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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白月光的折腰(GL百合)——墨兰疏影

时间:2024-03-05 08:36:11  作者:墨兰疏影
  “她说……”
  立秋很快就说完了,萧珂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又跪了会儿,感觉好一些了,支着地想站起来,突然湖阳杀了个回马枪,直接把他从地上拖了起来。
  “二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湖阳轻声说,“哪怕我杠上整个河西,你也下去陪她。”
  萧珂把湖阳推开,“我换件衣服。”
  他穿这衣服躺一晚上和一上午了。
  湖阳白了他一眼。心道两个叉烧饼,一个傻,一个事精。
  等了半个时辰,萧珂还没出来,湖阳敲门,“你姑娘出嫁吗?”
  不得不又等了他半刻钟。
  两人这才去了公主府,却见院内喊杀声成片。湖阳手一松,气冲冲的就往里面闯,萧珂想拦没拦住,只能跟进去。
  他看了一眼,发现场面控制住了,在收尾,就想回去,这时谷雨扯住他,“班娘子说叫您来一趟。”
  萧珂跟着谷雨去了南苑,一进院听见孩子哭,两人都条件反射式的想捂耳朵。
  “长话短说,”班宝镜把他拉到内室。
  进屋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这谁?”萧珂看床上躺着个人,还有个孩子在旁边床上哭。
  “紫花洋地黄最多能给多少?”班宝镜扶他坐下,问。
  “紫花洋地黄就是地、高、辛,纯度还没有地、高、辛高。”萧珂掏出一个透明的药瓶,里面还有半瓶子浅黄色结晶,他看床上那人。
  “你怎么还有一瓶?”班宝镜那天从萧珂房间里搜出来了三瓶。
  “这是黄花夹竹桃。药效比紫花洋地黄快。他多重?”
  “应该比你重,差不多就行,你就说你最多一次吃了多少但没死。”
  “你别应该。”萧珂胸闷,指着窗,班宝镜去把窗户开了条缝,“也别差不多,这个毒性挺大的。”正要叫人,却被班宝镜拦住。
  班宝镜:“你难受吗?怎么了?”
  萧珂:“找人把孩子抱出去。”
  班宝镜一指床,“这人知道你姐的下落,另外,孩子是他生的,你可以试试叫人进来的后果。”
  萧珂生平第一次觉得毛骨悚然,“那是个男人。”
  “能怀孕的男人。”她看萧珂哆嗦了一下,“你特么的不怕鬼,居然觉得这事吓人。”
  #
  荣宜生擒了舞阳,才把舞阳关进书房,李月丹就闯了进来,“这什么情况?”他对天发誓,他真的没料到这出。
  “蛋疼,你连你娘都管不了。”荣宜摇头。
  “我家的事情有点复杂。”李月丹绝望,“赵国公府的部曲没有移交给我,我母亲自己管。”
  舞阳的原话是:什么都给你,我日后岂不是要看你脸色行事?这些兵马是你大哥的,日后也给我长孙,谁的就是谁的,必须分清。
  这时谷雨进来,“湖阳公主也回来了。朝这边来了。”
  荣宜突然计上心来,她把衣橱一拉,直接钻了进去。
  李月丹看看一脸呆滞的谷雨和被捆在椅子上的舞阳,突然想起来个事,端起书桌上的那一盘金杏蜜饯,也拉开衣橱。
  他一开柜门时荣宜还以为被湖阳发现了,差点叫出来。
  不料李月丹也躲了进来,他看荣宜坐在最上层,估计了一下木板强度。他低头钻到底下的分格里。
  谷雨:我他妈。
  “你躲进来干什么?”荣宜小声问。
  “你多重?”李月丹问,“你可别把木板坐碎了。”
  “我没那么胖!”荣宜吼了他一嗓子。猛的想起李月丹晕血,忙说,“不许吐!”
  谷雨只好站在舞阳身边。
  湖阳气冲冲的进来了,看舞阳被五花大绑,一愣,“楚青萝,你一而再再而三,有完没完?”又问谷雨,“二孬呢?”
  谷雨撒谎,“娘子马上到。”
  湖阳嗯了声,不疑有他,“你告诉二娘,让她稍等片刻,我跟我姐姐聊两句。”她盯着舞阳看,冷冷地说,“李月丹那个混帐玩意呢?”
