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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感动物(近代现代)——笼中月

时间:2024-02-06 17:10:17  作者:笼中月
  “下次吧。”李识宜抬起右手,颇为无奈地笑了一下,“手上有伤,筷子都拿不稳。”
  “难怪刚才看你用勺子吃饭,哎,那不巧了。”
  “以后还有机会。”李识宜跟他碰了下杯。
  两人边喝边聊,居然很投机。谭承被耿维他们拴在楼上打牌,一把一把地输钱,等注意到李识宜去了哪,到地下活动室一看,发现邢天羽在跟他打台球,而且李识宜还输了好几局。
  “哟,这么快找来了,干嘛,担心我招呼不好你的人?”邢天羽笑得很暧昧。
  谭承皱起眉看向李识宜。李识宜侧身坐在台球桌边,背对着他,窄而有型的腰线向内收紧。
  事先定好的规矩,输一局就干半杯红酒,李识宜有点儿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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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下章又能向前一大步。
  其实看的人越来越少我很难受,但是不把感情和剧情的铺垫写清楚我更难受,加上最近手速本来就不行,所以推进不够快,只能请大家多多包涵。可以保证的是,会按照我自己的思路一章一章把它写完,对你们也对故事负责。
 
 
第30章 讨赏(上)
  看着他醉醺醺的样子,谭承眼里直冒火。
  李识宜扫了他一眼,然后又转头看向桌上的台球,接着俯下腰身击了一杆。
  “好球!”
  “该你了。”
  “谭承都来了,让他陪你打吧,我就不当电灯泡了。”邢天羽识趣地笑笑,走过去拍了拍谭承的肩膀,低声打趣,“楼上房间多得是。”
  他一离开谭承就睨着李识宜:“谁让你喝成这样的,还是我不在的时候。”
  李识宜熟视无睹,手腕却被他给握住了,转了转没转出来,左手按在他胸膛上,用力推了一下,也没推开,反而被他一把揽住了腰。
  嗅到他身上的红酒味,谭承不悦地皱起鼻梁:“喝了几杯?”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玩你的,我玩我的。”
  “你想得倒美。”
  李识宜身子轻微晃动,谭承顺势搂紧他,哼了声:“我才打几把牌,你就跟别人眉来眼上了,真有你的。”
  “别没事找事。”李识宜蹙起眉,疲倦地说,“我累得很,没精力跟你周旋。”
  “打球你不喊累,我抱你倒是把你累着了?”谭承手钻进去,隔着薄薄的衬衣掐了掐他的腰,李识宜立刻用力摆脱他,结果还没走开两步就被他从后面抱紧。
  李识宜扭头指着他的鼻子,醉态浓重,谭承低下鼻尖,笑着碰了碰他的手指,“怎么,想骂我祖宗十八代?你现在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省省吧。”
  被他灼热的视线压制着,李识宜浑身难受,身体又站不直,只能昏昏沉沉地说:“放开我,我今晚真累了。”
  “累了正好,我抱你上楼睡觉。”谭承手指从扣子缝隙之间插进去,先是掏了几下,然后才把扣子粗暴地解开,把衬衫下摆从他皮带里解脱出来,撩起了一截。
  “谭承!”李识宜低喝一声,双手狠狠推他,但一点都没推动,反而变得更加被动。谭承卡住他的腰,手掌顺着小腹推了上去,掌心燥热的汗沾在了他皮肤上。
  就这么几下,李识宜身上的衬衫就变得很松散,领口更是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他咬牙想挣脱出去,脖子却被牙齿磨了磨。
  “这就是你不给我准备生日礼物的下场。”
  “你、你滚,谭承——”李识宜被他咬得浑身一激灵,牙关也轻微地打了个颤。
  正在这要紧的当口,楼梯那边突然下来了几个人,看到这一幕,先是愣了神,随即眼神闪起暧昧的精光,但又不便明着调侃。
  李识宜脸色唰一下就白了,谭承一把将他压在自己怀里,并且脱下西服外套罩住了他。
  楼梯上的笑道:“谭总这是……”
  “不好意思,见笑了,他不胜酒力。”
  “是吗,哈哈,看来是天羽准备的红酒太烈了,把谭承带来的人给醉倒了。来来来这边请,快扶到楼上休息。”
  那几个人自动分开两道,谭承也压根儿没有任何在意的意思,毫不避讳地将李识宜搂住,大步流星上了楼。
  楼梯上灯光昏暗,大厅放音乐的声音很吵。
  快到二楼时,李识宜强行停下了。他双手压住脸,沙哑压抑地说了两个字。谭承没听清,低头问:“你说什么?”
