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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招先生/豪门弃子总想出家算卦(玄幻灵异)——肖小肖

时间:2024-01-13 11:23:56  作者:肖小肖
  “你的身体被送回了柳家,你的床上……”
  闻言,柳锦成轻声道:“这样最好……”
  尸体安然的躺在自己的床上,也算是最后的体面。
  并且柳锦成虽然死在了山月路,但他的尸体却不能出现在山月路,不然“香招先生”是说不清的。
  此时,砚九已经起身,他穿上大衣,围上围巾,回头看了柳锦成一眼:
  “我去送你的身体最后一程。”
  柳锦成眉目沉敛:
  “柳家怎样无所谓,砚九,帮我照顾好老爷子,有劳。”
  砚九摆了摆手:“这个哪里用你说。”
  ……
  柳锦成死后的第三天,柳家,可谓是“高朋满座”。
  医道柳家也算是显赫百年,可柳锦成一死,这个世家大族顷刻间从辉煌走向没落。
  如今,上一任柳家的主心骨柳老爷子没两天好活,现任家主英年早逝。
  长子毫不作为,其他一些旁支都是一些吸血虫罢了。
  眼看大厦倾倒,柳家群虫无首。
  可是柳家的医道还在,医书还在,还有那数不胜数的珍贵药材。
  这不得不让人觊觎。
  柳锦成死了,或许真的会有很多人觉得遗憾。
  但遗憾次之,大家更多是跃跃欲试,他们想从柳家这个富饶的“尸体”上搜刮些好东西。
  是以,今天柳家的人之多,多到大半个术士圈子都来了。
  悲伤只是虚伪表象,内里都是张牙舞爪的欲望。
  砚九也来了,他一身素衣,面上不悲不喜。
  反倒衬得其他人心浮气躁,犹如吃人的怪物。
  其实最初砚九只是安静的站在边角,可是很快就有人认出砚九。
  那人出言嘲讽:“砚九,你算是什么东西?一个私生子也配来这么严肃的场合。”
  “严肃的场合?”说着,砚九环视四周,语气讥诮不屑,丝毫不留情面:
  “什么是严肃场合?逐利场?修罗场?还是什么场?我看大家都挺开心的。”
  对面那人已经开始嚷嚷:
  “柳家的武侍呢?你们就任凭一个外人在这闹?
  你们家家主死了,但你们不还喘气呢吗。
  还不把这个胡闹的东西给拉下去,别……”
  那人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道冷笑着的声音吓退:
  “我看谁敢?”
  众人朝声源处看去,只见尚京怀里抱着一束白玫瑰,正从柳家门口从容不迫的走来。
  走到砚九旁边,尚京将花塞到砚九怀里,并且吐槽道:“你来参加别人的葬礼,花都不带一束。”
  砚九看了看怀里盛放的白玫瑰,勾了勾唇角:“你眼光倒不错。”
  砚九想,等他回去就把花放在香招书屋,这也算是给柳锦成送货上门了。
  这时,尚京牵起砚九的手腕,笑晏晏的看向刚刚要赶砚九出去那人,他出言奚落:
  “你又算是什么东西?我想柳锦成肯定不欢迎你的,是你自己出去,还是我让人请你出去……”
  那人不知道最近找到什么靠山,面对尚京时,他语气虽然依旧畏惧,但那畏惧却遮掩不住他神色中的嚣张:
  “尚总,这里是柳家,又不是你们尚家。
  你和我一样是客人罢了。
  南禾会长和贵客瑶华公子都没说话,您也就别起这个高调了。”
  说着,那人轻蔑的瞟了砚九一眼,不屑道:
  “您也不必为了这么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私生子,和我作威作福。”
  闻言,反倒是砚九先掩嘴笑了笑,他一双桃花眼露在外面,眼尾流逸,真的笑出了几分祸国殃民,魅惑君心的味道。
  甚至他还伸出纤白的指尖,拉了拉尚京的袖子,貌似撒娇讨公道一般。
  尚京也如砚九所愿,他先是用食指勾起砚九的下颌,眯着眼睛端详了两下。
  然后从砚九肩膀拾起一根头发,那发丝在尚京手中忽然变得笔直如针。
  随即,那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贯穿对面那人的肩膀。
  那人先是惨叫一声,然后赶紧用手去捂受伤处,却发现发丝般的伤口,流血不止,顷刻衣服就红了大片。
  关键是那血止不住,甚至连伤口都看不到。
  见状,砚九佯装惧怕,一头扎进尚京的怀里,但他嘴角那抹恶作剧成功的笑容可谓是丝毫没有掩藏。
 
 
第110章 名利场2
  众人都看到砚九笑得像个妖孽,浑身得意,有种小人得道升天的感觉。
  与此同时,对面那人一边捂着伤口,一边畏惧的远离尚京。
  而尚京只是漫不经心的看向南禾与瑶华,他不紧不慢问道:
  “会长,贵客,我清理晏阳门户,二位有意见吗?”
