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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养崽实录(古代架空)——山思

时间:2024-02-11 09:05:21  作者:山思
  “除了你,还有别人知道那本秘术的内容吗?”陆存予问。
  萧厉摇了摇头,“这个嘛,孤只可以保证孤的那一本没有被人看过。但是,那些陈年旧事早就原委都不可考了,谁又真能摸清脉络呢?有别的人藏了书也难说啊。”
  陆存予沉默不语,脸色冷冰冰的,看不出在想什么。
  “对了,你的症状要缓解也很简单,血就可以了。”萧厉又补充道,“但一定得是人血。蛊虫以食你的血为活,你过度缺血时就需要别人的血来做补充。”
  “没有别的办法?”
  “蛊虫过度饥饿的话会咬人,应该挺疼的。”
  陆存予无奈地回过头,靠着椅子上消化这一堆稀里糊涂的东西。
  “陆存予?”萧厉又叫了他一声。
  “嗯?”
  “你到底是什么人呀?难道真的是月羌族的鬼魂回来报仇了?”
  陆存予没搭理他,起身便准备离开。
  推门时,却听到萧厉在背后大笑,“洛半深还不知道自己养了个什么东西在身边吧?哈哈哈哈孤都迫不及待看到他惨死时震惊的样子了!”
  陆存予顿了一下,哐地关上门。
  “看好他,”陆存予走出院子时,对闵裂说,“别让他死了。”
  “明白,公子放心。”闵裂立即点点头。
  “多谢。”
  陆存予说完,径直走了出去。
 
 
第48章 熟悉的声音
  陆存予离开关押萧厉的地点,回到王宫时已经是夜里。一路上他走得很是恍惚。萧厉那些话,如同棒喝一般,在他耳畔回荡。
  以前陆存予和母亲夏绫住在一起的时候,偶尔几次听见过她的梦呓。现在回忆起来,喊的原来是顾晌。
  以前陆存予也有过对自己身世很好奇的时候,追着夏绫问过几回,除了知道父亲是个大英雄之外,夏绫什么也没告诉过他,还常常说父亲很快就会来接他们回家。但更快的是,陆存予再也不信这些了。
  时间久了,还是觉得活下去要紧。一个素未谋面的生父,有什么重要。
  谁能想到多年后,竟然是以这种方式头一回听闻他的事迹。陆存予虽然不无惊讶,却更感觉是在听别人的事。事实上,这件事该怎么确认,才是他目前最该考虑的。
  陆存予拄着下巴,指尖把木桌敲了哒哒响。
  第二天是束鲤下葬的日子,一大早,陆存予就被宫人叫起来,梳洗打整。然后和洛半深他们一起前往陵墓地点。
  洛半深对束鲤确实很重视,陵园修建得朴素却不失大气,是束鲤素来喜好的格调。为束鲤办的丧礼也非常隆重,几乎整个朝廷的重臣都去了摄政王府吊唁。至于陆存予,一直待在宴席上也不合常理,所以坐一会儿以表态之后就回宫去了。
  “陛下可要沐浴?”宫人问道。
  陆存予点点头,宫人们便放好衣物就走出了汤沐阁。这位新帝王不喜言语,却有不少规矩,比如沐浴时不准任何人在近旁服侍,无命令就不得擅自入内。上次坏了规矩的宫人,被直接调去了又苦又累的杂役局。自此以后,宫人们都战战兢兢的。
  杀鸡儆猴,有时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陆存予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远去,这才换了身黑衣服,束起长发,从窗子边溜了出去。
  陆存予天生方向感就非常好,并且早已把漱川王城的地图记在了脑子里。按着闵裂说过的地址,很快便找来了石磨街。
  陆存予走进一家酒馆,刚坐下,立刻便有小二迎上来。
  “客官好,来点啥?”
  “一壶茶。”陆存予淡淡地说。然后丢了一锭碎银过去。
  “好嘞,客官这边稍等。”小二喜笑颜开,麻溜地去倒茶。
  不一会儿,茶就上了桌。陆存予边喝茶边坐着等,很快,门口就出现了熟悉的身影。
  “这位公子,不介意拼个桌吧?”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走过来说。
  眼尖的小二正要走上来说话,陆存予却轻轻点了点头,比了个请的手势。
  大叔边说多谢边坐下来,毫不客气地拿起陆存予的茶倒了一杯。
  “公子,附近确实藏着人。”闵裂凑近一些,压低声音说。
  “多少?”
  “四五个的样子。”
  陆存予点点头,“你应该可以应付吧?”
