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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穿为炮灰后他们火葬场了(快穿)——妖侩

时间:2024-03-10 09:30:55  作者:妖侩
  身体渐渐变得有些燥热,冬歉的心中渐渐生出了一种不妙的感觉。
  不会吧....
  冬歉瑟缩在原地,不安地咬着自己的手背。
  发情期的感觉他最熟悉不过。
  周身的血液都仿佛变成燃料在身体里游荡,头脑变得越来越昏沉,身体里的渴望变得越来越明显....
  一切都一切都在提醒他,他的发情期要来了。
  因为第一次发情期没有得到及时处理,医生那时候就提醒过他,以后他极有可能会发情期紊乱。
  这简直是最糟糕的处境。
  现在等待他的只有两条路。
  一条是回到药店买一支抑制剂,但是有极大的可能性会面临被任白延捉回去的风险。
  另一条路就是留在这里自生自灭,搞不好会被某一个混事的alpha给强行标记。
  虽然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任白延带回去,但是他也不想这么简简单单的就屈服于他。
  前辈们也常常说自己喜欢意气用事。
  冬歉其实也很努力地想改了,但是大多数情况下,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比如说现在。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冬歉的意识渐渐变得昏沉。
  他听到有脚步声在往自己这里靠近。
  冬歉的心跳瞬间提了起来,浑身紧绷,连呼吸声都下意识地放轻。
  有人来了。
  而且.....貌似还有着alpha的气息。
  冬歉想将自己往暗处藏一藏,可是被发情期折磨的他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他倒在地上,像是搁浅的鱼,连往前爬动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他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男孩的声音:“师父你看,这里有个人。”
  “等等....这个人好像是...”
  冬歉没有听清他接下来说的话,脑袋一歪,失去了意识。
  ....
  冬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个陌生的房间。
  这个房间的格局,居然和任白延的实验室有点像。
  但是....又有点不一样。
  这里放了一些小孩子的玩具,隐隐约约居然还有点生活气息。
  听见有人来了,冬歉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门被人推开,冬歉感觉到有人在靠近自己。
  有人撩开了他的头发,呼吸擦在了他的脸颊。
  “阿灼,别咬。”,男人的声线带着点清冷的严肃感,轻而易举地止住了他的行为。
  冬歉在意识里问系统:【这个人是谁啊?】
  系统:【你等等,我查查。】
  冬歉等了一会后,系统震惊至极地给了他答案:【这个人跟你,居然还有点点联系。】
  冬歉问:【什么联系?】
  系统:【你的腿,是他踩断的。】
  冬歉:【......】
  系统:【白家的那个劣质品,白年,也是他给换过来的。】
  冬歉:【.......】
  那还确实有一点联系。
  冬歉:【那他现在知道我的身份吗?】
  系统:【那应该是不知道的,他觉得你已经死了。】
  也是,被踩断了腿又被丢在车来车往的大街上的婴儿,很难不死。
  不光会死,还会死的很惨。
  这个男人名叫阎舟,是一个跟任白延不遑多让的疯子科学家,一直站在白家的对立面。
  阎舟看到冬歉的脸,微微有点失神,轻飘飘道:“你说的这个美人哥哥,看起来倒像是从哪个贵族的家里逃出来的金丝雀。”
  阿灼茫然的问:“金丝雀是什么意思?”
  阎舟:“你不用知道。”
  听着他们的谈话,冬歉的心里有一点点紧张。
  就在这时,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腺体上。
  这种刺激感让冬歉整个人瞬间一个激灵,猝然睁开眼睛,捉住了阎舟作祟的手。
  阎舟先是一顿,又缓缓笑道:“不装了?”
  冬歉心中一梗。
  这个男人还真是该死的敏锐。
  阎舟俯下身来,俊美无涛的脸上满是兴致盎然的神色。
  他居高临下地注视他,语气染上一丝兴味:“听说你是任白延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到的人。”
  冬歉僵在那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他轻笑一声,饶有兴致地看着冬歉:“看起来,他还挺在乎你。”
  说完这句话,他眯了眯眼睛:“我倒想看看他在这之后,会不会后悔。”
 
 
第59章 坐轮椅的丑beta
  冬歉没想到自己能从阎舟嘴里听到任白延的名字。
  说来也是,阎舟一直跟白家作对,自然不会不知道任白延。
  毕竟任白延因为白年的缘故,爱屋及乌,现在跟白家人几乎亲如一家,恐怕已经被他视为了敌人。
  冬歉抿了抿唇,眸中立时生出一抹警惕:“你认识他?”
