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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玩,我装的[无限]——兔叽送糍粑

时间:2024-03-07 09:51:19  作者:兔叽送糍粑
  霍阎道:“按理应该是多少个?”
  沈漠之问青黛:“你知道陈望的出生日期吗?”
  青黛回忆了一下:“这个恐怕还是要问李颖贤,她是陈望的妈妈,应该会比较清楚。”
  “先找找编号最早的一组吧。”沈漠之这会儿看着青黛翻找娃娃已经有了些眉目:“这些娃娃摆放规律,应该不难找。”
  “找到了!”青黛反应也很快:“编号是19860701。”
  在确定这就是整个娃娃屋里编号最小的娃娃后,沈漠之霍阎还有青黛便从娃娃屋里离开,只要知道陈望的生日,沈漠之就能知道,这个娃娃屋里,这些娃娃的数量到底对不对了。
  他们去找李颖贤核对娃娃的情况,其他人也没闲着。
  六楼,阿野和仙人掌一顿旁敲侧击和威逼利诱后,终于在陈志立心不甘情不愿的状态下参观完了整层六楼的房间结构,也找到了那个通向天台的房间。
  去往天台其实很简单,只要一把钥匙将天台的小门打开就行。
  而天台的钥匙根据陈志立和潘敏秀的说法,是两个人太久没有上天台,所以丢失很久了,不管阿野再用什么样的手段,陈志立和潘敏秀就是不肯再多说一个字。
  陈首功满嘴污言秽语,实在是难听,阿野不愿意跟他浪费这个时间,抬手就把陈首功给宰了。
  陈首功喜提二杀被动。
  潘敏秀眼见着老伴惨死,悲痛不能自抑,捂着心脏一口气没上来也跟着没了。
  潘敏秀喜提二杀主动。
  阿野看了一眼因为心疼老伴活活气死的潘敏秀:“这还是个抖M。”
  轻蔑又冷漠。
  仙人掌觉得自己对阿野的认识又有刷新。
 
 
第80章 相亲相爱一家人(十六)
  仙人掌和阿野没管两个NPC的尸体, 总归一个小时之后又会从娃娃屋里安然无恙的走出来。
  只要别碍事儿就成。
  两个人对着陈志立和潘敏秀的房间就是一通翻找,里里外外都没有放过,连带着厕所角落都试图搜刮干净, 却没有找到所谓的钥匙。
  “能放在哪儿呢?”仙人掌也没有头绪:“会不会在这个娃娃里?”她指着摆放在陈志立床头的大胖娃娃。
  阿野觉得有点道理, 拿起来上下抖了抖,一粒灰都没有掉出来:“应该不会, 陈志立很宝贝这个娃娃,之前还看见他对这个娃娃跟对亲孙子似的, 还这么正大光明的在卧室里放着,就算是灯下黑,应该森*晚*整*理也不会黑成这样。”
  “你说的有道理。”仙人掌想了想,同意了阿野的观点。
  阿野在娃娃上又摸了摸,这才将娃娃放回去。
  这么会时间, 仙人掌已经完全推翻之前阿野建立起来的虚假人设了, 比起之前那个阴阳怪气的刻薄墙头草, 还是眼前这个动手麻利,目光精明的女人看着更加顺眼一点。
  六楼既然没有别的收获,还是先去其他地方找找线索吧。
  二人站在陈志立和潘敏秀的房间门口, 仙人掌笑道:“你这样比之前要好多了。”
  “是吗?”阿野老态的脸上满是不屑,摸摸自己脸上的褶子:“这次我隐藏失败, 也要怪这张脸吧。”
  “我不是说你的颜值, 我是说……”
  话语声戛然而止。
  仙人掌看向刺穿自己心口的刀。
  只有刀柄还在外面裸露着,刀身已经没入胸口,一开始并不痛,而后便是流溢向四肢百何的钝痛和满身的无力。
  仙人掌眨了眨眼睛, 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不管你说什么,我告诉过你, 我不是好人。”阿野将刀抽出来,从仙人掌心口飚出来的血喷溅了她一脸,浓厚的血浆挂在她的睫毛上。
  阿野很是惋惜的看着又一个死在自己手下的女孩:“没办法,你太傻了,而我需要活下来。”
  她闭上眼睛,似乎在做一次很虔诚的忏悔,眉眼是一种和身上狠厉气息格格不入的悲悯:“下辈子,记得不要再随便相信别人了。”
  仙人掌躺在地上,双目圆眦,拼命喘息了几口,很快就断了气息。
  “我本来可以不杀你的,谁让你替我挡了一下,已经成了一个合格的替死鬼。”阿野睁开眼睛。
  仙人掌身上已经有了娃娃的烙印,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副本之中,玩家只有死过一次,变成阎罗所说的那种NPC,才能成为新的、可以达成有效击杀的对象。
  直接死亡的玩家是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的。
  早上简单从二楼下来,和他们撞上的时候,明知道眼前就是阎罗和疯狗,却还是要动手,本身就是一件很反常的事儿。
  唯一的一种解释就是,简单也已经死过了。
  至于是谁对简单动的手,她不知道,也不在乎。
  按照简单的想法,原本是希望让疯狗或者阎罗替她挡下的吧?
