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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招先生/豪门弃子总想出家算卦(玄幻灵异)——肖小肖

时间:2024-01-13 11:23:56  作者:肖小肖
  “柳爷爷好。”
  柳老爷子知道这句“柳爷爷”的重量,他好像身上的担子卸下,终于得以喘息。
  老人发灰的眼睛越发浑浊,隐约有些湿润。
  他这一辈子啊,峥嵘、辉煌、受人爱戴,老了老了,走到今天,也算圆满。
  厅室里所有人讶然,他们也知道砚九这句“柳爷爷”代表着什么。
  偌大的柳家就落在了砚九身上?柳老爷子真的老糊涂了不成?
  砚九胆子也是真大,这么大的柳家他也敢觊觎,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会遭到反噬的。
  四面八方带有恶意的目光袭来,像是钉子钉在砚九身上。
  但砚九却不以为意,他以前看晏阳术士只是淡漠,现在则是轻蔑。
  瑶华淡淡笑了笑,从柳老爷子身边退开,他倒是不强人所难。
  他只是觉得有意思,柳老爷子这个时候认干孙子,等于是将砚九推向众矢之的。
  一个家族的荣辱可不是砚九一个人就能扛的下的。
  瑶华有些期待接下来的柳家,他不介意暗暗观望,等待时机将柳家拿下。
  这时,人群之中,已经有人恶意满满的开口:
  “砚九,柳老爷子都收你做他的孙辈了。
  现在你是不是应该主持一下柳锦成的葬礼。
  尸体一直摆在这里也不是个事。”
  这人纯粹是想看砚九出丑,砚九一个私生子,能撑得起什么场子?
  可能一会就如同鹌鹑一般缩在旁边,半点主意都没有。
  这也算是给砚九上的第一课,高位不是谁都坐得起的。
  然而砚九却淡定自若的掀起眼皮,他淡淡扫了一声说话那人,就像是扫过一具已经腐烂的尸体。
  随即,砚九走向厅室的正中,他神情倦懒,一开口却是不容人拒绝的凉薄:
  “你说得对,是得主持葬礼。
  柳先生其人生前虽然风流散漫,但为人良善,嫉恶如仇。
  最讨厌世人虚伪、丑恶、贪婪的嘴脸。
  所以,他生命的最后一程,想必实在不想看到诸位。
  识趣的就请自行离开。”
  砚九什么意思,有脑子的人都听出来了,已经有人拍桌子而起:
  “砚九,你算是老几,也敢这么阴阳我们。
  别以为老爷子给你一个身份,你就能作威作福了。
  你的出身你自己没点数吗?
  你有几斤几两重心里有没点数吗?
  你还敢在这充老大。”
  这人话音一落,紧随其后,一声轻笑在大厅里异常清晰的蔓延开来。
  尚京坐在椅子上,姿态雍容,唇角笑容万分危险,他轻蔑的看向说话那人:
  “你又算是老几?我还没有说话,你倒是嘴巴不停。”
  说着,尚京已经起身,他伸手掸了掸衣袖的浮尘,漫不经心的走向辱骂砚九那人:
  “嘴巴不会说话,那我就勉为其难,帮你修理修理。”
  说着,那人没有看清之际,尚京从袖口抽出一把匕首。
  锋利的光芒一闪而逝,匕首从那人嘴角一直划到脸颊,皮肉绽开,隐约能看到牙龈都被划破了。
  他已经不会张嘴,只能乌拉乌拉的叫唤着。
  尚京打量着自己沾血的匕首,眼神嫌弃。
  但他还是抬头看向那人完好的另外半边脸:
  “我是个完美主义者,你这脸不对称,我把这边也给帮你修修,不用太感动。”
  这时,瑶华突然开口,他温声阻止道:
  “尚京,锦成葬礼这么严肃的日子,你这样血腥不大好。
  再者说,都是你们晏阳的术士,关起门你们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僵硬。”
  瑶华话音一落,反倒砚九先冷笑出声,他走上前来,先是用衣袖擦了擦尚京匕首的血渍。
  匕首都被擦干净了,尚京明白砚九“收刀”的意思,他倒也听话,把匕首收了回去,又慢悠悠的坐回椅子。
  在尚京看来,结局不重要,威立了即可。
  他现在更想欣赏砚九的“冷脸”,他发现砚九整个人冷下来非常的好看呢。
  反观砚九,奚落的注视着瑶华,嘴上十分不留情面:
  “瑶少,倒也不用这么迫不及待,在旁人葬礼上拉拢人心。
  我很好奇,你们从商的是不是都这么利欲熏心,按理说瑶华楼实力已经无比强劲。
  倒也不至于还要看着晏阳这块肥肉。”
  说着,砚九非常恶劣的笑了笑:
  “盯上晏阳这块肥肉也无妨,瑶华楼嘛,自古经商,商人重利。
  我只是疑惑,瑶华楼想要在晏阳走到哪一步呢,是不是哪天晏阳也要跟着瑶华楼姓瑶啊。”
  说到这里,砚九止声,再往下说就是禁忌的话题了。
  但砚九也算是把瑶华的遮羞布全部掀开,言语中透着一股疯。
 
 
第112章 盒子里的照片
  众人为砚九的话震颤,砚九这是真敢说。
  大家都以为瑶华会恼羞成怒,然而瑶华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在他刚来晏阳时,还真没想到,当初那个尚京附属品一样的青年会是眼前这副样子。
  最初,他全然没把砚九放在心上,他甚至无所谓在想砚九又能对自己构成什么威胁呢?
