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佞臣在上(古代架空)——只想一夜暴富

时间:2024-03-11 09:56:02  作者:只想一夜暴富
  “父皇,您就允了儿臣,让儿臣去吧,儿臣这些年从未尽过身为皇子的本分,一直都被父皇庇护着长大,如今大雍有难,儿臣自然是应该为大雍尽一份绵薄之力。”
  赵玄说着,眼眶便红了,他跪在地上,身子却挺得笔直。
  “父皇,儿臣瞧您这几日忧思过度,白发都多了,无论是作为儿子,还是作为大雍的皇子,儿臣都应该要做些什么!”
  赵玄字字发自肺腑,说得情真意切。
  他从小到大便从未缺少过父爱,甚至连他缺失的那一部分,来源于母亲的爱意,也都有赵旭补偿给他。
  他是在爱意里长大的小孩。
  所以在看到赵旭因南疆的瘟疫而寝食难安,他会下意识地想要去为赵旭做些什么,为南疆正遭受瘟疫折磨的百姓做些什么。
  “父皇,求您,准许儿臣前往南疆。”赵玄说着,双手交叠掌心贴在地上,额头也重重地磕了下去。
  赵旭想要拒绝他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已经派遣了好几位官员去南疆,可惜瘟疫不仅没有得到掌控,反而蔓延得更快了。
  从澎州和晋州,蔓延到了同州和胶州,若是再不及时止住,只怕很快益州和宁州也会被瘟疫肆虐。
  最终赵旭闭上了双眼,一行清泪从他的眼角滑落。
  他并未及时地给予赵玄一个肯定的答复。
  他还要再想想……
  瘟疫凶险万分,若是赵玄此次前往南疆,遭遇了什么不测,他要怎么向他的母妃去解释……
  他只想要好好地保护着这个儿子,原本他也没有什么很宏伟的志向,一心只想游山玩水,可不知为何,如今他却主动地走进了这高墙之中,甘愿沦为这笼中鸟雀。
  -
  陈明月好不容易借着夜色偷偷从节度使府溜了出来,又拿着陈籍的令牌出了城,可是望着面前这分叉路口,她将手中的地图左看右看,也没有看明白。
  她恶狠狠啐了一口,将地图攥在手中揉搓了一番,好在这是画在羊皮上的,哪怕她再怎么生气,也揉不坏。
  陈明月骂道:“这破地图,几十年前的老东西了!一点用都没有!”
  害得她这未来受万人敬仰的女将军,如今出师未捷身先死。
  但骂完后,她又泄气了。
  她好不容易才溜出来,总不能又自己跑回去吧!
  说到底这事还是得怪陈籍,这种上了年纪,都已经不能用的地图了,怎么还放在杂物间里!
  害得她还当个宝贝揣着一起走。
  结果她现在面临这种困难的抉择,而她一直都被陈籍关在家中,很少有出城的机会,对于城外的一切,她都没怎么接触过。
  如今到底应该往哪边走,她是真的不知道!
  “既然地图上,画的是直行,那就……”陈明月坐在马上,从腰间掏出一块铜板,“正选左,反选右!”
  反正也才刚出城。
  她就先走上一段,等天一亮,遇到别人,她再仔细问问,这样就算走错了,也走得不算太远,还能折返回来。
  陈明月想着,觉得自己这个决定非常正确。
  她将手中的铜板往空中一扔,随后抬手一拍,铜板便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正的?”陈明月愣了一瞬,但很快她就弯腰同身下的马匹说道:“小马,那我们就走左边吧。”
  但她心中总有个声音在说,走右边那条路。
  陈明月晃了晃脑袋,将不统一的意见从脑海中晃了出去。
  ……
  翌日一早她便在路上逮了位村民,询问前往北疆走这条路是否正确。
  村民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
  陈明月便放心大胆地沿着她这条路一直向北走。
  每当遇到了地图上没有标注的分岔路口,她便投掷铜板,但她运气也着实不错,每回都被她瞎猫碰上死耗子,给赌对了。因此陈明月对这张地图也从一开始的百般嫌弃,到最后深信不疑了。
  她比预料中的要提前了三日抵达北疆。
  但……
  她似乎,又被这破地图给耍了。
  因为她这几日一直都在赶路,根本就没有太多得知如今北疆具体局势的机会。
  所以她孤身一人,骑着一匹白色的小马驹,手拿一把长剑,闯入了宁国人安营扎寨的领地。
  陈明月:这宁国人可真该死!营地里竟然连旗都不插一根!害得她还以为自己终于要苦尽甘来了。
  直到她走近看清了士卒们的穿着打扮后,她便已经深陷敌营,无法抽身了,而宁国人见她是大雍的打扮,自然也就秉承着“宁可错杀,绝不放过”的宗旨,将她拿下了。
  陈明月真是头一次明白了,什么叫被自己蠢哭。
  要是早知道会有今日这般倒霉事,她发誓她一定会认真严肃地告诫小时候的自己,不要大晚上的,点着蜡烛偷偷躲起来看话本子,将这双眼睛给看成了睁眼瞎!
