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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师尊的定制版火葬场(穿越重生)——墙头发呆

时间:2024-04-22 08:20:03  作者:墙头发呆
  然后他想,他要把父母想做的事情都做到。
  父亲修为不高所以总是受伤,但他修为高,既有足够的实力服众,也能够轻易救助他人。
  彼时修真界因为曾经的仙君陨落而派系争斗,人间也是各国混战,年纪尚轻的醉月浮总归逃不了年少轻狂,他觉得他能创造一个不同于母亲管理下的太平盛世,他能够将父亲与母亲的想法结合起来。
  时间过去了一年又一年,醉月浮觉得他做到了。
  他的修为突破了瓶颈,修真界传遍仙君仁慈的美名,各大宗门在他的调和下握手言和,和平相处。
  人间最终则是一国独大,人皇统治世间。
  时间太漫长,曾经的少年人心性越来越沉稳,他忘了很多以前的事情与想法,只知道自己是要守护天下苍生,他的意义就是守护。
  再后来,一次出关,他在人间捡到了一个小孩子,小孩有一双很漂亮的粉色眼睛,他将对方收为弟子,给人取名霜棠。
  醉月浮没有带小孩的经验,闹出了许多的笑话,但好在小孩自己就很懂事能干,除了粘人,从来不麻烦他什么,反而时常哄他开心。
  渐渐的,小弟子长大了,每每看到对方,醉月浮都有满满的成就感。
  直到他意外知晓了小弟子对他的心意。
  惊愕、慌乱、无措,以及微热的面庞,醉月浮那一瞬心跳都加快了。
  但他告诉自己,阿棠年纪这么小,分不清喜欢跟敬仰是很正常的,他顺其自然就好。
  结果顺到最后,阿棠不仅没放下,还因为他以身为祭封印上古大魔的决定而入了魔。
  弟子将师尊囚禁,与师尊□□好,多么荒唐。
  再再后来,他的小弟子将他救回来,却被他逼得自尽。
  兜兜转转,他好像还是走了父母亲的旧路。
  父亲离开了,留下母亲一人。他离开了,留下阿棠一个人。
  母亲殉情,阿棠自尽。
  一败涂地。
  醉月浮很想问问父亲,有没有后悔丢下母亲。
  父亲没有经历失去的痛苦,但是他经历了。
  所以他后悔了。
  他曾经年少轻狂,认为自己有能力两者兼顾,认为自己可以顾及每一个人。
  他的一生太顺利,轻轻松松就走到了常人终生可望不可即的高度。
  没有经历过坎坷,所以他天真单纯,总是将一切想得过于简单。活了几千年又如何,心性甚至不如那些在人间苦苦挣扎摸爬滚打的苦难者。
  守护一个人都已经很难了,更别提整个天下。
  甚至就连他曾经沾沾自喜以为的,与母亲完全不同的方法,也不过是假象。
  在他离开后的那一年多时间里,洛汶说修真界出现了许多作乱的人,造成了不小的动荡。
  后来一调查,那些都是曾经靠求饶讨好卖惨被醉月浮放过的有过前科的人。
  见能够镇压他们的人不在了,就都野心膨胀。
  若是换做母亲,这些人会在最开始就被杀死,斩草除根,根本不会有后面那么多事情。
  若是换做阿棠,每一个可能造成威胁的人,都不会有活下去的机会,在强者为尊的修真界甚至人间,都必须以杀止杀。
  一统人间最初的那位人皇手下性命无数,但他终结了人间数百年的战争,人间从此迎来太平盛世。
  是非对错,哪里是他想得那样能够轻易理清楚的。
  “滴答、滴答......”
  血珠从剑刃上滚落,眼前的一切被血色覆盖,眨不去那层猩红。
  看到安好无事的霜棠,醉月浮张了张嘴,却尝到满嘴的铁锈味。
  他想说,还好你没事。
  但他还没能用沙哑的嗓子说出话,霜棠先开口了。
  “你这样比之前顺眼多了。”
  话里讥讽的意味很明显,醉月浮的眼睛却亮了起来。
  他收起长剑,小心翼翼地走近霜棠,想要伸手去拉人,但是看到自己手上的血,又默默垂了下去。
  掌心手臂胸膛上的伤口还在,看上去触目惊心,十分狼狈。
  醉月浮轻轻问:“那你可以不要讨厌我吗?”
  忍着苦涩,他近乎是卑微地说:“我会努力帮你修好那支簪子。”
  “不用。”霜棠拒绝了醉月浮,“簪子已经修好了。”
  醉月浮一怔,又明白了什么,自嘲地低下头。
  魔气重新凝聚的确不难,何况是在被附着的人自愿承受魔气的情况下。
  突然,他发现霜棠的神情有了些变化,直直看向他,似乎是带着疑惑。
  在疑惑什么......
