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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穿为炮灰后他们火葬场了(快穿)——妖侩

时间:2024-03-10 09:30:55  作者:妖侩
  这就足够了。
  凯英的手轻轻触在冬歉刚刚碰过自己的地方,目光染了些温度。
  .....
  不得不说,阿塔尔羞辱凯英是很有一套的。
  恐怕是因为曾经拿冬歉练过手的关系。
  某天夜里,他给冬歉丢了一本《驯狗手册》,让他好好观摩学习。
  里面的知识很丰富,也很渊博。
  但是定点撒尿,握手转圈这种知识就属实没有必要了吧。
  冬歉肯定自己要是在凯英面前拿出这本书,他恐怕会当场气的想自杀。
  为了任务,他还是不冒险挑战这种事情了吧。
  “比起这个.....”
  冬歉对阿塔尔道:“你之前为了驯服我用的那本书,说不定比较适合我跟他。”
  阿塔尔原本正要俯身亲他,听到冬歉的话后,脸色微变。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危险:“你知道那本书主要讲的什么吗?”
  冬歉的眼睛眨了眨,终于大致想起了书里的内容。
  其实这也不怪他,毕竟太久没有翻过了。
  比起主仆游戏,里面记载的更多的东西,应该是如何通过床上运动,彻底让血仆的身心都好好地记住主人的存在。
  想到这部分的内容,冬歉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说出的话有多么危险。
  阿塔尔轻笑一声:“还是说,你就真的那么想要跟他试试?”
  他似乎是真的生气了,连尾音都情不自禁地变得有些狠厉。
  得哄。
  跟阿塔尔呆久之后就会发现,在他强悍的实力下,隐藏着一颗极其容易吃醋的心。
  当他像现在这样准备无理取闹的时候,冬歉就知道,自己必须要哄他了。
  他开始酝酿系统之前让他观摩学习的土味情话。
  刚想从中择优录取一下,阿塔尔的身体就覆了上来,含吻着冬歉玉白的脖颈,压住冬歉的手腕,手指一点点扣进来,直到十指相扣。
  冬歉衣衫半褪,后背深陷在柔软的床上,因为阿塔尔强硬的动作,呼吸略显急促。
  “他以前这么碰过你吗,嗯?”,阿塔尔赤红的眼眸注视着他,嗓音低沉暗哑。
  冬歉很快就明白了他口中的“他”指的是谁?
  时隔多年,阿塔而又开始吃起了凯英的醋。
  记得很久以前,也就是阿塔尔刚将冬歉从黎明捉回来的时候,他就知道冬歉跟凯英的关系。
  他陷入为主的猜想,冬歉跟凯英好歹是恋人,像那种亲密的事情,肯定也是做过的。
  可是在床上的时候,冬歉总是那样的青涩,好像对那种事情一无所知一般。
  冬歉第一次的时候,被阿塔尔弄哭了。
  冬歉以前从来不哭的。
  被阿塔尔打的半死不活的时候,他没有哭。
  被阿塔尔从凯英的身边掳回来的时候,他没有哭。
  面对血族对他一个血猎不加掩饰的敌意时,他也没有哭。
  可那次,他却哭了。
  哭的无声无息,却是满脸泪痕。
  就那一眼,阿塔尔停止了占有的动作,甚至有些无措。
  冬歉很少哭。
  所以只要他一哭,阿塔尔的心就乱了。
  那时候,阿塔尔双手捧住冬歉的脸颊,用手指拭去冬歉眼角的泪水。
  可即便是有些心疼,他还是管不住自己伤人的嘴。
  他说:“这就受不住了?”
