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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招先生/豪门弃子总想出家算卦(玄幻灵异)——肖小肖

时间:2024-01-13 11:23:56  作者:肖小肖
  有时,白行简是羡慕砚九的。
  ……
  回香招书屋路上,砚九路过花店。
  他见门口茉莉芬芳怡人,本想带回去一盆。
  这时,电话响起,是他的怨种师侄栾丘。
  砚九接起电话,逗弄道:“师侄,怎么有心情给师叔打电话。”
  栾丘那边没好气道:
  “我没闲功夫和你废话,你让我留意的事情发生了。
  瑶华找了我们几个和他玩的好的世家子弟。
  表示会分给我们一些好处,想联合我们几家拿下晏阳南边的控制权,他想从晏阳分一杯羹。”
  砚九在面前几盆茉莉里挑挑捡捡,他不以为意道:
  “瑶华是个有野心的,他这次来晏阳没有和尚京联姻,他总要另想法子。”
  栾丘很自然的询问砚九:“那我这边呢?该怎么做?”栾丘这会是真的没有主意。
  砚九蹲下来,去摘茉莉花上枯萎的叶子,他不疾不徐道:
  “瑶华要是真的能进到晏阳,其实也还不错,他虽然利欲熏心,但是手段磊落。
  现在晏阳南禾懒政,每天只想穿什么衣服好看,其他工作只是做做表面功夫,矫情到要死。
  尚京不屑于争权夺势,当然他地位也是摆在那里的,已经到顶点没必要再争。
  但是晏阳最近运势不好,晏阳如果出了什么差错,下一个就是招摇遭殃。
  所以得有这么一个人扛起晏阳的大旗,为晏阳冲锋陷阵。”
  栾丘有些犹疑:“这个人是瑶华?”
  砚九眯起眸子:“他要是想入晏阳,这是多好的表现机会……
  要是之后晏阳万一真出了什么事。
  他会冲到前面的,只要不死就往死里干,没有比他更好的劳力了。
  之后就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了。”
  当然,也是砚九不想尚京搅混水,南禾他又有些信不过。
  想到这里,砚九起身,他回头看向城市车水马龙,漫不经心的对栾丘说:
  “栾丘,我觉得你可以在瑶华身边。
  他要是真在晏阳有了声势,你们家族可以跟着一起飞升。
  要是他在晏阳混个声名狼藉,你可以抽身变成招摇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
  当然,我也是真想让你在他身边为我传消息。”
  栾丘了然,他知道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怪不得我师傅总说你心眼不好使。”
  砚九笑了笑:“过奖过奖,我心眼不好使,还是顾师兄教的好。”
  说着,砚九望了望天,嘴角浮现一个恶劣微笑:
  “此外,我与瑶华还有些私人恩怨。”
  还未等砚九继续,栾丘已经先行猜测:“是瑶华闯了柳家的葬礼,还惊动了柳老爷子?”
  砚九感叹:“不错,栾丘你最近聪明了不少。
  还是得跟着师叔混,不然整天跟在你师傅身边像个傻子。”
  栾丘:“……”他感觉他这位师叔对自己师父很有意见。
  这边,砚九不咸不淡继续道:
  “柳家有一种蛊,下到人的身上能够起到牵制的作用。
  我将那蛊问来,你悄悄下到瑶华身上。
  他冒犯了柳家,那就以柳家的手段惩治他。
  其次,这蛊也能够牵制他,他入主晏阳,当然最好也在我们的控制之内。
  他要是做了不利于招摇的决定,我们可以牵制住他。”
  在砚九看来,瑶华在晏阳地位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招摇想让瑶华下来,随时能把他拉下来,这才是最重要的。
  与砚九相处,栾丘总是不自觉脊背发凉,他也晓得什么叫“香招先生”。
  香招先生便是步步为营,睚眦必报。
  但栾丘还是不满道:“凭什么我去给瑶华下蛊,这么危险的事情我才不做。”
  砚九抱着茉莉花慢吞吞的往家走:
  “其实我去下蛊也可以,我觉得我勾搭勾搭,瑶华真有可能色迷心窍。
  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不正常。
  但是栾丘,你总不能让你师叔这么大把年纪还出去出卖色相吧。”
  闻言,栾丘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停停停,我去下也不是不可以,但瑶华没有那么信任我,我不好近他的身。”
  砚九安抚道:
  “莫慌,师叔会给你准备好嫁妆,不对,不是嫁妆,是给你准备好礼物。
  你把东西赠给瑶华,他一定会把你视为心腹。”
  栾丘好奇道:“什么东西?”
