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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徒,我是你师父!(古代架空)——鹤归山南

时间:2024-03-16 09:59:19  作者:鹤归山南
  裴弃直接等在宫门口,这次把人找回来,他非得……非得,非得!
  他在心里放狠话放了半天,却想不出来一个惩罚的法子,气得他又吃了两盏茶。
  “郡王?”侍卫揉着惺忪的睡眼,瞬间夹紧屁股,“郡王,您这是要进宫吗?”
  裴弃满脸的冰碴子,“不然呢?我在这里等着晒太阳?”
  松墨默默给人塞了个金饼,“小兄弟,别在意,我们郡王丢了命根子,着急呢。”
  侍卫糊里糊涂地收下金饼,一看这比他半年的俸禄还多,顿时觉得还是郡王府有前程。
  “哥哥今日好早。”李怀安早早地从西门进去蹲裴弃,“是来给陛下请安吗?”
 
 
第102章 铺后路绝言论
  裴弃冷笑,“殿下还真是消息灵通啊,我前脚进来,殿下后脚就拦住了我。”
  李怀安笑笑,“哥哥,还是等会再去吧,今日休沐,陛下说不定还在哪位娘娘宫里呢。”
  裴弃抬手搭上他的肩膀,手上使劲儿,压着李怀安,“殿下真的不知道我的命根子掉哪里了吗?”
  李怀安大清早被这话扑了一脸,面部都扭曲了。
  他沉默了下,说,“知道。”
  裴弃差点一巴掌给他扇上去!
  “你昨晚你说不知道。”裴弃咬牙。
  李怀安无辜地眨眼,“哥哥,我也是今早才知道的,所以就着急忙慌地赶来了。”
  裴弃闭眼,缓缓吐出一口气,“好,那就请殿下告诉我,他在哪里?”
  李怀安抬头看了眼霞光初现的天,“哥哥,去我那里吧,吃茶说。”
  裴弃拿出了当初打开秦叙身体的耐性,才没有掐着李怀安的脖子怒吼,“好。”
  东宫里茶香四溢,和以前他来这里时一样,李怀安的习惯很长久,长到十多年一成不变。
  裴弃心无旁骛。
  “哥哥,这是今春新贡的信阳毛尖,我最喜欢的就是它在茶水里舒展的模样,哥哥尝尝,我亲手煮的。”李怀安手上的玉扳指碰到青玉瓷盏,发出一声轻响。
  裴弃接过来,一口闷掉,半点没尝出滋味,“现在能说了吗?”
  李怀安不答反问,“哥哥,他既不稳重,也不得长久,哥哥为什么选他。”
  “因为他的爱意只属于我一个人。”裴弃脱口而出。
  李怀安怔愣,“我……我只是虚以委蛇,我不爱那些人。”
  裴弃嗤笑,“殿下不必跟我解释。我只想知道秦叙去哪里了。”
  “哥哥,你选我好不好?”李怀安姿态恳切,“哥哥,我可以给你权力,官位,前程,任何一切,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
  裴弃静静地看着他,浅色的眸子没有半分情绪。
  李怀安着急补充,“你也可以娶妻,我不在意,我说了,我可以做妾。”
  裴弃起身就走,“不说算了。”
  李怀安:“他走了。去北境了。”
  裴弃转身看着他,眼神实在不友善,恨不得把李怀安剥皮挫骨。
  “你放他走的?”裴弃指甲扎进皮肉里,目眦欲裂。
  李怀安抿了口茶,“不是。是他求我的。”
  裴弃脑子发懵,像是有人一棒砸在他后脑勺上,眩晕从眼前散开,心口被蒙上了厚厚的麻布。
  李怀安说,“哥哥,他说,他不带一兵一卒,就能深入匈奴胡部的王帐。”
  裴弃抬手对着他扇过去。
  “哥哥,你要打我吗?”李怀安直视他,眼里含着泪水。
  李怀安的脸还是被打偏了,裴弃收手时已经来不及了,“真是多谢殿下成全他了!”
  李怀安摸着脸颊,声音颤抖,“哥哥,这是我的错吗?”
  裴弃没说话,起身拢了下衣裳,径直走出去。
  李怀安在他身后连声质问,“他不想让你娶那个公主,我也不愿意,你只看得到他做的,那我呢?裴弃,你看得到吗?”
  裴弃走出院门,消失在视线中。
  李怀安没有等来他的一句话,他扶着案几慢慢蹲下,环抱住自己,“裴弃,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啊……我只是喜欢你啊。”
  周围的侍从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声音,连檐下的喜鹊都捉走捆住了嘴。
  裴弃脑子一片混乱,秦叙北上,身边只有一个青砚,想要潜入王帐,无异于痴人说梦!
