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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徒,我是你师父!(古代架空)——鹤归山南

时间:2024-03-16 09:59:19  作者:鹤归山南
  “裴弃,嗯……”
  “裴闻之,裴弃!啊!”
  “乖,别怕,不听话的小孩子就是要被教训。”
  窗外枝桠晃动,风吹窗棂,少年荒唐事。
  方辞礼原本打算一直住在裴弃府上,但听了秦叙的琴声,他觉得还是要爱惜一下自己的耳朵,于是连夜搬了回去。
  屠苏酒一喝,元宵一咬,鞭炮齐鸣,这一年就成了曾经。
  春二月,裴弃又送方辞礼下江南去治病了。
  上京城与江南往来的这两千八百里,一来一往,便是一个春秋,翻过这座山头就是他们的一生。
  裴弃伸了个懒腰,“打道回府。”
  秦叙撑着伞跟在他身边,“闻之,你想出上京城吗?”
  裴弃声音平静,他已经接受了自己出不去的现实,“想,但我走不了。”
  秦叙说,“可以走的,一定可以的。”
  裴弃转头,微凉的指腹蹭了下他的嘴角,答非所问,“你去吧,我送你。”
 
 
第100章 和亲求娶小郡王
  秦叙别开脸,他太清楚裴弃了。
  裴弃不喜欢上京,也不爱高官厚禄,他想离开这里,想赏山川见百态。
  他无意中发现,曾经他看到的好些话本子都是裴弃写的,其中最爱《许金钗》里的两人遍游天下,终老爱人膝前。
  秦叙的想法裴弃是知道的,但是他并不放在心上,人往往连自己都顾不过来,更何况他人。
  正因为知道秦叙会离开,所以在风华正茂的年纪,裴弃却想用这一年来提笔,写他们的青春年华。
  虽然上京的日子枯燥乏味,可是有个自己爱的人陪在身边,两年多就在蜜里调油过去了。
  “裴兄!裴兄!匈奴又派遣使臣来了。”徐二风风火火地冲进来,险些脑袋磕在门槛上,好在邹嘉抓住了他的后领子。
  裴弃懒懒地靠在藤椅上,夏天一到他就不喜欢动,“上次经验不够吗?”
  徐二一拍大腿,“哎呀,还真没什么经验,这次来的是女人!我总不能给人家女孩子一顿揍吧?”
  裴弃惊坐起来,“?”
  裴弃顿时来了兴趣,“竟是个女使臣?如此风采定要一睹。”
  秦叙瞪他。
  徐二皱眉,“也不算吧……”
  秦叙冷眼瞪着他,“别卖关子,不然我给你扔出去。”
  徐二:“呜呜呜,嘉嘉,怎么办?”
  邹嘉无情道,“你最好快点说,我打不过小公爷。”
  徐二咳了声,“是这样的……”
  徐二虽然喜欢夸张,但抛去华丽的辞藻,裴弃听完,一时也不知该做什么表情。
  刚听说匈奴来人时,鸿胪寺众人都已经摩拳擦掌了,准备叫他们看看什么叫大国风范,什么叫养精蓄锐。
  结果这一次他们不是要回城池了。
  他们来请求和亲了。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没辙了。
  皇室之中根本没有公主可以出嫁,而且,顺德帝早就有言在先,男儿提刀上战场,女儿裙带不出塞。
  徐二知道裴弃不愿意再出来吵架,之前都没准备来找裴弃。
  但这个时候晴天霹雳下来了,匈奴带着他们的公主来和亲了,他们要嫁公主进来。
  宗室之中,只有太子和裴弃才适合。
  匈奴同时陪嫁了三城,只有一个要求,公主不做妾。他们甚至都没有提出要回还关在天牢里的鳖三一行人。
  但太子妃绝对不能是个外族女子,尤其是和他们打了几百年仗的匈奴,这是世仇。
  所以裴弃成了不二人选。
  但是!
  裴弃和秦叙之间……
  哎,他不是没有眼力见的人,早看出来了他们两人之间的不对劲。
  这时候徐二就不得不来了。
  秦叙捡着帕子擦手,裴弃手搁在他膝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让我娶?”
  “哪能啊,这谁看不出来匈奴的心思,他们去年才死了个第一勇士,哪里会心甘情愿地来和亲。”徐二焦急的身子弓起来。
  裴弃虽然与众人都不亲近,但他们身上的功劳有大半都是裴弃的功劳,他是真的想要这个朋友。
  奈何秦叙这个冰块都能融入他们,裴弃却始终神游天外。
  “分离之计,特意把所有重担都压在我一人身上,旧瓶装新酒,只是这一次不好解决。”裴弃手指勾着秦叙玉佩坠子。
  白玉在裴弃指尖移动,勾起了他身体深处隐秘的回忆。
  秦叙看得口干舌燥,又强行压下自己不合时宜的想法,覆盖住裴弃的手,“别玩这个。”
  裴弃反手扣住他,“我养大的,玩玩怎么了?”