  南禾倒是不以为意:“这倒没什么,柳锦成葬礼上,张少这样嚣张跋扈确实不对。”
  在南禾看来,刚刚那个张少的话确实越界了,没必要把瑶华这个外人牵扯上。
  南禾再怎样和尚京不和,他俩总归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继南禾之后,瑶华也温声开口,他依旧是那副优雅有礼的模样:
  “尚总,作为外人,一些话我不大适合说,但我现在还是想说。
  虽然张少说话是有些不好听,但你这下手也太重了些。
  毕竟都是你们晏阳的人。
  你作为晏阳顶峰的存在,总应该常怀体恤,不然该失了人心。”
  瑶华一番话出来,让不少人在下面小声附和。
  尚京动了下嘴唇,刚想反嘲回去,却被砚九于暗处拍了下腰。
  尚京识趣闭嘴。
  果然,下一秒,砚九软绵绵往尚京身上一靠,以手挡嘴,看似在说悄悄话,实则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被屋内的人听到:
  “尚总,瑶少他说话怎么茶茶的,就像电视剧里那种绿茶男。”
  说着,砚九还做作的学了起来:“尚京哥哥,你怎么对你的同僚态度这样差,弟弟我呀,就从来不会做你这种事情。”
  瑶华:“……”这是在含沙射影吗?
  尚京看完砚九“表演”,只是轻笑出声。
  然而砚九依旧在冷嘲热讽,只是这次语言直白了些:
  “尚总,瑶少干嘛管我们晏阳的闲事?他该不会是觊觎晏阳的……”
  砚九眨巴着眼睛,欲言又止,尚京与砚九一唱一和,他适时开口接住砚九的话。
  尚京拦住砚九的腰,手指在砚九腰侧摩挲:“别乱说话,瑶少怎么会对晏阳的势力感兴趣呢。
  人家瑶华楼那么大的产业。”
  顿时,周边一片尴尬。
  唯有瑶华笑晏晏的看着砚九。
  尚京也于一片寂静无声中,搂着砚九的腰走到最前方去。
  是以,刚刚那个还在被叫嚣着“滚出去”的私生子,眨眼间就站在了众人之前。
  少顷,大厅里又恢复了些许喧闹,大家都有意忽略刚刚的争执。
  砚九又变成了安安静静的样子,此时他与尚京看着倒没有刚刚那样亲昵了,嘴脸变得异常之快。
  砚九旁边站着南禾,南禾身后陪着北尧。
  北尧看着柳锦成棺椁处,嘴中念念有词,安详静谧,似乎是什么晦涩难懂的经文。
  这时,砚九忽然回头看向北尧,面露不解:
  “青寺的心经?你怎么会的?”
  北尧不语。
  反倒南禾瞥了砚九一眼,嘀咕道:“青寺?我还绿寺呢?佛门心经书上多的是,砚九你不学无数就别来问别人。”
  这时一旁瑶华笑着开口:
  “南禾,青寺只是一种小众说法,青寺的大名是慈航寺。”
  南禾面露古怪,青寺他不知道,但是慈航寺他还是知道的。
  佛门之大成,香火极盛,经常有弟子不远万里只为了上一炷香。
  慈航寺的藏书阁藏了许多稀世之宝,当然也有很多心经。
  超度、纳福……慈航寺的心经很出名,能够让人得偿所愿。
  但同时,慈航寺的心经晦涩难懂,很少有人能够融会贯通……哪怕是慈航寺的弟子。
  所以砚九一上来就是青寺,一上来就是心经,难免引人侧目。
  南禾本以为砚九是在胡说八道。
  可是北尧轻声开口:“心经是我从书上随便看来的。”
  说着,北尧看向砚九:“你又怎么知道我念的是慈航寺的心经?”
  砚九淡淡道:“我也是从书上看来的。”
  瑶华这时玩味开口:“可是慈航寺的经文从不外传,两位是怎么知道的?”