  “去御书房!”裴弃过了几年悠闲好日子,这还是第一次走这么快。
  刚到御书房,福满就上来接他,“小郡王今日怎么想着出门了?”
  “舅舅呢?”裴弃蹙眉,他思索着对秦叙最有利的说辞。
  福满觑着他的神色,“陛下还在用膳,小郡王要一起吗?”
  裴弃迟疑了片刻,点点头,沉默地坐到顺德帝身边。
  最后还是顺德帝受不住这氛围,主动开口,“你有什么事,你说吧,你这样盯着朕,朕吃着佳肴都没味儿啊。”
  裴弃扯出个笑容。
  顺德帝放下象牙箸,开玩笑问,“怎么,秦叙又离家出走?你裴小郡王还收不住他?”
  裴弃搁下碗,颓废地靠着椅子,“对啊,长大了,都马上十八了,哪里还会听我的话。”
  顺德帝盯着他。
  裴弃揉了揉脸,脸埋在手掌里,温柔是这世上任何人都扛不住的,不独秦叙,他也是。
  顺德帝连年的关爱,他就算打起十二万分的戒备心,一个自幼失去父母的人,也很难抵抗得住。
  “舅舅,我想娶匈奴来的公主了。”裴弃深吸口气。
  真正说出来的时候才知道喉咙有多难受,像是一块儿骨头卡在上头。
  顺德帝的脸色倏地垮下来,“那个嚼舌头嚼到你面前来了?”
  裴弃摇头。
  顺德帝摸了摸他的头,“小宝,朕说了,朕的江山,不需要你来牺牲。”
  裴弃侧头看他,“舅舅……”
  顺德帝眼底发酸,这是裴弃长这么大,第一次对他有了“撒娇”的意思,“哎,你说。”
  “秦叙北上了,他……他,他为了让我不娶那个公主。”裴弃说得几度哽咽。
  顺德帝面上风雨欲来,“什么时候走的?”
  “昨夜,我找了一夜,他,私自出京,骑的是追阳,早就已经追不上了。”
  顺德帝闭眼,“朕现在飞鸽传书……”
  “我来找舅舅不是为了这个,也不是为了哭。”裴弃声音沉闷。
  顺德帝被他突如其来的转变给弄得转不过弯来,“不为这个?那为了什么?”
  “拖时间,给他拖时间,如果他成功,那就是封狼居胥,若是不成,那我还能给他兜底,接……接他尸骨回来。”
  裴弃背上冒出细细密密的针,他不敢想象,如果秦叙当真死了怎么办?
  顺德帝转着翠玉扳指,眼里的神色看不明白,“你不求朕出兵?”
  裴弃颔首,“不求,这条路是他选的,陛下以天下为重,自然不能为他一人出兵,但我是他师父,是一家人,我要给他兜底,不能让他没有回家的路。”
  “不愧是皇姐的孩子!”顺德帝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手去做,舅舅心里有数,会给你控着局面的。”
  裴弃不知该做什么表情。
  顺德帝,“前后无碍,家国为先,这才是东州封地的主人!”
  裴弃歪打正着,得了顺德帝的青眼,只是他并不开心。
  因为顺德帝这话里面藏着的意思并不是赞赏他,而是说他不添麻烦,懂事。
  裴弃这辈子最恨的两个字,困住他十九年的两个字,懂事。
  懂事,因为知道顺德帝想让他对付匈奴使臣,所以他毫不犹豫,在外立了一个凶残的名声。
  家国为先,爱人只剩骸骨。
 
 
第103章 见玉佩心慌乱
  一连三个月,裴弃带着鸿胪寺的少年们拖着使臣,日日吵架。
  双方从最开始的娶不娶,吵到嫁妆该给多少。
  上京的百姓耳朵都听起了茧子,终于出现了变化——
  匈奴突然强势起来,要减少一座城池!
  裴弃百思不得其解,他们从未露怯,甚至比以前更为强硬,匈奴人怎会削减最初给出的条件?
  不过两天,他就知道了原因——
  阿玉兰亲自登门,手里拿着半块竹玉珏,“郡王要找的命根子,就是它吧。”
  裴弃眼神落在她身上,冰冷刺骨。
  “是啊,不知公主是在哪里找到的?”裴弃岔腿坐着,长腿肌肉绷着,随时能把人踹出去。
  阿玉兰不怕他,“自然是在我胡部王帐找到的。”
  裴弃:“哦。”还活着,挺好的。逆徒!尽给我找事情。
  阿玉兰敬佩他现在还能稳得住,撩了下额发,“郡王不要了吗?”