  闵裂拍拍胸脯,保证道,“那当然。”
  “等下我先走,你过会儿再出来,然后就直接去暗道。”
  “没问题。”
  陆存予点点头,压低斗笠,起身离开。
  还听小二在背后喊“慢走啊客官,下次再来啊!”
  闵裂把一壶茶哗啦几口灌完,也站起来,走出门口时却没听见小二的声音。
  闵裂暗自叹了口气,高大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陆存予走到了那巷子附近,刚踏入,果然就感觉到有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陆存予不动声色地往里走,拐弯进了一家杂货铺子。
  一边挑着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一边把目光放在对面。这巷子里没几户人家,最角落里那间房子看起来闲置已久,木门上的红漆都已经斑斑驳驳,掉了一大片,檐下蛛网鳞次栉比。
  很快,陆存予听到了一声夜莺啼鸣,他放下手里的拨浪鼓,转身出了店门。
  闵裂已经把那群人带着往巷子外跑去了,陆存予推开门走进去,大概是为了方便车辆驶入,连门槛都没有。里面看起来倒和平常人家并无区别。
  陆存予走进里屋,里面满是灰尘。陆存予点燃蜡烛,找到了闵裂所说的机关,轻轻按下,墙壁果然缓缓往两边分开,露出一个幽深的入口。
  陆存予毫不犹豫地拿着火折子走进去,里面原来是一条宽敞的地道,延伸向晦暗处。
  走了约莫一刻钟,眼前出现一道挂锁铁门,陆存予从怀里掏出钥匙,轻而易举地打开了。下一刻,却又愣住了。
  还有一道石门,门上嵌着个三重青铜铸的机关盘,看起来是要转对数目才会开。
  陆存予歪了歪头,伸手按了按石门,确认了一下的确不可能用武力破开。密码输错的话,多半会弹出陷阱。
  陆存予抿着嘴,只能赌一把了。转好一堆数字,然后一把按下去。
  石门纹丝不动,陆存予死死盯着那锁盘,额头上不知不觉出了一层细汗。
  过了片刻,那门才终于缓缓升起。陆存予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居然真的是萧冼的生辰。
  越往里走,陆存予越发觉得周围的温度在升高,到了后来,身体都开始微微发汗。
  眼前忽然开阔起来,还传来了人声。陆存予小心翼翼地躲在一旁,往里窥探。
  这地方宛如一个被移到地下的神机营,夜里也还有不少工匠在忙碌,陆存予注意到一个高大的炉子,这才反应过来,空气里的热度原来是因为在炼铁。
  看来,这就是洛半深在秘密制造兵器的工坊了。
  陆存予压低身子,悄然往回走。
  刚到了入口处,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陆存予脸色微变,下意识地看向门的方向,闵裂失手了?
  陆存予按熄蜡烛,侧身躲到门口,暗暗握紧匕首,只要一有人走进来,就会被他一刀割喉。
  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门刷地被人推开,陆存予随即一刀刺过去,只见那人身子一偏,迅速躲过了。
  陆存予二话不说,举起短刀又是一刺。
  “你究竟是谁?”那人忽然开口,是熟悉的声音。
  陆存予心里一振,刀子停在了空中。怎么偏偏会是南遇。
  南遇似乎也发现了不对,试探着想走近。
  陆存予低下头,尽量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脸。幸好夜色很暗,两人摸黑过了几招。陆存予抓到机会,从窗户翻了出去。
  “等等!”南遇跟着追出来,喘息之间,却只看到一个空荡荡的庭院。
  南遇面色晦暗地走到庭院里,忽然踩到了什么物件,低头一看,像是金属,被明晃晃的月亮空照着,发出淡淡的闪光。
 
 
第49章 扬汤止沸
  陆存予刚刚午憩醒来,就听见殿门外一阵嘈杂。
  “怎么回事?”陆存予隔着帘帐问。
  “禀陛下,殿外有人非要求见您,但此时还未到……”宫女回道。
  “传进来吧,想必是急事。”陆存予打断她。
  “是。”宫人退了下去。
  陆存予起身拿了件衣服,还未系好带子,阿弥尔就急忙忙地闯进来,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他面前。
  “陛下!”
  “阿姐?你怎么了?”陆存予连忙扶住她的手臂,担忧地说。
  “快!”阿弥尔形容枯槁,反手抓住陆存予,看着他的眼睛又红又肿,想必是哭了太久所致,“快跟我去王府!”
  陆存予轻轻拍了拍阿弥尔的脊背,安抚她的情绪,“阿姐你别急,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来不及了!”阿弥尔的声音忽然哽咽住,眼泪刷地滴落到陆存予手背上,“王爷……王爷要杀南遇!你快去!”
