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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养崽实录(古代架空)——山思

时间:2024-02-11 09:05:21  作者:山思
  “为什么会失踪?什么时候的事?”
  “回王爷,陛下这阵子连寝宫的门都没出过,小的一直守在宫外,今早宫人进去送吃食的时候说陛下不见了,小的冲进去一看,又召集了人四处找,都没见到人。小的该死,请王爷责罚。”来报的探子白烨跪在地上,低着头听候发落。
  “罚你有何用?”洛半深眉头蹙成川流,“让你好好看着他,现在连人什么时候失踪是都不知道!”
  白烨自知失职,重重磕下一个响头,“小的该死,请王爷责罚。”
  洛半深气得背过身去。磕头,又是磕头,做了错事,就只会磕几个头吗?
  “罢了,他身手不一般,要真想躲你,你也没办法。”洛半深叹口气,“带人去找,王宫里没有就出宫找,不管他去了哪儿,都必须给我找回来。”
  “是。”白烨领命,立即动身去寻人了。
  洛半深低头望着手里的奏折,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虽然吴钩和吉恩那边战事连连告捷,近来他仍觉心力憔悴。
  束鲤和南遇都是跟了他很多年的人,虽说他是救人家的命在先,可是他自己的命,又何尝不是他们所救?
  自南遇死后,陆存予就再也没跟他说过一句话,大有撂挑子的架势。任性到这种程度,换别人早不会为洛半深所容了。
  洛半深抬头看着窗外,庭院里草木凋尽,错落的枯枝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像游魂一般。
  陆存予终究不可能成为萧冼。他纵然明白得清清楚楚,又能怎样呢?
  人心,本来就不是可以控制的东西。
 
 
第52章 毕生的杰作
  陆存予来到和顾如叙约定好的地点,刚要翻墙进去,只听耳畔冷不防响起一个声音。
  “走大门。”
  陆存予吓了一跳,连忙退开两步,看着眼前猝然冒出的女人,“顾、顾如叙?”
  顾如叙摘下挂着白纱的斗笠,露出一双淡漠的眼睛,缓缓道,“你应该叫我一声姑姑。”
  “姑姑?”
  顾如叙点点头。她似乎刚刚去了集市,手上还拎着个菜篮子,装着一堆青菜萝卜。
  “你父亲,是我大哥。”顾如叙说着,把菜篮子塞到了陆存予手里。
  陆存予一挑眉,鼻息间有股蔬菜的清淡气味。回过头,顾如叙已经打开木门,自顾自地走进去了。
  “喂?”陆存予跟上去,“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顾如叙一路走进厨房,蹲到灶台前,开始……烧火?
  陆存予呆愣地看着她,不明所以。
  顾如叙也不说话,往锅里掺了水,等水一开,下了一把面条。
  “你……”
  “我饿了。”顾如叙搅着锅里的面,看他一眼,“你吃吗?”
  陆存予摇了摇头,“元祈说你要见我。”
  “没错,”顾如叙又切了点配菜扔进去,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泡,“有些事情,你也该知道了。”
  “还不是你们个个都瞒着我。”陆存予不满道。
  顾如叙一看这孩子还有小脾气了,噗嗤笑了一下,“瞒着你是为了你好。”
  陆存予叹了口气,“现在我想知道什么你都告诉我是吗?”
  顾如叙轻轻点了下头,“我本来就是为了这个才来见你的。”
  “好,那我问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顾晌的妹妹,”顾如叙说,“是他收留的我,他对我有救命之恩。”
  “所以你不是月羌人?”
  “你已经知道月羌的事了?”顾如叙略有些惊讶,“也好,省得说了。我的确不是月羌人,但是被顾晌收留后,我就自小在月羌部族长大,还遇到了我师父,修习了月羌的医术。”
  “医术?”
  “月羌人深信巫医一体,所以我也懂一些巫蛊之术。”顾如叙把煮熟的面条盛到碗里,“我一直跟在顾晌身边,看着他收服西北十六部,建立了北疆,却因为奸人所害,惨死在沙场上。”
  “他……不是被蛊虫反噬才死的吗?”陆存予反问道。
  “是的,”顾如叙面沉如水,蛰伏着恨意,“但如果不是被那些人陷害,他根本不用种蛊,齐国的军队也根本不可能攻进王城,月羌也不可能会被灭族。是他们,背叛了他。”
  陆存予看着她微微颤抖的手,试探地问,“他们是谁?”
