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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了师妹三次亲(玄幻灵异)——绝情浪子

时间:2024-01-30 08:38:20  作者:绝情浪子
  仅仅是两个软绵黏腻的字,就足以让越沧海心跳漏了一拍,他甚至花了很大功夫去咀嚼其意思,半天也反应不过来,年渺是想让他做什么。
  他确实是回抱过年渺的,被那只手引导着,带领着,一点点触碰到了那纤细的腰,薄薄衣料下温软细腻的肌肤,总让他忍不住回味着,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之后他还抱过多少次年渺,他都记不清了,有时是对方的引导,有时却是他自然而然地主动,好像已经成为习惯,他抱着年渺的时候,总会有种心安和踏实感。
  可是这一次,他觉得跟平日的相拥是不一样的,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只僵硬着,似乎无动于衷,但年渺好像看出了他的真实面目,看出他是在等待着自己的引导,便一点点将自己的手臂从他腰间抽离,同时拉住了他的一只胳膊。
  越沧海慢慢转过身,还没有跟年渺相对而望,对方已经熟练地钻进了他的怀里,他将胳膊放在年渺的腰间,耳畔又响起那两个甜蜜的音。
  “抱我上床去。”年渺再次告诉他,腿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顺着他的腿缓缓往上蹭,让越沧海又是一阵心悸,不知为什么嗓子也变得干燥难耐,却因为这样的提示开了窍一般,将对方横抱起来。
  门在身后悄无声息地关拢。
  窗户也是紧闭的,只留下桌上一盏灯,橘黄的光充盈满屋。
  也许是喜欢这个颜色,年渺布置的屋子都是大红的,以至于小小的卧房像婚房一样喜气洋洋的,床帐自然也是大红,绣着浅金的暗纹,一半拢起,一半垂落,半遮半掩,朦朦胧胧,即使知道里面没有人,也想要窥探进去。
  年渺太轻了,羽毛似的没有重量,越沧海却紧张得心一直悬着,将他放在床上后,竟然有了放松之感,仿佛解决了一件大事。
  床还是太小了,即使年渺再单薄,也是个成年男子,两个人挤在一起一定十分艰难,越沧海是打算离开的,将人放下后便立刻转身,全然没有平日的从容,倒像是落荒而逃。
  他的衣袖却被紧紧攥住了,根本走不了,只能站在床边,凝望那双有些固执的眼。
  床褥是大红的,年渺是纯白的,如同一片轻盈的雪花落在热烈的红梅间,不但没有被艳色夺去光彩,反而被衬得更加恬然美好,让他根本挪不开自己的目光。
  不是谪仙下凡,本身就是仙。
  他的衣袖还在对方手中攥着,在被一点点往回收,年渺的力气并不大,却让他毫无反抗之意,顺着对方渐渐俯身,忽而收力一紧,他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拽了下去,在跌落到年渺身上之前,他及时用手臂撑住了自己的身体,没有压到对方,但也仅限于没有压到,两个人之间近得只能放得下一张薄纸,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暖意,还有甜蜜轻缓的呼吸。
  他迟迟反应过来,第一次跟对方距离如此之近,近到能看到那双漂亮的眼眸里自己的倒影,近到有些错乱的呼吸也纠缠在了一起,无法分开。
  夜晚的漓玉泽无比安静,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拢好的床帐也莫名散落下来,一半搭在了他的身上,他浑然不觉,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心跳前所未有的快,杂乱而剧烈,随时能从他胸腔里蹦出来。
  仿佛时空静止,他的世界只剩下那双眼。
  不知过了多久,年渺轻轻推了他一下,他像是没有重量的木偶,顺势倒在了一旁,床帐完全垂落下来,隔离出小小的一方天地。
  年渺已经贴进了他的怀中,轻声问他: “今晚还走么?”
  越沧海已经失去了思考,只知道顺着他的话回答,开口时声音尚且有些干涩: “不走。”
  年渺安心下来,一点点蹭着,枕上了他的胳膊,满头发丝铺满了他的肩膀。
  那头白发在黑暗中也是如月光一半,虽然很淡,但也分外刺目,越沧海的目光落在上面,不由握住了其中一把。
  他终于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这是天生的么?”
  “不是的。”年渺乖顺地回答他, “是后来变成这样的。”
  越沧海的不由收紧一下了: “怎么变的?”
  年渺没有立刻回答,慢慢仰起脸,直到和他对视上才开口: “想你想的。”
  四个字和那双眼眸都暧昧而深情,藏着无限的眷恋,如若他们真是阔别已久的眷侣,越沧海定会为此而动容,可他知道,他们只是萍水相逢,并未有过前缘,也不会出现思念一个人思念到早生白发的情况。
  年渺经常会说这样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与人开玩笑,他应该嗤之以鼻,觉得荒谬,不做理会,可不知道为什么,内心生出深深的酸楚来,甚至连眼睛也有些发酸,偏过脸望向床帐,才遏制住深处一股莫名其妙要喷薄而出的冲动。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这一句似游雾,缥缈而虚幻,很快就散在空中再也寻不见半点踪迹,甚至让人怀疑有没有出现过,但越沧海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那股冲动又在他心里撞击着,让他彷徨而怅然起来,愈发觉得胸腔沉闷无比,找不到宣泄的出口,他想问年渺到底是什么意思,却看见对方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也变得绵长而平静,应该是睡着了。
  只剩下他一个人在黑暗中彷徨,一晚上都没有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
  可恶啊怎么还有这么多剧情点!