  砚九似真似假道:“从街边淘了一本书,卖书大爷告诉我那是慈航寺心经,我也就信了。”
  北尧则是敷衍道:“和他一样,也是路边的淘的,不过是为死者超度的经文罢了,各位不用这样刨根究底。”
  砚九只是勾了勾唇角:“……”是为死者超度的经文,但也是很久远的经文了。
  久远到哪怕是现在青寺那位主持先生都不一定会。
  这种经文再不拿出来念念,怕是就要被遗忘在历史里了。
  ……
  常人葬礼,或庄重、或严肃。
  柳锦成葬礼,不知为何成了“菜市场般”的模样。
  棺椁停在正中,迟迟不开棺,不下葬,周边吵吵闹闹。
  柳家几个小辈似乎在等着些什么,砚九耐心快耗尽之际。
  只见刚刚离开的瑶华,正扶着柳老爷子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
  砚九眸子骤然紧缩,空间也跟着一同缩进,周边人只是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柳老爷子已经时日不多,为什么非要惊动他。
  尚京察觉砚九异常,他抓起砚九手腕,先是笑了笑:“你这脾气真是越来越暴躁。”
  随即,尚京正色道:“需要帮忙吗?”
  砚九淡淡道:“不需要,这是招摇与柳家的交情。”
  尚京看向柳老爷子的方向:“但我和柳锦成也算有些私交,你们招摇就这样霸道?非要把别人摘得干干净净。”
  “随你开心。”说话间,砚九已经抬腿,走出人群,不紧不慢朝着柳老爷子走去。
  渐行渐近,砚九冷冷瞥了瑶华一眼。
  见状,瑶华饶有兴趣的笑了笑,那一刻他仿若从砚九眼睛里看到了莽莽冰原。
  不过砚九想做什么?也想用手段分柳家一杯羹,然后借柳家势力去报复白家?
  不怪瑶华这样想,瑶华今日对砚九有了新的认知:胆大心细,睚眦必报。
  瑶华有些可惜,砚九只是出身不好,灵力低微。
  不然晏阳又有一个他要头疼的对象。
  不过瑶华转念一想,现在形势还好,砚九只是攀上了尚京,暂时掀不起什么风浪,挡不了他的路。
  等到瑶华回神时,砚九已经走到了柳老爷子旁边,他笑着唤道:
  “柳老爷子。”
  彼时,老爷子骨瘦嶙峋,双目浑浊,皮肤皱皱巴巴的,但他依旧强撑着一口精气神。
  看人时目光平和而锐利,哪怕得知孙子死讯,依旧平静。
  那是一个历经岁月后,懂得如何巧妙应对苦难的老人,拥有着无比强大的精神。
  砚九看着柳老爷子,眼眶有点发酸,这也是看着他长大的老人家了。
  老爷子年轻时风光无限,好事多行,却不想临了临了要这么折腾。
 
 
第111章 不留情面
  当柳老爷子看到砚九的那一刻。
  笔直的脊背像是终于支撑不住,但也不用再支撑了,于是他佝偻了回去。
  那一刻,砚九具象的体会到了什么叫“风烛残年”……
  柳老爷子走了那么多路,见过那么多世面,哪能不知道这一屋子的人,是什么狼子野心。
  这些人都想从柳家身体上剔下来肉,欲望丑恶到懒得掩藏。
  但是柳老爷子知道,一个家族的气运总有尽头,他们柳家已经辉煌了很多很多年了。
  可他作为柳家最后的意识,绝对不能有一丝的软弱,不能任由别人拿捏。
  这是柳家最后的风骨与骄傲。
  就在刚刚,瑶华承诺柳老爷子,如果将柳家基业赠予瑶华楼,瑶华可以保全柳氏。
  柳老爷子只是觉得可笑,任由瑶华楼左右的柳氏吗?这简直就是侮辱。
  当然所有人中,瑶华还算磊落,与老爷子有商有量,全然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至于其他的许多人,都在琢磨着如何暗中吸干柳家。
  柳老爷子的出现,让大家心里蠢蠢欲动。
  然而柳老爷子却牵过砚九的手,他伸手拍了拍砚九的手背:
  “我看你这孩子面善。”
  砚九并不愿意多招惹是非,可此时他却忍不下心将手抽回,是以,砚九笑了笑:
  “我见老爷子也面善。”
  柳老爷子拍了拍砚九的肩膀,沉闷笑声里透着豪气干云:
  “既然这样,我就收你做干孙子吧。”
  砚九有些怔愣,好多年前,某处野山山腰,一个头发半白的老头也是这样说:
  “小子,我收你做干孙子吧。”
  砚九还未出声,封阳已经开始嚷嚷开了:
  “那可不成,砚九我徒弟,你收他做孙子,差辈了,你个糟老头子是不是想占我便宜。”
  回忆里的声音依旧清晰,就好像发生在昨天。
  一回神,那个头发半白的老人早已头发花白,原来早已物是人非。
  砚九这次也违背了封阳那小老头有关辈分的骄傲,而是恭恭敬敬的朝着柳老爷子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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