  可惜,是仙人掌这个傻丫头。
  为什么要做好人呢?明明这么讨厌她不是吗?
  阿野不能理解仙人掌的心情。
  每个人在这里都是为了自己活着的,遇见自己讨厌的人都是欲除之而后快,谁会为了一个惹人厌的女人而动手阻拦别人的伤害呢?
  看吧,当好人的下场,就是被她利用,死在她手里。
  这种感觉和把柴柴欺骗到死是两种不太一样的感受,阿野从语言上形容不出来,却在心里区分的很明白。
  是愧疚吧。
  阿野的迷茫没有持续多久,她微微眯起眼睛,盘算自己的后路。
  玩家里,能活下来的人,不会超过半数。
  论人头,她不可能抢过疯狗和阎罗,青黛和这两个人在一起,大概率是能苟到最后的。
  鸽子和那三个女孩混在一起凶多吉少,剪刀手和简单胜负难说,要么二者存一,要么同归于尽。
  也就是,她要保证自己至少击杀成功5次,才能从这个该死的副本里出去!
  所以,就暂时只能牺牲仙人掌了。
  阿野又看了一眼仙人掌的尸体,便头也不回的从六楼离开:再见面的时候,恨我吧。
  她再下手的时候,就不会有悔意了。
  二楼。
  鸽子跟着陈望一路到了二楼陈赐业的家里,陈赐业虽然对沈漠之和青黛印象都不太好,可到底还是喜欢鸽子的,自然是来者不拒。
  他看着自己的几个侄女,挥舞了一下拳头:“动静都小点听见没有,我要午睡,你们敢闹大动静,我就打死你们!”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别欺负弟弟,不然脸给你们抽烂!”
  田秀娟闻言看了一眼陈赐业。
  陈赐业掐着她的后颈一路回了房间,骂骂咧咧的声音一直到关门才被掩上:“看什么看,老子给你眼珠子挖出来……”
  陈望的房间不大,鸽子也不是第一次来,也算是熟门熟路了。
  上一次只有陈望一个女孩子盯着他,这回是三个女孩一起盯着他看。
  鸽子手心沁出汗水来,坐在房间的一角里,满脸写着乖巧。
  陈念腾出没有抱娃娃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他,让他不要紧张,她们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人的。
  鸽子:“呵呵呵。”
  有区别吗?明明就很吓人!
  陈望一直用那双丹凤眼看着鸽子,面无表情比有表情的陈念看着还让人觉得生理不适。
  就连陈盼也一直在问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哥哥,男孩子和女孩子到底哪里不一样?”
  “哥哥,爸爸为什么天天骂我赔钱货?”
  “哥哥,为什么妈妈每天都在哭?”
  “哥哥,妈妈晚上哭的很惨,我要怎么办?”
  看着陈盼水灵灵的大眼睛,鸽子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些问题。她小小年纪就要承担这么多来自原生家庭的困扰,有些事儿对于很多人而言一辈子都是遇不到的,可对陈盼而言,却早早成了日常和必修。
  陈念看着鸽子为难的样子,赶紧解围:“盼儿,哥哥才刚来咱们家做客,怎么会知道你的问题呢?你都六岁了,不能为难哥哥对吗?”
  陈盼点点头:“我知道的!我六岁了,我是大孩子了!”
  鸽子缓了一口气,对陈念感激的笑笑。
  陈盼的下一句话又让他陷入发愁状态:“爸爸说等我长大了就可以找个人嫁了换彩礼了,姐姐,什么叫嫁人?”
  陈念哑然:“就是……可以当妈妈了。”
  “当妈妈就要天天哭,我才不要当妈妈。”陈盼大大咧咧掀开自己的衣服,看自己软乎乎胖嘟嘟的小肚皮:“妈妈说我就是从这里蹦出来的,我会生一个我吗?那我不要。”
  她把娃娃放在肚皮前面,对比着大小。
  鸽子眼疾手快的给盖回去:“这可不兴看!!”
  陈盼歪脑袋:“不可以吗?”
  鸽子实在没有忍住,揉了揉陈盼一头软乎乎的头发:“不行不行,我是男孩子,男女授受不亲!”
  “可是爸爸是男的,妈妈是女的,他们就可以亲,为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陈盼正处于一个对万事万物都好奇的年龄,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十万个为什么在世,鸽子听到头大,突然想到自己老妈养育自己的不易。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这么烦人的时候。
  那么暴躁的老妈……自己应该没少挨揍吧?
