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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养崽实录(古代架空)——山思

时间:2024-02-11 09:05:21  作者:山思
  “没完了是吧?”傅珩叹口气,又轻声道,“要是顾诀在,你就该和他一决高下。”
  “谁?”
  傅珩愣了一下,可能是遇到完颜黎的缘故,最近总是莫名其妙地就想到顾诀。顾诀的箭术也经常被林江渠挂在嘴边夸。
  “你怎么啦?”完颜黎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没事。”傅珩摇摇头,“你不是要比箭术吗?走,正好去给那群爱看热闹的臭小子加道菜。”说着便一把搂住完颜黎往外走。
  “你同意啦?”
  “不然呢?”
  两人来到了靶场,士兵们原本都还在吃饭,一看大帅来了,还叫人拿来一把弓,纷纷围到一边起哄。
  “大帅!今儿个要给咱们露一手了吗?”
  傅珩指了指旁边的完颜黎,“喏,这小子非闹着要和我试两招。”
  “合着大帅是来哄孩子呢!”众人笑道。
  完颜黎听了脸上刷地泛红,“我才不是孩子!”
  “行了,”傅珩把一把弓递给他,“来,给他们开开眼。”
  “看好了!”
  完颜黎拿过长弓,扬起下巴,眼中闪着自信的光。
  只见完颜黎抬起手,拉开长弓,瞄准靶心,利落地一松手。
  长箭刷地飞出,勾动着众人的目光,直直地在靶心上停住。
  “好!”众人纷纷鼓掌。
  完颜黎笑着看了傅珩一眼,把弓递给他。
  “不错。”傅珩说。
  “那当然!”
  傅珩笑了笑,站到场上,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解下了束发的带子,系到眼前。
  完颜黎愣了一下,心说不是吧……还未反应过来,傅珩的箭已经钉到了靶心上。
  场上一片安静,过了片刻,才响起一阵欢呼声。
 
 
第42章 誉王被参了一本
  那天比完射箭之后,完颜黎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其实当时傅珩还留了一手,怕伤到人家自尊心,就只拿了一支箭。
  很明显,他的贴心并没什么用。
  完颜黎想了两日,跑到帅帐里去找傅珩,咬着牙说,“你要教我!”
  傅珩从一堆公文中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教你什么?”
  “箭术。”完颜黎说着视线还瞟向一边。
  傅珩一挑眉,笑道,“你看,你这么厉害,不用我教的。”
  “不行!”完颜黎双手按在桌上,凑近傅珩,“你必须接我,否则……”
  “否则就死给我看?”傅珩接了他的下半句。
  “我才不死,”完颜黎摇摇头,“我还没给我父皇报仇呢。”
  傅珩摸着下巴,看了他一眼,“真这么想学?”
  “当然。”
  “这样,从明早起,你每天跟着士兵去校场练武,受不了的话,可以暂时自行降低强度。军中每三月会有一次比试,你要能赢前三甲,以后我就亲自教你。怎么样?”
  完颜黎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他,“你说话算话?”
  “堂堂一国之将,还能骗你不成?”傅珩笑道。
  完颜黎一把握住傅珩的手晃了晃,“成交!”
  “快走吧你,别耽误本王处理政务。”傅珩嫌弃道。
  看着完颜黎欢快的身影蹦哒出去,傅珩叹了口气,这小子也太难对付了。
  他看了看摊在桌子上的信,是林江渠写来的。说是徐监军向陛下参了他一本擅用兵权,朝中有好些个人附和。估计用不了多久,傅霄的圣旨就送来了。嘱咐他提前做好应对准备。
  其实这有什么好准备的,无非回京澄清一下便是了。若皇兄真要治他罪,也只能受着。毕竟是他破坏军令在前。
  平日里对将士要求严苛,总不能到了自己身上还徇私枉法吧。
  傅珩把信放到蜡烛上,点燃。看着字迹被吞没在光焰里,化为灰烬。
  过了没几天,圣旨果然送来了军营。把傅珩严厉地斥责了一通,又令他速速回京。
  傅珩已有预料,所以先前就和手下几位部将交代好了各种事务。利索地领了旨,跟着传旨的宫人一道离开了。
  陆存予娶了那位假公主之后,一连好几天晚上跑去她那儿打探消息,常常一待就是一整晚。惹得宫里流言四起,说这位西纥公主虽然是个哑巴,却意外地受宠,可能不久便要有小皇子降世了。若真如此,以后西纥与漱川的关系,便真是要亲如一家了。