  这可真是,不远千里送人头。
  陈明月在心中暗骂自己的愚蠢和不争气。
  但她更多的却是害怕,怕她就这么偷偷摸摸地离开了剑南道,也不知道父亲有没有发现她的行踪。
  可是她现在都已经被宁国人给抓起来了。
  就算陈籍知道了,也束手无策。
  宁国五十万兵力可不是吃素的,哪怕清洮河一役败了,可他们也仍旧是不可小觑的强劲对手。
  陈明月正埋头努力地用碎石子割着捆住双手的绳索,一双皮革制的靴子便映入了她的眼帘。
  她立即警惕地停下来手上的动作,并抬起了头,看向刚才进来的男人。
  “你,喝水!”男人操着一口蹩脚的中原话,俯身蹲在陈明月身前,并将手中装满了清水的粗茶碗递到了她面前。
  陈明月从小便听说过宁国人的残暴嗜血,听说他们尤为重色欲。
  这会她双手双脚都被捆得严严实实的,突然闯进来这么个男人,还给她递水喝,她哪里敢喝啊!
  她今天就算是渴死,她也不会接受他的一丝施舍!
  见陈明月怎么都不愿意张嘴,那人也有些急了,他不断地回头看向营帐处,又催促道:“你快,喝水,干净,没毒!”
  他急得五官都拧皱了起来,又将茶碗往她的嘴边推去。
  并再次催促道:“喝,喝水!”
  陈明月恶狠狠地啐了他一口,“呸!”
  “你们宁国人没一个好东西!还给我一个俘虏端茶送水,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你是不是觉得姑奶奶我很好骗!”陈明月说着,恨不得一口将面前这个看着年龄不太大的少年咬死。
  “我,没有,恶意!”少年虽然听不太懂陈明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却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她语气里的愤怒。
  可陈明月是个宁折不弯的倔脾气,根本就不愿意听他的辩解,不仅不喝他递过来的水,还用头一顶,将他手中的茶碗掀翻在地。
  “我不需要你这种假惺惺的好意!你要真为我好,现在就把我放了!”陈明月说道。
  可茶碗摔在地上发出来的声响,早已引起了外面巡逻的士卒的注意,少年不敢过多逗,动作麻利地将地上的碎瓷片捡了起来,快速起身逃走了。
  等到士卒们掀开帘子时,便只看到了被捆成粽子的陈明月。
  见没有异样,那名士卒又放下了帘子,离开了。
  陈明月悬着的心也总算落了下来。
  方才见着那撩开帘子的士兵,她心中瞬间一咯噔,生怕会发生那些话本子里描述的,不好的事情。
  “还好还好,走了就好……”陈明月嘀咕道。
  她得加快磨断绳子的速度了。
  否则她也不知道之后还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
  入夜。
  营帐外传来了宁国将士们烤羊肉的香味,以及他们围着篝火谈论的嬉笑声。
  陈明月只觉得自己饿得前胸贴后背。
  她不仅饿,还好渴啊!
  因为一个傍晚她都在拿碎石子磨捆住她手腕的绳子,她的手指和手腕处都已经被磨得血肉模糊,可这绳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竟然这么难弄断。
  疼痛和饥饿裹挟着她的整个身体。
  这一刻,她前所未有地想念陈籍。
  在她快要坚持不住昏倒过去的前一秒,她恍惚间好像看见一个人影,掀开了营帐的帘子,走了进来。
  是傍晚来给她喂水的那个少年吗?
 
 
第203章 她是我的猎物
  在对方走近的前一秒,她便失去了意识,彻底倒了下去。
  这些天日夜兼程地赶路,缺少休息,又吃得不好,如今又被捆了一日,腹中空空,早就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姑娘?姑娘!”赵金枝刚走进来就发现她的状态不太好,还未走到她面前,她便径直栽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赵金枝立即蹲到了她身前,将她扶了起来。
  让她靠在自己怀中,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了些水。
  她放下水壶时,一块熟悉的玉佩猛地映入了她的眼帘。
  成色上乘,质地柔软细腻的羊脂玉佩上,雕刻着两条首尾相接的锦鲤图案,而中间则是一个镂空的“陈”字,赵金枝心中隐隐对陈明月的身份有了猜测。
  以她玉佩上的纹理,她应当与赵缚一样,乃是陈氏嫡支血脉。
  可她若如此尊贵,又怎会……误闯到宁国来?