  陆存予眼神一滞,“他们人在哪儿?”
  “王府的监牢里!”
  陆存予放开阿弥尔,立即往宫外走去。
  “来人!备马!”
  过了约莫半柱香时间,陆存予一路疾驰,到了摄政王府,下马后就快速奔向监牢。
  洛半深的监牢平时很少关押犯人,只有他要亲自审问的,才会被关到这里。
  “南遇哥!”陆存予不顾看守的阻拦,直接闯了进去。
  一进去,果然看见洛半深坐在里面,面前的架子上绑了一个人,那人低垂着头,似乎已经没多少气息。浑身是伤痕,有的凝固成血痂,有的还在淌血。空气里弥散着浓重的血腥气。
  四周静悄悄的,只偶尔有木炭炸起火星子的声音。
  洛半深转头看向陆存予,脸上冰冷的神色都没来得及收。
  “南遇哥!”
  陆存予喊着就要跑过去,洛半深一抬手,旁边的人就立刻拦住陆存予,按着他的手臂,把人拉到了后边。
  “谁让你来的?”洛半深看着他说。
  “你为什么要抓南遇哥?”陆存予不停地挣扎着,冲洛半深愤然道。
  洛半深没有回答,只淡淡道,“把他带下去。”
  陆存予被架着往外走,“放开我!我不走!洛半深!你不能杀他!不可以――”
  陆存予的声音渐渐远去,洛半深揉了揉眉头,起身,走到南遇近旁,低声道,“他这么在意你,你要再不说实话,就永远见不到他了。”
  南遇艰难地抬起头,脸上横亘着几道鞭伤,有一只眼珠已经被打掉了,眼窝里空荡荡的。
  “老大,”南遇声音沙哑,嗓子里像卡了干棉花,“我不能说。”
  洛半深面沉如水,一把掐住南遇的脖子,“我以为,你永远不会背叛我。”
  “对不起老大。”南遇脸色发青,已经快喘不过气来,却还是没有妥协的打算。
  洛半深咬紧了后槽牙,眼里的阴戾几乎要溢出来,片刻后忽然一松手,一拳打在南遇的下颌骨上。
  南遇偏过头,吐出一滩黑漆漆的血水,夹杂着内脏的碎块。
  洛半深冷冷看了他一眼,“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明天早上我会再来一次,你若还执迷不悟的话,就别怪我不念情义了。”
  说罢一甩袖,离开了森严的监牢。
  洛半深回到自己的书房,坐在椅子上,沉沉叹了一口气,头痛似的按着眉心。
  还未安静一刻,陆存予已经推门闯了进来。
  “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洛半深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淡淡地说。他脸色很差,大概昨夜整宿未睡,眼底都是青的。
  陆存予站在门口,双手紧紧攥着,问,“南遇哥到底做了什么?”
  “昨夜,齐国的卧底闯入了我们的秘密基地,被抓获了。”
  “这和南遇哥有什么关系?”
  “那个人受了严刑拷打,指认了自己的接头上级。”
  “南遇哥?不可能!”陆存予不可思议地问,“证据呢?”
  “当然有证据,”洛半深脸色忽地一沉,额头隐约看见青筋,“束鲤被偷走的钥匙,就藏在他里。屋”
  陆存予愣在原地,半晌,才缓缓道,“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是叛徒?他跟了你七年!”
  “那你说谁是!”洛半深的声音忽然提高,“子午道的密码,除了我、束鲤和他,没有别人知道。昨夜和他一同前去的侍卫说,他们追杀那卧底之时,只有南遇消失了。回来后,还说另一个卧底跑了,钥匙是他捡的。”
  洛半深气极反笑,“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万一是那个卧底撒了谎……”
  “他自己已经承认了。”洛半深打断陆存予的话。"他若不承认,我也会很怀疑。"
  陆存予满脸震惊,牙齿越咬越紧。昨夜他确实在与南遇交手时弄掉了钥匙,南遇并没有撒谎。他也理解闵烈的离间之计,可是南遇为什么要承认?
  陆存予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可是他根本不敢相信。
  屋里静默了很长时间,死寂到令人压抑。陆存予转身想出去,才察觉自己已经站得腿都发麻。
  他纵然心里有一万个疑问,此刻也只能一言不发。
  “你不能杀他。”
  陆存予出门前回过头,低声说了一句。
  下一刻,听见屋里瓷器砰然炸裂的声音。
  陆存予阖上门,走到屋外,午后阳光正好,把王府的楼阙照地越发富丽堂皇,草木都像镀了一层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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