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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招先生/豪门弃子总想出家算卦(玄幻灵异)——肖小肖

时间:2024-01-13 11:23:56  作者:肖小肖
  南禾看着抹布不由后退:“大可不必……再晚一点都夏天了。”
  砚九四处张望:“总跟着你的那个北尧呢?”
  南禾:“他今天休息,你找他干嘛?”
  砚九羞赧一笑:“我心悦于他,想着过来看看他。”
  南禾于风中凌乱:“不是?你心悦于谁?你前两天不还和尚京勾勾搭搭吗……”
  说着,南禾想起来什么似的,他恍然大悟:
  “对了,听闻尚京最近掉入了香招先生的温柔乡。
  所以是尚京玩腻了?不要你了?”
  砚九满脸茫然,紧接着,他想起某日尚京冲进香招书屋,不仅亲了他。
  还怂恿当日的鬼魂客人出去八卦造谣。
  想到这里,砚九满脸哀戚,他看着南禾,字字控诉:
  “你知道的,我只是白家的私生子,我也是这几天才知道,尚京从来对我都不是真心的,他只是玩玩罢了。
  机缘巧合,他认识了香招先生。
  尚京原形毕露,一副嫌弃嘴脸把我赶到了大门外。”
  砚九此番话也算说出了晏阳市所有人的心声,这晏阳市大半人都是这样想的。
  他们认定砚九有一天会被尚京丢垃圾似的丢了。
  南禾倒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厌恶砚九,但他对砚九也没有抱有特别好的印象。
  他一直认为是砚九没有自知之明,不自量力的去招惹尚京。
  但他又觉得砚九在人群中是不同的,只是他分辨不出特别在何处。
  南禾对着砚九冷嘲热讽:
  “你看,人不还是得摆正自己的位置,尚京那种人配个世家子弟都算是折辱。
  更何况是你呢。”
  砚九敷衍附和:“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我以后不痴心妄想了。”
  南禾发表完自己的“正义言辞”,他嫌弃的看了砚九一眼:
  “不是,尚京不要你了,你也不能祸害北尧啊,他是那种特别本分老实的人。”
  砚九特娇羞的笑了笑,在南禾眼中简直惊悚。
  砚九:“我被尚京丢出尚家大门,本来伤心到要死,又冷得要死。
  恰好遇到在附近喂流浪猫的北尧。
  他安慰了我,还帮我打车回家。”
  砚九嘴唇张张合合,南禾宛若听着恐怖故事:
  “所以,你就喜欢上了北尧?”
  砚九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已经从尚京那里死了心,太厉害的我高攀不起,就想找个老实的过日子。”
  南禾觉得很是荒唐:“那你也不能去祸害北尧啊。”
  只是,砚九置若罔闻,他歪了歪头,好奇的去问南禾:
  “北尧是在你身边很多年了吗?你讲讲他的故事。
  了解他的大概,我可能就忽然不喜欢他了。”
  南禾不由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他与砚九的距离:“你可别喜欢北尧,算我替他谢谢你。”
 
 
第127章 招摇名册
  在南禾心里,砚九就是个疯的。
  少倾,他还是不情不愿的讲起北尧的事情,只想砚九“放过”北尧:
  “北尧应该刚成年就到我家做事了……”
  砚九:“……”这第一句就存在极大的BUG,1000多岁的老祖宗,怎么说得出“刚成年”这种话。
  看着南禾一脸真诚的模样,砚九想,南禾应该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南禾质问砚九:“你这是什么表情?”
  砚九一脸悲哀,他信口胡说道:“心疼北尧这么小就要到你家干活,你继续……”
  南禾白了砚九一眼,继续道:“北尧老实、踏实、也能干,一年365天,很少请假。
  他这人有点木讷,不懂人情世故。
  我记得他刚来那年,总被同事欺负,被分到一些不好的工作。
  后来我就把他调到我身边了。
  这时我才发现,北尧其实打架挺厉害的……”
  南禾说到这里,忽然止声。
  砚九追问:“怎么不说了?”