  现在貌似事情有了反转。
  砚九看似脆弱易折的躯壳下,有着极为锋利的灵魂。
  哪怕仅仅是白家私生子,被打压,被忽视,本应该籍籍无名。
  但砚九依旧张扬到一个特别显眼的位置,至少……现在所有人都在看着砚九。
  甚至瑶华在心中估算,现在落在砚九身上的目光要比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多。
  但同时,瑶华认为这是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个人的意志再怎样强烈,也无法扭转局势,特别是砚九这样一个毫无灵力的人。
  这也是瑶华为什么来晏阳的原因——他想要更多的权势。
  不过瑶华还没有死死钻进权势的牛角尖中,他还是算是游刃有余。
  朝着柳锦成的棺椁鞠了一躬,瑶华此时终于真心实意了些:
  “锦成,你是我认识的所有人中,最潇洒也是最风流的那个。
  希望来生你能脱离家族桎梏,最好去当一名游者,四海为家,好好热爱自由。”
  这是瑶华对柳锦成发自肺腑的祝愿。
  在瑶华的认知中,柳锦成应当是自由自在的,柳锦成性子底色是无拘无束,自由热烈的。
  当时瑶华听闻柳锦成和白行鸢联姻,白行鸢翻墙跑掉时,他觉得这事应该是柳锦成做出来的。
  瑶华对于柳锦成这个人分外的不理解。
  柳锦成本性风流,却不下流。
  对什么美人好像都是那个样子,看似热烈,其实心里一点波动都没有。
  柳锦成信奉自由千金不换,但他好像从未真正自由,就好像被什么束缚住了一样。
  像是在等一个人,在等一件事,所以只能留在原地。
  瑶华是真心实意的祝愿柳锦成来生自由。
  对着棺椁长鞠一躬,瑶华转身离开。
  另一边,刚刚因为多嘴,被尚京用匕首在脸上划开一口子那人正用手捂着脸,断断续续的喘气哀嚎。
  砚九慢悠悠走到那人身前,轻声问道:“你还不走吗?要在这碍眼?”
  闻言,那人忽然终于反应过来,抬腿就要跑。
  “等等。”砚九忽然出声,他侧过身来,眼眸神秘又幽深,还带着轻飘飘的恶意:
  “出门时小心点,外面风大,别刮到你头上什么东西,顺便给你开个瓢。”
  对于砚九的话,并没有什么人在意,大家认为砚九只是为人恶毒,嘴巴坏了一些。
  却不曾想,门口很快就传来一声倒地声。
  就在那人刚刚出门之际,外面忽然狂风大作,不知哪里的瓦片被吹了起来,直接砸到那人头上。
  那人果真被开了瓢。
  众人:“……”大家看向砚九的眼神充满怪异。
  只有尚京轻笑出声,砚九还真是睚眦必报呢。
  ……
  瑶华走后,陆陆续续好多人都走了,留下继续被尚京拿着刀划脸吗?
