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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白月光的折腰(GL百合)——墨兰疏影

时间:2024-03-05 08:36:11  作者:墨兰疏影
  他发现这镯子是因为总卡到骨头才摘不下去的,所以只要断条动脉,手上血供不足,不出几年骨骼会变的薄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稍微重一点的东西他就拎不起来。
  “反正我摘下来了,过去了,我们当这事没发生。”萧珂想跳过这个尴尬话题。“她不是那个意思,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萧珞脑子里轰一声,直接转头怼荣宓,“荣二孬那病他也有,二孬稍微好些只是单纯看不见,他除看不见外还有轻度木僵,你觉得我无缘无故整天调侃他人偶娃娃啊,你怎么不干脆拿剑往他身上捅窟窿,反正那半个月里他什么反应都不会有。”她看着荣宓。“混账,我走那么两天你他妈的糟蹋老子的猫?我还没死呢!我家还轮不到你放肆!”
  楚青卿一看状况不对,这场景他在孙宁妃家里见过,孙宁妃她娘最后一坛子酒爆了孙宁妃爹的头,而且这三人吵成圈了,二话不说跑了。
  荣宜觉得不行溜了溜了,走之前看桌上有一托盘,里面有个白瓷碗,上去掀盖一看,呀,冰糖雪梨,闹一晚上她也饿了,抄起来边吃边往外走。
  萧珂正琢磨找什么借口出门,一抬头看荣宜要走,就叫住她,“你别再惹事了好不好?”
  “我去把萧翎篁抱家里来。”荣宜说,“公主府肯定马上会被查抄。”
  “把老五抱你家去。”荣宓吼,“我讨厌孩子。”她看清荣宜手里拿的是什么,大喊,“季北媛就给了我那一盅!你给我捅了这么大个篓子,你还有脸拿……”
  萧珞皱了一下眉,寻思湖阳的孩子怎么姓萧,但她没深究。
  萧珂没料到荣宜把他想用的借口给用了,索性一言不发甩袖就走。
  但他这脱身之计不怎么成功,一个是身体不行,另一个是安神散的药劲仍在,故他只走到了门口,站在门口就开始喘,上气不接下气,最后挨着门跪坐下来。
  “你给我站住。”萧珞说,“你哪也不许去。”
  萧珂心情也不太好,出口就怼,“萧升鸾,我不是你买回家里的人偶玩具。你管我去哪里!”
  萧珞说,“行,你厉害。你接着作,有本事你把自己作死。”
  “我明天就称帝。”萧珂倒也不客气。
  萧珞吼他。“你居然跟荣四联手算计我。”
  谁都能对不起她,就萧珂不能对不起她。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想不开吗?因为我受够了,我在外边天天猜别人怎么想的,我回家还要继续猜你是怎么想的。”
  萧珞被怼的一口气愣是差点没上来,“我一个人把你养大,你抹脖子给我看啊,不用你猜我当时是怎么想的,我当时想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有没有相思蛊你都是一尸两命。为了能让你好受点,我停血,我最多只记住三十天的事,有好几次我差点就死在外边了,我从未跟你说过,你那杯酒下去,我醒来后发现我在棺材里,我以为我中计翻车了,怕给你们招来杀身之祸,我整整七年连封信都不敢给你们写。”
  “你断血还有一个原因是那个地方男人生儿育女,你没办法带我一起去,因为会牵扯出来你对他们来说是另一个种族的事情,你一切谋划前功尽弃,你只能去赌断血的后果。”萧珂把从身边经过的那只狸花猫球从地上抱起来,搂在怀里。
  “这两个原因都有,比重相当,只是今非昔比,你会说能让我愧疚的一种动机,若世间任谁都能负你唯我不可,同样,任谁能跟我论情亦唯你不可,你养大的我,我不想把你的所有动机逐条说给你听。”
  荣宓宕机的脑子终于重启过来了,直接原地崩溃,“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有这种病……”
  她那时候各种招数用尽,萧珂是丁点回应都无,她觉得此人怎能如此奇葩,怕不是人偶成精。
  没有人能对莫的反应的人偶娃娃产生任何情绪波动,遂半个时辰内她就会甩袖而去。
  难怪萧珂后来会琢磨出来这样一个处理方法:随便你怎么闹,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给你反应,不好意思,我是个人偶,我没生命的,我不是活人,我就坐在那里看你抽风。
  “我要知道,我我我我我不会那么对你……”荣宓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俩关系确实从开始就诡异,一路奔着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
  尤其后来萧珂发现演她娘能在半盏茶的功夫里让她闭嘴,她干脆把吵换成了哭闹。
  她想要一个认可,一个支持,湖阳这辈子不可能给出,她哭一顿,萧珂会很痛快的把她要的话说出来,以求让她赶紧滚。
  但阴差阳错下,她见此人服毒自、杀。而后又在翠宫守了一天两夜。
  萧珞一瞬端庄优雅,“你们与上三家不死不休了。”
  萧珂道,“如今南朝已定,荣四会开两广港口,扶持海上商贸,等摸清北燕等国当地理特点,我们南征。”
  萧珞:“我曾是西秦之主,从道义上说,我不能叛国。”
  “你姓萧名珞字升鸾。你生在卫国,长在卫国,西秦女皇从始至终都是季熙宫。”萧珂到底是道歉了,“对不起。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果然道歉从来不是因为意识到自己错了,而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
  乱七八糟所有的事全涌上荣元姜心头,她开始冲萧珂喊,“……你只是到死都瞧不起我,你觉得我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智障,你他妈给老子下那么智障的一个局。我他妈的不傻,你喝安神散的那晚我都开始想我跟宝镜用什么棺材下葬了……你他妈的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萧珂回了她一句,“我听见了。”但不是很想搭理她。
  “荣四最多能造多少船?”萧珞问。
  “得看整个卫朝到底能开出来多少铁矿和原油。”他说,“内燃机很耗油,但秋冬土地上冻,开不了油井。尤其人手不够,也不敢裁、军,万不得已我们自然会废奴。”
  “你还能活多少年?”