  “我说回去。”松开手,李识宜脸色发白,嘴唇上有一道深深的咬痕,“我不想在这儿过夜。”
  黑色大G在长安街飞驰。
  谭承一路硬得跟什么一样,要不是多少还有点人性,他是真他娘的想在车里把事办了。李识宜却始终一言不发,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一样。
  到了小区楼下,谭承大步下车绕到另一边,一把将人扛上了楼。
  李识宜的额头很热,呼吸间全是酒气。
  进门以后谭承迫不及待地脱他衣服,李识宜剧烈挣扎,狠狠踹他的小腿,谭承却一点儿不觉得疼,反而低声笑了笑:“要不要洗澡?一起吧,我帮你洗。”
  “谭承你松手。”
  “不可能。”谭承脱掉两人的外套,径直将他抱进浴室,压在墙上说,“说好的,今晚要让我爽个够。”
  李识宜被他抵着背,说话都喘不上气:“谁跟你说好的?”
  “今天我生日。”
  “那又……又关我什么事,”李识宜抿紧了唇,突然感觉下体被牢牢握住了,不禁短促地呻吟了一声,“啊。”
  这种命根子攥在他人手心里的感觉,实在是不怎么好,但又莫名格外充实。李识宜头皮隐隐发麻,背也不自觉弓了起来,小臂抵在冰凉的瓷砖上,身体的温度却愈发升高。
  谭承一边抚弄他的性器,一边观察他的五官,享受着他既隐忍又狼狈的细微反应。
  “别这么防备行不行。”谭承咬住他的耳垂,含混不清地说:“难得生日,就当我向你讨点赏。”
  “不行,嗯……你、你松手!”
  这副烈性的调调真是吊足了谭承的胃口,令人欲罢不能。谭承压制着他用力扭动的身体,胯顶住他的臀部,隔着牛仔裤极有技巧地揉他的下身,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一下轻一下重,让他不得不向后挺起臀,从而尽量躲避他的手。
  这样一来后面就贴得更紧了。
  “唔……”李识宜夹紧大腿,腰肢僵硬地挺着。谭承托着他的小腹,细细密密地吻他,把他耳垂跟颈侧全亲湿了才说:“这么紧张做什么,我都还没开始干你。”
  “别自以为是了,我为什么会紧张,我根本就——嗯!嘶——”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李识宜放不了狠话,因为谭承重重地捏了他一下,然后迅速拉下他牛仔裤的拉链,隔着内裤紧紧地将他包裹住,攥在手心里反复揉捏。李识宜喉咙里闷哼一声,腰身随即变软。
  谭承贴着他耳际说:“难听的话也别撂了,又不是没做过,要是真受不了我立刻停,受得了就别忍着,想动就动,想射就射。”
  李识宜哑声斥骂:“你这个流氓。”
  “我确实是流氓。”谭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感觉内裤前端顶出来的地方变得有些湿润,于是低声笑了笑,“你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和我是绝配。爽吗,爽就叫吧,我是你男人,是唯一有资格听你叫床的人。”
  “你……你滚,啊,你手松开,我——”李识宜还没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只是头有些昏沉,反抗意识不如平时强。他绷紧了唇,苍白的脸颊浮现一抹不寻常的红。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东西在谭承手里起了变化,不仅胀得很,还毫无羞耻心地翘起,翘得很高,几乎快要从内裤里探出头来。
  李识宜浑身颤了颤,脖子上青筋凸起。
  谭承把他内裤拉下去,里面的阴茎迫不及待跳了跳,像是主动送上门让人摸一样。谭承低声道:“急什么,没说不帮你弄出来。”
  李识宜咬紧唇,头侧向一边,平时总是冷淡的神色再也伪装不了,脸上平添了一种脆弱感,就像是一张薄薄的纸,轻易一揉就会皱。
  谭承替他撸了几十下,又把手移到顶端,虎口抵住茎头掐蹭。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李识宜双腿不住发软,头也更昏沉了,只能用额头压在墙面上,以此来支撑自己的身体。谭承越撸越粗鲁,掌心的茧反复磨过他最禁不起磨的地方,令他感受着以前从未受过的刺激。
  李识宜实在是受不了了,闭上眼睛颤颤巍巍地说:“你、你停一停。”
  “真要我停?”谭承掂了掂他那鼓鼓囊囊的地方,“你都快射了。”
  李识宜脸部充血,双腿也微微打晃,强行抓开他的手说:“别碰那里。”
  “叫我的名字。”
  “……”
  谭承恶劣地捏紧:“叫。”
  “谭承——嗯!”李识宜仰起脖子,激动地哆嗦了一下,谭承却拿大拇指把出口堵住,“没听够。”李识宜立刻用力拍打他,下体反射性地往后逃,手也无意识地往下伸,可谭承却不让他发泄,非逼着他再叫一声自己的名字。
  “我真的不行了,谭承,你松开……”
