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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招先生/豪门弃子总想出家算卦(玄幻灵异)——肖小肖

时间:2024-01-13 11:23:56  作者:肖小肖
  而现在形势复杂,瑶华对晏阳虎视眈眈,尚京才是晏阳实际说一不二的存在,招摇屡次安插势力入晏阳……
  南禾知道自己这个会长的位置很尴尬,他如果想日子继续过得舒坦,就要立马做出选择。
  是置身事外依旧过原来的日子,还是抓紧最后机会,抱住北尧大腿,在北尧离开之前,请北尧帮忙把前路蹚平。
  让南家再上一个台阶,在未来百年内无忧。
  南禾看着自己的双手,眸色复杂变为决绝,他要抓住最后机会,富贵险中求。
  与此同时,香招书屋,今晚不烤地瓜,改烤栗子。
  沈十安坐在院中的树梢上,一边晃腿,一边往树下扔栗子壳:
  “所以呢?小九你今天南家跑了一趟,有啥结论?”
  砚九努力的开着栗子,努力到表情有点扭曲:
  “北南尧是个念旧情的,也是一个“顾家”的。
  从南禾反应不难看出,他们家族中应该一直流传这北南尧的名字。
  这千年间,北南尧也一直在背后护着南家。
  如果真的必要,不知道抓住南禾,能否威胁到北南尧。
  毕竟南禾是他们家唯一的嫡系血脉了,其他都是旁支。”
  话说完,砚九的栗子还是没有剥开。
  沈十安从树上一跃而下,把炉子上连带砚九手里的栗子一同拿走。
  砚九:“过分了啊……”
  沈十安转身笑着道:“你又剥不开壳,还不如我拿回去给小黑吃,小黑可以连壳一起吃。”
  砚九:“……”
  忽然间,砚九有点好奇:“师兄,你和小黑是签订了什么不平等条约,他这么听你的话?”
  听闻这个问题,沈十安顿时来了兴趣,他折返到砚九身前,一屁股盘腿坐下,咋咋呼呼道:
  “话说你师兄我那年刚刚学成下山。
  刚一下山,就看到了嗷嗷待哺的小黑。
  昆仑里的神兽灵力都被封禁的厉害,小黑又和陆吾似的,也睡了好久,刚醒来有点懵。
  一川师兄指着小黑说小黑是饕餮。
  我想着这感情好,趁着小黑刚醒没反应过来,我挥起拳头就把小黑揍了一顿。”
  砚九:“……”
  沈十安继续得意道:“我揍了小黑一顿,见小黑还没反应过来,我又揍了他一顿,硬生生给他揍服了。
  于是我收了他当小弟,让他帮我干架。
  后来他完全醒了过来,我发现那个时候我干架是干不过他的。
  但我又想当小黑老大。
  于是我就和小黑签订了契约,我帮他找吃的,他当我小弟。
  等我百年之后,我的身体也给他吃。”
  砚九面无表情道:“真血腥……”
  沈十安大马金刀往那一坐:“不血腥,你看等我百年之后,小黑敢吃我吗?
  他敢吃我我就不投胎,天天飘在他脑袋边上骂他,真是反了他了。”
  说着,沈十安凑近砚九,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清白又澄澈,他笑着的模样也十分可爱。
  有一种不谙世事的感觉,然而说出口的话却无比嚣张:
  “砚九,人这辈子没必想一些有的没的,最重要的是可着自己高兴。
  说我自私也罢,说我没心没肺也罢,反正在我心里只有我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我的宗旨就是做我想做的事,招惹我想招惹的人。
  招摇山教导,从来不是隐忍不发,而是要握有主动权。”
  沈十安话一说完,砚九又往沈十安的掌心放了一颗栗子:
  “多谢师兄教导。”
 
 
第129章 月色交易:我想要你
  封阳在世时,曾说沈十安心如赤子,但有着大智慧。
  所谓大智慧就是肆无忌惮、胡作非为,砚九觉得封阳所说不假。
  又是半夜三更时,砚九一身白色长衫,宽袍大袖,手中提着一盏红灯笼。
  再次叩响尚家大门。