  眼前变得一片漆黑,意识逐渐淡去。
  灵力反噬,心境动荡,几乎半步入魔,身上还带着不轻的伤,醉月浮能清醒到现在都已经是因为强撑着要确定霜棠的安全。
  现在彻底脱了力,昏迷过去。
  ......
  不知过去了多久,醉月浮的意识缓缓回笼。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牵住,耳畔还有熟悉的声音在唤他。
  他不是昏倒在院子里了吗,怎么现在感觉像是躺在床上。
  难道是阿棠没有丢下他?
  冒出这个想法,下一刻醉月浮就自嘲地抹去。
  怎么可能,不管有没有记忆,阿棠明明都厌极了他,一点关系都不想跟他扯上。
  是幻觉吧。
  “师尊,您醒了吗?”
  轻柔带着满满担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醉月浮一愣,下一刻睁开眼睛匆匆看向声音的来源。
  是少年模样的霜棠,一头绸缎般的墨发,眼含关切与爱意,漂亮姝丽。
 
 
第27章 
  发现师尊直勾勾看着他, 霜棠面颊微微红了些,“师尊,您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醉月浮怔怔, 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阿棠......”
  “嗯,师尊有什么吩咐吗——”
  话音未落,霜棠被醉月浮紧紧抱进怀中,力道之大,他感觉自己的腰都快要被勒成两段了,喘不过气来。
  突然间这是怎么了, 师尊总不能是想要把自己勒死吧。
  说来奇怪,他之前刚打算去检查一下明天师尊生辰要放的焰火,但是还没来得及支开师尊, 一回头原本在他身旁的师尊就不见了, 整个落星峰都没有师尊的气息, 于是他就到处去寻。
  结果峰下那些弟子长老们看见他以后都是一脸见鬼了的表情, 很诡异地看着他, 他问洛汶师尊在哪, 洛汶也支支吾吾的,最后才说了个地方。
  霜棠还记得那里,是当初师尊捡到他的地方。但是怎么突然就去那里了, 都不跟他说一声。
  他在那座没什么大变化的城镇里面乱逛, 最后在一处满是血腥味的府邸里面找到了晕倒的师尊。
  被师尊身上的血给吓了一大跳,凭师尊的修为,怎么可能伤得这么重。
  而且那座府邸里面的场景也挺惨烈的, 一具具尸体都四分五裂,上面居然带着师尊的气息。
  总不能那些人都是师尊杀的吧, 开什么玩笑。
  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在颤抖,霜棠轻轻拍拍醉月浮的手臂,“师尊,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您会在那座府邸里面,还伤得那样重?”
  听到霜棠的问话,醉月浮手一僵,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然后他越发用力地抱紧了怀里的人,小心翼翼问:“阿棠,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在做什么?”
  霜棠答道:“弟子在准备师尊您明日的生辰呢,不是约好了的吗。”
  原来是这个时间......
  醉月浮将头埋进霜棠颈窝,不让小弟子看见自己通红的眼眶。
  有多久,多久没听见阿棠唤自己师尊了。
  多久没在阿棠眼中看见欢喜了。
  曾经他觉得习以为常的东西,直到失去才知道自己有多离不开。
  “师尊?”
  霜棠敏锐察觉醉月浮的状态不对劲,有些担忧:“您是不是伤口还在疼,弟子没有处理好吗?”
  醉月浮摇头,没有抬头,只是抱住霜棠,恨不得就这么将人揉入骨血。
  他的嗓子哑得厉害,带着掩盖不住的颤抖,偶尔还会泄露出几丝哽咽,“没事的......师尊没事......”
  “师尊只是...只是......做了个噩梦。”
  若是能永远这样拥抱怀里的人,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滚烫的呼吸打落在颈窝,霜棠雪白的皮肤一点点晕染开红意,心跳开始加快。
  是他的错觉吗,师尊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
  明明在知道他的心思之后,师尊已经很少跟他有这么亲近的举动了。
  试探着回抱住师尊,师尊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呼吸间都是师尊身上的气息,温凉的发丝覆在手背,霜棠向来体温偏低的身体被来自另一个人的体温缓缓沾染。
  两人的身体紧贴,几乎能感受到彼此都乱了拍子的心跳声。
  霜棠脸蛋红彤彤的,学着师尊以前哄他那样轻拍师尊的后背,“是什么噩梦啊,很吓人吗?”
  实则心里想得是:师尊抱我了,师尊身体好热,师尊力气好大,可以再大一点!
  至于在那座府邸里面看见的堪称地狱的场景,霜棠其实并没有任何触动,他唯一在意的点是为什么师尊会受伤昏倒在那里。
  醉月浮没有回答,而是突然一字一句轻声道:“阿棠,师尊会永远、永远陪着你的,你相信师尊好不好?”
