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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穿为炮灰后他们火葬场了(快穿)——妖侩

时间:2024-03-10 09:30:55  作者:妖侩
  冬歉撇过脸去,藏在袖中的手轻轻发颤。
  “如果你来找我是想同我说这些废话,那里可以离开了,我没有闲工夫听你说这些。”,冬歉的眉宇里染上了几分阴郁。
  说完,他便作势要走。
  “等等,师兄。”,江守月拉住了他的手腕,“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师尊身旁的那个少年是谁吗?”
  江守月这个态度,百分之百是知道了什么。
  冬歉像是案板上的鱼肉,苍白地闭了闭眼睛。
  “好啊,你说。”,冬歉干脆转过身看向他,不再露出任何脆弱。
  奇怪的是,江守月的眼底也没有任何阴谋的痕迹。
  就好像,只是在同他说些什么有趣的八卦。
  片刻,江守月眼神怀揣着几分神秘:“我不知道他的名姓,只知道那少年的佩剑,名为初辉。”
  初辉?
  冬歉缓缓睁大了双眼,整个人看起来仿佛即将支离破碎。
  那不是师尊不让他取的剑名?
  所以不许他取的缘由竟是如此可笑。
  只因那是属于别人的东西。
  属于另一个少年的东西。
  那个少年,一定比自己重要的多。
 
 
第128章 仙门里的废柴美人师兄
  这次的下山之旅结束的比预想之中要快上很多。
  因为这次是冬歉捉住了花鬼,所以在这次任务的卷轴上,谢清枫特意用朱笔给了冬歉批很高的评价,关于这次行动的赏钱,也全部交给了冬歉。
  一夜暴富,不过如此。
  这个赏钱,王老爷给的心服口服。
  然而,冬歉却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毕竟不久之前,他才听到一件对他而言算得上晴天霹雳的事。
  江守月的话在他的心中反复盘旋。
  那个一直跟在师尊身旁的少年,究竟是谁?
  为什么他的佩剑会取名为初辉,难道,他也喜欢师尊吗?
  那师尊呢?
  师尊也喜欢他吗?
  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本就不安的心变得愈发躁动起来。
  在他的生命里,第一次遇到了无可战胜的头号敌人。
  比江守月更加恐怖的入侵者。
  冬歉没有见过他,没有听过他的名字,不知道有关他的一切,唯一得知的只有他那把贴身佩剑的名字。
  可是,他在这个捕风捉影的敌人面前,不战而败了。
  从王府离开当天,冬歉将自己的东西一样一样地塞进了储物戒。
  他一直在想事情,甚至没有察觉到不知何时,谢清枫来到了他的房间。
  谢清枫见冬歉心不在焉的样子,心中有几分疑惑。
  一向没心没肺的徒弟,难得流露出这一面。
  谢清枫的视线定格在冬歉凌乱的衣领上。
  他没有说话,自然而然地想要替他整理好。
  察觉到有人靠近,冬歉的思绪猛然回拢,见是谢清枫,先是愣了一秒,随后,竟是条件反射地躲开。
  谢清枫有一瞬的错愕,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在他的印象中,冬歉从来没有躲过他。
  他永远是紧紧追随在自己身后的那个人,无论何时,从未远离。
  习惯了他的穷追不舍,这次,谢清枫竟头一遭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不过很快,他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
  没有什么事情值得他分心。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谢清枫的语气平静,仿佛和以往并没有什么差别。
  “嗯。”,冬歉垂下眼帘,“准备好了。”
  见冬歉始终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谢清枫张了张口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是最后,他终究微不可查地轻叹一声,什么都没有说。
  “既然如此,那走吧。”。
  话音刚落,谢清枫像往日一样,冷清清地离开。
  只是这一次,冬歉没有像往日一样紧紧跟上去。
  他依旧停留在原地。
  那一刻的他,看起来似乎不再像是一心粘在谢清枫身后的傀儡。
  江守月远远地看见了这一幕。
  当他看见谢清枫独自一个人从冬歉的房间离开时,唇角不自觉扬起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从小就在处心积虑的环境中长大,江守月很早就学会了如何打探消息,怎样离间人心,如何轻而易举地攻占一个人的心理防线。
  这次能打探到跟谢清枫有关的事情实属意外。
  他也没有想到,冬歉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但在这件事情上,他并没有说谎。
  只是关于那个少年的一切都是个秘密,扑朔迷离,想要深入调查却又无从查起。
  但毫无疑问的是,谢清枫这个人,果然没有他想象中的简单。
  .....
