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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养崽实录(古代架空)——山思

时间:2024-02-11 09:05:21  作者:山思
  “说起来,你怎么肯定的大齐皇帝不会答应出兵支援他们?”
  “哼,”洛半深眼里流露出几分不屑,“傅霄此人,唯唯诺诺,行事畏首畏尾,从来就不是什么帝王之才。若是那个誉王做了皇帝,事情大概还没这么好解决。可惜,命中注定,齐国已经是强弩之末,没多少时日了。”
  陆存予点了点头,“大概吧。”
  “小予,等漱川占据了整个天下,你有什么想做的吗?”
  陆存予想了想,“也没有什么,就想找片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慢慢等死。”
  洛半深笑了笑,“就这样?”
  “不然呢?”陆存予反问道。
  “怎么也得,有个陪你等死的人吧。”
  陆存予点点头,“大概会有吧。”
  回宫之后,陆存予一路都在想,其实洛半深说的的确没错,齐国早就已经不是二十年前那个独霸天下的强盛之国。反倒是漱川,如黎明之灿阳一般,正冉冉升起,势不可挡。
  而洛半深这样的敌人,又是如此强大到可怖的地步。
  他虽然看似对陆存予坦然相待,却从来不会让他真正涉及核心的东西。比如给他的账目依然是化名,也没有告诉他漱川进行秘密军备的地点。
  给人一种很被信任的感觉,但仔细一想,才发现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眼看着,很快就要开战了。
  陆存予意识到自己确实没剩下多少时间了。明天,一定要去再见一回萧厉。
 
 
第44章 黑色的血管
  “叔。”陆存予翻身下马,正好遇到闵裂大叔来给萧厉送吃的。
  “小公子来啦?”闵裂乐呵呵地走过来,这人脸上仿佛永远挂着笑,皱纹都笑出了一堆。
  “叔,他这两天怎么样?”陆存予伸出大拇指,指了指门口。
  “挺好的,也不闹腾。”闵裂笑道。
  陆存予想了想,歪头道,“你怎么他了?”
  闵裂摆摆手,“没有,这不是隔三差五就偷着想跑嘛,给栓住了。”
  陆存予就知道会这样,抿了抿嘴,推开门走进去。
  “叔,待会儿我叫你你再进来。”陆存予回头说。
  “没问题。”
  进了门,萧厉果然被五花大绑了撂在床上,浑身动弹不得。床上摆了个小案几,饭食都放在上面,他伸头就可以够到。
  “你!冒牌货!快放开孤!”萧厉一看见他便凶巴巴地嚷起来。
  “都说了让你不要想着逃跑。”陆存予淡淡地说了一句,抽出短匕首走近萧厉。
  萧厉脸色刷地一变,“你、你要干什么?”
  陆存予没说话,默默朝他举起匕首。
  “啊――”萧厉目露惊恐,扭头就要往后缩。陆存予抓住他的肩膀,一刀砍下。
  绳子断了。
  陆存予收回短刀,拿在手里掂量掂量。心说南遇送的果然是好兵器,锋利得很。
  萧厉回头看了一眼,吓得腿都软了,倒在床上平缓呼吸。这个人真的是,砍个绳子居然拿出了砍人的气势。
  “起来,”陆存予说,“我有事要问你。”
  “什么?”萧厉不情不愿地坐起来,他其实很受不惯被别人发号施令,但是此情此景,还是怂一点为好。
  毕竟命玩完了,就什么都完了。
  陆存予坐到椅子上,手拄着下巴,问,“你知不知道,洛半深在秘密制造兵器?”
  “啊?”萧厉皱起眉,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陆存予沉默了两秒,把刚才的匕首啪地拍到了桌上。
  “孤真的不知道啊!”萧厉有些慌了,悄悄咽了咽口水。
  “真的?”
  “真的!”
  “好,有骨气,不过没关系,我肯定可以帮你想起来。”陆存予慢斯条理地点点头,抽出刀,起身走过去,挑了挑萧厉的下巴,“你说,先从哪里开始片呢?”
  玄铁自带的寒气自喉间袭来,萧厉身体僵直一动不动,额头上却已起了一层冷汗。
  “那就先从右手开始吧。”陆存予一把抓住萧厉的右臂,撩起袖子。
  “好好好孤知道孤知道!孤承认行了吧!”萧厉紧闭着眼,咬牙道。
  陆存予瞟了他一眼,刀刃仍然贴在萧厉的手臂上,“说。”
  “你要孤说什么?”