  可惜两位表面夫妻自成婚以来,相敬如宾,正襟危坐,毫不越矩。倒也不是人家元祈姑娘不情愿,主要是陆存予完全没那意思。
  他主要还是很想搞清楚,顾如叙和她手下的那些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先前遇到的那些拿玉扣的人,个个都可以算顶尖的高手。他们从未伤过陆存予的性命,反而处处帮衬着他,仿佛是他一个人的暗卫营。
  但是无论怎么盘问,不是溜之大吉,就是拿顾如叙来搪塞他。
  整得陆存予非常无奈。
  陆存予记得其中有个身手很好但是胡子拉碴的大叔。大叔名叫闵裂,有一回见他时眼泪鼻涕洒了一脸,哭得稀里哗啦。嘴里说着什么“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之类的话。
  陆存予完全愣住,半晌,也只能安慰性地拍拍大叔的肩膀。
  相比起那些嘴硬的,元祈似乎更好说话一些。可能是因为她本来也不知道什么,为了她阿爹一个不明不白的遗愿,就迷迷糊糊地把自个儿塞到漱川来了。
  这姑娘看起来总感觉不大聪明的样子。
  陆存予还是觉得,要揭开真相,还是得直接找到顾如叙。
  第二日上朝,陆存予又是直接从元祈宫里去的。洛半深站在堂上,看向他的目光跟带刺似的,扎得人浑身不舒服。
  按理说这位摄政王素来注重外表,喜怒不形于色,怎么会在朝堂上这般失态。
  好不容易下了早朝,陆存予回到自己寝宫。洛半深闯进来的时候,他衣服刚刚换到一半。
  陆存予回头愣了一下,挥挥手屏退了外面的宫人,把解开的衣带又系回去。看向洛半深,“你干嘛呀?”
  “陛下最近,真是春光满面。”洛半深站在幕帘旁,脸上似笑非笑,眼中一片阴沉深不见底,直勾勾地盯着陆存予。
  陆存予困惑地眨眨眼睛,以前洛半深从来只会在外人面前叫他陛下,平日都是叫名字。今天是抽什么风。
  “你怎么了?”陆存予觉得他模样有些奇怪,走过去,轻声问。
  “你为什么,要待在她宫里?”洛半深声音低沉,如果不是陆存予听错了,竟会有种……哽咽的感觉。
  而且他的脸,怎么会这么泛红?
  陆存予还未说话,洛半深已经走上前,身子一歪,沉沉地压到了他肩上。
  “不准……”洛半深喃喃道。
  “喂?你到底怎么了?”陆存予不知所措,只能连忙扶着他的手臂,怕他倒下去。
  洛半深不安分地动来动去,额头碰到陆存予的脖颈,一阵滚烫。
  陆存予一惊,这是……发烧了?
  “来人,传医丞!”
  陆存予把赖在自己身上的人挪到榻上,又伸手摸了摸洛半深的额头,看来是病得不轻。都这样了怎么还跑去上朝?
  没一会儿,宫人就领着医丞进来了。老人家刚要行礼,便被陆存予一把拦住,“救人要紧。”
  “是。”
  医丞移到床前,要给洛半深把脉,却发现洛半深的手不知何时紧紧抓住了陆存予,掰都掰不开。
  医丞犹豫了一下,“陛下,这……”
  陆存予叹口气,“把另一只吧。”
  医丞点点头,弯腰去把另一只手,回头对宫人道,“去打些冷水来。”
  陆存予的手腕动弹不得,只好坐在一旁,看着医丞料理这已经快烧迷糊的人。
  “陛下,王爷只是染了普通的风寒,无甚大碍,服些方子,休息几日便是。”
  “该怎么治就怎么治吧。”陆存予点点头。
  遣了宫人随着医丞下去抓药,殿内只剩下陆存予和洛半深。陆存予想叫人进来换一把他额头上的湿帕子,又觉得现在这个姿势有些奇怪,而且洛半深还睡在自己床上。犹豫了一下,陆存予还是亲手给他换了。
  “你生病了自己不知道吗?”陆存予一边给他擦脸,一边小声地抱怨。
  真没想到,权势滔天的摄政王,居然还有这一面。
  陆存予又试着去掰了掰他的手,还是纹丝不动。
  这人刚才是真把他当萧冼了吧?居然会露出那种眼神。
  算了,都神志不清了,还指望他认什么人。
 
 
第43章 是我害死他
  洛半深悠悠转醒,这一觉睡得格外深沉,像是陷在梦境的最深处,舒适到不想醒来。
  不过这地方是……
  洛半深一转头,便看见陆存予拄着下巴坐在床边,摊开的书本放在床上,看书的人却昏昏欲睡。似乎是感受到他的动作,随即便睁开了眼。
  “你可算醒了。”陆存予打了个哈欠,说道。
  “我怎么在这儿?”洛半深脸色还有些发白,看着陆存予的眼神不大清明。
  “我还想问你呢,”陆存予撇嘴道。“生着病还瞎跑,得亏是我,换别人谁理你。”
  洛半深似乎也模模糊糊想起来了之前的事,他昨晚在楼上吹了一夜的风,还喝了不少酒。今早起来就头疼无比,但还是天未亮就去上朝了。
  后面就什么也记不清了。
  洛半深按了按太阳穴,又问,“那你为什么睡在这儿?”