  她早在裴弃搜大同驿站时,就看到了裴弃身上挂着的,那半块儿竹状玉珏,当时只是怀疑。
  现在手里捏着从秦叙身上拿到的另一半,心里的念头已经拍她脸上了。
  “代价是什么?”裴弃感觉自己脑子很冷静,还能分析一下阿玉兰独身前来的原因。
  这样有利的条件应该放到谈判桌上来,总有人病急乱投医。
  阿玉兰坐下,“郡王不给我一盏茶吗?”
  裴弃扣桌,松墨端着滚烫的茶水进来,“公主请。”
  阿玉兰瞥了眼,指尖轻轻摸了下,“郡王的待客之道可真是热情。”
  裴弃这几个月很少说话,刨去他在相如堂谈判时,私下里连嘴都不想张,阿玉兰自然没有这个殊荣,能得到裴小郡王一字千金的话。
  “郡王想要怎么赎回他?”阿玉兰单刀直入。
  裴弃:“不赎,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阿玉兰:“?”
  她想了半天的话,又被堵住了,她恨不得把裴弃的嘴撕碎,每一句话都能说在她讨厌的地方!
  裴弃反问,“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阿玉兰放弃了兜圈子,“我想跟你做笔交易。我放回秦叙,你给我三城,给我,不是给我爷爷。”
  裴弃明白了她的算盘,嗤笑,“你觉得他值?”
  阿玉兰盯着他腰上的玉佩,“难道他不值吗?”
  裴弃摘下来,手指仔细抚摸着上面的纹路,像是对待自己的爱人一般。
  “真是可惜了,这样一个听话又随便折腾的孩子,也不知道还找不找得到下一个。”
  裴弃也知道自己曾经有多高调,现在只能真真假假地套着说。
  “郡王,何必呢?您的小媳妇现在正在我胡部的王帐受罪呢,身上连一块儿好的皮肉都没有。你演戏有什么作用吗?我也不会因为你不在意他而放了他。”阿玉兰拿话激他。
  裴弃不动声色,“哦,死了吗?死了就把尸骨挂出来,我看到了,说不定还会哭一场,全了师徒情深的美名。”
  阿玉兰一拳打在棉花上,浑身的力都使不出来。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了。”阿玉兰抬起下巴,高傲地转身。
  她走出雕花木门,院子里的打手纷纷拿着弓弩对准她,阿玉兰眼底尽是狡黠,“裴弃,你不是说你不在意吗?”
  裴弃单手撑着下巴,指腹摩挲着玉佩边缘,“若是今日让你出去了,我演了多年的戏,就没了。这样吧,留下玉佩,放你出去。”
  阿玉兰笑起来,“裴弃,你果然在意他。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演技真的很差,你说你不在意他,可你的眼神却一直都追着玉佩。”
  裴弃点头,“哦,我在意他啊。”
  阿玉兰在他的语气里感受到了害怕,她后退两步,“裴弃,我是来和亲的公主!”
  “他们现在抓了秦叙,为的就是跟我们谈条件,是不会杀他的,但是……我杀了你,却不会有什么影响,你觉得呢?”
  裴弃起身,长指捏着玉佩,漫不经心地走到屋檐下。
  阿玉兰立时反驳,“杀了我,你们会付出更多代价!”
  “哦,可是我连秦叙都不要,要付出什么代价?”裴弃一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浑样。
  阿玉兰吹响口哨,天上盘旋的猛禽俯冲下来,却被院子里三十多个打手的弓弩射成了筛子!
  阿玉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宠落到自己脚边,喉咙被人捏紧,发不出一点声音。
  “找禁军借点人,把匈奴人全部关起来,每天按他们俸禄的三倍给。”
  阿玉兰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人堵着嘴拖下去了。
  哪怕裴弃动作迅速,却仍旧没能封住秦叙被擒的消息。
  满朝哗然,都开始责怪秦叙。
  但秦叙是定国公夫妇的遗孤,又不得不救。
  徐尚书带着人准备接手谈判,结果一到大同驿站,发现裴弃竟然扣下匈奴使臣和公主!
  当即给他吓得小心脏乱蹦,冲进宫找陛下,陛下深思了半晌,却道,无妨。
  徐尚书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匈奴万万没想到,他们扣住了秦叙,裴弃就扣下他们的和亲使臣和公主。
  在谈判桌上裴弃也更加嚣张。
  这一下,众人都沉默了。
  你说他怕吧,好像有点,你说他不怕吧,好像也有点。
  但裴弃却不是两年前那个乱使招数的小郡王了,他知道,一旦他软弱了就要被拿捏,所以他只能更强硬,逼着对方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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