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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都能听到我的心声(近代现代)——白色的木

时间:2024-05-04 08:32:40  作者:白色的木
  窦丞相作为随行一员,看过去后,发现那东西被好大一块布遮盖住,便弯起眼睛笑:“陛下,殿下特意寻来的物件真真高大,实是孝心可嘉。”
  礼部尚书为了爬山,发冠都歪去了一边,此刻一边扶发冠,一边狐疑地去看太子。
  孝心?真的吗?他怎么感觉好像不是很对?
  太子目光晶亮:“陛下!还请揭盖!”
  老皇帝瞥了儿子一眼,脚上动作不停,手也不曾闲着,伸手拉住粗麻布就是一拽。
  太子勉强维持着冷静,目光灼灼看向那边。
  心里已是雀跃:果然!这事找许烟杪是对的!看那形状,铁定是栋房子,而且不大。如此,就算他建了座金屋,也费不了什么钱。
  然后,粗布滑落,是一座一室小房子,房子不是重点,重点是墙上,密密麻麻镶满了“珠宝”。
  有莹白圆珠,状似珍珠,甲盖大小,镶嵌着一整面墙,几乎数不清颗粒。
  有幽亮的黑莲花,托在墙根,仿佛将整座房子托离地面。那“黑莲花”宛若水之精华凝结,一看就知价格不菲。
  还有赤色的半透明屋顶……
  礼部尚书堂堂一个二品大员,说话都结巴了:“这这这——这该不会是血玉吧?如此大一块……”
  太子你从哪里拿回来的?
  该不会是真的去抢了吧?
  屋檐下还悬挂了七彩珍珠!!!
  七彩的!
  这可比他们之前想象的金屋、玉屋珍贵数十倍。价钱当然也十分可观。
  窦丞相判断了一下:“没有百亿没办法建起来。”
  所以……他这外甥哪来这么多钱?收贿赂了?还是吸食民脂民膏?
  老皇帝的眼神危险了起来。
  太子呆呆望着那珠光宝气,金钱堆起来的水晶屋子,突兀打了个寒颤。
  手下意识摸向了完好无损的那条腿。
  以他爹的性格,看到这样的房子,会把他另一条腿也打瘸的!
  他只是想气气他爹,没想到许烟杪能给他准备这么大的惊喜啊!!!
  “爹!”
  “爹!”
  “你冷静!我觉得这其中有误会!”
  “肯定有误会!”
  “你别拿树枝!碗口大很疼的!”
  “舅舅你快拦一下我爹啊!救命——”
  “嗷——”
  ……
  许烟杪站在山脚,手搭凉棚遥望着山上。
  他什么也看不到。
  但心里又得意又美滋滋。
  【完美完成任务!】
  【烧了一个月的鸡骨头鸭骨头,可算是搞定了!】
  【我还辛辛苦苦抓老鼠,给它们喂了好几天的石英砂才拿进窑里烧的。给太子整了个七龙珠,都是拳头大小,颜色七彩的,太子肯定感动坏了!】
  【可惜找不到镭,不然高低给他整一个荧光闪烁。】
  作者有话说:
  镭是有辐射的,许烟杪只是口嗨,真搞到了他也不会用()
  *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
  清代乾隆皇帝六下江南,到了扬州地界,扬州的地方官员曾呈上“九丝汤”以“宠媚乾隆”。当时的“九丝汤”就是用干丝外加火腿丝、笋丝、银鱼丝、木耳丝、口蘑丝、紫菜丝、蛋皮丝、鸡丝烹调而成的,有时还加海参丝、蛭干丝或燕窝丝
  ——《老南京记忆》
  *
  舍利子制品的制作方法……真有这个专利。
  建议学一学,万一穿越了,还可以卖舍利子赚钱()
  至于某些高僧体内的舍利子怎么弄的……给大家看看这个文章
  【慧吟禅师听完之后沉吟半晌,说要不然还是想办法找块舍利来吧,找不到佛祖的舍利高僧的也行,咱们这儿以前圆寂的那些老和尚都烧出来过没有?有一个年长的老僧说都烧了,都没烧出来,就看您的了。慧吟禅师说我估计我也够呛……老僧说您要有这个心我建议您从现在开始注意饮食,多吃点儿矿物质高的玩意儿,实在不行就磨点砖头瓦块儿什么的掺进粥饭里,经年累月下来或许有效果。慧吟禅师说砖头瓦块儿?我直接吞俩铁球好不好?老僧说那当然更好啊!慧吟禅师说好你大爷!
  正在这个时候法聪说话了,他说师父,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慧吟禅师说快讲快讲,帮我把话题岔过去也是好的。法聪就说师父其实舍利未必靠烧,用牛骨头可以做。慧吟禅师说谁会做?法聪说我三舅会做——不瞒你说,大华寺里那块儿就是我三舅做的。
  ——《六里庄遗事》】
  (这书挺好玩的,很多有趣的小故事)
  (比如说下面这个:
  高老太爷家儿子高不举少年时喜食鲙,有时候一顿能吃十几斤。
  后来有一次出门,路遇一书生,书生主动跟他攀谈,说阁下就是高不举吧?高不举说,是我,您是哪位?那书生一笑,忽然就变成一条一丈多高的大胖鱼,瞪着大眼问他:你说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吃点儿就得了,知道不?)
  *
 
 
第111章 让我看看,是哪家倒霉蛋被选中了!