  彼时阿桃没睡,他一枝桃花探出墙头,正欣赏着满街月色。
  乍一看砚九白袍红灯笼,他吓到“哇”的一声叫了出来。
  “妈耶,尚京,快出来,这次真的闹鬼了,太吓人了。”
  春夜,空气微凉且清润,还带着春色的温柔与迷醉。
  桃花瓣纷纷扬扬,哪怕夜半三更,但春夜浪漫,依旧让人心情愉悦。
  尚京打开门,见到砚九不同寻常的模样,他勾了勾唇角,抬头去问树上阿桃:
  “阿桃,你只说闹鬼,怎么不说闹得是艳鬼。
  我好细致的收拾一下,再出门迎客。”
  砚九将灯笼挂在尚家大门上,随即抬步迈入门内,他轻飘飘的看了尚京一眼,目光勾勾缠缠像是有着丝线万缕。
  “不用收拾,你这个样子就很好看,我很满意。”
  尚京陪在砚九身侧,一同进门:“那还真是荣幸之至。”
  此时此景,只有阿桃坐在桃树枝上,在那如琢如磨。
  艳鬼,艳鬼?故事里,艳鬼那是要吸食书生阳气维持美貌的。
  嘤嘤嘤,还是好吓人,尚京肯定要被迷惑了。
  尚家院内,木桌两旁,坐着尚京与砚九。
  尚京侧头看向挂在自己门口的大红灯笼,不由揶揄笑道:
  “都说香招先生的灯笼,不是随便挂的。”
  晏阳传闻,香招帮人卜卦断事,都是看着心情要报酬,报酬一般都不是金钱。
  香招若是挂上了灯笼,那便是大的交易,一年到头可能都遇不到一次。
  尚京语气轻佻:“很荣幸成为香招先生今年第一个大主顾。”
  闻言,砚九眉梢微微吊着,带着一点睥睨的味道,配上桃花眼则是格外妖艳,让人心痒。
  就连砚九懒洋洋的声音都好似勾引:
  “不仅是今年,尚总,你也是迄今为止我最大的主顾了,约么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我很少做活人生意的。”
  尚京单手托腮,他询问砚九道:“这个规矩我也听过,为什么?”
  砚九有些不屑:“活人找我多是为了世俗的欲望,但魂魄找我都是为了弥补生前遗憾,其实我挺讨厌人的各种欲望的,所以活人很少找得到我。”
  说话间,砚九给了尚京几粒栗子。
  尚京神色莫名:“送我的?”
  砚九:“剥开。”
  尚京倒也听话,他一边剥着栗子,一边询问砚九:
  “你今天提着灯笼来,想找我做什么生意呢?”
  说着,尚京反应过来,他轻笑出声:“是有点本末倒置了,合着应该是我去香招书屋,请“先生”挂上灯笼,为我解难。
  是不是别人都是这么做的。”
  砚九:“不然说你不懂事呢。”
  尚京:“……”但尚京还真不知道要和砚九做什么“生意”?
  这边,砚九将尚京剥好的栗子放入口中,栗子甜香弥漫,待到最后一颗栗子吃完。
  砚九起身,他双手撑着桌沿,身体微微前倾。
  于微红月色下注视着尚京,尚京好像也是第一次看到砚九的本来面貌。
  桃花眼看着多情,实则无情,再往里看却又有着陌生情愫。
  冷静、理智、步步为营,又格外的散漫,看着是有些让人心猿意马。
  尚京笑容有些危险:“你不要再看我了,再看我我容易把你压在桌子上,然后和你共赴良宵。”
  砚九没有丝毫闪躲,反而依旧咄咄逼人:
  “虽然我挺讨厌人的各种欲望,但我也是人,我也有欲望。
  对此,我有些双标,我很愿意直视我的欲望。”
  说着,砚九眼神轻飘飘移到门口的灯笼上:
  “所以,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找人做生意。
  尚京,你可以向我要一件东西,或者要我帮你做一件事。
  不过,报酬我定。
  怎么,你敢吗?”
  尚京盯着砚九的眼睛,笑眯眯问道:“要什么都可以吗?”
  砚九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微微沙哑:“什么都可以。”
  尚京:“那这生意成交。”
  砚九附和:“君子一言,万山无阻。”
  尚京歪头朝着砚九笑:“你不问问我想要什么?”
  砚九反问:“你不问问我想要的报酬是什么?”
