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辨心怪人[刑侦]——伧茶

时间:2024-04-23 10:46:34  作者:伧茶
  季时余:“近朱者赤嘛!”
  秦飞章:“走吧!去哪儿?”
  季时余拿出一张名片:“去这。”
  秦飞章扫了一眼名片上的名字:“吕半仙。”
  半小时后, 两人来到了上次和席荆一起来的地方。
  吕半仙见到季时余出现,熟络地打起招呼:“又见面了。”说完向后看了眼, “新面孔。”
  季时余没有时间和吕半仙做过多寒暄, “你上次给我名片说过我会再来找你。”
  吕半仙:“嗯。”
  季时余:“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吕半仙:“你为什么来找我?”
  季时余坦言:“我想起来了一些事情。”
  吕半仙:“所以你的顾虑?”
  季时余:“现在的我有点迷茫,觉得自己应该要做些什么, 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吕半仙叹口气,向季时余比了个“钱”的手势。
  季时余:“多少?”
  吕半仙:“666。”
  季时余扫码支付了钱, “好了。”
  吕半仙换了个姿势,幽幽开口道:“解铃还须系铃人, 若想回顾过往,不如故地重游。”
  季时余等了半天,“就这一句话?”
  吕半仙:“这句话足以,应该能帮你解答困惑。”
  季时余想了想,回想起了最后的小巷,“我知道了。谢谢了。”
  季时余和秦飞章刚要走,吕半仙叫住了两人。
  他瞧了瞧季时余, 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离开前我再送一句话。”
  季时余:“什么?”
  吕半仙:“受过的恩惠终要还。既是苦, 也是甜, 望珍惜。”
  季时余不懂吕半天这句不着边际的话,眉头不禁皱起, 问:“什么意思?”
  吕半仙摇摇头:“时机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又是神神叨叨的这一套,好在季时余习惯了吕半仙这人的做法,“好吧!”
  看着人离开,吕半仙蹒跚地回到蒲团上,拿起桌上的两根红绳打了个死结。
  秦飞章和季时余再度回到车上。季时余刚要开口,被秦飞章抢先一步,“打住,不行。”
  季时余:“我还没说,怎么就不行?”
  秦飞章:“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今天肯定不行。你已经出院快三个小时了,必须回医院接受医生的检查。”
  季时余想了想:“好吧!”
  在外呆太久,季时余说的身体到了极限。坐上车没多久,人就睡了过去。
  回到医院,医生满眼埋怨地盯着秦飞章,“说好的是两个小时,现在超了多少,心里没点数吗?”
  秦飞章在医生面前收起了一贯的威严,以一种不可思议的低声下气开口道:“不好意思,医生,不会有下次了。”
  医生白了一眼秦飞章。
  又是一个不听话的“祖宗”,医生不客气道:“还想有下次?”
  秦飞章:“没想。”
  医生叹了口气:“行了。让他休息吧!他这一觉估计会睡很久,最好不要打扰他。”
  秦飞章:“好的。”
  送走医生,秦飞章向季时余的父母致歉,“不好意思。”
  季兴业了解自己的儿子,“不是您的错。季时余主意太正了,一般人劝说不动。”
  秦飞章:“是我这个做领导的没能做好。”
  季兴业笑着摇摇头。
  季时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他睁开眼,身边只有父母,奇怪秦飞章的去向。
  昨天两人说好了,秦飞章会来医院接他。
  季时余开口道:“妈!”
  余诗桃听到儿子的声音,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围到季时余身边,开心道:“醒了。”
  季时余借着余诗桃的力慢慢坐了起来,“秦队没来吗?”
  余诗桃:“没有。”
  季时余:“有打过电话吗?”
  余诗桃:“嗯,打过询问过你醒没醒?”
  季时余左顾右盼巡视了床一周:“我手机呢?”
  余诗桃:“别急,我去给你拿。”
  季时余拿过手机拨通了秦飞章的电话,“秦队。”
  秦飞章:“醒了?”
  电话里说话人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急促。
  季时余:“怎么了吗?”