  徐二、邹嘉:……没眼看!
  “那该怎么办?”秦叙故作镇定,实际上脖子一块儿已经红透了,
  裴弃实在觉得新鲜,秦叙哪里没有被他玩过,但每一次他都脸红,勾人得很。
  “敌不动我不动,先等等吧。”裴弃躺在藤椅上。
  徐二看他这般镇定,两人之间那若隐若现的气息灼烧的人脸红,他同手同脚地被邹嘉拽走了。
  秦叙送走了两人回来就扑到他身上,警告道,“不准娶。”
  裴弃半眯着眼,“若是圣旨来了呢?”
  秦叙咬了他一口,“之前陛下答应了你,让你自己选择妻子。”
  裴弃哂笑,“大不了多给点补偿。”
  秦叙身子僵住,这几年顺德帝对裴弃的好让他快要忘记了,顺德帝是帝王,一个以江山社稷为重,整顿了混乱朝局的帝王。
  他还真的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万一呢?
  秦叙急匆匆从他身上起来,“我出去一趟。”
  裴弃懒得管他,他算着日子过。
  秦叙迟早都要离开,他不愿意花太重的情在他身上,否则以后伤筋动骨还是自己受罪。
  秦叙一路狂奔进皇宫找顺德帝,他还没开口,顺德帝就直接拒绝了他出兵的请求。
  为一人开战,不是明君所为。
  秦叙无论怎么说,顺德帝都是一句话,你才十八岁,让你去,朕对不起你爹娘。
  秦叙踩着傍晚昏黄的斜阳赶去了东宫,一盏白瓷茶盏砸在他面前,“滚出去!”
  李怀安整个人都很暴躁,他负手站在舆图前,手上转着匕首。
  “太子殿下,我有办法解决匈奴的来使。”
  李怀安回头,第一次正眼看了他。
  窝在藤椅上听曲儿的裴弃不知道这事。
  他晃着椅子,心里已经估算出了得失,这位公主,他是非娶不可了。
  只是不能这么轻松地娶,外族公主在府上,以后要受限制的地方就更多了,他得多要点好处。
  裴弃想,让秦叙早点离京吧,顺便再要点粮草俸禄。不然北境寒冷,他怕自己舍不得让秦叙去。
  想着想着,裴弃笑了起来,眼角滚了滴滚烫的水下来。
  还有半年,明明就只有半年,秦叙就要走了,怎么不让他顺心的享受呢?
  他好像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在意秦叙。
  他突然就很难过,他筹谋已久,却仍旧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给砸中。上京中任何一家的姑娘他都能拒绝,但是涉及国家,他的反抗是徒劳。
  裴弃想着秦叙给他要来的机会要白白浪费,抓着茶盏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
  “主子,夜深了,先让厨房做?”松墨从树上跳下来。
  裴弃这才惊觉院子里都点了烛火,戏班子也早就散了。
  他揉了揉眉心,“秦叙呢?”
  松墨摇头。
  裴弃继续躺着,“等他回来吃,免得跟我哭。”
 
 
第101章 撕破脸搜驿站
  松墨瘪嘴,想等就直说嘛,还要找借口,每次还都一样,他只能再回到树上等。
  裴弃一觉睡到后半夜,院墙上的天都泛着靛蓝了,秦叙竟然还没有回来!
  “松墨,查他去哪里了。”裴弃掀开身上的毯子,脸色阴沉地坐着。
  又是曾经一样的配方。
  松墨早就把人派出去了,只是一直没有回音。
  裴弃摁着脑袋,“去大同驿站。”
  松墨默默点了三十多个打手一起,匈奴人总不能一个亏吃两次吧。
  大同驿站安静得很,裴弃突然闯入,匈奴的使臣和侍女都慌慌张张给自己的主子穿衣裳。
  裴弃笑的和善,“本郡王今日在附近丢了块儿玉佩,是皇舅舅赐下的,一刻都离不得,是本郡王的命根子,现在只能搜一下诸位的住处了。”
  “郡王未免太过无礼。”公主挂着面纱出来,双眉斜飞,英气逼人,“我是您未来的妻子阿玉兰,我折中取个法子可好?”
  “咔哒!”
