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佞臣在上(古代架空)——只想一夜暴富

时间:2024-03-11 09:56:02  作者:只想一夜暴富
  这是自那晚后,戎衡送给她防身用的。
  “别过来!”戎衡的声音自屏风后传来。
  他语气很急,要比平时尖锐不少,若是不知道的,听着还真会觉得后面是个女子。
  可他说得太晚了,陈明月已经走到了屏风旁。
  她的视线,落在了戎衡精瘦的后背上。
  他的背很白皙,有一对很漂亮的蝴蝶骨,但……他是受伤了吗?为什么要缠这么厚的绷带?
  可还没等到她仔细看清楚,戎衡就用衣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了。
  “我要,换衣服。”戎衡声线要比平日里冷上几分,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陈明月也反应了过来,她方才的行为,有多无礼,她连忙抬手捂住了眼睛,“不好意思,我现在就走!”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压根就没有想到,戎衡竟然还在。
  若是她知道,她肯定不会过去的!
  陈明月走出营帐,等着戎衡换完衣服。
  她觉得,这个事情还是很有必要,要跟戎衡解释一下的。
  她真的不是故意看他的。
  其实戎衡这种身材,跟个白斩鸡似的,要是不说,肯定会有人觉得他是个女子。
  跟她在益州军营里见过的那些,光着膀子的男子们比起来逊色多了,不对,是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概念。
  他真的,很细狗……
  过了许久后,穿戴整齐的戎衡才从营帐内走了出来。
  在见到陈明月时,戎衡脸上闪过一丝不知所措的慌乱。
  他右手握拳抵在嘴边轻咳一声,“你,进来。”
  陈明月总觉得……不出意料的话,她应该是要倒霉了。
  “那个……其实我什么都没有看到,真的,你相信我!”一进去,陈明月就立即为自己辩解。
  但她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苍白解释,让戎衡原本就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他想,或许这个秘密,已经被她知晓了,可他又下不了这个决心,处死陈明月。
  他看向她,“你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他那个样子,就像是一个因美色而昏聩的昏君,只要陈明月说她没有看到,他便不会为难她。
  陈明月闻言,猛地点头,“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戎衡知道,她大抵是在撒谎的。
  可他又觉得,陈明月是不会泄露秘密的。
  仅凭这几日的相处,他就能感觉到,陈明月不是那种会出卖朋友的人。
  而且她也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更何况她如今还身陷敌营之中。
  求生欲更加应该翻倍吧。
  戎衡想着,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但他还未来得及叮嘱陈明月,便听到她有些关切地说道:“我看你,缠了绷带,你是受伤了吗?”
  她的话音落下后,整个营帐内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后,戎衡掀起眼皮,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陈明月。
  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狠戾和阴鸷。
  就好像,两个在战场上遇见的敌人,誓要拼个你死我活。
  陈明月心中一咯噔。
  她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早知道就不说了,她原本还想着好好表现一下,争取保住自己这条小命。
  结果言多必失……
  果然,都是这张破嘴惹的祸。
  “嗯,受伤了。”戎衡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
  算是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如今大业未成,这个秘密还得继续隐瞒下去。
  陈明月有些懵懂地点了点头。
  但她能从戎衡的语气中感觉到,她现在应该是不用死了。
  可是她的心中,却忍不住地多想。
  戎衡明明是个宁国人,可他的身量,却要比普通的宁国人娇小许多,虽然也可以用他体弱多病导致的孱弱作为说辞,但陈明月还是觉得,不太像……
  会是什么样的伤口,会需要那样包扎?
  如果是胸膛受伤了,不都是还要缠一圈胳膊固定吗?
  而且,若是受伤了,也不应该包扎得那么紧吧?按照他身上缠的绷带,伤口肯定是好不了的。
  而且他竟然会因为自己看到了他换衣服而那么紧张……
  难不成,戎衡不是台吉,或者更准确地说,他根本就不是戎衡?
  想到这,陈明月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说得通了。
  他会那么紧张,还会反复确认她是否有看到,就是因为,他的身份是假的,所以才会在听到她问他身上的绷带时,表现出如临大敌的模样。
  那他如果不是戎衡话,又会是谁呢?明明宗政那兴也没有觉得他是假冒的啊!