  “总督大人不在。”
  “把那个混帐叫来,”湖阳说,“要不我就让他娘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是。”谷雨赶紧走了。
  她出门咬牙,直奔班宝镜那院。
  湖阳就冷笑的看着舞阳,“我跟你说过,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就是,如果你敢碰我孩子,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舞阳说:“呸。”她哈哈笑起来,“楚青鸾啊楚青鸾,你还以为你是当年的湖阳公主吗?”她笑声特别刺耳,“我碰了,你能奈我何,我不仅碰了,我还杀了。”
  她仰起脸,十分得意,“你没想到吧,你儿子是我毒死的,一帖雁南归,折磨三日三夜才断气,看自己孩子一点点断气是什么感觉?”
  不料湖阳笑的特别开心,“毒死你自己儿子的感觉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班宝镜:有何遗言
病人:……
五男求一女的真相大白了!玉箫在另一个时空里当了皇后就因为这个……
 
71、落幕
  舞阳的笑僵在脸上,“你说什么?”
  “他们都说你糊涂了,好像不怎么糊涂啊。”湖阳按着舞阳的肩,“你别忘了,你孩子生在燕京。”她朗声一笑,“你还不知道吧,”
  她掰着手指,比划了一个三,“你说,这三个孩子正好同龄,不拿来做文章,岂不可惜了?”
  她踱步,“松令出事时,我废了好大力气,送他们夫妻出京,我答应子佩,保证他们孩子平安,我一想,阿珞是个女孩,无妨,可另一个孩子是男孩,英国公府定然不会放过,我就把自己孩子给抱了过去,把萧溱的孩子抱回了家。”
  湖阳漫不经心的说,“你非要给孩子下毒,”红色衣摆在地上拖曳,跟血一样,“你这就提醒我了,你是个贱人,你拿我没办法,你会拿孩子撒气,可巧,你生了。”她杏眸含笑,“我就把萧溱的孩子换给了你,把你的孩子留在了荣府。”
  荣宜屏住了呼吸。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久才慢慢吐出。
  “可是你就是不肯放过小孩子。”湖阳摇头,“我寻思,你这么恨你儿子,我就成全你了。”
  半晌安静,随即舞阳嘶吼,“你骗我,不可能,那是个男孩,最顺理成章能继承一切的男孩,你才不会拿来换。”
  “我为什么不会拿来换?”湖阳很冷静的说道,“这个孩子毁了我一辈子。如果没有这个男孩,所有人都会支持我和荣真绝婚,一较高下。结果,我生了个男孩。我的人就想,反正日后这个是少主,荣真是少主的爹,全劝我退一步海阔天空,世间本无女主,何妨当皇后。”
  她仰起头,“都是叛徒。”随后斜睨了舞阳一眼,“我就是想那个孩子死,只有他死了,荣真没有继承人,我才能东山再起,只有我为旧部之子舍弃亲子,我的人才能在道义上有愧于我,别无选择,只能支持我。只有那流着荣家血的孩子或死或废,我才能当皇帝,不然我依然是为他人做嫁衣,太后有什么意思呢?”
  她对着穿透玻璃照入室内的阳光看着自己的手指。
  还好荣宜不成材。
  不然她得亲手杀了自己女儿。
  湖阳笑,“萧荻那个贱人,竟然敢背后捅我一刀,我怎能不报答他全家?”她徐徐道来,“我本打算等萧荻杀了那个孩子,我就将一切公之于众,可惜事情走向超出了我的预料。”她承认,随后莞尔,“我没想到,是雁南归呀,三日三夜。”她漫不经心的说,“想象你孩子如何断气的感觉怎么样?”
  舞阳疯了。
  她尖叫,撕心裂肺。
  湖阳玩味的看着舞阳,掏出一柄剑递了过去。
  李月丹突然说,“你去左边,我要开门了。”他感觉荣宜根本就没动,只好叹了口气,他推开门,把那盘子往外一丢。猛的把柜门再拍上。
  就在舞阳要横剑自、刎的一瞬,李月丹夺过了剑,一掌切下,把舞阳打晕。
  “你在呀。”天知道湖阳是怎么笑出来的。
  “冒犯公主了。”李月丹作揖,“请公主姨母恕罪,家母病重,神智不清。”
  “家母?”湖阳语气耐人寻味。
  李月丹道,“改日登门道歉。”他把舞阳抱了出去。
  湖阳转身坐在椅子上,静坐许久,直到阳光照在身上,才起身走了。
  荣宜打开柜门,她从柜子里出来。
  或死或废……
  所谓疼爱和有求必应……是为捧杀。
  荣宜渐渐的冒出来一个想法——她是被故意养废的吗?
