歪头一笑,“你们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胜之不武,我不陪你们玩了。”
 
 
 
折扇在身后大开,手腕轻转,那把折扇旋至身前挡住了连瀛一剑。林如鉴朝连瀛俏皮地眨了眨左眼,道:“后会有期。”
 
 
 
折扇在连瀛眼前“啪”地一声合上,剑刺了个空,连个扇影都瞧不见了。
 
 
 
塔灵和朱不辞都围在祁凤渊两侧,两个都跟哑了一样不知说些什么好,连瀛就站在祁凤渊身后,见那身白衣被血染得红红粉粉。右手短一截,过长的袍袖扯了个结,那个衣结透着淋漓的深红色,看着触目惊心。
 
 
 
祁凤渊身量清瘦,那背影更是单薄,连瀛抱过他,知道他有多轻,横水镇那夜祁凤渊躺在他怀里意识不明地胡言乱语,连瀛也知道他有多怕痛。连瀛在他身后久久望着,心里又生出些悔意来,如果不佯装受伤逼迫祁凤渊出手,如果早些上前帮他,祁凤渊是不是就不用受这伤了呢?
 
 
 
祁凤渊有所觉地回头,他脸色苍白,唇色却更加红艳,那双眼半阖眼帘,欲闭未闭,唇半启,却欲语还休。
 
祁凤渊整个人瞧着摇摇欲坠,就这样瞧着连瀛,一句话也不说,可连瀛读懂了——祁凤渊需要他。
 
 
 
意识到这一点,连瀛心神一颤,心尖如拍过巨浪,那些悔意都被冲散了个干净,随之涌上来的是怜惜与爱意,直直从心底涌上眼底,那双眼不过片刻又盈满了情。
 
 
 
他上前拥住祁凤渊,蹭着祁凤渊脸侧,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可开口还是哽咽,他问:“你又要走了吗?”
 
 
 
“不,我不走。”祁凤渊单手回抱连瀛,头倚在连瀛肩上,那些痛楚的神色悉数被掩映在连瀛怀里。
 
 
 
“你骗我,你迟早要走的。”连瀛闭上眼,紧紧埋在祁凤渊肩颈间,那股天玉白兰香淡淡的,让紧绷的连瀛慢慢放松下来。
 
 
 
祁凤渊轻拍连瀛背部,递给塔灵一个小布袋子,颔首示意她与朱不辞先离开。等人走后,祁凤渊抱紧连瀛,气息微弱:“你为什么要来呢?你回去吧。”
 
 
 
连瀛咬唇,额头靠在祁凤渊肩上,连瀛静静地听着,在悄无声息里感受他的哭,他的颤,他的痛。
 
 
 
祁凤渊:“你以后不要那样了。”
 
 
 
连瀛轻声问:“怎样?”
 
 
 
“别故意伤自己。”祁凤渊在连瀛侧脸轻轻落下一吻,脸颊轻擦,微微湿润了连瀛的脸,“以后我不在,你——”
 
 
 
连瀛抬起头来,那双含情眼眼尾映着薄红,却看不见眼泪。
 
 
 
祁凤渊看清那张脸,话音一顿,脸上的动容即刻收敛。
 
 
 
连瀛扬眉,昳丽的面容写满了挑衅,他同样道:“那你以后也不要那样了。”
 
 
 
祁凤渊沉下脸,深潭似的眸子里蕴着风暴,问:“怎样?”
 
 
 
“口是心非。”
 
 
 
连瀛倾身,吻在了那常与心不一的唇上,唇舌交锋,舌和舌追逐缠绵。连瀛压着祁凤渊后脑,两人吻得像是细雨绵绵,难断难舍。连瀛牵着祁凤渊的手,十指紧扣。
 
 
 
两人都没有闭眼,他望进祁凤渊心底,眼见那沉沉的风暴平息化为春水,那汪春水逐渐招架不住,难耐地泛起潋滟波光。
 
 
 
连瀛退开,两人鼻尖抵着鼻尖,祁凤渊仰首半张着唇,连瀛抚上他的脸,擦干了他的泪,一寸一寸摩挲,指尖停在下唇,那有细小的血珠渗出,是分开时连瀛咬破的。
 
 
 
“你分明……”连瀛轻柔又缓慢地说,“还爱着我。”
 
 
 
那手刚从祁凤渊脸上移开,吻又落了下来。
 
四周环绕着潮湿的雾,湿哒哒,粘腻腻。雾的冷,唇的热,快要将祁凤渊冰封,又要将他烧灼,祁凤渊在连瀛怀里震颤,无意识地吞咽着。在意识朦胧里,他又听见连瀛开口。
 
 
 
“我把妖丹分你一半。”连瀛叹息道,“为我留下来,好不好?”
 
 
 
祁凤渊推开连瀛,彻底清醒过来。
 
 
 
连瀛似笑似叹,眼神狡黠,好似在说“看吧,是你输了”。
 
 
 
祁凤渊眼里似有薄怒道:“妖丹离体,只能活三年不到。”
 
 
 
连瀛好心纠正:“只是一半。”
 
 
 
祁凤渊站起,连瀛轻扶他,可祁凤渊起身后就一把甩开连瀛的手。
 
 
 
连瀛此举似乎让祁凤渊很是生气,连步态都不稳了。连瀛一时觉着新鲜,毕竟祁凤渊在他仅有的回忆里似乎没有过这般情绪鲜明的时候,祁凤渊一直是温和的。
 
 
 
祁凤渊越是气,连瀛就越是开怀,他笑着跟在祁凤渊后面,心下冒出了诸多让祁凤渊更气的怀念头。
 
 
 
两人穿过正北神君庙宇往下行,来到了主神庙——龙神的庙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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