  谭承将他全身脱得精光,双手向后反剪,只剩下一根阴茎直直地竖着,极其明显。李识宜腰塌腿软,疯狂地想发泄,却偏偏得不得解脱,人都快疯了,“你混蛋,别他妈折磨我了。”
  “这算什么折磨,这才刚开始。”谭承哼笑。
  他打开热水草草洗了洗,然后就把自己的宝贝掏出来,抵在了两瓣臀之间的缝隙处,惹得李识宜惊叫一声,“你敢。”
  “马上就知道我敢不敢。”
  他那地方早就硬得发疼了,急需戳进去解解渴。他放开李识宜的手腕,搓了搓胯下的性器,把宝贝搓得直直的。
  李识宜也正难受呢,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廉耻,低喘着抚慰起自己来,可还没等他弄出来,谭承就强行分开了他的腿,把硬挺的肉刃抵在他腿间,用力磨了几下,那硬度惊人,磨得他大腿皮肤火辣辣的。
  李识宜转开脸,喘息着低声:“我不要。”
  “由不得你。”
  借着手上残留的水,谭承试探到穴口,按了几下紧绷的四周。李识宜剧烈地挣扎,身体素质却压根不是谭承的对手,何况又喝了酒,箭在弦上。
  男人最脆弱的时候也就是这时候了,要射不射的,心脏难受得像有蚂蚁在爬。
  谭承抵住李识宜,摸到一瓶不知是洗发水还是沐浴露的东西,草草在入口处涂了一些,感觉滑了,手指就强行闯了进去。李识宜脊椎瞬间绷直,后面的不适感很强烈,但谭承一点余地也没留,边进还边喘起了粗气,“怎么这么紧,一根指头都挤不进去。”
  李识宜咬紧下唇骂道:“出去,快出去,我要杀了你。”
  “想杀我?下辈子吧,这辈子你只有让我干的份。别乱动,免得我弄疼你。”
  “谭承我操你……啊!我……”
  没碰过的地方被这么粗鲁地对待,不疼是不可能的。但谭承也没太鲁莽,起码对他而言这已经算是无比耐心了,他手指破开一层层内壁,用力往深处挤,直到尽数没入才停下,开始来回搅动扩张,还从一根加到两根,不时曲起手指,用指关节去顶。
  李识宜大脑缺氧,思维完全跟不上了。他仰靠在谭承身前,后面夹紧了那两根手指,感觉手指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甬道摩擦得像是快要起火了,浑身剧烈地颤动起来。
  谭承也感觉到穴里变得又湿又软了,抱着他低声说:“我要用我的老二干你。”
  听着他的荤话,李识宜张嘴大口喘息着,眼前阵阵闪过白光,像是受不了这种刺激,只能靠着他,艰难地硬气道:“要干就快点干,觉得我会在乎?”
  话音刚落,下巴就被谭承扳了过去。谭承拿嘴堵住他那吐不出好话的嘴唇,反复蹂躏吸吮,把舌头探进去搅弄,直到他连气都喘不上来了,才暂时放开他,唇面拉出了银丝。
  “刚才是谁说不想要的,现在又说什么不在乎,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李识宜哑声道:“看不惯就别操。”
  谭承目光一暗,突然打横抱起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客厅,将他摔进了沙发。李识宜一时间头重脚轻,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脸正对着谭承那尺寸骇人的肉刃,身体不自觉向后仰。谭承一把推倒他,就这么跨了上去。
  窗帘大敞,他那两条腿被谭承高高架了起来,腿间的风光一览无余。
  谭承视线落下,到哪哪就能被烫出一个疤,汹涌的欲望藏都藏不住,也压根不想藏,他此刻只想尽情宣泄在李识宜身上,把这段时间积压的全给做回来。
  李识宜浑身抖了一下,无法抑制地感到羞耻。
  上一次还是因为药,这次却是有意识的,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双腿被打开,眼前是谁也看得清清楚楚。
  谭承扶住他那粗大的性器,找准还没完全闭合的入口,把伞头插了进去。湿滑紧致的穴壁一瞬间就吸住了他,爽得他天灵盖差点掀起来。
  李识宜却痛苦地转开了脸。
  那种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强行打开身体、一点点填满的感觉,实在是超出了他的忍耐极限,哪怕他把这事看得再淡,也不可能毫无芥蒂地接受。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只是这样一来,下体被拓展的动静就更明显了。
  谭承把他的臂往上又托了托,强忍着开足马力的冲动,缓慢地往里挺,“宝贝儿,别咬得这么紧,我进不去。”
  李识宜沙哑地骂道:“你敢再说一句,我真的杀了你。”
  “我看你舍不得。听话,松一点儿。”
  卡在这里不上不下的,谭承也不可能真拔出来。李识宜艰难地吐纳了一口气,谭承又往里顶了一截,差不多快要全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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