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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夫郎靠收租暴富了[种田]——南珍

时间:2023-12-28 09:21:02  作者:南珍
  荆行把季福夹到碗里的红烧豆腐吃了,“我这边倒是快忙完了,主要看福儿这边。”
  季福不是不想家,但他后面还有的忙,有些愁苦,“还好一段时间,说到这个,相公这边有没有能人可以推荐?我和王哥儿打算开一个烧烤店。”
  荆行无奈一笑,伸手去捏了捏季福后颈,“有是有,但不着急,咱们先吃饭。”
  闵母来他们这边住了这些日子,见到两人都是早早去店里厂里,晚上还要在书房里工作到很晚,闵母都很少见到两人休息的时候。
  她叹了一口气,“那等我回去问问亲家那边忙不忙,要是不忙 就让他们来县里看看你们。”
  阿爹阿姆能来县里看他们自然是最好,荆行看到季福那频频点头附和闵母话的模样,顺手夹了一筷子兔肉给季福。
  这个兔肉做法还是当初荆行跟着季阿姆学着做给季福吃的,闵母之前留意季福喜欢吃这么烧出来的兔子,后面又从荆行这边学了来,现在做这道菜也是一把好手。
  荆行把刚刚就盛出来凉着的绿豆汤移到季福面前。
  季福没有客气,端起碗就喝了一口。
  因为季福提到了烧烤,闵母想吃了,大家就准备好食材给腌制上。
  晚上荆行还在洗漱的时候,季福就在摇手摇电风扇,荆行出来的时候,季福从左手换到右手,时不时还甩一下胳膊。
  荆行走过去,“不是说等我出来再搞吗?都热出汗来了。”
  今天的夜晚不知道是不是要下雨,空气很闷,没有风,荆行力气大,平时这个手摇风扇的事就是交给他的,每次荆行摇风扇的时候季福总觉得很轻松。
  这次季福趁着荆行进去洗澡这段时间就打算把这个手摇风扇也转好,等荆行出来就可以吹到凉爽的风了,闷热也会少一些。
  季福笑着道:“这也算是锻炼了。”
  荆行好笑,他把自己手里的巾帕随手扔在桌子上,伸手就去握住季福的胳膊,“手臂不酸?”
  季福的胳膊被荆行有技巧的揉着,“不酸”两字从嘴里冒出来,荆行抬眼看了过来,这两个字顿时又变了味了,“......还是酸的。”
  屋外虫鸣叫一声接着一声的叫唤着,屋里手摇风扇转动着扇叶送出带着凉意的风。
  季福的骨架就是细小的,这几年在荆行精心照顾下长高了不少,脱了衣服也是能看出是长了肉的,但是此时荆行握着自己夫郎的胳膊,他的一只手就能圈住,还是瘦,更别说平时蹲下的时候就那么一团,小小的。
  季福把风扇朝荆行这边偏了偏。
  荆行身体好火气旺,冬天都会经常出汗,晚上的时候季福就爱抱着荆行腰身睡觉,热哄哄的特别舒服。
  这体质在盛夏就像一个火炉一样,就像现在,荆行还没有多挨近季福,季福就能感受到荆行肌肤上带着的火热,而胳膊上更是能清楚感觉到那烫人的温度。
  荆行知道季福怕热,睡觉的时候都会尽量不去挨着他,但等人睡着后,季福就自己挨了过来,往他怀里钻,最后把自己给热醒,迷迷糊糊的翻一个身又继续睡,可怜又可爱,让荆行心里泛软。
  荆行伸手在季福的屁股上拍了拍,“先去洗澡,衣物刚刚都给你拿进去了。”
  季福“嗯”了一声,听话去洗澡,他把挽起来的头发一放,青丝顿时垂落满背,他把手里的发簪放在梳妆台上,随后走进浴室去。
  背影倾挺,很是好看。
  荆行想到了什么,忽然一笑,跟了进去。
  夏日衣衫单薄,季福刚下浴桶就听到外面脚步声走进,这成婚几年了,季福知道进来的是荆行,也没有像新婚那那年一般害羞。
  他们两在浴室胡闹的日子也……蛮多的。
  季福抬起脸就看到荆行双臂抱胸倚着浴室门口,一双狐狸眼带着笑意,问他,“小夫郎,今天你相公在家吗?”
  季福闻言脸顿时红了起来,羞耻不已嗫嚅道:“相公......不是答应我,只玩那么一次吗?”
  荆行走过来,一手握住季福后颈往自己这边捞了一下,一边缓缓朝季福弯下腰去,两人渐渐靠近,彼此呼吸交缠。季福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害羞,眼神也忍不住想躲,荆行不让他躲,“看着我,你相公在家吗?”
  季福抿着唇,一张脸红通通的,抬眸回望荆行,两人目光立马缠绵起来,原本浴室里就水雾弥漫,烛火昏黄摇曳,荆行朝季福唇上亲了一下,“小夫郎怎么不回答我?像小夫郎这般鲜嫩诱人,即使小夫郎相公在家,我也愿意做小夫郎裤下魂......”