  从云中城回飘渺门的路上,冬歉是同江守月一道回去的。
  冬歉还是无论如何也学不会御剑术,可是在弄清初辉的主人究竟是谁之前,他没有办法像往常那样继续待在师尊的身边。
  他不知道自己对谢清枫而言,究竟算是什么。
  他不想承认自己已经败了。
  败给了一个从未见过的人。
  这种挫败感几乎要压垮了他。
  最痛苦的是,他就算是输也输的不清不楚,他发了疯的想知道,那个少年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在知道这一切之前,他甚至没有直视谢清枫的勇气。
  所以当冬歉主动向江守月请求让他带自己回去时,江守月先是一愣,随后心里是抑制不住的欣喜。
  “好啊。”,他答应的很从容,没有将自己的心思泄露分毫。
  同时,他的眼睛余光不动声色地往谢清枫那边看去。
  谢清枫察觉到冬歉竟主动提出同江守月待在一起,一向理智清明的目光头一次夹杂了些许错愕。
  冬歉甚至暂时忘记了自己对江守月的敌意,来到他身边时,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肩膀,还下意识地道了一声:“抱歉。”
  往日,他对待江守月时,永远都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他对他竖起所有尖刺,张牙舞爪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但是现在却截然不同。
  在无意识的时候,他对江守月居然有了几分礼貌。
  这可是以往从未有过的。
  冬歉对于江守月的大部分敌意都来自于谢清枫的态度。
  可是现在,对于冬歉而言,最大的敌人已经不再是他了。
  是啊,江守月又怎么样,江守月的剑又不叫初辉。
  因为一直在心神不宁地想事情,冬歉没有注意到,自己站在剑上,为了站稳,已经下意识地环住了江守月的腰。
  江守月垂下眼帘,注意到这一点,眼角缓缓浮现了一丝笑意。
  谢清枫看着这一幕,心中闪过一阵烦闷。
  但是他居然不知道,这阵烦闷的由来。
  修仙界的第一仙君,脚下的剑第一次出现了一瞬的颠簸。
  .....
  回到飘渺门后,冬歉就立刻将自己关在了房中。
  看似是因为心情,实则因为身体难受。
  在高空中御剑飞行这么久,他一个恐高患者确实有点接受不了。
  他甚至有些想吐。
  系统见状,赶忙找了些橘子帮他压了压。
  冬歉掰开一瓣橘子,边吃边道:【系统,事情变得奇怪了,我从来没有想到过居然真的有人佩剑名为初辉,这个剧情上有记载吗?】
  系统:【我们拿到的剧情对此没有详细介绍,不过既然剧情已经进行到这里,我会向上面申请调查权限。】
  冬歉陷入了沉思。
  到目前为止,剧情的发展基本在他的掌控之中,没有差错。
  那个跟在师尊旁边的那名少年,希望对他的剧情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只是,这个少年的出现,无遗会让自己跟谢清枫之间产生隔阂。
  他会一遍遍地,近乎魔怔地想着,那名少年跟谢清枫究竟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那个少年的佩剑名为初辉?为什么师尊会恰巧在那个地方把自己带走?为什么师尊看似给了他一切却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他的修炼?
  他很清楚,如果那个少年也同样喜欢谢清枫的话,自己在他的跟前,根本不会有任何胜算。
  冬歉吃完最后一瓣橘子,还是头晕,他扶了扶额头,早早爬上了床,想稍作休息。
  就在这时,江守月的声音从外面响起,“师兄,我可以进来吗?”
  冬歉睁开眼睛,揉了揉眉心,缓缓道:“进。”
  得了回应,江守月轻笑是一声,缓缓推开了门。
  门内,少年脸色苍白,眉头紧蹙,此刻正按着自己的眉心,没什么精神地开口道:“什么事?”
  江守月的目光停留片刻,下意识放轻了声音:“今天师尊会在飘渺门开一次习剑会,你忘了?”