  南禾有些尴尬,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大了解北尧。
  他只知道北尧老实、不爱说话,在南家工作好几年,其他就一概不知了。
  南禾看向砚九:“北尧的事就这么多,没有别的了。”
  砚九忽然凑近南禾,桃花眼莹润,一眼望去竟然让人觉得魅惑。
  他轻飘飘的问南禾:“那你知道北南尧吗?感觉这个姓和你们家的姓很像呢。
  我这几晚总梦到北南尧这个人,我又遇到了北尧。
  如此巧合,我觉得这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南禾最初是想骂砚九的,砚九是这么缺男朋友吗?
  刚和尚京断了,现在这样急不可耐。
  可是当他听到北南尧这个名字,忽然原地僵住。
  北尧,北南尧……这两个名字……巧合吧。
  砚九看出些许端倪:“南会长,你认识我梦里那个北南尧?”
  南禾面色阴沉,他转身离开:
  “你不要再胡言乱语,有病去看病,缺爱就从大街上随便拉一个男的。
  总之不要祸害我这边的人。”
  说着南禾疾步离开,砚九看着南禾的背影……陷入沉思。
  ……
  傍晚时分,南禾的门被敲响,不多不少,正好三声。
  规律的声音让人觉得无趣的紧。
  南禾:“进。”
  北尧拿着一摞东西,应声而入。
  彼时,南禾正用手帕认认真真的擦拭着钢笔。
  他看着北尧,不由觉得有点别扭:“北尧,怎么了?”
  北尧淡声道:“我要走了。”
  南禾不以为意道:“请假吗?多少天?你是该休息一下了。”
  北尧简单道:“不请假,离职。”
  南禾终于抬头,他有些吃惊的看着北尧:“为什么?是砚九和你说了什么吗?”
  北尧不答反问:“砚九来找你了?”
  南禾没有隐瞒:“他说他喜欢你。”
  北尧了然:“他诓你的。”
  南禾:“???”他怎么感觉此时的北尧看着有些不一样。
  还是以往木头一样,但南禾却从北尧身上看出了些沧桑。
  北尧继续道:“这次我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南禾不解:“就算离职,也是可以回来看看的,毕竟你在南家这么多年,南家也没有这么不近人情。”
  北尧微微摇了摇头:“我是说,我不会再守护南家了,我会彻底的离开。”
  等他从昆仑中带出师傅,他就不会囿于这晏阳一处了。
  南禾起身:“你什么意思?”
  北尧面无表情道:“我全名叫北南尧,算是你的祖先。”
  顿时,屋内陷入沉默,南禾跌入椅子之中。
  他伸手扶着额头,双目紧闭,似乎在消化着这个消息。
  北南尧,北南尧,是南家的祖先没错了。
  南家千年前复姓北南,也是到了这几百年,姓氏才简化成南。
  家主口口相传中。
  千年前,南家的那位祖祖爷爷名为北南瑾,北南瑾有个弟弟名为北南尧。
  北南瑾身死之时,已经白发苍苍,可北南尧还是青年模样。
  听闻那北南尧之前一直跟在圣僧鉴真身边,修为大成。
  北南瑾死时,曾拜托北南尧要护住北南家世世代代。
  北南尧并没有拒绝,其实多年以来,从小到大,北南家待他不薄。
  北南尧虽然呆板,但是他也是“顾家”的人。
  他这千年间,一直都在北南家,后来是南家,从未离开。
  至于南家,千年间也一直有祖训。
  如果一个叫北南尧的人出现,那位是护佑北南家的祖先。
  北南家一切以祖先唯命是从。
  南禾一直以为祖训只是传说罢了,一千年,人早死了,却没想到……
  这时,南禾已经从震惊中回神,他讷讷道:“原来真的有北南尧……”
  他从书桌旁走到北南尧身边,神色从复杂到不解,再到恭敬。
  南禾径直朝着北南尧跪了下去:
  “南家第42代子弟南禾见过先祖……”
  北南尧把南禾扶了起来:“你不必跪我,我是你祖先的弟弟,我并没有后代。”
  说话间,北南尧已经走到窗边:“这次来是想告诉你,南家口口相传的家规可以作废了,以后不会再有北南尧了。”
  南禾走到北南尧身边,不解道:“为什么?”