  这话比起承诺,在此刻听上去莫名更像是要同心上人长相厮守的情话。
  霜棠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师尊怎么可能对自己说情话,但是面颊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话变得越发红。
  “嗯,弟子当然相信师尊啦,弟子要一直一直跟师尊在一起的。”
  听到这样认真又毫不犹豫的回答,醉月浮眼眶的酸涩愈甚,手指攥紧了霜棠的衣衫,不敢抬头,不敢让小弟子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
  他到底是有盲目,才会让这样全心全意信任依赖着自己的阿棠变得再也不敢相信他。
  埋头许久,待到激荡的情绪平静下来,醉月浮才抬起头,望着自己的小弟子。
  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生怕这只是他的一场梦,醒了就再也见不到这样的阿棠了。
  这样言笑晏晏,而不是一潭死水,半醒半疯的阿棠。
  哪怕知道阿棠总有一天会想起来一切,也期盼着这天可以迟一些,再迟一些,给他一个弥补的机会,给他一个证明的机会。
  ......
  霜棠越发觉得自己的师尊变奇怪了。
  据师尊说,那座府邸里的人是被魔物杀死的,魔物在被追捕的途中经过了落星峰。师尊一时不察,所以短暂失去了意识,被魔气操控。
  这么一推理,师尊身上的伤岂不是那魔物操控师尊自残弄出来的,要不是魔物已经被处理掉,霜棠简直想把那魔物千刀万剐。
  但是师尊似乎完全不在意那惨案,而是一直用一种他看不懂但是令人浑身发热的眼神看着他,不停喊他名字,就为了听他回一声师尊。
  然后隔一会儿就要问他相不相信师尊会一直陪着他,一定要听到他说相信,然后再听他说永远不会丢下师尊,才会如释重负地抱抱他。
  虽然他是很愿意喊师尊的,也愿意相信师尊,更愿意被师尊抱,但他很担心师尊是不是身上还有被那魔物影响的后遗症,心智好像变得有些不太对。
  还是说那个昏迷后做得那个噩梦真的有那么吓人,把一向温柔淡然的师尊都给吓成这样。
  就比如现在,时间已经是晚上了,霜棠想要悄悄去检查一下自己的焰火布置,明天给师尊一个大惊喜。
  但是师尊寸步不离跟在他身边,说什么都不愿意分开。
  “很晚了,我们睡觉吧。”醉月浮牵住霜棠的手。
  手被牵住,再加上那令人浮想联翩的话,霜棠想要支开师尊的心一下子飞走了,红着脸看向师尊,满眼期待,“我们?师尊是想要跟弟子一起睡觉嘛?”
  霜棠也就是这么问问,没抱任何希望。
  但是下一刻,醉月浮温声应下,抬手揉上霜棠的脑袋,“嗯,师尊许久没有跟阿棠一起睡了。”
  这一瞬间,霜棠简直像是被天上的馅饼给砸中了,人都晕晕乎乎的,直到被牵着手待到床边,师尊细心地替自己解衣带,才回过神来。
  外衫被折得整整齐齐放到一旁,里衣有些宽松,微微露出半个肩膀。
  霜棠呆呆看着宽衣解带的师尊,被那修长的身形给晃花了眼,热意一阵阵往脑袋上涌。
  支在床边的瓷白手指微微蜷起,突然有些手足无措。
  师尊这是什么意思呢?
  明明知道自己的心思了,可现在居然要跟自己一起睡,就不怕自己半夜偷偷吃豆腐嘛。
  不等霜棠想清楚,醉月浮已经靠过来了。
  他搂住霜棠的腰,霜棠立刻身子都软了,轻而易举被师尊压进床榻,然后身上盖上被子,师尊凑后面抱上来,细细替他捻好被角。
  两人的身上都只有一件单薄的里衣,身体紧贴,身体的温度与轮廓几乎毫无遮挡,霜棠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后背贴在师尊的胸膛上。
  很热,还有心跳声。
  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师尊的。
  颈侧还有湿热的呼吸,搂在腰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些,霜棠有些痒,下意识缩了缩。
  这真的不是梦吗,长大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跟师尊这么亲近过了,小时候显得温馨宠溺的姿势现在却是暧昧到远远过了师徒的界限。
  “师尊......”宁静了片刻,霜棠窝在醉月浮的怀里,突然轻轻唤了一声。
  醉月浮垂眸,“嗯,师尊在。”
  “您怎么突然......”霜棠蹭蹭醉月浮,“想要跟弟子一起睡呀?”
  “阿棠不喜欢吗?”
  霜棠摇头,“就是,师尊您可以直接对弟子说,您是不是明天的生辰有事情不过了啊?”
  他思来想去,也就只想到这么一个理由。
  因为明天要失约了,所以师尊想着今天对自己好一点。
  醉月浮一愣,“阿棠你怎么会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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