  裴弃捏碎了手上的核桃,“自知之明是个好东西,别这么恨嫁。”
  阿玉兰撩头发,卷卷的长发披在肩头,别有一番妩媚。
  但裴弃并没有半分表示,只要秦叙不在他身边,他就觉得自己清心寡欲,甚至还能念个阿弥陀佛。
  阿玉兰抽出腰上的匕首,“郡王殿下,我哥哥死在你手上,是技不如人,但是这一次,我一定会成为您的妻子,我会让两国和睦相处。”
  裴弃不想再跟她说话,他给的面子已经够多了,听了这么多的废话,耐心告罄。
  裴弃抬手,“搜,我不是来给你们讲道理的,我是来找我的命根子的。”
  打手们早就对这种话见怪不怪了,纷纷从院墙上蹿进屋子里。
  霎时间叫喊声四起,翻箱倒柜,砸门踢床。
  阿玉兰脸色沉得能滴水,她这才明白传言中不讲道理的小霸王是什么行事风格。
  “裴弃,你想挑起两国战争吗?”阿玉兰知道自己功夫不好,能吓唬人,但对上裴弃这种人,只能被压制。
  她还不够浑。
  束手束脚的人注定拼不过浑蛋。
  裴弃面上尽是嘲讽,“若是两国战争这么容易挑起,那就表明有一方蓄谋已久,只是在等一个扣罪名的机会,怎么,你们匈奴是吗?”
  阿玉兰险些把手上的匕首扔出去,你才是匈奴,你全家都是匈奴!老子叫胡部!胡部!
  阿玉兰咬碎后槽牙,“当然不是,我们胡部很期待和平,希望大家能和平共处,毕竟……”
  “别说了,这种话说着你不心虚吗?”裴弃这辈子只听一个的豪言壮语。
  也只有那一个人才做得到。
  “主子,没有。”松墨摇摇头。
  裴弃心倏尔沉了下去,不在这里,那秦叙会去哪里?
  “郡王,你这样随意的践踏……”
  阿玉兰话还没说完,裴弃就打断了她的话,“对不起,不是有意的。”
  说完就走了,阿玉兰和使臣面面相觑,这……这么好说话?
  裴弃站在街道上,顿觉得上京之大,他连找人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找。
  “以小公爷的实力,是不会吃亏的,现在整个上京都找不出来一个对手,咱们的打手得二十个起步才能压住他一时半会。”松墨极力安慰裴弃。
  但这话对于裴弃来说并没有什么作用,他只有看到了秦叙这个人,才能把心放回肚子里去。
  “哥哥,夜深了,你怎么在街上?”
  裴弃侧头,看着巷子口的李怀安,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你不在东宫,深夜在大街上晃荡,不怕言官参你一本?”
  李怀安笑笑。
  他原本暴躁不安的身体都安静了下来,推开马车下来,手里还拿着披风,“哥哥不也在,能和哥哥一起被参,我也愿意。”
  李怀安从未对裴弃死心过,只是裴弃从不搭理他,回家之后懒得哄人。
  “你见过秦叙吗?”裴弃垂眸看他。
  李怀安学的是帝王心术,半点不见破绽,闻言歪了歪头,“今天倒是没见过,怎么,他又不回家了?”
  裴弃走近,“是啊,你若是见到了他,可要跟他说,若是不回来,我就……”
  “就怎么样?”李怀安给他披上玄色披风。
  裴弃:“等他回来就吊起来打。”
  李怀安有些遗憾,“哦,就这样啊。”
  裴弃取下披风放在他手上,“披上吧,我回去了。”
  李怀安站在街口看着裴弃远去,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呢?
  为什么裴弃接受了秦叙,却始终跟他隔着层纱,看得见,摸不着。
  裴弃走在路上,看着根草都不顺眼,“把京中酒肆歌楼都给本郡王翻一遍。”
  松墨打手势带走了人,留下四个打手守在裴弃马车周围。
  裴弃一遍一遍地回忆他们下午说的话,问题就在最后——
  最后他说了顺德帝可能会让他娶。
  然后人就出门了,走之前好像还拾掇一番自己。
  裴弃一拍案几,“逆徒!”
  问题就在这里,怪他太火急火燎的,竟然忘了这一点,他出门之前收拾自己,那就决计不能是去见匈奴人!
  他进宫了!
  但是现在宫门落锁,他就算要去见顺德帝,也得等到明天。
  裴弃还是觉得不对劲儿,他见顺德帝,就算是把弯子围着大周绕三圈,宫门关闭之前也肯定能出来。
  那他出宫之后还去见了别人!
  裴弃怒骂,“逆徒!”
  外面的打手瑟瑟发抖,财神爷别气了!
  好在裴弃舍得砸钱,他大半夜搅和人家的美梦都没有被人追着骂,只是仍旧没找到他的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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