  砚九思索片刻,敷衍道:“送他一些孤本吧,师叔这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就书多。”
  栾丘不赞成:“孤本?多难得,说送人就送人?”
  砚九不以为意道:“孤本的拓本,送他一些我都参不透的书,那书到了瑶华那里就是废纸。”
  栾丘嗤笑:“你有些自恋。”随即,他又小声吐槽:“我师傅又像南禾一样懒政,哎……”
  这话被砚九听到了,他笑着否决道:
  “非也非也,你师傅是胸中有沟壑,就属他心眼最多,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要选他山主?”
  山主一定要心眼多,才能守好山。
  栾丘:“……”他感觉这些人心眼都不少,衬得他像个傻子。
  栾丘最后询问砚九:“总感觉你做事方式和之前不一样,现在很……尖锐,激进……”
  砚九摇头浅笑:“不是激进,冬天来临之时小动物尚且知道储存食物,更何况人呢。”
 
 
第114章 周游
  砚九本来想回香招书屋,可是想到什么,他步子一转,掉头去了尚家。
  见砚九捧着盆花,单薄的站在门口,尚京挑了挑眉梢:
  “你怎么来了。”
  砚九迈进大门,将茉莉放在墙角,他一边给茉莉浇水一边淡淡道:
  “我这些天要请假。”
  砚九不动声色:“多久?”
  砚九看了看天边晚霞,有些淡淡的悲凉:“要到开春了,这段日子我不在晏阳,你到香招书屋也找不到我。”
  尚京摇晃了一下手中茶杯,他询问道:“那你回来的时候,是给柳老爷子办葬礼的日子?”
  砚九淡淡道了一个“嗯”字。
  尚京没有再多说什么,只应了一个“好”。
  不知不觉间,尚京与砚九已经有了某种默契。
  砚九与其说向尚京请假,不如说是和重要的人暂别。
  ……
  傍晚,砚九带着木盒回到了香招书屋。
  他坐在香炉对面,对着香炉道:
  “柳锦成,我看到你的木盒了。”
  香炉没有声响,只是烟雾飘摇不稳。
  砚九犹疑片刻,他继续道:
  “谢谢你的喜欢,虽然不能报以同等喜欢。
  但柳锦成你在我心中占有很重的分量,是我第一个朋友,也是迄今为止,我唯一的朋友……”
  砚九知道只要自己不说,他与柳锦成还能维持原状。
  但他不想柳锦成将感情藏在心里,那太压抑了,会成为遗憾。
  柳锦成隐忍不说,那他帮柳锦成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
  这时,香炉烟雾袅袅,砚九再抬头时,柳锦成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子边沿。
  他手背抚额,苦笑道:“没想到最后还是让你知道了。”
  砚九故作轻松:“这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早一点和我说,我还能打你怎么着?何必藏在心里。”
  柳锦成看着砚九,忽然觉得心里畅快了许多,也明亮了许多,是啊,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柳锦成以开玩笑般的口吻说:“可能我们真的是太小的年纪就认识了,可能我遇到别人,喜欢的就是那个人了。”
  砚九手捧香炉,走到房间之外,他看着天上圆月,继续道:
  “如果你没死,可能未来的某一天,你会遇到真正与你有缘分的人。
  既然没有遇到,可能那个人在下一世等你。
  你这辈子应该属于山河湖海,属于自由。”
  无爱者自由,砚九觉得真是可惜,柳锦成这种人不应该囿于情爱。
  山河那样热烈,他还没有看完呢。
  忽然,砚九回头看向柳锦成:
  “我去隔壁香烛店买了一个木头小人,那是他们的镇店之宝,你可以附身在小人上。
  我带着你和柳老爷子,去你计划的那些地方吧。”
  柳锦成眼睛变得明亮:“可以吗?”