  “这取决于你的立场。”萧珂自嘲一笑,“自我掌河西兵符后,我这条命与我本人无关。”
  “若废/奴……”萧珞侧首,“触及皇权根本,动摇江山社稷。”
  “我和荣四摄政,奉荣二为帝,让你坐镇闽越。”萧珂说,“二孬是湖阳所出之女,可以归于楚家,从身份上说比我们两人合适,我跟荣四毕竟身世上埋了雷。”他很缺德的说,“反正毁的是楚家的江山。我们只是幕府将军,楚家的人死绝了都与我们无关。”
  荣宓吸了一口气,冷气灌入肺中,手拍在额头。
  她说,“……我从没想过你连我这个岁数都活不到,你是个混账你知道吗?你到底对我有什么意见有什么不满你直说,如果是我的错我道歉,你他妈的一整月一整月的不跟我说话是几个意思?老子我欠你的还是该你的?老子我对得起你好不好……”
  她如今二十七。
  班宝镜说,萧珂最多还有五年。能活到二十六岁就是极限了。
  荣元姜声音太大,萧珞跟萧珂两人终于说不下去了。
  “你一个月不理她?”萧珞嗷一声,“你他娘的甩她脸子给我看?你凭点什么?那是老子我的女人,你有本事冲我来,你堂堂一男人柿子捡软的捏?”
  “她整日以泪洗面我能怎样?”萧珂气性也大,“那要不改日我干脆把你替了?”
  “你是男的。”萧珞很鄙夷的扫了萧珂一眼,“你就称张姑娘脸。”
  “她初恋是我娘。”萧珂来了句狠的。
  荣元姜哇一声哭得更狠。
  萧珞抬手捂耳。
  最后萧珂不得不把猫放地上,挣扎着站起来,伸手揽荣元姜入怀,很敷衍的说,“别闹了,我没怪过你,不怨你。”
  他问萧珞,“你刚说什么?”
  萧珞无可奈何的摇头,“喂,你在用我的声音跟我讲话。”
  荣元姜听萧珞开口,万般委屈一同涌上心头。十四载相识,数载相伴,不过一场水月镜花。
  她不知道是不是从始至终一厢情愿。
  她也不知道萧珞到底如何看她。
  于是她搂着萧珂开始哭,“求求你别这个岁数就死啊。”
  萧珂踉跄了一下,他站不稳,只能用手撑在桌边,半靠着荣元姜。
  萧珞摇头,“你家的完璧归赵包括并涵盖这一出?”
  “她以为你是良花解语,不料却是她红袖添香。”萧珂匆忙抬手去拯救他的头发。
  萧珞斜了他一眼,“你为什么留着那对镯子?”
  “贵。”萧珂回了她一个字。
  萧珞无力反驳。
  她用手托着下颌,若有所思的看着元姜,“你看,大家就是会怕。她和我相识十四年……”
  荣元姜嗷一声,“你他妈的胡咧咧什么?”
