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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爸你厉害,吃饭吃饭。”
楚纯赶忙把话题结束,之后但凡遇到楚生有催婚意思的时候,她就上前打岔,一顿饭还算和谐的吃完。
战刀小队的人很勤快的帮忙收碗洗碗,赢得了楚生的好感。
楚生拍着战刀小队其中一个人感叹,“你们都是小枭的朋友吧?怎么小枭不早点带你们回来,要是早点,我就不把女儿嫁给卓家了,你们哪一个不比那卓不凡好!”
“城里人,城里人就比我们农村人厉害啊!早几十年城里人也是农村人,早几万年城里人还是山顶洞人呢!稀罕!”
楚纯这下是真的尴尬了,拉着她爸就走,“对不起哈,我爸喝醉了说胡话呢!“
“爸,你就少说两句吧!不凡他挺好的。”
“好个屁!他妈看不起我们家,他是个男人不帮你说话!”
“爸!还有外人在呢!”
“小枭算什么外人,我还请了他去给你送亲呢!”
“什么?爸你竟然……楚枭那是什么人,你……”
“嘿,小枭是什么人,是名牌大学生啊!让他们一个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看看,我们农村人也能飞出金凤凰!他们城里人算什么,儿子还不是个二本……”
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一群人回到楚枭的家面面相觑。
梅连琢磨着,“看楚生叔那意思,是不太满意那婚事啊!”
楚枭没怎么在意,“不满意就不结婚,既然已经决定结婚,其实也是能接受的,一点小小摩擦不算什么。”
梅连一想也是,“上嘴唇和下嘴唇还经常打架呢,更别说人和人之间了。”
听了一出八卦的几人都没当回事,各做各的到时间睡觉。
楚枭他们好生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群人早早就起床,准备就绪去给楚枭的爸妈上香。
楚枭爸妈的坟在山上,从楚家走到山脚下也不需要多久,就没骑摩托车过去。
一路走着,到村里卖香烛的那里买了上香需要的东西,买完东西没走几步路就又遇上开着轿车在村里泥巴路上炫耀的楚洪。
楚洪也是去上香的,车停在香烛店门口,买了纸钱就往车里放,不屑的瞥着自己提东西的楚枭。
随后上车,又很不客气的给了他们一车尾气,扬长而去。
温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中肯道:“这车难洗了。”
昨晚上下了雨,村里的泥巴路泥泞不堪,那车身上已经沾满泥点子。
梅连不以为意,“洗不干净就不要了呗。”
只能说,富二代的思维要不得。
楚枭他们很快就忘了小插曲,继续往坟地走。
走了大概十分钟,楚枭他们远远看到了一群人围着什么。
初时他们没放在心上,直到走近了,又见许多人往这边赶来,楚枭几人方才察觉或许出事了。
快步走去一看,果然是出事了!
楚洪一个没注意把车开进田里了,现在车就是倒栽葱的样子,半个车头都在田里,许多村里人站在田里帮忙抬车。
楚洪面色难看的站在一边,笔挺的西装也满是泥水,看起来十分狼狈。
见到楚枭几人清清爽爽的模样,本就在长相上略逊一筹的楚洪,现在更是输了个彻底。
梅连好奇的踮着脚张望,“楚洪,你这是表演倒栽车头杂技吗?”
楚洪面部一阵扭曲,但是看看自己的爱车还在田里,只能压着火气冲楚枭几人开口,“楚枭,看在一个村的份上,帮个忙吧,这车要再泡田里就废了。”
梅连撇嘴,“废了就再买一辆呗,不就三十万。”
楚洪以为梅连是拿他昨天吹牛的话堵他,脸色阵青阵白,殊不知梅连是真心这么想的,三十万的车在他眼中就是随时可以丢的货色。
“楚枭,我承认昨天我是说大话了……”
“额……就三十万的车还是大话?”梅连表示不能理解。
楚洪真的要被气得七窍生烟,整个人都紧绷着。
“小枭,你来了啊!快来帮忙,这车不愧是要三十万,真重!”
楚生竟然也在帮忙的人里面,他还是抬车主力军,奋战第一线。
这大冷天的,楚生也快五十多了,泡久了并不好。
就是看在昨晚上的那一顿晚饭上,楚枭也不能看着楚生糟蹋身体。
“一起下去帮忙吧!”