 
 
第208章 你可以不骂我吗?
  “怎么样?戎衡答复了吗?”赵缚已经等了太久了,久到他都开始担心,以陈明月那个暴躁的性子,能不能在敌营中活这么久。
  林砚摇了摇头,“殿下,如今两军交战,卑职很难私下联系上戎衡。”
  不管怎么说,戎衡也是狼师的台吉,换做从前他都不一定能够联系得上他,更何况是现在。
  赵缚也明白,不走明路的话,是很难见戎衡一面的。
  可一旦将这个事情搬上台面说,那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宁军一定会拿着陈明月大作文章,到时候他们狮子大开口,索要更多……
  赵缚根本就给不了,就算他想,林鸿朗也绝对不会答应。
  ……
  叶抒见他整日愁眉不展,心中也跟着担忧。
  陈明月也是他的朋友。
  如今她身陷囹圄,叶抒怎么也做不到就这么光看着,丝毫不采取行动。
  他又不是朝廷的人。
  他只是一个走江湖的。
  这些军不军法的,都处置不了他。
  于是,他便拜托陈则和白苍一定要拖住赵缚。入夜后,他便孤身一人,潜入了宁国的大营。
  但他属实没料到,宁国夜间的防守竟然如此严密。
  林砚不是说,他们宁国人懒惰,疏于防守吗?
  这怎么跟他说的完全不一样啊?
  叶抒在心中抱怨,可来都来了,他也不能就这么无功而返。
  总要做些什么不是吗?
  叶抒隐匿在夜色之中,他寻了许久,发现有几个营帐外的守卫格外的多。
  大概那个什么戎衡的营帐,也在这几个中吧。叶抒心想。
  但以这个守卫的兵力,他孤身一人,就算是能够闯进去,也不一定能够将陈明月安然无恙地救出来。
  而且只要有人去通风报信了,他便极有可能连自己都脱不了身了。
  叶抒停留了几秒后,毅然决定离开,并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他路过了马厩的时候,心中便知来对了,往前又走了一段,不出意料,宁军的粮草果然在这。
  “难怪敢这么耗着!”叶抒忍不住感慨,宁国为了打赢这场仗,还真是下了血本了,竟然准备了这么多的粮草。
  感慨完,叶抒没有丝毫犹豫,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吹了吹,便直接将火折子扔进了粮草堆中。
  其实干这种烧粮草的事情,挺浪费的。
  有那么多的百姓吃不饱饭,可却还要为了支撑打仗,而缴纳重税。
  叶抒望着那一点猩红,在粮草中忽明忽暗地闪着,很快,点点星火,便开始蔓延。
  他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若是这些粮食,能够拿去分给饱受战乱之苦,颠沛流离的百姓们就好了。
  ……
  做完这一切,他又辗转溜到了军火库,不过这军火库倒是要看守得严密许多,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站着岗,叶抒根本就没有靠近的机会。
  不能毁坏他们的军火,的确很遗憾,但好在,他们没粮草了,想要再筹措几十万大军的口粮,三五日必然是凑不齐的,这场仗,应该打不了太久了。
  想到这,叶抒心中便好受了些,他转身往回走,但却并未离开,而是躲在了远处山丘上的树上。
  他得亲眼看到这火燃起来了,并且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才行。
  ……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寂静的宁军军营中,突然火光冲天,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呼喊声。
  叶抒听不懂他们说的话,但大抵也能猜到,应该是在说救火之类的话吧。
  浓浓的黑烟直冲云霄,却又在夜色之中隐去了形迹。
  叶抒坐在树上,只能看清他们乱作一团地打水灭火,吵吵嚷嚷的,甚至还有宁国人用战马来驼水救火。
  ……
  这场火,烧了许久。
  久到叶抒都快要看得睡着了。
  他一个瞌睡,差点从树上掉了下去。
  见火势还未见小,叶抒抬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
  深邃微白的天空上还挂着几颗稀疏的星子,天地都笼罩在一片神秘的薄明之中。
  叶抒披着晨露,略显疲惫地走回了军营。
  他隐隐约约感觉前面站了个人。
  等走近些后才看清楚。
  “景……”叶抒脱口而出,但记起来这是在军营之中,他又生生将这个称谓咽了下去,并恭敬地喊道:“殿下。”
  赵缚见他从外面回来,脸色沉得厉害,连带着和他说话的语气也差了很多。
  他质问道:“你昨晚去哪了?”