  顾如叙沉默片刻,无力地摇了摇头,神色刷地暗淡许多,“我不知道。但是现在这十六国的国君,一个也脱不了干系。”
  “那我呢?我和我娘为什么会活下来?你又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还建立了这么庞大的一支……暗卫?”
  顾如叙挑了一筷子面,里面什么调料也没放,连盐都没有。
  “他们不是暗卫,是多年前受过顾晌恩惠的人,还有一些是月羌族的残部。若没有顾晌最后的负隅顽抗,他们早该死绝了。月羌人天生好战,都是些武艺高强的好手。以后他们都会听命于你。”
  顾如叙缓缓地说,“不用担心他们的忠诚,我在他们身体里都种过蛊虫,如生背叛之心,蛊虫就会咬断他们的心脉,立即暴毙。”
  “他们知道吗?”
  顾如叙点点头,“种蛊都是自愿的,我没有强迫过任何人。至于你的母亲,当年逃亡的路上和众人离散了,那时你都还未出生。后来,我一直在找你们。”
  “为什么?”
  “你们母子平安,是大哥最后的遗愿。”
  陆存予沉默不语。事实上他现在有些埋怨夏绫,那么多事,盘根错节,她居然死守了十几年一字不提。
  “你不要怪你父亲,他真的……很爱你们。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和你母亲。”顾如叙看着陆存予隐忍的神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透过那张与顾晌不甚相似的脸,她仿佛看见了很多年前,顾晌与夏绫举案齐眉的模样。
  那时候,木窗外的自己,又是什么心情呢?
  “我没有怪他,”陆存予低声道,“我不怪任何人。但是你,肯定不单单是要把我找回来吧?”
  顾如叙的面吃了一半就搁下筷子,拿着手帕擦了擦嘴,“没错,你的身体里,有我种的蛊虫,和当年顾晌体内的是同一种。”
  “你!”陆存予皱起眉。
  “我说过,我不会害你的。”顾如叙淡淡地说,“当年顾晌的蛊是我师父种的,这蛊虫极为珍贵,师父一辈子只养出两只,顾晌身上的已经死了,还有一只,留给了我。”
  “你是在用我做试验?”
  “不,你不是实验品,你是我毕生的杰作。”顾如叙轻轻摇头,脸上露出个诡异的笑,似乎是因为激动,语气都有些不稳。
  “三年了,你身体里的蛊虫已经成熟,你可能已经感受到了,很快,你就会拥有超乎常人的力量,天下之大,没有谁能奈何得了你。到时候,我要你完成顾晌没做完的事,我要你为他报仇,当年那些罪人,一个也不能放过。”
  陆存予看着她有些癫狂的脸色,抿了抿嘴,“那你呢?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大齐王宫里那位赫赫有名的柳姑娘,就是姑姑你吧?”
  顾如叙平静下来,叹了口气,“是我,当年北疆灭国后,月羌众部都流离失所。但是齐人还是不死心,四处搜捕我们。我被抓入了大齐王宫,成了苦役。后来遇到大齐皇帝……当时他还是太子,我被他带走,后来他知道我学医,就让我进了太医署。”
  “你没在他身上施过蛊?”
  顾如叙愣了一下,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我要借助他的力量找到你,就必须保证他不会产生怀疑。我告诉他,我可以炼制活人,有了蛊人,齐国就可以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不是只有月羌血脉才可以炼制蛊人吗?”
  顾如叙点点头,“没错,我也是这样告诉傅霄的,所以他才会下大力气去找你们,但事实上,那只是月羌先祖为了防止外族觊觎编的假话。否则世人的血液都是一样的,哪有什么殊异之分。”
  “所以从一开始,就都是你们算计好的?”陆存予看着她,“那现在你的计划一步未错,以后呢?你要我怎么做?对你唯命是从?”
  “顾诀,”顾如叙认真地看着他,“你不要抗拒。我明白你心里很不舒服,但是,这也是你母亲的愿望。再说了,成为坐拥天下的王,对你而言没有任何坏处。”
  “你早就见过她?”