  武将子女可以不通庶务,除她外,从来没有不通军务的。
  湖阳说:军营太苦了,女孩应该宠着,不用去军营,不用学武——学武也太辛苦,认字就行,懂那些东西没用。
  她贴着几案慢慢坐下。
  把那个孩子抱去了竹苑,把萧溱的孩子抱了回来……又把萧溱的孩子抱给了舞阳。
  荣宜一时觉得头痛欲裂。
  她人生中第一次希望,那杯鸩酒彻底的把她杀了。
  重活一次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就要让她经历这一切吗?
  她往旁边一摸,抓起盘子往前一砸,哭了出来。
  她听见门开了。
  “湖阳人呢?”萧珂的声音响了起来。
  萧珂见只剩荣宜一个人,“不是说要打起来了吗?”他有些讶异,这是吵完了?
  “她骂我是废物。”荣宜呜咽着。
  萧珂瞬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你不能杀湖阳。”荣宜抬起头,茫然的看着前面,又重复了遍,“你不能杀她。”
  “……”
  “我不是一个废物。”荣宜擦擦眼泪,坐在那里嘟囔着。
  萧珂转身要走,荣宜突然喊住他。
  “你……”荣宜站起身,她上前抓着萧珂的手臂,“你赶紧回兰州,行不行?”
  萧珂把手抽出来,又退后半步才说,“我还有事。”
  “你今天就走。”荣宜催促。
  萧珂觉得荣宜的废超出字面意义,“你不要弃局掀桌打感情牌。”
  荣宜意识到萧珂将这些话理解成她觉得设局失利,于是自揭动机,想用感情牌忽悠他今天启程,在路上劫杀。
  她有些疲倦的靠着门框,“你不放心的话,你就把我身边这五千人带走好了,我就没能力路上劫杀你了。”
  半天没人说话。
  “我不是那个意思。”萧珂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荣宜唯一的优点大概是人挺好的。虽然他觉得大概还是因为荣宜比较废才会没有任何防备心对人比较好。
  他看荣宜开始发呆,转身要走,才下了一个台阶,就觉得嗓子里一甜,咳了一声,最后听见荣宜的尖叫。
  荣宜先是大脑一片空白,随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尖叫,又强行逼自己闭嘴,她哆嗦着上前。
  院子里还是有些部曲和侍女的,所以萧珂要往下倒的时候几个部曲上前把他架住了。
  “去,去找班宝镜。”荣宜抖着声音说。“先把他搬进去。”
  书房里面摆了张床,主要被班宝镜占用堆衣服。
  班宝镜来了,脱口而出一句我艹,上去探了一下颈部的脉搏,“我能拒诊他吗?”
  “他他他又咳血。”荣宜今天连着遭受了两次惊吓。“以前没见他这样,他以后也不应该这样才对。”她已经开始语无伦次。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这种阵仗。
  她知道萧珂身体不太好,但印象里也就限于说话喘,到她上辈子死前二宫主还在活蹦乱跳的与荣四叫板,按月例行跟元姜吵架。
  听雨轩那天其实也把她吓到了,但好赖人没晕。
  “以前年纪小。”班宝镜站起来。
  荣宜上去死死抓着班宝镜的胳膊,“他能活到三十多的!”
  她死的时候三十一,那时萧珂还没挂。
  班宝镜看了她一眼,红了眼圈,侧过头去,“你梦见的吗……”
  荣宜松开了手,“你说什么?”
  “少则今年过不去年,多则五年。”班宝镜抬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泪,“你没想过吗?他就三年前封总督时回京了一趟,当时只留京三日。为什么去年先帝薨他也很迷的在燕京呆到了八月份提兵南下?还跟荣四开始合作,帮她的忙……他觉得他可能死在王玄前头,但又不甘心,还想对一把……孙宁妃守不住宜宾,到时候需要荣四出手……”
  她窝在几案后埋着头半天不起来。
  她不愿意想这事,总觉得只要跟以前一样的整日嬉笑怒骂,这种事就永远不会成真。
  荣宜仍在重复这样的一句话,“不,他肯定拖到了三十多。”
  前世也是萧珂先南下去的宜宾,王玄病死了,四年后荣宪再南下。
  班宝镜原本还在忍荣宜的碎碎念,最终忍不下去了,“你姐都想过把他直接打晕捆到现代,但你姐描述了一下症状那边的医生直接说不用试,肯定死台上……要是这世界上有鬼我借他五年的命我也想把他拖到三十几岁,你他妈的别念经了。”
  #
  萧珂再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在衣服堆里,看床前站着两个,撑着半坐起来。“你出去。”他指着荣宜。又跟班宝镜说,“你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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