  陈氏一族自当年那场几近灭门的惨案之后,便举家迁往了剑南道,没过几年,又恰逢战火不断的灾年,以陈籍为首的陈氏血脉屡立奇功,便被封为了节度使,驻守剑南道。
  赵金枝垂眸,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良久后,她才收回视线。
  刚想起身准备离开,便发现自己的衣衫上沾染了血迹,她心中顿时一惊,并开始为陈明月检查,想要确认她何处受了伤。
  直到看到她被磨得血肉模糊的手腕,以及就快要磨断了的绳索……
  赵金枝没想到陈明月竟然如此有毅力。
  捆住她的绳索,是用宁国特有的一种材质制作而成的,韧性要比普通的绳索强上十数倍。
  被这绳子捆住的人,极少有能逃脱的。
  赵金枝不免有些心疼她。
  她想,大抵她是在宁国待了太久太久,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大雍的面孔,以及大雍的服饰了。
  她甚至……都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过大雍的人说话了。
  就连她自己,也已经快要被宁国人驯化,忘却自己原本的语言表达能力了。
  赵金枝连忙将自己藏在衣袖中的药膏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地为陈明月的伤口上药,并从她的衣摆处,撕下一块干净的布条,缠好手腕处的伤口。
  做完这些后,她便起身准备离开了,可走到了门口,她依旧有些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
  希望,她不会和自己一样,往后的余生都要留在宁国,遭受这些苦难。
  -
  镇北军军营中,赵缚收到来自陈籍快马加班的急报。
  “怎么了?是京城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叶抒见赵缚看完信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便走了过去询问道。
  赵缚重重地叹息一声,将信函交给了叶抒,“明月来北境了。”
  “七日前便从益州离开了?”叶抒仔细将信件上的字逐一看了一遍,随即出声安慰赵缚:“若是快的话,应当十日便能到,她又是个女孩子,想来稍微延后一两日,应当也算正常,我们要不派人去路上接应她吧。”
  事到如今,赵缚也只好点头应下了。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如今世道这么乱,她一个女孩子还敢瞎跑!”赵缚将信件用烛火点燃,并攥在手上焚烧殆尽。
  这种时候叶抒哪里敢说话。
  但他也的确佩服陈明月的胆量。
  “就她还当女将军!她长这么大都没出过益州,怎么能独自一人来北境啊!”
  越想赵缚越觉得头大,他有些筋疲力尽地放软了身子,整个人都靠在了叶抒身上。
  叶抒刚想挣开他的束缚,便听赵缚略显疲倦的声音自耳边响起:“别动,让我抱一会。”
  这些日子,他实在是心力交瘁。
  连养伤都养不好,日日被林幼南缠着,送这个药膳送那个补品的。
  如今陈明月还要特意千里迢迢从益州跑来北境。
  真是生怕他这个表哥日子过得轻松了。
  赵缚将脸埋入叶抒的颈窝,未餍地蹭了蹭,鼻尖萦绕着叶抒身上那股好闻的香味。
  良久后,他才同叶抒说道:“阿抒,你让 陈则和白苍去半道上接应明月吧。”
  “好。”叶抒接过赵缚递过来的玉佩,点了点头。
  但他很快又问:“那杨大哥呢?”
  若是又不安排杨莽,只怕到时候,他又该缠着问了。
  赵缚沉默了两秒,缓缓开口说道:“这种任务,不适合杨莽。”
  让他去做这种接应人的事情,赵缚实在是怕他办砸了。
  况且这人可是陈明月,是他的亲表妹,是陈籍唯一的女儿。
  倘若是她出了什么意外,只怕陈籍会不管不顾地跟他拼命。
  叶抒闻言,脸色一变。
  他得好好想想,等杨莽发现自己又被排除在外了,来质问他的时候,他应该怎么回答他。
  ……
  -
  陈明月醒来时,营帐外的篝火还未熄灭,一缕微弱的幽光,透过营帐的帘子,映入她的眼眸之中。
  她重新坐好,打算在地上寻找一块锋利一些的小碎石子。
  磨了一下午也没能将那破绳子给磨断。
  反倒是石子太过尖锐了,将她的手腕划破了好几道口子。
  她伸出手指,想要试探一下,绳索大概还差多少才能磨断,可指腹却触到……她手腕上的伤口,似乎已经有人为她处理过了。
  是她昏倒之前进营帐的那个人吗?
  会是那个少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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