  这时,也是南禾第一次在北南尧脸上看到笑容。
  北南尧:“我要去接我师傅了,接到了就接到了,我会离开晏阳。
  接不到……我就再也回不来了。”
  指了指桌上一摞文件,北南尧继续道:
  “这是这几年我工作的一些文件,都整理好了,交接给你。
  文件下有一本小册子,是招摇山完整名册。
  凡事多留点心思,这世道其实挺险恶的。”
 
 
第128章 南禾本性
  南家,空荡荡的客厅,只有南禾一人。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招摇的名册发呆。
  他知道有了这本名册,就代表着知道了招摇实力的深浅。
  甚至可以说是知道一些招摇不为人知的秘密。
  南禾明白,这本名册应当就此封存,如果某一天真有需要名册才能重现天日。
  但是南禾还是没有忍住,他翻开了名册第一页。
  第一页第一人就是封阳,只是封阳被标记“已故”。
  其下果然是封阳的亲传弟子。
  宁一川,沈十安,时玖……顾七舟。
  最后的徒弟是……
  南禾拿着册子的手不由僵住,他觉得大脑有些空白。
  只见那册子字字分明:
  名:砚九;道号:香招。
  南禾猛地合上册子,他靠在沙发上,千头万绪混成一团。
  砚九?香招?那位晏阳背后运筹帷幄的先生……是砚九?
  明明一个灵力低微,弱小如尘埃。
  另一个神秘莫测,让人敬慕。
  白家的私生子,封阳弟子香招先生,南禾很难将这两人联想到一个人的身上。
  但回想起砚九偶尔的淡漠,无视一切的孤傲,一切好像都有了解释。
  砚九不是弱小,他像是隐于幕后的猫,最爱有一搭没一搭的捉弄着老鼠。
  而所谓老鼠就是这晏阳的众人。
  南禾在沙发上坐了很久,良久后,他起身,走向北南尧的住所。
  北南尧正在小院中放火,将自己的这几年的衣物、生活用品烧掉。
  南禾站在北南尧身旁,眼底映着熊熊火焰:
  “北尧……不,前辈,砚九今天来找我,问了许多你的事。”
  北南尧声音一如既往的沉闷:“还叫我北尧就好,至于砚九……他是想杀我。”
  南禾:“……”砚九笑晏晏的表象之下……藏着这种心思吗?其实有点让人毛骨悚然。
  北南尧继续道:“他想杀我,但这在情理之中,我如果完成我想要做的事,我也要杀他,都是彼此彼此。”
  南禾讷讷:“砚九他……”
  北南尧:“在招摇山,几百年就会出一个砚九这样的人。
  香招先生最精通的其实不是卜卦,而是阵法符箓,那是远超白家的程度。
  前几年,知道香招先生这号人的时候,我其实有些头大。
  在招摇山,他这个位置的人最难搞。”
  火焰渐渐变弱,只留一地灰烬,北南尧抬腿欲走。
  这时南禾出声挽留道:“北尧,虽然不知道你想做些什么,但是如果可以,我想帮你。”
  北南尧停步,他微微眯起眸子,神色复杂的打量着南禾。
  那目光犀利,犹如猛兽,让南禾不自觉畏惧,又让他觉得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袒露在阳光之下,无处掩藏。
  北南尧转身走进屋子,他拿出扫把,一边清扫着灰烬,一边意味深长道:
  “我一直以为你这人没什么雄心抱负,只想过安逸精致的日子。”
  南禾拿出手帕,擦拭着飘到自己手上的灰烬:
  “您是长辈,护佑了南家许多年,您有麻烦,南家当然要倾力相助。”
  北南尧将灰烬倒进垃圾桶,转身离开时,他拍了拍南禾的肩膀:
  “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自己知道。
  但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
  我确实需要你的帮助,等我电话。”
  北尧离开,南禾到水池边,认真洗着手上的脏污。
  少倾,他对着阳光打量着自己干净的十指,有些满意。
  很多时候不是南禾真的懒政,不是他做事只浮于表面,只去处理一些晏阳浅显的纷争。
  而是“懒政”才能更好的置身事外,他是一个精致利己主义者。
  但这一切前提是“祖先”庇佑,南禾才有底气居高位而不办事。
  若祖先不再庇佑,南家的未来南禾并没有把握。
  毕竟一个家族的气运是有数的,例如柳家,如日中天时主心骨相继去世,这也就是气运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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