  秦飞章犹豫了下:“席荆失踪了。”
  席荆昨天去见张临却没有回来,旧案部的众人联系不到人。
  季时余得知席荆失联后完全坐不住了,立刻和医生要求出院。
  医生见季时余态度坚决感到头疼。当警察的真是不让人省心,一个两个竟会找麻烦。
  季时余比个“2”,“就两个小时。”
  医生不屑道:“你看我信你吗?”随后扭头看向季时余身后的父母,“你们就不阻止一下?”
  季兴业:“我们尊重他的想法。”
  余诗桃:“嗯。”
  两人知道,席荆出事,季时余不可能坐视不管。若是他们强行阻止,一旦席荆出什么意外,季时余可能也会受到影响,所以只能随了季时余的愿。
  季时余:“拜托,医生,我必须得出去。”
  医生叹着气,从原则来讲他不应该同意,但他清楚知道自己要是不同意,对方会强行出院,那只会更危险。
  权衡之下,医生只能妥协,“早点回来,有任何不舒服都及时电话。不能硬挺。”
  季时余:“没问题。”
  说得好,能不能做到就不可知了,但医生还是放了人。
  季兴业和余诗桃亲自送季时余回到旧案部。
  秦飞章亲自接人进警局。
  一进到办公室,季时余便感觉到屋里紧张的氛围,“怎么样?查到什么了?”
  奚琳琳:“查到了席荆离开记录,但是之后有一段路没有监控,也是从这里人就消失了。”
  季时余:“有问过张临吗?”
  许学真:“还没有。”
  盛良策:“这能问吗?”
  席荆一开始是带着任务去的,现在直接当面问会不会引起对方怀疑,会不会坏事。这些因素的存在让人不得不犹豫。
  季时余:“具体什么情况?”
  蒋昔三言两语把之前的计划托盘而出。
  季时余:“去问,以我爸妈的名义去,必要时可以把我也搬出来。”
  秦飞章:“我也有这个打算。许学真,傅有,你们两个准备一下。”
  傅有:“收到。”
  季时余:“手机定位了吗?”
  蒋昔:“找不到。最后一次出现是在离镇新村很远的森林公园。”
  季时余:“森林公园?怎么会在那?”
  蒋昔:“不清楚。秦队已经派人去查了。”
  季时余拿出手机,打开屏幕,上面显示他给席荆打了23通电话,却一通都没接通。扣起的手指将他内心的焦灼体现的淋漓尽致。
  秦飞章看向季时余,若有所思道:“医生给你批了多久的假?”
  季时余:“几个小时。”
  秦飞章叹了口气,“你打算做什么?”
  季时余:“我想再去镇新村看看。”
  秦飞章想了想:“现在不合适。”
  季时余:“我知道。”
  秦飞章:“等他们两个回来再做决定。你先休息会儿。”
  季时余被秦飞章按在行军床床上休息,然而他大脑却一点都停不下来,心更是乱作一团。
  苦等三个小时,终于把人盼了回来。
  季时余急忙起身,秦飞章连忙扶住,生怕出什么意外,“你给我慢点。”
  季时余:“我没事。席荆那边什么情况?”
  傅有摇摇头:“我们以你醒来的名义去找张临,对方听到你醒来很开心,但听到席荆失踪愣住了。”
  季时余:“愣住了?”
  许学真:“他表示他和席荆聊完后就走了。”
  季时余:“去哪儿知道吗?”
  许学真:“不知道。张临说临走时席荆说会回警局。”
  席荆不是不负责任的人。季时余确定席荆是出了事,“有看到席荆的车吗?”
  傅有:“车吗?没看到。
  季时余:“席荆去见张临一定会开车去,人目标小,车目标大。好找一些。”
  秦飞章:“我会联系交通部开启地毯式搜索。”
  季时余眉头紧锁,轻声“嗯”了一声。
  秦飞章担心道:“又不舒服了?”