  砚九点头:“可以,不是什么特麻烦的术法,我跟在你们身边,问题不大。”
  柳锦成:“拜托了。”
  砚九只是笑了笑,他觉得没有什么拜不拜托的,他只是在尽己所能,去回报一段真挚的情谊。
  ……
  柳锦成附在木头小人上,除了呼吸冰凉,好像与常人无异。
  他又有了灵活的四肢,他也能去享受美食。
  临行前,砚九将香招书屋托付给了清安,又让栾丘帮他留意晏阳的形势。
  在一个天朗气清的日子里,砚九带着柳老爷子和柳锦成离开了晏阳。
  他们一路向西,看到了雪山连绵,与云相接,山脚牛羊成群,牧羊汉子脸颊泛红,淳朴善良。
  他们在草原上看到了浩瀚星空。
  去了气候湿润的海边,房子依山而建,红屋顶连绵错落,柳锦成还去和海边游泳的姑娘搭讪,引得姑娘脸红心跳。
  他们吃着当地的美食,跳着当地的舞蹈。
  老爷子眼睛总是笑眯眯的,下垂的眼皮遮住了他的瞳孔,但遮挡不住他身上的愉悦。
  日子这样一天一天过去,每一日都弥足珍贵。
  终究,在某天清晨,柳锦成敲开了砚九的房门:
  “砚九,我们该回去了。”
  砚九坐在床上,良久之后才道了一个“好”字。
  柳老爷子不在了,他们应该回去了,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内,柳家办了两场葬礼。
 
 
第115章 月下聊天
  柳老爷子的葬礼很是简单,没有请一些乱糟糟的人过来。
  砚九一语成谶,果然柳老爷子会在开春前死去。
  这是命数,砚九无能为力,就如同他去年冬天时……看到了柳锦成脸上的死相。
  香招书屋前,山月路。
  砚九靠在门柱上,看着柳锦成扶着柳老爷子渐行渐远。
  他们的身影慢慢模糊,少倾,光景变换,一个儒雅的老人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
  慢慢走向轮回之中。
  老人头发半白,小男孩爱笑,没个正形。
  一如当年砚九在山上第一次见到他们时的样子。
  将许诺给柳锦成的酒洒在土中。
  砚九真心祝福柳锦成来生自由,在山海间遇到自己喜欢的人。
  下一段旅程,一定会的……
  送走柳老爷子与柳锦成,香招书屋些许的安静。
  大白和二白也不再叽叽喳喳,这日子安静到没法子过了。
  砚九从墙根又拿起一坛子酒,出门、左转。
  大白叫唤道:“砚九,干嘛去?”
  砚九:“找人喝酒。”
  ……
  半夜三更,尚家大门被敲响,仿若鬼敲门。
  正在晒月光的阿桃都被敲恼了。
  探出一根枝丫,阿桃瞧见来人是砚九……无奈他用枝丫将一个梯子卷到墙外:
  “九九你爬墙进来吧。”
  然而砚九毫无体恤心可言:“两层楼那么高,爬不上去。”他懒。
  正常谁要是半夜三更敢敲尚家的门,会被武侍叉出去。
  但今天尚京是闻着味出来的,淡淡忍冬香味,好像掺杂了月亮的凉意。
  大门四敞时,砚九与尚京遥相对视,砚九举了一下手中的酒,懒洋洋问道:
  “喝酒吗?”
  尚京侧开身子,将砚九迎了进来:“很荣幸你心情不好时能想到我。”
  砚九皱眉:“心情不好?……这么明显?”
  尚京:“是我们心有灵犀。”
  说着,尚京上下打量着砚九,目光略带轻佻:
  “这么晚找我喝酒,也不怕和我酒后乱性?”
  砚九恹恹道:“尚总人品没保证,但是酒品总应该还是有的。”
  砚九说话间,尚京已经准备好了杯子。
  大桃树下,此时真可谓花前月下。
  尚京与砚九隔着茶几相对而坐。
  尚京先行提杯,他将酒洒在土里,眉目沉敛“这杯就敬我们共同的朋友。”
  砚九单手托腮,懒洋洋道:“我已经敬过了,再敬怕他投胎成一个酒鬼。”
  但砚九也举杯,他将酒一饮而尽:“这杯酒敬我自己。”砚九从未正视过自己。
  自己喜欢什么、厌恶什么、畏惧什么……
  忽然,砚九感叹道:“尚京,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我还没给你算过卦。”
  尚京不以为意道:“你不是说你算卦很贵,从不随便给人算卦吗?”
  砚九敷衍道:“今天免费,手伸出来。”
  尚京依言伸手,砚九指尖划过尚京的掌纹脉络,掌心微痒,牵连着尚京心底都有些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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