  “那你以后,岂不是要天天哭。”
  他是真的不会安慰人,本意是想让冬歉不要再哭的,可是这句话却恰好起到了反效果,冬歉的眼泪更加止不住了。
  冬歉觉得,他一直克制着自己,跟凯英都从来没有做过。
  可是被万般期待的第一次,居然就这么被阿塔尔这个血族亲王给夺走了。
  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
  当初被阿塔尔初拥的时候,他还没有过这么深刻的感觉。
  但是当他真正感觉到阿塔尔留给他身体里的痛后,他就意识到,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他已经脏了。
  身体和心理都是。
  或许就是因为这一层心理防线被突破了,从此以后,冬歉才可以心安理得的堕落下去。
  反正已经回不去黎明了,干脆还是放飞自我,取得阿塔尔的信任
  这是当时的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那时候,阿塔尔占有完冬歉后,是不会留下他的。
  冬歉感觉自己像是用完就扔的垃圾。
  那些夜晚,冬歉会规规整整地穿好衣服,然后,再强撑着疲惫是身体离开,不敢想再次之后,外界又会盛传他怎样的艳闻。
  那天晚上,在冬歉踉踉跄跄离开之后,想到冬歉的泪水,阿塔尔心乱了一晚。
  最终,还是没有忍住,主动去冬歉的房间里看望了他。
  冬歉已经蜷缩在床上,疲惫地睡着了,眼尾还沾着眼泪,或许是先前没来得及拭去的,又或许是在他不在的时候新流下的。
  就那么一点在月光下颤盈盈的泪珠,轻而易举地牵扯着阿塔尔的心脏。
  只是那天夜里,冬歉在梦中,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凯英的名字。
  这也让阿塔尔弄懂了冬歉为何会哭的理由。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那天晚上的阿塔尔格外愤怒,恨不得将冬歉从床上拽起来,再次狠狠占有他一遍。
  就算是到了现在,那也一直是阿塔尔的心结。
  冬歉倒是没想到,时至今日,阿塔尔居然还在乎着那种事。
  他无奈轻笑:“阿塔尔,乱吃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在阿塔尔的注视中,冬歉眉梢微挑:“不过,万一有呢?”
  冬歉环住阿塔尔的脖子:“你会嫌我脏吗?”
  阿塔尔定定地注视着他:“那我恐怕会忍不住将凯英碎尸万段。”
  冬歉笑了。
  “就没有什么针对我的惩罚?”
  看着冬歉蛊惑的表情,阿塔尔就知道自己被他耍了。
  其实他了解冬歉。
  在黎明的时候,他一直为了能够跟凯英站在同一条水平线上,不断地打磨自己。
  甚至没有喘息的机会。
  他也更了解凯英。
  他知道,像凯英这样的人,比起黎明的期盼,任何事情都可以被他放在次要位置。
  他能很好地掌管住自己的欲望,连亲吻自己的爱人都很奢侈。
  他清楚地知道,冬歉和凯英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冬歉明明知道。
  他却还是像这样一遍遍地试探自己。
  真是个坏家伙。
  阿塔尔和凯英不一样。
  血族的存亡他从来不放在眼里。
  这个种族无论是消亡还是长存,他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比起这些...
  阿塔尔轻笑一声,俯下身,慵懒地捏住冬歉的下巴,撬开他的唇齿,力道相当野蛮,似是疾风骤雨。
  冬歉整个人被他折腾的破碎不堪。
  意乱情迷之际,阿塔尔捧起冬歉的脸,嗓音低哑而温柔。
  他说:
  “冬歉,别做血仆了。”
  “做王妃吧。”
 
 
第101章 贪生怕死的美人血仆
  冬歉惊呆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阿塔尔刚刚跟他说了什么?
  不做血仆....又做什么?
  冬歉艰难道:“你认真的?”
  阿塔尔轻笑道:“只要你愿意,我就把整个血族给你。”
  怎么越说越离谱了还.....
  “.....不好吧。”,冬歉嗫嚅道,“我别一小心给你的种族作没了。”
  阿塔尔轻笑一声:“我会怕那些?既然要给你,你想怎么玩都行。”
  瞧他这副深情的模样,看起来竟丝毫没有说笑的意思。
  冬歉脸都有点白了。
  他对系统道:【不开玩笑,感觉人族的复兴统一大业似乎要在我的手中完成了。】
  系统:【......】
  它也没想到攻陷血族只需要一招美人计。
  只是接下来,冬歉又道:【但是血族与人族的存亡关我什么事呢?我只是一个一心想要下线的炮灰。】
  系统:【.....】
  它也没想到这出美人计的美人毫无斗志。
  人族复兴的大业还没有开始就已经中道崩殂。
  系统也理解,这不在冬歉的任务范围之内,主宰血族对冬歉来说就是在加一个没有工资的班。
  就是说可以,但没必要。
  他本人完全没有这个意愿。
  冬歉泛粉的指尖轻触着阿塔尔的嘴唇:“在我们那里,你会被称为昏君的。”
  有个词怎么说来着,叫色令智昏?
  阿塔尔狂妄地轻笑一声:“我想做的事情,随便他们怎么说。”
  接下来,记忆就陷入了混乱。
  阿塔尔按住冬歉的手腕,拉着他滚入了混乱的梦境。
  .....