  季福被说的身上都泛舟红,他一把捂住荆行的嘴,声音都带着些颤抖和恳求,“相公别说了......羞耻的很。”
 
 
第109章 
  上次玩这情趣的时候还是在荆行生日的时候, 主因还得怪王哥儿。
  王哥儿自己喜欢看那些小黄画本也就罢了,还去寻了小黄话本来,自己看不算还不算,更是不知羞耻的往季福这边推荐, 非得让季福也跟着他看, 还扯什么“夫夫间的和睦就靠这个”的鬼话来, 他显然是忘记在荆行和季福成亲前送季福小画本被荆行看到并拿走的尴尬事件来。
  王哥儿忘了但季福没有忘,他还记得荆行拿出画本来与他一一实践这些姿势的那一个个夜晚。
  季福奈何耳根子软, 再加上王哥儿的“威逼利诱”之下被强行保证会看,季福无奈把这本小话本偷偷拿回家, 看的那是一个胆战心惊, 一方面是这个小话本根本没有剧情,作者十分敬业的秉持着“无论何时何地都要让主角两个把爱洒满大地”精神, 通篇没有写黄,但通篇都很黄。
  但无论季福怎么表现很正常,还是在两天后被荆行瞧出了端倪, 而且当场逮住罪证。
  荆行手里拿着这书看的时候, 季福脸红的已经不想说话了,十分逃避性的往荆行胸口埋。
  季福过秒如年的时候,荆行知道这是什么书后也没有再继续看, 他坏坏的颠了季福一下, 让季福坐的更进来些, 他的双臂也好把人圈牢。
  季福面红像是要滴血,腰身还被箍的紧紧的,季福忍不住蜷缩起手指抓紧他腿上裤料, 也是在此时,耳朵就被咬住, 那种缓缓的厮磨让季福后脑勺发麻,呼吸喷洒在耳蜗侧脸,耳边也传来沉沉的声音,“喜欢这种?”
  季福手脚发软,随着荆行一点点从耳尖咬.舔到耳垂,季福身上再没有半分力气,软软后仰靠在荆行肩头,在这种亲密愉悦下半合着眼,睫毛一颤一颤。
  季福身上有哪些敏感点,荆行一清二楚,两人就在平日严谨办公的书房胡闹了一个下午。
  话本中就有这段“偷。情”的剧情,荆行生辰晚上就提出要玩这一段,还给季福准备了剧情里面白色薄纱衣服,水中一泡看的清楚无比,红的红,娇的娇。
  季福从来没有拒绝荆行的要求,即使感觉很是羞耻,季福还是依荆行,只是后面那越来越过分的台词还是让季福没忍住伸手抱住荆行的脖子求饶。
  -
  荆行把季福从浴桶里捞出来,还在季福白嫩的脸颊上轻轻咬了一下,随后像抱小孩子一样面对面抱着朝房屋里走去。
  季福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刚刚还没有退下的红晕沿着脖子一直往下蔓延,在荆行游刃有余的步伐中,季福脑子里还是荆行刚刚说的那几句话。
  屋里的风扇还吹着,荆行直接把季福抱到床上,季福没忍住小声道:“身上还有水。”
  “等会儿这床单也是要换的。”荆行的一句话让季福卡了壳,随着被放躺上床,季福的视线与荆行对上。
  荆行的眼里有笑意,也有温柔,还有更多的想要。
  即使他们都背对着桌上的烛光,季福还是看的清楚,他原本挂在荆行脖子上的手臂缓缓收了些,白净纤细的手掌抚摸上荆行的脸。
  荆行的肤色比季福要深几个度,除了季福怕他脸会在冬日的时候开裂冻着涂些润肤的膏体,平日里荆行并不喜欢涂这些,总感觉一股粘腻感在脸上。
  即使这样,荆行的脸并没有糙,优越的下颌线,英俊的五官,成熟且迷人。
  季福拇指轻轻的摸着荆行的下唇,随着他这个动作,荆行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相公,你亲亲我。”
  荆行一手撑着床沿边,另一只大掌把粘在季福脸边的发丝往旁边扶,动作特别温柔带着满满的爱意,视线从那处头发挪开,缠上季福的目光,下一秒他就朝季福亲了过去。
  手摇风扇吹的床纱不断晃动,窗外点点雨滴从天上掉下落在地上,窗上,屋瓦上,起先断断续续的“噼啪”声很快就连成一片,夏季的闷热总算是迎来了短暂的清凉。
  快天亮的时候,荆行再次醒来去摸了摸季福的额头,没有发烧,也没有做什么噩梦。
  这雨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清晨的时候
  还在不断的下着。
  荆行起来的时候,闵母早就醒来了,她坐在门口屋檐下,一边看着这哗啦啦下的大雨,一边还在跟上门打探消息的邻居说昨日季福把人救出地窖这事,语气里都是后怕以及庆幸。
  荆行刚刚去厨房逛了一下,看到放在灶台上那一盆要做成早饭的蔬菜,荆行便把菜盆端着出来,刚好听到闵母这几句,笑了起来,从屋里拎了一把小板凳坐到闵母身边。
  闵母继续道:“昨晚雨下的这么大。”
  “可不是,我昨晚都被这雨吵醒好几回,我听说那人是被关在地窖里的,那个地窖还是露天的,要不是你家小夫郎碰到,那这一夜还有什么活路?”