 
 
第198章 遮
  寒节这日下起了迷蒙的细雨,天刚破晓,越沧海便忙碌起来,要将将一筐筐祭品移到后山缓坡上,在每座坟前摆好,要给每座坟扫墓,烧纸钱,点香,要把寒无带挂在墓碑上。
  年渺指责他这两天没有归家,让自己一个人忙碌,所以这些事都应该让他来做,他觉得很有道理,于是顺从地任其指挥。
  季老太太年迈以后,就再没有精力这么齐整地上坟了,顶多给自己的几个长辈敬香,如今有了晚辈的帮衬,才能照顾周全。
  这些事情和规矩不难,但极其琐碎麻烦,即使越沧海偷偷做了弊,也到中午才布置完,年渺搀扶着颤颤巍巍的老人家对着整个墓群跪拜行礼,他也要跟着跪,却被对方阻止: “好孩子,你还不是我们家的人,等以后跟阿胜成了亲,这片就是你们打理了。”
  年渺微微一顿,听从了对方的话,倒不是他自恃身份,只是怕这些亡魂承受不住他一拜。
  她拜完整个家族,又去拜自己的几位长辈,便已经筋疲力竭,年渺回头望,看见越沧海在最边缘的一座空坟前驻足,垂落的发遮住了他的侧脸,看不清表情。
  他在想什么呢?年渺想,是在回忆幼时,还是在想刻骨铭心的恨与仇,抑或在怀念,透过一座空坟眺望数千年前,一个有几分天赋的边缘地方的魔族少年放弃了无忧无虑的生活,满揣着希望和憧憬前往遥远的魔城学习晋升,却发现自己渺小如沧海一粟,被淹没在滚滚洪流之中。
  当他第一眼见到刚从断生崖中出来的季一粟时,他就明白为什么最开始的越沧海会穿白的,因为和对方父亲一模一样。
  细雨还在缠缠绵绵落着,坟上却不见半点湿意,黑色的寒无带也被风吹得朝同一个方向扬起,轻飘飘的,指引归家的路。
  “让雨落罢,没事。”季老太太和蔼道, “寒节哪有不下雨的。”
  大概早年离家的孙子是有些天赋的,所以归来后能操纵云雨也在情理之中。
  她说完,地面上浅色的尘土便晕染成一点一点的深色,很快深色连成一片,被打湿的土腥味和清新的湿润气息扑面而来。
  年渺撑起了不知哪儿来的油纸伞,依旧看着越沧海,对方听到了声音,偏过脸来,正好和他遥遥相望着。
  “阿胜啊。”季老太太稍稍扬高了声音,越沧海听见,便迈步往这边走,以为对方要自己跪拜,临到身边时有些犹豫,虽然有同样的血脉,但实际上他自己才是先祖长辈,跟这些被埋葬的后辈也十分陌生。他只有一身倔强的傲骨,没有跪地的习惯,即使是假的也做不到。
  “来。”她并没有要求对方跪拜的意思,而是招呼着,指着身侧一处空着的地方道, “这里是时候该有座新坟了。”
  越沧海听懂了她的意思,很快那处空地出现了一个深坑,她又道: “今天西路口老洪家卖棺材,你去买一副回来,不知道哪里的话,让妙妙带你去。”
  越沧海道: “我知道。”
  他看了眼年渺,没有说话,身影消失在原地,眨眼间又出现,朝年渺伸出手。
  年渺原本还有几分伤感之意,看到他这个动作,忍不住像被戳开的气泡噗嗤笑了出来,又很快敛起神色,在他掌心放了一沓魔币。
  越沧海拿到钱,再次消失,等回来的时候,深坑中便多了一副棺材。
  “妙妙。”季老太太见了棺材很是满意,又对年渺道, “把包袱给我罢。”
  包袱是她自己昨晚就收好的,年渺帮她拿着,听见后便递给她,她接过来手有些颤抖,好半天才解开结,让越沧海打开空馆,将包袱里的东西一一倒在棺材中,都是些有些年头的物什。
  细雨飘零在空中,久久没有落下去。
  等重新盖棺埋土后,她点点头,觉得没有其他事了,扶上年渺的手臂: “回去罢,明天你们还要去深雪里呢,那儿太远,最好今天下午就动身,晚上别没处歇脚。”
  人到了一定的岁数,总会对自己的陨落有些许预感,要趁着晚辈还在的时候,为自己的后事早做准备,免得哪一天晚辈再离开,身亡时无人料理,落得个无根可归的惨淡结局。
  年渺内心的伤感更甚,他大概能明白这个时期的越沧海为什么会在此地驻足许久,在无尽和血腥的复仇之路的间隙里,来到生父出生和长大的地方,才能感受到几分宁静,得到一丝喘息。
  细雨在不知不觉中停了,坟墓前的香火还在烧着,三人一同慢慢往回走,到了家门口,季老太太便催促他们赶紧收拾,别耽误了去深雪里。
  二人回到卧房,越沧海看着翻箱倒柜的年渺才问出来: “深雪里是什么?”