  陆存予一挑眉,视线往下瞟了瞟。洛半深疑惑地看过去,发现自己的手紧紧抓着陆存予。
  "抱歉。"洛半深连忙放开他的手,这才发觉自己太用力,虎口都僵得有些发疼。
  陆存予揉了揉自己已经失去知觉的手腕,透过袖口的缝隙,能看见一片红痕。
  “王爷这力气还真是不小。”陆存予说。
  洛半深有些心虚地看向一旁,目光瞟见窗外漏进来的天色,“现在几时了?”
  “戍时三刻了。”陆存予起身松了松筋骨,“一天的活都给你耽误了。”
  洛半深也从床上下来,“你吃饭了吗?”
  陆存予摇摇头,刚才那个样子根本没法吃饭,只让宫人送了盘点心进来。洛半深就更惨了,不但被灌下一碗黑乎乎的药,还连点心都没得吃,饿了整整一天。
  洛半深把外衫穿好,转身对陆存予道,“走吧。”
  “去哪儿?”
  “吃饭啊。”
  “叫人送进来不就行了?”陆存予疑惑地看着他。
  “咱们出去吃。”
  “喂,你这身体行不行啊?你的病……”
  “唉哟你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叫你走你就走嘛。”洛半深扔给他一个白眼,把人拽走了。
  陆存予平生头一次被人家嫌话多,从善如流地闭了嘴,跟在洛半深身后。
  两人出了王宫,来到街市上。夜里灯火通明,到处都是叫卖的摊子。恍然那么一瞬,陆存予以为是回到了大齐的京城。
  洛半深似乎很熟悉地走进了一家酒楼,挑了个二楼的雅座,靠着窗,低头便能看见外面的熙熙攘攘。
  两人坐下来点菜,洛半深把菜单递给陆存予。陆存予摆摆手,“你点吧。”
  洛半深也不和他客气,噼里啪啦报了一大堆菜名。然后就靠着窗口,看王城繁华的夜景。
  “你知道为什么来这里吗?”洛半深忽然问。
  陆存予淡淡地看他一眼,“说。”
  “当年我第一次和太子偷跑出宫,来过这家酒楼。他最喜欢这里的清蒸鲈鱼。”洛半深眼底泛起一点笑意,飘得很远。
  陆存予沉默了片刻,有些犹豫地说,“王爷,我在想,有时候,你是不是……”
  “我没有把你当成他,”洛半深打断他的话,转头认真地看向陆存予,“虽然你们长得真的很像,但是性格一点都不像。”
  “那他是什么样的人?”
  洛半深想了想,“他啊,是个傻子,对谁都好得不得了,也从来不会防备别人。有时候看到个猫啊鱼啊的死了,都会自己难过好几天。”
  洛半深说着说着便勾起了嘴角,灯火映着他的眼睛,看起来像覆了一层水光。
  “是我害死的他。”
  “我发现了太后和父亲他们的计策,但是我不能揭发他们,不能告诉先皇。否则,我洛家就会有灭族之灾。”
  “我本以为自己能护住他的。”
  “我没做到。”
  洛半深自顾自地说着,笑容渐渐凝固在唇角,看起来有些诡异。陆存予不知道那是种什么表情,明明在笑,却让人感觉在哭。
  沉默之际,菜终于一盘盘地端了上来。
  “吃饭吧。”洛半深轻声说,把筷子递给陆存予。
  陆存予只点了点头。
  过了片刻,洛半深忽然问,“我的酒怎么还没上?”
  陆存予看他一眼,“我给退了。”
  “什么?”
  “你要是暂时还不想死的话。”陆存予淡淡地说。
  洛半深叹了一口气,“我发现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彼此彼此。”陆存予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轻笑道。
  “现在,整个西北已经有三分之二归于漱川,剩下几个小国,很快就会被攻下,待西北全境统一,便可与齐国一战。”洛半深忽然提及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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