  尚京:“你要什么我都给得起。”
  砚九毫不掩饰:“我想要你与我结契,使你身上的气运与我相连。”尚京身上的气运,也就是晏阳的大半气运了。
  对此,尚京不以为意:“小事一桩,现在该说说我的诉求了……”
  说话间,尚京用食指挑起砚九的下颌:“我想要你。”
  砚九勾起唇角,桃花眼弯成非常风流的样子:“刚刚不是答应你了吗……”
 
 
第130章 春风一度
  “喜欢你”有许多种说法,可以是今晚月色真美。
  也可以是砚九与尚京之间的“交易”。
  对于砚九这种人而言,他不擅长说喜欢,但他喜欢机关算尽,他也喜欢由着性子自己把握节奏。
  所以今夜他提着灯笼前来。
  而所谓交易的报酬,从始至终砚九都没有准备别的,只有一个他“自己”罢了。
  这是他对尚京“喜欢”的回答。
  还好尚京还算上道,要的报酬正合砚九的心意。
  砚九觉得沈十安说得对,人活一世,就是要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招惹自己想要招惹的人。
  哪怕现在自己处境艰难,砚九也不想放过尚京。
  更何况自己放过尚京,尚京也不见得会放过自己。
  那还不如先下手为强,拽着尚京共赴一场风云际会。
  自己也算是给尚京波澜不惊的感情生活里添砖加瓦,他多善良呢。
  砚九东想西想之际,尚京已经一把将砚九打横抱起。
  砚九低声惊呼:“诶,你……”
  尚京抱着砚九,大步流星向屋内走去:“交易达成,该收货了。”
  砚九也不扭捏,他一手环住尚京的脖子,另一只手的指尖扫过尚京喉结:
  “你还真是急不可耐。”
  尚京喉咙不由滚动了一下:“美色当前,谁有那个耐心,况且……你不要一直撩拨我了,不然等一会你可别怪我粗鲁。”
  说话间,尚京的步子不由快了一些。
  砚九白袍曳地,扫过一地的桃花瓣。
  明月依旧当空,天空被染得暗红迷醉。
  砚九从很小就觉得,这种红色夜晚适合做些什么。
  现在想来,果然适合勾搭一个长得不错的帅哥做些什么。
  少顷,尚京房门被关上,隔绝了探出头来十几米的桃花枝。
  阿桃坐在树梢,一手捂着左眼,右眼则是睁得溜圆。
  他一边探头拼了命的朝着门缝瞧,一边嘀嘀咕咕道:
  “完了完了,狐狸精总是半夜登门,他就是冲着尚京的阳气来的。
  尚京的阳气不会被吸干吧……”
  阿桃头上小花乱晃,他继续自言自语:
  “不知羞,不害臊,小朋友还在这坐着呢……
  但我这个小朋友都千八百岁了,啥没见过,你们关什么门呢。”
  这晚微微起风,风吹得桃花瓣上下翻飞,摇摇晃晃。
  尚家门口的大红灯笼都跟着一起嘎吱嘎吱。
  可灯光摇曳,非常漂亮。
  一如那晚砚九染上绯红的眼角,水渍浸润的眸子。
  还有被汗湿后如同洒了层金粉的肌肤。
  ……
  昨晚砚九深夜出门,一夜未归。
  大白心里已经预感不好,砚九估计是被男妖精勾搭走了。
  今天沈十安来找砚九时,大白将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番。
  是以沈十安肩膀坐着懵懂的二白,一人一狐风风火火冲进了尚家。
  阿桃不认识沈十安,他伸出树枝来拦,却被沈十安挥剑斩断两枝。
  阿桃“哇”的一声嚎啕大哭:
  “尚京,来、来了一个凶巴巴的丑八怪,他还打我。”
  沈十安忽然原地僵住,丑八怪?他青春貌美,哪里丑!
  “你个浑身皱皱巴巴的老树精,说谁丑呢?
  嗯?你头上还长了一朵恶心巴拉的小花,一把年纪还装嫩。
  看我不把你的花给拔了,再把你眼睛给挖出来,让你说我丑!”
  是以,沈十安忘记过来尚家的原因,撸起袖子就要往树上爬。
  阿桃小花不保之时,尚京终于推门而出。
  他一身浴袍,腰间松松垮垮系着一根绳子,隐隐露出的锁骨上有着抓痕。
  甚至尚京的发梢还滴着水。
  沈十安脸虽嫩,但他毕竟一大把年纪了,啥不知道。
  他一拍大腿,往日里清润的少年音尖利如鸭子嘎嘎叫:
  “我还是来晚了,师弟啊,我那么大的师弟不清白了。”
  闻言,尚京心情无比之好:
  “你都说了,你师弟已经很大了,清白要不要都无所谓,你也不用太过伤心。”
  沈十安现在不想见到尚京的嘴脸。
  他怀中抱剑,大步流星直奔卧室而去。
  尚京象征意义的拦了一下。
  见状,沈十安张狂的挑了下眉,长剑未出鞘,但是利落的在他手上转了一圈:
  “别拦我,不然我拿剑砍你,别怪我没提醒你,你个毛孩子可是打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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