  年渺抬头望向他,不由弯了眉眼: “到底你是魔还是我是魔,怎么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还要问我这个仙?”不等对方回答,他便解释, “今天是‘死’,明日是‘生’,周围部落的年轻人都会聚集到一处庆贺,深雪里是这边最繁盛的一个部落。”他转过头,继续在箱子里找东西, “你若是不想去,我就一个人去瞧瞧热闹。”
  越沧海道: “去罢。”
  听到他同意,年渺将一大堆东西找出来扔到床上,都是华丽的衣裙,又把一套迭得整整齐齐的男装放在一旁,指着道: “这是你穿的,我已经给你选好了,你再挑一套我穿的。”
  越沧海觉得莫名其妙: “为什么要我挑?”
  年渺道: “你要穿我喜欢的,我要穿你喜欢的呀。”
  他说话的时候,已经走到越沧海身边,十分自然地将手贴到对方掌心,手指插。,入指缝再合拢,形成交握的姿势,身体也贴近了,声音也变得很轻: “你喜欢我穿什么样?”
  这句话实在太暧昧了,像是最亲昵的私语,让人没由来心跳加快。
  越沧海不自在地偏过脸,不敢去看他,仿佛要甩开什么似的匆匆走到床边,挣脱了他的手,假装专心去挑衣服。
  不知道为什么,年渺让他挑的这些衣裙都十分顺眼,好像早就摸清了他的喜好一样,让他游移不定。
  年渺在一旁看着他,看他的目光在哪件上面多停留两秒,和自己预料的一模一样,看来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的喜好就没有变过。
  越沧海的目光最后在两套衣裙间徘徊起来,一套是传统低调的黑红,会将人包裹得严严实实,一套则是相反,是魔族罕见的雪白,充斥着繁琐的装饰和飘带,华丽而张扬。
  毫无意外,他还是定下了第二套,年渺努力压下想翘起的唇角,假装若无其事地将另一套收起来: “那我们明天早上走?外面不好过夜。”
  越沧海“嗯”一声,见他要迭衣服,又道: “现在换上。”
  年渺转过身,看上去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听他的话,低头解自己身上的衣服,越沧海心头猛地一跳,匆忙背过身去,假装去关门,关好后手还是搭在门上,半天没有移开。
  其实也没什么,两个男子之间无需避讳,但他还是不敢多看。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是两个人之间表面的未婚夫妻身份,还是其他不可诉说的原因。
  不知过了多久,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音停了,他听见年渺有些踌躇的声音: “越沧海……”
  他微微一顿,从迷茫的思绪中清醒,松开搭在门上的手转过身,看到年渺后微微一怔,心跳又是控制不住的剧烈,甚至大脑出现了片刻的空白。
  年渺低头看自己不到膝盖的缀着银饰的裙子,被轻纱飘带缠绕的双腿,软纱织成的盈盈如水的鞋,垂下的手捏住了裙摆,又抬眼不知所措地望向越沧海。
  越沧海的眉头微微锁起,走到他面前,目光从肩头和锁骨渐渐移到小臂和腰,又到交错的双腿,都是裸。,露出来的,虽然的确精美绝伦,但也露太多了。
  凝望片刻,他抬起手,似乎想触碰,又很快缩了回去,但年渺身上渐渐蔓延出了细碎纯白的珠花,是各种花朵的样式,如同雪做成的一般,将裸露出来的地方恰到好处地遮挡住,又不会喧宾夺主,失了韵味。
  年渺忍不住笑了一下,又立刻收住,巴巴瞧着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懵懂模样,可越沧海丝毫不觉得他可怜懵懂,甚至有种被下了套的感觉,只瞥向他: “明早走?”
  年渺“嗯”一声。
  越沧海一顿: “那后天我们再离开。”
  年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片刻后才问: “离开……这里么?不回来了?”
  越沧海道: “你要想留下也可以留一段时间,事后我来接你,带你回家。”
  他觉得这样算是最稳妥的,留在一个平静的地方,不用到处奔波,这两日他已经找到阴罗,并将其诛杀,此地已经是安全的了,可自己又答应过对方,不会再将人丢下,如若年渺喜欢这里,能主动留下,再好不过。
  “我不留。”年渺立马否定了他的打算, “我要跟你在一起,哪里都去。”
  他有些意外,季一粟竟然选择这么快离开,他还以为对方会留恋这里,会有悲悯之心,会照顾到季家最后一个后人善终才离开,但转念一想,季一粟确实不是容易对什么产生深切情感的人,或许会有留恋和善意,但也是浅淡的,没有到会阻挡自己前路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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