  “你知道的一切。”
  萧厉叹了口气,“成成成,你先把刀拿开行不行啊?”
  陆存予沉默了片刻,收起短刀,坐回椅子上。
  “那个,制造兵器这个事,洛半深一开始就没有瞒着孤。但是事无巨细都是他一个人在管,根本没有给孤插手的机会。”萧厉说到这里翻了个白眼,“后来孤偷偷派人去调查过,有一回他们跟踪运货的人,跟了一路都没事。入了一条小巷子,结果连人带车忽然就没了。”
  “没了?”陆存予重复道。
  “对呀,”萧厉点点头,“起初孤也不相信,世上哪有这样的怪事,但是后来派去的探子都这么说,也由不得孤不信了。”
  “告诉我那条巷子的位置。”
  萧厉愣了一下,“孤怎么知道,孤又没去过。”
  “……那巷子叫什么名字?”
  萧厉噗嗤笑了一下,“一条破巷子哪儿来的名字。”
  陆存予咬了咬后槽牙,又问,“那周边总有些地名吧?”
  “好像是在一个什么街上,”萧厉拄着下巴想了想,“哦哦,孤想起来了,叫石磨街。”
  陆存予点了点头,起身道,“好,今天就到此为止。”
  “喂,你什么时候放孤走?”萧厉在后面追问道。
  “再说吧。”陆存予说着,向门口走去。
  “哎,孤……”萧厉从床上跳下来,刚追过去,只见陆存予身子像失力一般猛地倒向一旁。萧厉想都没想,连忙伸手去接。
  “喂?你怎么了?”
  陆存予面色铁青,肩膀微微发抖,两手攥得骨节发白,看向萧厉的眼神却充满防备。
  “放开!”陆存予一边艰难地喘气,一边冷声道。
  萧厉好心被当了驴肝肺,不满道,“你以为孤乐意扶你吗?”
  屋外一直守着的闵裂听到了动静,推门进来,看见陆存予的模样,立刻弯腰将人架到床上。往自己手心划了一刀。然后在萧厉莫名其妙的目光中,扳开陆存予的牙齿,把血水滴进了他嘴里。
  这诡异的药方居然真有用,陆存予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色变得好了一些。萧厉隐约看见他手背上,浮现几道黑色的纹路。
  黑色的……脉管?
  闵裂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连忙拉过被子把人盖住。又转身看了看萧厉,目光略带警告之色。
  萧厉默默倒了杯茶,“他说了,不准绑着孤。”
  傅珩到京城时已经傍晚,还没来得及回誉王府收整一下,宫里就来了人,说傅霄在乾坤宫等他。
  没办法,拍拍衣衫上的灰就跟着去了。
  入了宫,果然殿内已经聚集了一群人,都是平素就与傅珩不对头的大臣。
  傅珩暗暗叹了口气,真的是,满屋子的来者不善啊。
  “臣弟傅珩,叩见陛下。”傅珩跪下行礼。
  “起来吧。”傅霄坐在案前,神色在灯火的映照下显得有些疲倦。鬓边泛着白光。
  “诸位爱卿,誉王既已到场,你们有什么要说的,便一一开口吧。”
  “启禀陛下,臣有本要奏。”御史大夫明重率先发言道。
  “准奏。”
  “誉王傅珩,身为一军之主将,罔顾大齐律令,明知故犯,擅自调用兵力支援捷藜国,致使我方将士伤亡惨重,此欺君罔上之举,该当重罪!应即刻收其兵权,押至大理寺听候发落。”
  “臣附议!”旁边的一群人连忙附和道。
  傅珩站在殿中,低着头一言不发,牙齿却不自觉地紧紧咬在一起。
  “誉王,”傅霄缓缓道,“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臣无话可说,愿听凭陛下处置。”傅珩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竟低不可闻。
  “好。”傅霄看向明重,“就按你们说的办吧。”
  “陛下圣明!”