  冬歉从阿塔尔的寝殿出来之后,感觉浑身都是软的,虚脱不已。
  腿很疼,腰也很酸。
  冬歉揉了揉自己的腰,又下意识地拉了拉自己的领口,生怕露出点什么惹人脸红的痕迹。
  不过,藏也是藏不住的。
  毕竟,到处都是。
  冬歉好奇,为什么吸血鬼这个种族精力会这么旺盛。
  曾经那些艳闻如今全部成了真,已经快要比那些写手想象出来的愈发香艳。
  冬歉甚至怀疑,阿塔尔是不是看过他们写的那些东西,并且在此基础上加良改进,力求比他们写出来的那些东西还要刺激。
  属实是....太累人了。
  冬歉感觉自己再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会死在阿塔尔的床上。
  今天早上的时候,冬歉预感到阿塔尔似乎又再来一次的欲望,就赶紧趁他没醒,偷偷从他的房间里溜出来了。
  好在他的动作放的很轻,阿塔尔没有发现。
  以后说不定也是这样。
  说来好笑,早期是阿塔尔把自己从他的房间里赶走,现在却是自己主动逃掉。
  就让阿塔尔醒来之后,看着身侧空落落的枕头,自己茫然去吧。
  路上,侍卫们见到他,纷纷恭敬地向他行礼。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他们也愈发知道,冬歉在阿塔尔心中的地位是无法取代的。
  这绝对不是他们可以随便轻视的对象。
  不可否认的是,冬歉在血族的生存环境愈发改善。
  当初原主坚定地要开始献祭,也是因为当时的生存环境太过恶劣,他只能依赖阿塔尔折辱他的恶趣味苟活,怎么可能敢将自己心爱之人的命赌在这上面。
  他用血在日历上留下了自己的死期。
  但是,现在那本日历已经不见了踪影。
  不知是被谁给毁掉了。
  他从黎明回来的时候,那个日历就不翼而飞了。
  不过,毕竟已经是没有必要的东西,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冬歉把玩着锁住凯英项圈的钥匙走在长廊里,匙环缠绕着食指,漫不经心地打着转。
  一不小心,由于他的一个操作不当,钥匙从他的指尖挣脱,直直坠在了地上,发出了哐当一声动静。
  冬歉正要捡起,一个侍卫停在了他的面前。
  那侍卫单膝跪下,替冬歉捡起了钥匙,交到了他的手中。
  不知有意无意,在交付的过程中,他的指节轻轻蹭到了冬歉的手心,伴随着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感。
  在冬歉想看清他的神情时,那名给他捡钥匙的侍卫就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
  冬歉甚至没有看清他的脸。
  他看着他的背影,心中莫名有种异样的感觉。
  就连他的身影变得消失不见了,冬歉也忍不住思索。
  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别的事情打断了。
  因为不知何时,阿塔尔已经挡在了他的身前。
  自己是趁着他睡熟的时候溜出来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阿塔尔半只肩膀轻轻斜靠着墙,弯眸注视着他,挑了挑眉。
  “想躲到哪里去?”
  明明面对下属的时候都给人一种狠厉的感觉,但是冬歉这么注视着他,就觉得阿塔尔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很温柔。
  他居然会觉得他温柔。
  这个认知出现之后,冬歉也被自己小小地震惊到了。
  仅仅这么一失神的功夫,冬歉就被阿塔尔抵在了墙角。
  阿塔尔比他高处不少,这么俯身看他的时候,侵略感满满。
  他贴近冬歉的耳边,低声道:“昨晚的事情,你还没有给我答复。”
  昨晚...昨晚什么事情?
  冬歉想起来了。
  耳根瞬间发烫,冬歉整个人僵硬起来。
  阿塔尔的指节按在冬歉的腰身,不轻不重地捏了两把,冬歉下意识地推拒。
  所以阿塔尔发起情来真是不看场合,这里人来人往的,搞不好就被什么人看见了。
  阿塔尔轻轻抵在他的额头上,笑容显得有些恶劣:“你不回答,我说不定会真的在这里对你做点什么。”
  冬歉客观评价道:“你真是个疯子。”
  “对,我是疯子。“
  “可我赖上你了,你就甩不掉我。”
  阿塔尔轻笑一声,含吻住了冬歉的嘴唇。
  冬歉的后背抵在墙上,雪白的脖子仰起,承受着阿塔尔这个过分霸道的吻。
  阴暗逼仄的角落里,有一道目光,压抑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
  在那之后又过了几天。
  每天,阿塔尔都不遗余力地试图让冬歉答应同他成婚,实在让他有些无奈。
  这日,冬歉来到了关押凯英的地方。
  凯英的气色比起以往好了一些。
  或许是因为冬歉最近常来,而凯英又自认为,他正在为自己的行为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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