  顾如叙点点头。
  陆存予气极,手扶在额上,眉间压着怒意,却反而笑了一下,“你们可真是,滴水不漏啊。”
 
 
第53章 给我一些时间
  陆存予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半夜。顾如叙本来想让他等到天亮再走。但是陆存予没答应,说是还有别的事情。
  顾如叙注意了一下,他离开的方向也不是回漱川王宫的路。
  “姑姑就这么让他走了?”一个黑衣男子走到顾如叙身后,陆存予若在的话,会认出他的脸。
  那张和闵裂很像的脸,只是比闵裂年轻许多。
  “不然呢?”顾如叙淡淡地说。
  “顾小公子应该会很难接受吧,这些事情。”
  顾如叙抱着手,“之前不告诉他,就是怕他不愿意,现在蛊虫已经和他融为一体,他不会再有机会后悔了。”
  “这一盘棋实在是太大了,姑姑就不担心把自己也算进去吗?”男子笑道。
  “我早就在里面了。”顾如叙摊开自己的手,上面有隐约的血纹,是长年拿自己试验蛊毒的后遗症。甚至连头发都因为吸收毒素过多而泛红。
  待这些纹路爬到胸口,她命不久矣。
  只希望在那之前,顾诀可以不辜负她这么多年的苦心。
  顾如叙又说,“对了,之前让你们寻的药材找到了吗?”
  男子点点头,“就在后房,姑姑现在要么?”
  “先拿来给我吧,过两日,我就得回大齐复命了。”
  “这么珍贵的药材,却要拿来医大齐的皇帝,真是不值。”男子有些气愤。
  顾如叙没说话,寻药材固然只是个出来的借口,但是那味药的的确确对傅霄的病症大有裨益。又是西北珍品,若不是资深的医者,见到都认不出来。
  顾如叙也是当年在师父那里见到过一回。后来顾晌死后,施蛊人也受到反噬,师父没过多久便也撒手人寰了。
  顾如叙跟着很多人逃难,路上不知道是被什么惹了不高兴,便自顾自地跑离了队伍。
  当时大家都是自顾不暇,也没人理她一个任性的小姑娘。
  走着走着,顾如叙迷了路。被困在一片山林里,又累又怕。
  天色渐渐暗下来,顾如叙胡乱在树林里穿行,脚下一滑,猝不及防地摔在泥地上,浑身狼狈。
  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在前面叫自己的名字。
  “阿嫂!我在这里。”顾如叙一边哭一边大喊。
  “哎!阿叙别怕,快过来!”夏绫挺着个大肚子,艰难地朝她走过去。
  顾如叙抹着眼泪站起来,夏绫拿袖子擦了擦她脸上的灰,把她的碎发拢到耳后,柔声问,“灰头土脸的,有没有哪里伤到?”
  顾如叙摇摇头。
  “那就好,下回别乱跑了。”夏绫牵着她的手,两个人一道走在山路上,夜里蛐蛐叫得紧。顾如叙有些害怕,夏绫就轻轻揽着她的肩膀。
  夏绫手心的温度,隔着衣服传到身上。
  然而她们没走多远,就被一伙人拦住了去路。
  那些人,就是后来顾如叙找了很多年的山匪。
  顾如叙把随身带的银针刺进了抓住自己的那个人的眼睛,然后瞅准机会,拼命地往外跑。
  那时她年纪太小了,才十三岁。她听见夏绫在背后的惨叫,可是她连望都不敢回头望。
  很多年后顾如叙再见到夏绫,她几乎都要以为她死了。然而她不但活了下来,还带着已经长大的顾诀。
  顾如叙不是没有质疑过顾诀的生父,夏绫自然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在临死之前,曾以性命相证。其实何必呢?见到顾诀的第一眼,顾如叙就信了。
  “你知道吗?我曾经一直觉得我阿嫂是个很笨的女人,”顾如叙摩挲着手腕,低声说,“可是后来我发现,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聪明了。”
  “姑姑说的可是夏夫人?”
  顾如叙垂了垂眼睫,没回答,只问道,“我听说你舅舅在狱中自尽了?”
  男子点点头。
  “……抱歉,闵乐。”
  “舅舅是自愿的。”闵乐摇摇头,“只要能帮到姑姑,闵乐干什么都愿意。”
  顾如叙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进了里屋。
  一地的月光,映着她修长的影子。像有什么被困在了里面一样。
  ――
  洛半深最后还是找到了陆存予,在乌林河,南遇的墓地里。
  初冬的天气,西北已经大幅降温。陆存予却像不知冷一样,只穿了件单衣,一个人站在墓地里,周围满是青松。
  洛半深知道他已经发现自己了,但是两人都没出声。直到洛半深走过去,把身上的披风解开,盖上陆存予的肩膀。
  陆存予也没躲,任由他系上束带。洛半深的手无意碰到他的脸,一阵冰冷。
  “你想把自己冻死?”洛半深说。
  陆存予偏过脸,“你来干什么?”
  “跟我回去。”
  “我会回去的,”陆存予淡淡道,“我只是,很多事还没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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