  闵母看到荆行把菜盆端了出来,便也伸手拿菜开始处理,她一边拆掉发黄被菜虫要的不成样的菜叶,一边对着荆行那挽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那两道印子道:“这是怎么搞的?看着都破皮了。”
  荆行:“不知道,估计是哪里划到的,不疼就没有在意。”
  闵母老生常谈让荆行注意些,随即看到荆行要把把玉米粒从玉米棒上扒下来,连忙道:“留几个给福儿煮整个的,他喜欢那么吃。”
  荆行:“现在有时间,全都扒下来,一半抄来吃,一半拿来煮。”
  邻居对闵母道:“还是闵汉子勤快,我们家无论是老爷们还是小的,都一个个等着我回去弄,我出门来时跟他们说把那些菜洗干净备着,我回去肯定还原模原样的摆在厨房呢!”
  邻居叹了一声道:“哎,我有时候是真的累!一个家的事情都让我来干,我说上几句一个个还都不爱听。”
  闵母笑着安慰,无论是村里还是县里,大部分人家都是这样的情况。
  季福睡了一个好觉,他揉着酸疼的腰从楼上下来,现在外面的天已经不下雨了,季福看着屋檐下挂着洗好的床单被套以及衣服,想到昨晚那些荒唐事,季福脸就发烫。
  荆行正在厨房炒菜,身高体长,模样英俊,站在灶台前,动作娴熟的翻炒着锅里的菜,让人赏心悦目。
  荆行感觉到视线朝这边看了过来,便笑了起来,“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季福声音有些哑,“睡饱了的。”
  荆行伸出一只手抱住慢慢悠悠挪到自己身边宝贝,荆行垂眸看着季福道:“床头放着的蜂蜜水喝了吗?”
  季福懒懒点点头,抱了一下就松开,荆行原本揽在季福腰身上的手顺势而上扣住季福的后脑勺,低头给了一个早安吻,道:“再去喝点水润润嗓子。”
  两人昨晚亲的多,今天季福的唇都还带着红艳之色,看起来就格外好亲。
  季福乖乖点头,转身离开时衣领没有遮住的后脖颈耳朵那片区域还有几个红印子,深浅不一。
  外面,老祝一家人带着满手的礼品上门来了。
  荆行听到院子里闵母以及其他人的声音,他也没有着急出去,慢悠悠把锅里的菜铲了起来,外面很热闹,荆行还听到他宝贝的声音。
  荆行往锅里放了几瓢水,走了出去。
  老祝一家都朝着季福这边说着感谢,即使一个晚上过去,老祝一说起这个情绪还是很激动,一见到季福从屋里出来就上前去感谢,甚至都要朝着季福面前跪下。
  季福哪里敢受,连忙伸手去拦,闵母也连忙阻住,“哎呦,老大哥老大哥,这哪里使得?!快起来快起来!!”
  “……真的是十分感谢闵夫郎了,要不是你,我妹子可能……”老祝眼眶通红,被闵母拉着的手臂也在发抖。
  老祝媳妇动容,她伸手擦了擦眼角,“我丈夫现在就小妹一个亲人,当初公婆走的时候就让我们照顾一下小妹,要不是小夫郎,我们该怎么给地下公婆交代?”
  老祝这边被他们拉起来后,听到他妻子的话更是连连点头附和。
  “找到人我们也很高兴,祝叔你们吃早饭没,进来坐着说,婶子现在怎么样?大夫那边怎么说?”荆行扫了一眼季福身上,这下雨下过,天气就凉了下来,此时还是有些冷的,荆行一边说一边让开身子站在一旁示意大家进屋。
  季福也跟着进门,荆行伸手拉住季福的手,试了一下,对他道:“手都冰了,去穿件春衫。”
  季福“嗯”了一声,进去就上楼换了一件衣服下来。
  荆行拎着早上刚烧的一壶茶给老祝一家倒茶水,祝哥儿小小一只乖乖坐在阿娘身边,瞥到季福下来顿时转头朝季福这边露出笑容来。
  季福对他也是一笑,拿了一些点心糖果出来招待这个小家伙。
  闵母张罗着让老祝一家一起吃,“吃点吧,咱们两家都这么熟了,不用客气!”
  “妹子妹子不用管我们,我们刚吃过来的,你们吃。”
  “那给小家伙盛点,小孩容易饿。”闵母又朝祝哥儿这边招呼道。
  祝哥儿连忙摇头,“闵婶子,我也吃过了来的,现在还饱饱的。”
  “那个白眼狼,他怎滴心肠这般歹毒,可怜我妹子,遭受如此大的罪。”
  “大人更是明见,早早派人盯着那人,若没有人盯着他,还真的能让这歹人逃了。你不知道,他逃了好几个村,最后被抓道后都还叫嚷着冤枉,我呸!”
  老祝越说越气愤,恶狠狠的,“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荆行把厨房里的饭菜端出来,季福也去厨房盛饭拿筷子,闵母跟着老祝一家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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