  最后留下来的是真与柳锦成私交不错的,真心想送柳锦成最后一程的。
  砚九全程主持着柳锦成的出丧仪式。
  其实也不用他主持,旁边有专业人士把控流程, 砚九只要站在一边就好。
  整个过程中,砚九脸上无悲无喜。
  他当香招先生也有几年了,周边鬼来鬼往。
  他从来不认为身体的死亡是真正的终结,全然被人遗忘时那才是真正的死亡。
  在砚九看来,死亡只是灵魂去开启下一段旅程。
  砚九一直都是这样告诉自己的,他身边的鬼魂太多了,砚九不愿意赋予鬼魂终结的意义,而是把他们看成新生的开始。
  这也是封阳教予他的,看事情要往向阳的那面看。
  ……
  白行简是在柳锦成出殡之后才来到柳家的。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盒子精致玲珑,与白行简一身西装不是非常相符。
  刚踏入柳家大门,见到砚九时,白行简有些许的诧异。
  随即他又一脸的了然。
  拿着盒子,白行简抬步向砚九走去:
  “砚九,我有话和你说。”
  砚九不解,白行简来柳家祭奠,来晚了不说,上来不去上柱香,反而是先找自己。
  虽然不解,但砚九还是跟着白行简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
  见四下无人,白行简将盒子递给砚九:
  “之前在雅颂集会,我和柳锦成共同担任导师,我们两个被分到一个房间。
  这是他忘在那个房间的木盒。”
  砚九不解:“柳锦成的木盒,你不是应该给……柳老爷子吗?你给我干什么?万一那里面有什么不传之秘呢。”
  白行简侧开头,躲开砚九的眼神,他面色有些别扭:
  “这个盒子里……和你有关……”
  砚九觉得诧异,但还是打开了盒子。
  盒子中先是一些雅颂集会的成绩单,一片秋天的叶子,一切看上去平平常常,并没有什么不妥。
  砚九继续向下翻去,之后……
  之后砚九的手指僵住,盒子里装着他的照片。
  照片不多,但是包含了很多个时刻的砚九。
  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和清安在长廊里聊天的、撑着下巴神游的……
  甚至还有和尚京在路边摊吃饭的……
  每张照片五官抓拍的并非多么好看,但是砚九的神韵、砚九的淡漠、砚九的笑容都被拍到了。
  这是充满情意的照片。
 
 
第113章 心眼不好使
  其实,砚九知道柳锦成喜欢自己的。
  但喜欢也分深浅,浅浅的喜欢是生活的调味剂,会让人愉悦。
  砚九总是认为随着时间流逝,柳锦成会遇到他真正喜欢的人。
  但如今木盒摊开在面前,砚九无法回避,他觉得柳锦成情意之深重,甚至让自己觉得愧疚。
  这时,白行简开口,声音带着淡淡的可惜:
  “我有想过是要把木盒给你,还是要把木盒烧掉。
  人已死,烧得干干净净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对谁都好。
  但我觉得柳锦成那种人真心喜欢一个人,一定是万分真心。
  总觉得这情意不应该消散在火里。”
  砚九合上盒子,轻声道:“谢谢你没有烧掉。”
  白行简有些别扭,也有些为难:
  “你掺和到柳家的浑水里,前面的路不好走。
  以我现在的势力帮不了你。
  只是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走不下去了,可以找我,但我只能帮你离开晏阳,再多的我也无能为力。”
  语毕,还未等砚九说些什么。
  白行简已经转身离开,砚九看着白行简孤零零的背影。
  忽然感觉到这世间真是人人艰难,还真是没有人一帆风顺。
  他幼年时总觉得白行简众星捧月,幸福万分,现在想来白行简这一路走来,也是步履维艰。
  况且白行鸢现在也离开了,剩下的路只剩白行简一个人琢磨。
  砚九反观自己,身边有大白、二白,有不靠谱的师兄们,现在貌似还多了一个尚京……
  砚九发现,尚京从不刻意纠缠,但只要一回头,尚京总是漫不经心的站在那里。
  其实砚九觉得自己真的没什么好抱怨的,他与世界牵连很多,也有很多人关心着自己。
  砚九从不想为万世开太平,但是他想守护身边人的太平。
  ……
  白行简走在一片哀色的柳家,渐行渐远。
  他从来没有想过柳锦成会死,死的如此莫名其妙。
  其实白行简一直很羡慕柳锦成的,柳锦成自由、无拘无束。
  生长在世家大族,却没被规矩束缚住,总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是白行简想要成为的样子。
  白行简从小按规矩办事,高标准要求自己,纽扣永远扣在最上面,喜欢的东西也不会贪婪的多吃。
  他将自己活成古板、严肃的模样。
  其实这不是白行简的本性,他也只不过是想快些变强,能够保护好姐姐,有余力时他也想将砚九安置好。
  只不过年年月月的浸润之下,那些古板、严肃、逐利已经融入到了白行简的血脉中,与他分割不开。
  白行简偶尔会偷看柳锦成,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情愫。
  他知道柳锦成身上有着自己永远活不成、但向往的样子。
  他也从来没想过,原来柳锦成喜欢砚九的。
  果真,脱离白家,在外面自由生长的孩子,总是很讨人喜欢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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