  “我当然知道。”,阎舟缓缓笑了,“而且我还知道,他想利用你来做什么。”
  “不过....”,他轻轻抬起了冬歉的下巴,端详起他的脸来,微微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抹兴致,“你确实让我有点意外。”
  难怪,任白延会看上他的这张脸。
  颠倒众生的容颜,足以让任何人见之失神。
  就连自己看见他时,都恍惚了一下。
  难怪像任白延这样一个冷心冷血的人,有一天也会为之动摇。
  不过,这样才有意思。
  冬歉被阎舟的目光盯得有点发毛,一时之间语气有些紧绷:“你....意外什么?”
  阎舟放开了他,若无其事地笑着:“没什么。”
  虽然他嘴上说没什么,但冬歉觉得他的心里肯定没憋什么好事。
  白年的爷爷,也就是白家的上一任掌权人曾经在在帝国担任议长,同阎舟的父辈是政敌。
  阎舟的父辈死于白家之手。
  那时候的白家还威名赫赫,在上一任掌权人去时候便逐渐没落。
  再看看白年现在这样,白家可以说是一代不如一代。
  在父辈离世之后,阎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隐姓埋名,才慢慢坐上了议会长的位置。
  只是在此之前,一无所有的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报仇,于是用了一个阴毒的计策。
  那就是,换掉白家的独生子。
  兵不血刃,但伤害却是致命的。
  阎舟当初对白家做的一切,简直就如同一个慢性毒药。
  但是他应该不会知道,白年跟陆湛相爱后,快要没落的白家就会被陆湛一手扶持起来,他的计谋最终还是功亏一篑。
  不过,他纵然知道这些也不能说。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自己也只是一个看戏的人。
  看着冬歉思索的目光,阎舟眉梢微挑:“你在想什么?”
  冬歉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刚刚在发呆。”
  阎舟轻笑一声:“这个时候了你还能发呆?你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
  他的目光落在一旁,对男孩示意了一下:“阿灼,我离开一会,你照看他。”
  阿灼如获至宝一般,开心应答道:“好的!”
  就在阎舟转身离开的时候,冬歉眼皮一跳,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迫切道:“等等!”
  阎舟察觉到攥着自己衣服的手有点点颤抖,他转过眼眸看向冬歉,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泛着点异样的神色。
  冬歉一双眸子因为急迫而染了点红,他此刻正不安的看着他,语气里带了点低声下气的哀求:“别让他知道我在这里。”
  冬歉口中的“他”是谁,不言而喻。
  阎舟目光微沉。
  冬歉漂亮的眉眼紧紧地盯着他,像是被逼入绝境的小动物一样,眸子里翻泛了点水泽,长发顺着他的肩膀滑落在床上,衬衫的口子微微解开两颗,露出里面光裸的锁骨,上面有一点轻轻的擦伤。
  不过是那里,他的手肘处,膝盖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
  一看就是为了躲避追捕而留下来的。
  像是因为受到了凌虐,狼狈至极的小美人。
  由于腿脚不便,冬歉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则紧紧捉住他的衣服,目光一刻不停地落在他的身上,好像生怕他就这么跑掉一样。
  那双注视着自己的眼睛,漂亮到....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阎舟看的微微有些失神。
  他唇角微扬:“就这么怕我告密?”
  他缓缓凑近,语气轻佻道:“莫非你真的是从哪个贵族家里逃出来的金丝雀,害怕被主人捉回去打屁股?”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是要挑逗自己。
  冬歉眼睫颤了颤,指尖发白,却没有反驳:“你说是,就是吧。”
  他对于解释自己究竟是什么身份并没有兴趣,他只是不想被任白延发现自己的藏身之处。
  为此,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阎舟眼睛微微眯了眯,幽暗的眸子探究地看着他,随即收回目光道:“好,我明白了。”
  “从今天起,你可以留在这里。”
  冬歉愣住了。
  他只是按照人设随便走一走剧情,没想到阎舟居然还真的愿意留下他啊。
  还是说,他的心里又憋了点别的什么阴谋?
  这些冬歉都不得而知。
  因为说完这句话,阎舟就转身走远了。
  冬歉看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思索。
  说起来,明明算起来他的年纪应该不算年轻,可是他就像是冻龄了一样,居然看起来跟任白延差不多。
  ....