第一百五十六章 惩罚世界任务
楚枭带来的人,除却丁冕三人,不是机器人就是部队精英,力气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几个人下田帮忙抬车,原本很难撼动的车头从田地里缓缓拔出,一点点往岸上推。
楚洪看着自己的爱车从泥里冒出头,整个车头都是泥水,简直心如刀绞。
“慢点慢点,别磕着了。”
然而没人听他的。
开玩笑,大冬天的就算Q市是南方不如北方冷,但站在泥水里也是挨着冻的,怎么可能会为了楚洪的车就放慢速度。
能下田帮忙抬车已经是仁至义尽。
一群人使力,硬生生把车推回岸边,车的底盘在往路边推的时候在路沿摩擦,听那动静怕是不大好。
楚洪心疼得跳脚,偏这个时候还不敢说难听话,怕其他人不帮忙,车又陷回去。
等车前轮到路上,他忙不迭跑到车旁趴下,也不顾什么精英范,查看自己的车座底盘。
一番查看下来,他快哭了,嘴里念叨起来,“都说了慢点慢点,看看我这底盘都刮坏了,我这车可是新买的啊!”
刚从田里翻身上来的楚枭听到楚洪的抱怨,眉头动了动,大步过去,一脚把人踹翻。
“哎呦,谁提我?”
楚枭冷笑的看着楚洪,“这么宝贝自己车怎么不见你自己下去抬?少给我逼逼。”
本就是免费来帮忙的村人也有些不满,现在还浑身湿透衣服都是泥水,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结果楚洪不是感谢是抱怨,这让老实人也不乐意了。
楚生瞪着楚洪,“你小子,我们帮你还帮错了不成?回头我去找你爸说道说道,这是什么道理。”
楚洪眼见大家都不大高兴,暗自懊悔,满脸赔笑,“二叔,我不是怪你们,就是一时太心疼新车说错话,我哪里敢怪你们,谢谢还来不及呢!”
“就是本来打算用这车给纯姐送嫁的,现在车成这样,怕是不成了。”
楚生面上稍缓,“你有这个心就好,我看车也没出大问题,还能用,现在大家都赶紧回去换身衣服,这大冬天的别感冒了。”
楚洪点头,“对对,大伙赶紧回家换衣服,别冻感冒了,这大年三十的。”
一番作态下来,其他人也不好再说楚洪的不是,纷纷往自家走。
楚洪松了口气,抬眼一看,发现楚枭还没走,牙齿磨了磨,“楚枭,要不我送你一程?就是你这人太多,我这车坐不下。”
楚枭摆手,“不用了,你送生叔回去就成。”
楚洪眼见楚枭转身就走,在后面假惺惺喊话,“楚枭,这次谢谢你和你朋友了,以后需要帮忙一定找我。”
楚生十分欣慰,“这才对,一个村的就该守望相助。”
没下田的梅连也跟着楚枭往家走,没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什么人啊这是。”
然后他又冲楚枭努努嘴,“我说楚哥你救不该帮忙,让他的车在田里泡着!看是不是比底盘被刮坏了严重。”
楚枭面色不变,“也不是帮他,总不能让生叔在田里挨着冻。”
梅连听了立马停止嘀咕,楚生确实对他们不错。
他们一群人速度都不算慢,只是大部分都粘着泥,走在村里的路上还是引起不少人好奇张望。
“小枭,你这是和朋友去哪里弄的一身泥?难不成是去上香的时候摔了?”
一个大婶看楚枭他们还提着上香用的纸钱香烛,才这么猜,忍不住好笑。
“都多大的人了,怎么上个山还能摔了,走不惯山路吧?”
听着大婶的话,她屋里冒出一颗脑袋,是个脸上长着少许雀斑还算可爱的女生。
“妈,谁啊!”
“呀,是楚枭,你们怎么都满是泥水,要不先到我家烤烤,这么走回去多冷啊!”
女生眼珠子在楚枭遥清丁冕几人身上打转,最后把眼珠子放在浑身清爽干净气质出尘不俗的遥清身上。
楚枭不着痕迹的把遥清拉到自己身边,两人靠得近了,那泥水也沾上了遥清的衣服。
女生见状,有些气不过,指着楚枭,“楚枭,你是不是太过分了,自己身上有泥水还往别人身上沾!”
楚枭面色不变,眼神愈冷。
大婶到底比女儿多出些阅历,看出楚枭不快,也觉得自己女儿多管闲事,把人轰回去,“你个女娃管恁多作甚,回去回去。”
“小枭,快进屋烤烤,把水烤干了再回去,省得冻感冒了。”
楚枭是不可能给任何觊觎遥清的人接近的机会,断然摇头拒绝。
”也没多远了,回去洗个热水澡就没事了。”
眼看着楚枭带着一大帮子人离开,大婶也不好再说什么,等不见楚枭一群人的身影,才转回屋里揪住自家女儿的耳朵。
“你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是不是?人家朋友之间怎么相处你管那么宽做什么?昨天不是还说想要我去帮你打听楚枭那些人,现在这么得罪了,还有什么机会!”