  陈念和陈望哄完陈盼,这才能跟鸽子好好说话。
  陈念作为已经成年的大姐,比另外两个姑娘都要成熟些,尽管鸽子来之前已经被青黛叮嘱了要小心这三个姐妹,可说话的时候鸽子还是容易被这样好相处的人给关心的想不起来警戒。
  陈家三个女儿长期生活在父辈的鄙夷和不屑中,很会察言观色,每当鸽子露出为难的情绪,陈念就会开口帮他解围,没有一次让鸽子因为窘迫而开不了口的。
  鸽子也频频向陈念投去感恩的目光。
  聊天的气氛这么融洽,鸽子也终于找到机会问出自己想要问的话来:“陈念姐,你为什么喜欢娃娃啊?我也不是说喜欢娃娃就幼稚,可按说你现在的年龄,应该已经在上大学了吧?”
  陈念摸着自己怀里的娃娃,用手指顺了顺娃娃卷曲的头发,坐在地毯上的身子直了直,语气很是不经意:“啊,在我们家,上完初中就不会让我们再读书了,等到18岁就是要嫁人的。”
  “凭什么啊!”鸽子很是不满:“妇女能顶半边天呢!凭什么就不让上学了!”他声音大了些,引来陈念诧异的一眼:“不,不好意思啊。”
  “没事,你是第一个问这个问题的人,也是第一个替我们打抱不平的……我妈妈都没有这样跟我说过呢。”陈念看着鸽子的眼神越发亲切,像个真正的邻家大姐姐,身上散发着温暖而吸引人的气质来:“望儿一直跟我说你人很好,我之前还没有注意。”她语气低落下来,每一个字里都带着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的宽慰:“她说,你会尊重我们,让我们觉得女孩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鸽子挠着头有些害羞:“我妈说,男女之间不管什么关系,起码要做到相互尊重。男生不能仗着自己的力气去欺凌弱小,更不能欺负女孩子。那样并不能证明自己的勇武,反而会证明自己的无能。”
  “只有无能的人才会只用拳头说话。”
  这话是鸽子的妈妈告诉他的,原话是不是这样鸽子也记不准了,不过大体意思肯定是没有变的。
  “是吗?”陈念一双明眸善睐的眸子里冒出点点星光:“我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是你爸爸和叔叔们做的不对,你们不用对自己的性别感到自责的。”鸽子没有忘记自己原本的意图:“所以,陈念姐,你喜欢娃娃是因为伯伯他们只给你玩这个吗?”
  “或许吧。我一开始对娃娃,还真没有那么喜欢来着。”陈念看着手里的娃娃,手上用了些力气。
  一旁的陈盼过来偎着她,眼睛眨啊眨的,嘟着的小嘴巴上挂了点口水,看起来是已经困了的模样。
  陈念抱过陈盼,将她搂在怀里哄她睡觉,用口水巾将小丫头嘴上挂着的口水擦干净,依旧回答着鸽子的问题。
  她原本并没有多么喜欢娃娃,陈念在陈望出生之前,一直觉得很孤独,家里只有她一个孩子,可是家里却没有人爱她。
  小孩子或许不懂的那些大道理,可是对于感情是很敏感的,不爱就是不爱,亲情淡薄就是亲情淡薄。
  后来,婶婶怀孕了,全家人的目光都在那个还没有出生的胎儿身上,连带着陈念也对即将来到这个世界的生命充满了期待。
  出生的是陈望。
  所有人的希望都落空了,只有陈念还和之前一样高兴。
  她很喜欢自己的妹妹,陈念觉得妹妹就是天下最可爱的小生命,她亲眼看着这个小生命慢慢长大,哭着笑着撒娇着,一路跌跌撞撞奔向她的怀里,喊她姐姐,让她开心。
  这个感觉,或许就是陈念一直没有明白的幸福吧。
  再后来,这种欢喜在陈望一天比一天减少的笑容之中终于也染上了一层悲哀的色彩。
  她渐渐长大了,承受的压力和迫害也一天多过一天,陈赐业下手也终于没有了顾忌。
  几次将陈望差点就打死。
  陈望的哭声一天多过一天,绝望的神情也一天浓重过一天。
  那个时候,陈望才几岁啊。
  和陈念一样,在父母那里,感受不到爱意,只有嫌弃和被视为累赘的情绪。
  又过了一段时间,陈盼出生了。
  陈念依旧爱这个妹妹,只是她心里更清楚的是,这个妹妹的出生无非是意味着悲剧的再次轮回。
  这栋楼里的女人,只有悲剧这么一个故事结尾。
  陈念不是不知道,自己和妹妹们的名字,都蕴含着父母们对“儿子”这两个字的期待。
  念儿、望儿、盼儿,哪怕平时父母叫她们的时候都读的轻音,也改变不了这个名字的本意。
  念“儿”、望“儿”、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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