  冬歉的眼睫颤了颤。
  以往,谢清枫也会在飘渺门召开习剑会。
  因为谢清枫在修仙界的地位无可撼动,每次习剑会,都约等于一次极为难得的经验分享。
  正所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对于每一个修习剑道的人来说,这都是百年难遇的盛会,各门各派也会有人来参与。
  以往,冬歉都会努力地挤在第一排。
  第一排的位置是最炙手可热的,所以人数也最多,每次冬歉为了收获第一名的宝座,都会挤在浩浩荡荡的人群当众,一面被挤的胸闷气短,一面两眼放光地看着他的师尊。
  可是今天不知为何,他却忽然没有了兴致。
  他翻了个身,蔫蔫地对江守月道:“我今天不想去。”
  江守月抿了抿唇,提醒道:“师尊特意在第一排给你留了一个位置。”
  冬歉:“.......”
  哈...
  这可真是讽刺。
  以前冬歉努力挤向第一排的时候,谢清枫从来没有因此关照过自己,他的视线更是从未有一刻停在自己的身上,可是今天自己不想去了,他却预先给自己留了个座位。
  命运果真是反复无常。
  冬歉本人自然不想去淌那趟浑水,反正谢清枫说的那些东西他也听不明白,而且挤在那里难受地待上几个小时,一动不动地听那些枯燥乏味的内容,也实在考验人的耐力。
  他跟那些剑痴可不一样。
  既然现在自己现在的人设有理由不去,冬歉自然想躲个懒。
  于是冬歉再次咸鱼翻了个身,不耐烦地挥挥手道:“我说不去,就是不去。”
  如此,江守月并没有再劝他什么。
  这是当然,或许对于江守月来说,自己不去对他来说或许更加乐得自在。
  “那师兄好好休息,我尽量早点回来。”,在空旷的房间里,江守月的语气听起来有几分温和。
  冬歉原本想说“你回不回来跟我有什么关系”,但是对上江守月那双温柔的眼睛,不知为何,所有的话顿时都咽了回去。
  他想,算了。
  不跟他逞一时之气。
  冬将半张脸埋进被窝,“嗯”了一声,声音轻到微不可查。
  江守月笑了。
  几分钟后,他离开了。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冬歉一个人。
  他抿了抿唇,下意识抬眼看向窗户。
  今日与往常不同,格外安静。
  这是当然,所有的人都去看谢清枫的习剑会了,只有自己还蜗居在此。
  谢清枫就是这样,永远都这么受欢迎。
  可自己好像....永远都不讨人喜欢。
  冬歉敛下了双眼,指节缓缓张开,又蓦地收紧。
  算了,说了不去就是不去。
  比起这个,冬歉还是对初辉的主人更感兴趣。
  到底怎么样才能查到那个人的身份?
  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冬歉的脑海中浮现。
  等等,在他的人脉圈里,不是有一个人知道吗?
  凤煜。
  他说过,自己并非谢清枫的第一个弟子。
  他会这么说,一定是因为他知道点什么。
  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凤煜还算是他的老前辈,在飘渺门里也算是传说级别的人物,他这个岁数,想要知道有关谢清枫的陈年旧闻,肯定不难。
  冬歉打定主意,便趁着现在大家都去听习剑会没什么人的时候,一个人偷偷去了后山。
  .....
  习剑会正在如火如荼地召开。
  飘渺门的听书阁中熙熙攘攘,摩肩接踵。
  谢清枫站在高台之上,目光下意识落在第一排。
  他习惯性地认为,冬歉一定会在第一排的中间位置等着他。
  那少年一向如此,自己不用费力就能轻而易举地找到他。
  可是这次,他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却没有捕捉到那个人的踪影。
  谢清枫顿住了。
  他不死心地又看了一遍,这次比上次找的更加细致,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他惊愕地发现,自己原本预留给冬歉的位置上,却坐着江守月的身影。
  冬歉没有来。
  这个认知像一枚滚烫的针,刺在了他的心脏。
  谢清枫脸色僵了一下,眸光沉了沉。
  冬歉没有来。
  他的指节蓦地攥紧,指尖用力到发白。
  有什么事情好像脱离了掌控。
  这是一种全然陌生的感觉。
  以往任何时候,无论他在哪,冬歉都会固执地跟上来,只要自己愿意回头,就能在人群中,轻而易举地找到他。
  可是现在,场上的任何角落都没有看见他的踪影。
  心里的某一处忽然变得空落落的。
  门主这个时候提醒他:“月冥仙尊,你可以开始了。”
  谢清枫看了他一眼,门主被他冰冷的眼神摄住了,身子下意识抖了抖。
  尽管接下来,谢清枫像往日一样开始他的讲解,可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今天谢清枫的心情格外糟糕,台下的人只要被他看上一眼,都会由内而外地打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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