 
 
第45章 牢狱之灾
  一大早,林江渠就跑到了乾坤宫候着,想见傅霄一面,却一直被人拦住。在门口僵着不肯走。
  “林首领呐,”无风哭丧着脸劝道,“您就听奴一句劝吧,陛下圣体有虞,今儿不见客,您就别来添扰了。”
  林江渠面色很难看,今早才收到傅珩回军的消息,面都还未见上,就听说人被押去了大理寺。林江渠这一颗心,简直差点当场骤停。
  说起来傅珩这人到底是个什么命,隔三差五就是牢狱之灾。天煞孤星也不过如此吧。
  不让见皇上就罢了,林江渠背着手往外走,打算去一趟大理寺,看看这倒霉玩意儿这会怎么样了。
  和大理寺的兄弟行了个方便,林江渠一路进去并未受阻。很快就来到了傅珩在的隔间。
  “王爷,你没……”林江渠的问候硬生生从嗓子里憋了回去,只见誉王殿下大爷似的坐在草席上,手里举着一个啃了一半的鸡腿,吃得满嘴油光水滑。旁边还顿着壶酒。
  “你说什么?”傅珩抬头问。
  “……你这是坐牢还是住店啊?”林江渠挑眉道。
  “哎你别说,”傅珩擦擦手,站起来,“这儿可比西北那边好待多了。”
  林江渠看着这没志气的家伙,“你不如向皇上打个折子,申请一辈子住牢里算了。”
  “也不是不行,”傅珩倒了杯酒,眼睛眨巴眨巴地问林江渠,“你喝吗?”
  林江渠摆摆手,“上班时间不喝酒。”
  “行,你上班。”傅珩自己仰头喝掉,“对了,丞相大人是不是乐坏了?”
  林江渠点点头,“可不嘛,你一锒铛入狱,他们跟过年似的,丞相府的宴会开到半夜呢。”
  傅珩啧了一声,叹气道,“我就奇了怪了,这糟老头跟我到底什么仇什么怨,看我哪哪不顺眼。成天撺掇着他手下那帮人告我状。我是哪得罪他了。”
  “你不知道?”林江渠惊讶到。
  傅珩愣了一下,“啊?不是吧?我真得罪过他?”
  “你忘了么?当年有个女子铁了心非你不嫁,当众跟你表意,被你一句话给回绝了。这事啊当初可传的沸沸扬扬的。”
  傅珩歪头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可是这跟丞相有什么关系?”
  “那就是丞相的女儿,那次之后没多久就……自缢了。”
  傅珩睁大了眼,半晌没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江渠拍拍他肩膀,“这事吧本来就不能怪你,毕竟那姑娘怎么死的都是不明不白。但是丞相自那以后就恨上你了。不过朝里看你不顺眼的人本来就不少,也不多这一个吧。”
  傅珩白他一眼,“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好了,”林江渠笑了一下,“我呢就是来看看你死没死,既然活得好好的,我就先走了。”
  “快滚吧你。”
  林江渠又低声说,“我看陛下也没打算为难你,你就老实待着吧,这几天别惹事了。”
  “哎对了,”傅珩拉住他,“捷藜的小王子完颜黎现在还留在军中,你帮忙照看着点。顺便想想办法怎么把那混小子给整到京城来。”
  林江渠不解道,“你怎么又收了个小孩?”
  “什么叫又啊?老国主硬塞给我的呗,人家都死了,我总不能连这个忙都不帮吧?”
  “小顾诀可得不高兴了。”林江渠不清不楚地呢喃了一句。
  “你说什么?”
  “我问你晚上没灯还习惯吗?”
  傅珩摇摇头,“有灯,我皇兄没这么狠。”
  “行吧,那我走了。”
  傅珩挥挥手,看着林江渠出去。倒回草席上,继续啃他的鸡腿。
  啃着啃着又开始回想当年拒绝丞相家姑娘时,自己到底是说了什么混账话,他记得那女孩似乎是哭着跑走的。
  他是说了什么来着?
  陆存予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送到了王宫里。看来闵裂还是挺靠谱的。
  “陛下,喝点水。”元祈见他醒了,连忙去倒了杯茶水过来。
  陆存予接过杯子,眼里渐渐恢复清明,声音闷闷的,“我睡了多久?”
  “半个时辰不到,陛下放心,奴只跟他们说陛下是下棋下累了,便在此小憩而已。”
  陆存予沉默了片刻,“说我。”
  “啊?”元祈愣了一下。
  “以后自称,用我。”陆存予重复了一遍。
  元祈的脸忽然变得有些红,略带慌乱地说,“对不起陛下,奴…不是,我以前这么说习惯了,就……”
  “没事,”陆存予摇摇头,“习惯可以改。”
  陆存予说着,伸手拿起一缕元祈的头发,“人的血都是红的,哪有什么尊卑之分。以后,不要再把自己当做奴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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