  叶抒:“……”
  他不是让他们俩拖住赵缚吗?
  怎么没拖得住吗?
  但现在叶抒也不敢跟他说实话,于是只好撒谎道:“没,没去哪啊……”
  叶抒的语气有些磕绊。
  他觉察到赵缚可能不会相信自己这套说辞,于是又连忙补充道:“我就是昨夜睡得早,早上也起得早,就去跑了会步。”
  “是吗?”赵缚显然不相信,他的视线不断地在叶抒身上游移着,像是要找出他话里的破绽。
  “是,是啊!”叶抒轻咳一声,面对赵缚的眼神,有些不自然地抬手蹭了蹭鼻尖。
  但就是这么一个无心的小动作,让赵缚很快就觉察到了不对劲。
  他的脸色再次垮了下来,“你确定你还要跟我撒谎吗?”
  叶抒心中疑惑,他怎么知道他撒谎了?
  “我没撒谎……”但他还是问道:“你昨夜来找我了?”
  “你不是说你在睡觉吗?我有没有来找你,你不清楚?”赵缚反呛他。
  叶抒:“……”
  他知道个屁。
  天一黑他就溜走了。
  他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陈则和白苍。
  他们两个怎么这么没用啊!两个人都拦不住一个赵缚吗?
  这还能让他一大早就站在这来逮人!
  等待会见到了他们,他一定要狠狠骂他们一顿。
  害得他现在在这像个犯人一样,接受赵缚的审问盘查。
  “我,那个,你听我说……”叶抒突然词穷,因为他的确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才能让赵缚相信他的说辞。
  赵缚一言不发,冷着脸看着他。
  这个神态和表情,就好像再说:你继续编,我就看着你编。
  叶抒挠了挠头,他知道自己解释不清了,于是他想要采取迂回战术——撒娇。
  “我现在好难受啊,殿下,你行行好,让我去眯一小会吧!”叶抒捂着胸口,稍稍朝着赵缚靠近了些,小声地说道。
  赵缚冷着脸:“别想用这种方式逃避,你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叶抒没想到他这么难糊弄。
  可他要是说了话,赵缚感觉会更加生气。
  而且,他隐隐感觉,赵缚应该是已经猜到了些什么。
  所以才会这么生气地跑来这里逮他。
  “你不会……一夜未睡吧?”叶抒抬眸,视线便落到了赵缚脸上,只见他眼底赫然两道乌青。
  “你觉得呢?”赵缚反问道。
  叶抒蹙了蹙眉,“你怎么一大早就这么大的火气啊?”
  和叶抒在一起这么久了,赵缚哪里能不明白他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他知道他这是想要跳过那个话题,可他偏偏不如他的心意。
  赵缚说道:“你应该问问你自己背着我做了什么吧?难道在你心里,我是那种无理取闹,无缘无故就跟你生气的人吗?”
  叶抒再次无语。
  他怎么每次都能洞察他的心思啊?
  连倒打一耙都被他给驳回来了。
  ……
  叶抒纠结了好一阵,直到天色逐渐亮了起来,不少士卒们都起床从营帐内走了出来。
  他知道,已经不能再继续在这跟赵缚掰扯下去了。
  他靠近赵缚,求饶地小声航球道:“我们先回营帐好吗?我们别在这说,回去说。”
  否则被别人看见了,算怎么一回事?
  赵缚勉强点头同意了。
  但他这一路上,依旧对叶抒没什么好脸色。
  白苍都已经招了。
  他现在还敢跟他在这撒谎。
  难道就不能跟他好好说吗?
  他虽然生气,可已经过了一晚上了,他也早都消气了。
  为什么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他能告诉所有人,唯独要瞒着他?
  “那个,殿下您饿不饿啊?”叶抒尝试搭话。
  赵缚:“……”
  又走了一段路:
  “殿下……”叶抒扭头,发现赵缚的脸色还是那么臭,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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