  对于他留下来的这个决定,看起来最开心的居然是一直跟在阎舟身边的阿灼。
  这个孩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小小年纪这么颜控。
  因为这里没有什么多余的房间,冬歉被安排跟阿灼住在一起。
  也不知道,阎舟的身边为什么会一直跟着这么一个小家伙。
  一个舍得把无辜的婴儿双腿踩断,并且扔到大街上的人,会喜欢孩子吗?
  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阎舟给他准备了抑制剂。
  这种抑制剂和以前的抑制剂使用起来不太一样,注射在腺体上时自带麻痹功能,恐怕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怕疼的人来也不会感觉到有多么痛苦。
  而且,它的威力比一般抑制剂更足一点,使用完之后,不会有高烧之类的不良反应。
  冬歉有些意外:“这难道是你制作出来的吗?”
  阎舟看了他一眼,淡淡答道:“不是。”
  看着冬歉求知欲旺盛的眼眸,阎舟才不太愉快地回答道:“是任白延。”
  冬歉愣住了。
  任白延确实跟他说过,他会努力研制出让他不会痛苦的抑制剂。
  在自己不知道被谁给标记之后,他就更加的早出晚归,希望这种事情不要再发生第二次。
  他原本以为这种事情只是他说说罢了,没想到最后竟然还真的让他给研究出来了。
  他摸了摸自己后颈的腺体,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复杂。
  任白延并不用做到这个地步的。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任白延制作出来的东西,为什么会在你的手里。”
  阎舟看着冬歉,好笑道:“这不是很正常,一个升级版的抑制剂,早就投入市场了,想必那位任公爵现在也应该赚得盆满钵满了吧。”
  冬歉:“......”
  好的。
  看来帮他制作抑制剂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其实是背着他暴富。
  刚才的那一丝丝动容属实是喂了狗。
  看着冬歉愤愤离开的模样,阎舟神色复杂。
  其实这样的抑制剂,完全可以以高昂的价格卖给贵族,或许是为了让流落在外的冬歉也能使用上这种抑制剂,任白延才选择了将它批量生产,变成一个廉价货。
  那位的心思,他才是看不懂了。
  不过,他也不想让冬歉知道这些东西。
  他跟那位的关系,越差越好。
  这日,冬歉坐在轮椅上,看着阿灼从树上捉虫子玩。
  他后背靠在轮椅上,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精神松弛下来,思绪就飘到远处,静静发呆。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有一个湿湿滑滑的东西爬到了自己的身上。
  冬歉垂下眼眸一探究竟。
  下一秒,他僵硬住了。
  再下一秒,他浑身都轻轻发起抖来。
  一条金色斑纹的黑蛇从他的小腿攀了上来。
  黏腻湿滑的感觉顺着小腿蜿蜒向上,冬歉感觉从头到脚一阵恶寒,两腿发软,动不了的双腿此刻那么的无助。
  “救...”,冬歉的声音微不可查,不知是因为怕惊动那条蛇,还是单纯因为被吓得没有力气了。
  就在这时,一双手伸了过来,一把掐住那条蛇的七寸,将它从冬歉的腿上捉了下来。
  原本紧紧缠着冬歉小腿上的蛇卖力地挣扎着,被捉在阿酌的手中,失去了刚才的恐怖,只能无能狂怒
  阿灼一会拨弄拨弄它的尾巴,一会玩玩它的鳞片,看起来很是开心。
  看起来,一直跟在阎舟身边的孩子跟寻常小孩也没有什么两样,还是一样的孩子气,玩心很重。
  直到他眼睁睁的看着,阿灼依然用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将那只蛇的半截身子给割了下来。
  生生的,割了下来。
  像是用最精密的手术刀解剖的一样,手法专业。
  被截了一半身子的蝉还可以挣扎,阿灼就用身旁的那些瓶瓶罐罐,将还在挣扎的另外半截身体丢了进去,在里面倒上酒精,欣赏那条蛇挣扎的画面。
  冬歉都看呆了。
  这哪里是什么天真小孩。
  这分明就是白切黑!
  果然,跟着阎舟长大的孩子身心怎么可能正常。
  冬歉难免扶额,心想怎么自己遇到的人都是这个样子。
  比较起来,果然还是陆湛和小怪物比较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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