  季时余目光如炬:“没有,秦队我想去趟镇新村。”
  秦飞章思忖片刻,“大家准备一下,刘阔联系市局,请他们派人过去。”
  刘阔:“明白。”
  旧案部一行人开了两辆车来到镇新村。
  村民见到外人来纷纷拿出家里的家伙儿,可拿起的武器没多久见到浩浩荡荡的队伍,手又一个个垂下。
  贾宗珩给贾宗庆一个眼神,自己立刻联系了张临。
  贾宗庆知道贾宗珩的意思,但是已经等不到人来,自己只能先一步上前应付,露出一脸谄媚,刚问了一句:“这位警官,什么情况?”
  秦飞章并不理会贾宗庆,而是直接让武警开辟道路,反而会送了对方一个嫌弃的眼神。
  贾宗庆看到此人的眼睛,被对方眼中的杀气吓退,“这?”
  秦飞章推着季时余进到村子,“你想去哪儿?”
  季时余想了想:“先去我受伤的地方吧!”
  他想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会让人直接对他动手。
  季时余给秦飞章指着路。季时余看着途径的地点眼前出现了一幕幕画面。
  他确定这里他以前来过,但离开多年,镇新村发生了大变化,很多地方和脑海中的印象不同。然而即便不同,涌上心头的熟悉感却不曾减少。
  这是变了又没变。
  走了一段路后,几人来到了季时余之前受伤地点,脑子里再次出现恐怖的画面。几个男人将一个女人围住。女人用身体死死挡住大门。
  季时余眼含泪水,带着哭腔喊道:“妈妈。”
 
 
第278章 匹诺曹36
  昏迷时的画面历历在目。一股巨大的冲击波冲破了季时余脑海里最后的屏障, 困住的记忆如海浪扑面而来。
  季时余的失态令在场人摸不着头脑。
  “这是怎么了?”
  “这不会被打傻了吧?”
  “小点声。”
  秦飞章低头询问季时余:“什么情况?”
  季时余小声:“我最后一次我妈妈是在这里。”
  秦飞章立刻猜到了什么,叫来人,“破门。”
  贾宗珩:“这不合适吧?这就是一个废弃的厕所。”
  秦飞章:“我说合适就合适。破!”
  几个武警三下五除二把门破了。
  秦飞章命人探路, 不一会儿警察从里面出来,说道:“秦队里面空的。而且。”
  季时余激动地询问:“而且什么?”
  警员:“里面应该是封过。”
  季时余:“封过?”
  秦飞章安抚住季时余,“别急,在这等下。”
  随后, 他带着疑惑进到破房里,如警员描述的一般里面房内空空如也, 墙面地面都被封上了水泥, 水泥上还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看似平平无奇却更像是刻意为之。
  秦飞章走了出来,质问道:“这是厕所?”
  贾宗珩强装淡定, 道:“是啊!以前村里的公厕,后来家家都有了厕所, 这里没人用自然就封掉了。”
  秦飞章:“封了多久?”
  贾宗珩:“十几年了。”
  秦飞章看向季时余。
  季时余摇了摇头。
  贾宗珩的说辞虽然合理,但是放缓的语速出卖了他。
  秦飞章笑了笑, 对身后人说道:“拆!”
  贾宗珩:“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私拆民宅只是违法的吧?”
  秦飞章:“有罪我扛着,但查出来别的就不知道是谁来扛着了。”
  原本一群村民想要围上来阻止,但这次秦飞章带的警员人数众多,加上一个个身上都有武器,一个个都不敢轻举妄动。
  季时余仿佛置身在一个雨夜,也是一群人围在一个女人四周,将其紧紧包围, 手中的武器超着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挥去。嘶吼声, 哀嚎声被一声声唾骂和打砸声淹没。
  欺软怕硬在这一刻彻底具像化。
  季时余的记忆又冒出很多影像。他滚着轮子朝自己熟悉的地方靠近, 傅有刚要叫住人就被秦飞章拦住,“让他去。”
  季时余走到一处空地, 印象里这里有一幢房子,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他慢慢前行,脑海里的画面和现实一点点重叠,但又有着天壤之别。
  眼前的高层小洋房在记忆里变成了一排排的廉价平房,地上的石板路也成了毫无修饰的土路。
  他一路走,一路还原村子的原本面貌,最后他来到井边。剧烈的疼痛刺激了季时余,脑海里出现了光怪陆离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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