“妈,我那不是着急嘛,你是没看到,那个人太、太……哎呦就是觉得沾上泥和他太不了!毁了他的完美,我气不过啊!”
“气不过,气不过现在好了,得罪了小枭,还想人家把朋友介绍给你,想太多!”
“啊?那、那我去找楚枭道歉总行了吧!”
“算了,那群人一看就不会找村里姑娘,就算找了也是玩玩不会认真,而且还不知道是哪里的,嫁太远也不好。”
“妈还是给你介绍附近靠谱的,以后嫁过去婆家对你不好也能有我和你爸看顾,不比那些光长了张脸的好。”
“才不要嘞!这十里八村的我哪个不认得,都一样歪瓜裂枣。”
“谁说的,我看楚洪就不错,昨天你看到了吧?楚洪开着小车回来的,那个威风。”
“楚洪?他眼睛都长脑袋上了!”
“那是他眼光高,我女儿可是大学生,配得上他,赶明儿妈就去和楚洪他妈打探打探。”
“妈……”
“听妈的准没错!”
“那好吧!”
……
楚枭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点煽动性的灵魂力收回。
希望楚洪别太感谢他,帮他找了这么一个“好亲事”!
回到家里,一群人赶忙换下湿衣服挨个洗澡,除了楚枭是一个人洗,战刀小队的人都是三个挤进浴室,要不是楚枭家里的浴室不够大,他们能一次性一起洗热水澡。
分成两批洗,速度也是很快,也就半个小时就重新整装待发。
看看时间也才九点过,楚枭没什么说的,提着走了一个来回的纸钱又往坟山过去。
这一次楚枭再没遇到什么意外,顺利来到山脚下,爬山。
山路泥泞不好走,等到楚枭父母坟前,一群人的鞋都不能看了。
梅连看看自己的鞋,甩了两下,黏在鞋底的泥被甩下来一大块,瞬间感觉脚下轻了,有种立马就能乘风而起的错觉。
但这种感觉只是一瞬,梅连迅速回归现实,并微带沮丧。
“楚哥,我这鞋可是限量版啊!跟你回乡下一次算是废了,你得赔我!”
刚说完梅连就感觉身体被人撞了一下,随后脚被轻轻踢了一下。
“就这破烂还限量版,怕不是要笑死个人了。”
梅连怒火中烧,推了一把楚洪,让他一屁股墩摔地上,坐一屁股泥巴。
“嘶!你……”
已经把纸钱拿出来放好的楚枭眉头微皱,看向地上的楚洪。
本以为能好好上个香的。
楚洪对上楚枭不善的眼神,一下子有些发虚,但很快就爬起来,努力挺直嵴背抬了抬下巴,“怎么滴,你们吹牛皮还不让人说了!”
梅连那小暴脾气忍不了,往前走几步就被楚枭拦下了。
“别在坟前。”
梅连脚收回去,恶狠狠的瞪楚洪,小嘴一张一合,做出口型,“你小子等着!”
战刀显然更了解楚枭的意思,上前拎住打算跑路的楚洪,往旁边小树林子里走。
梅连眼睛噌的亮了,喜滋滋跟上去看战刀修理人。
楚枭也不担心战刀把楚洪怎么样,战刀毕竟是正规部队出身的军人,不是黑社会。
点燃香烛纸钱,楚枭静默的站在坟前,神情宁静。
温良等人后退,把这个特殊的时间留给楚枭自己。
唯有遥清不动,站在楚枭身边,仿佛新婚小夫妻来上坟。
楚枭尽管没有身为轮回司大佬的记忆,也明白一个道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前两个世界他不是为原身完成了心愿便是为原身报仇,完成任务才能算是完成一个惩罚世界。
而这个世界作为楚枭面临的最后一个惩罚世界,从一开始就很特殊。
原身没有心愿,甚至连自己的遭遇也只以为是偶然,所以也没有仇,楚枭要完成惩罚世界的任务,就显得没有头绪。
很偶然的,听到新年,听到阖家团圆,楚枭才仿然大悟原身的需求。
他希望在有生之年,他父母的坟年年有人祭拜,会有人一直记得这两个被埋葬在乡下的年纪轻轻就失去性命的夫妻。
所以楚枭来了,所以楚枭上个香会有重重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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