  萧珞窒息,她被气的一哆嗦。
  东北姑娘,真的是东北姑娘,惹不起惹不起。
  她思维也很混乱。
  要说季熙宫对她一点影响没有是不可能的。
  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对她跪送跪迎,她稍微皱眉,妃嫔都会伏地请罪,她的一道赐菜,能让那些男孩子高兴半个月。
  她回来了,猛然间皇后换成会挠墙会打人会暴走会骂娘的荣元姜,贵妃是她说一筐他看心情回一句当你是空气的萧逐月。
  她有些不适应。
  皇帝是什么?天子一怒,浮尸百万,天子一笑,牡丹冬绽。
  荣元姜是什么——听话不可能,要命一条你随便,你是天子?哦对不起,天第二,地第三,老子是第一。
  荣元姜货真价实荣家掌珠,当年就不把卫国高宗皇帝放在眼里,将皇室踩在脚下。头天她踹太子,翌日湖阳进宫闹一顿,第三天高宗皇帝废太子。
  造成如今荣元姜不把她、荣四、逐月放在眼里。
  但荣四认荣元姜这个姐姐。
  以前是,现在是,未来还是。
  萧珂知道今晚睁眼等天亮吧,遂挨着桌子侧跪坐下,拎起来一缕头发,晃了晃。
  狸花没搭理他,三花看了他一眼,倒是把家里那只圆滚滚的金渐层给逗了过来。他仔细一看发现这猫肚子贴地了。
  这次应该是毛色的锅,不是他喂的。
  李月丹说的对,他好像是天天往家里捡猫。
  “我不怕你有异能。”荣元姜上了八仙桌,居高临下俯视萧珞,“但我没想到你眼里只有你的皇位,我在你心里恐怕只是个玩意。”
  她片刻合眸,字字切金断玉,“最难消受帝王恩。”
  她想要人陪。
  她不要别人给她金银绫罗绸缎。
  项羽身边还有一个虞姬呢。
  萧珞抿了一口雪顶含翠,抬起头,“我从始至终都是我。”她将茶盏放下,“你从始至终爱的是你。”她略含笑,目光清冷,“叶公好龙。”
  可惜她并没有优雅多久。
  哐当一声桌子被荣宓踩翻。
  荣宓急中生智,往萧珞身上扑。
  萧珞搂她没搂住。
  两人连同桌椅滚在一起。
  萧珂条件反射般拎猫起身剑出鞘,见这场景愣了片刻,把地上的iphone捡了起来。
  #
  荣宜一路毫无阻碍的从华国公府走了出来。她撑伞走在街上,内心吐槽:这一个府里如果没有主母是真的不行。
  隔壁绝对是经典反例教材。
  荣宜去了公主府,把萧翎篁一抱,往隔壁一塞,交给清明后直接回了家,拿出了穿梭仪。
  她敲开了玉箫的房门,“私奔吗?”
  就萧珂跟元姜那德性,八成一会儿就得过来跟玉箫谈一谈谢希与始乱终弃。
  玉箫觉得荣宜的笑特别缺德。心里一惊,“真的?”她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
  翌日,燕京暴雪。
  昨日荣宪宣兵紫宸宫,今日萧珂陈兵玄武门。
  两派兵马对峙。
  关内故旧与文官也僵持。
  郑瑜先骂了萧珂,“你这是要反?”
  这一晚上真是跌宕起伏。
  郑瑜早起觉得自己要中风了。
  先是湖阳杀入宫中,要求圣人退位让贤。
  随后荣宪带兵入宫,宣兵紫宸宫,拨乱反正,囚湖阳于昭阳殿。
  天亮前,萧珂京师纵兵,杀了数百个禁卫,硬是打进了昭阳殿,把湖阳从宫里带了出去。
  郑瑜这心情真的是跌宕起伏。
  萧珂靠卫子妍跟孙宁妃两人扶才能站着,气势其实已经去了一半,但上来就怼郑瑜,“荣四能宣兵紫宸宫,我就可以纵兵昭阳殿。”
  郑瑜当场怂,端着顾命的架势,对荣宪说,“若你想登基,我就撞九龙柱。”
  荣宪简单的梳了头,仅带一玉梳,穿一袭白色中衣裙站在龙椅侧,一言不发。
  季北媛吵道,“主公打下的南朝,这殿中万千男儿可有一人兵临宁州城?可有一人光伏我秦汉山河?若主公不能称帝,何人有资格入住紫宸宫?”她直接奔着河西一派去了,直接把萧珂给点了出来,“萧次辅,您如今一句完整话都说不了,行走靠人扶,可还能上马张弓?”
  卫子妍跳出来,“我竟不知哪朝哪国的主帅要亲自上阵,请季总督赐教。”
  “这先例可不就是从他这里开的吗?”季北媛怼了回去。
  程尚书:“她生母是南朝贱婢,还是妓。”
  “沦落风尘还不都是你们男人逼得?是陈姬的错还是你们的错?”季北媛下句话逼程尚书呕血,“是你们男人不知自爱,再三逼迫,加害于无辜女子,还是……”
  此时郑卿与楚月恒两人联袂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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