  太子瘸了一条腿,根本跑不了。
  老皇帝手里敲打着那根粗大的枝干,对糟心儿子露出狞笑。
  “高宪,我许久不曾打你,你就去当纨绔鱼肉乡里了是不是!”
  “这么多珠宝,你搜刮了多少人家才搜刮来的?!”
  那仿佛雷炸的声音吓得太子一个哆嗦:“爹,我……我不知道啊……”
  老皇帝冷笑一声:“你确实是不知道,这些都是吩咐奴仆去做的是吧?你只负责拿到东西,至于出现多少户家破人亡,太子爷也不关心。”
  太子灵活地钻到窦丞相身后,探出脑袋:“爹,你好歹听听我解释啊!我特意让人盯着的,怎么可能鱼肉乡里!”
  老皇帝紧盯着自己儿子,眼瞳中掀起恼怒的风暴:“我当然相信你肯定派人去监督,但成果就在这里放着。只有一个可能,他们搜刮的时候,把你瞒住了。我说过多少次,做事切忌轻佻,绝不可将人视为傻子——难道你要说这些珍珠宝石是河里捡的,山里挖的吗!”
  【完美完成任务!】
  一道熟悉的雀跃声音响在耳朵里,让老皇帝怒火都是一滞。
  许烟杪?他怎么在这里?难道——
  老皇帝明白过来,眯着眼睛看向太子:“你找的是许烟杪?”
  太子疯狂点头:“爹,你不信我,也要信小白泽吧!”
  他爹愣了一下。
  他爹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但你爹还是想打你。”
  这回轮到太子愣住了。
  *
  “殿下,你还好吗?”
  许烟杪问得很小心翼翼。
  太子直挺挺躺在床上,脸面肿胀,一只手还绑成了马蜂窝。
  “本宫不太好。”他面无表情地说:“你看本宫这像是很好的样子吗?”
  如果不是许烟杪的心声及时传到他们耳朵里,他爹得把他当成鱼肉乡里的恶霸,打瘸他另外那条腿,省得他出去欺压百姓。
  许烟杪抱着药杵,碾转了最后半圈,把草药用布条抹下来,做成药绷带,拿去给太子换上。
  面上很有耐心,心声小小地吐槽:【我也没想到你连货都不验,直接带老皇帝过去看啊。】
  【万一我没见过世面,觉得皇帝扛着金锄头是极致的奢华呢?】
  太子翻个身,露出心虚的模样。
  他这不是……太激动,一时半会没想起来应该先看一眼吗?
  “对了,许烟杪,你扶我起来。”
  “哦,好,殿下要去哪儿?”
  “龙门山!”
  “可殿下你这个腿……”
  本来就腿脚不便,受伤后更加难以行动了。
  太子扶着许烟杪,一瘸一拐,身残志坚:“走!”
  到了龙门山那个被侍卫看守起来的珠光宝气屋前,太子怒道:“许郎!我爹他居然不信我!我向他保证说我绝对没有搞什么‘珠宝纲’,举国搜寻奇珍,他非不信,还讽刺我,说眼见为实,这些奇珍难道是地里捡的吗!”
  “此屋乃许郎所制。”他转过头来面向许烟杪时,又是心平气和:“我相信许郎绝不是大奸巨恶之徒,这座房子定然是你用其他法子制成的,与百姓血汗无关。”
  可把许烟杪感动坏了,当场说出来:“回殿下,这墙上、地上、屋顶上都是舍利子,用鸡骨头、老鼠骨头烧出来的。花费不高……嗯?什么声音?”
  许烟杪转头,看到黑暗里的灌木丛似乎有些摇晃,怪吓人的,伸手就要去拔火铳。
  太子突然特别激动,掰着许烟杪的肩膀将人掰向他:“一只肥耗子而已,不用管!许郎你刚才说什么,这些都是鸡骨头烧出来的?!”
  “还有老鼠骨头。”
  “都一样都一样!许郎,这事事关重要,你能否详细一些和我说它是怎么烧的?”
  “好啊。”
  许烟杪就说了。
  灌木丛后面,蹲着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人,皇帝带头,尚书探脑,一群人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扒开荆条往许烟杪方向看。
  虽然之前许烟杪已经在心声里说过,那栋珠光宝气的房屋是用不值钱的鸡骨头烧成的,但当他亲口说出来的那一刻,老皇帝原本支得直直的身体还是倾斜了一下,撞得灌木乱晃。
  旁边,户部尚书憋着气,憋得满脸通红,差点让自己晕过去。
  一块鸡骨头一颗宝珠,如果用那些宝珠绣成一件珍珠衫,至少能售十万钱,而原料只是一堆鸡骨头而已!
  国库又要有钱了!!!
  虽然有金山银山正在开采,但谁嫌钱多呢!
  皇帝和户部尚书对视一眼,两人此刻都达成了共识。
  “七三!国库七,内库三!”
  “趁着其他人还不知道这东西不值钱,先卖给国内的豪门贵族!”
  “然后再带着它们出海!”
  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眼中闪烁的金钱光辉差点亮瞎其他尚书的眼。
  礼部尚书决定加入。
  他献出一计:“听闻天竺富有且信佛者颇多,想来他们肯定很希望自家僧人能烧出舍利。”
  ——国内的僧人由于朝廷狠抓各个寺庙,各个只能真心吃斋念佛,像前朝末年那种有钱到能够兼并村里土地,直直兼并成百上千顷的现象,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老皇帝:“!!!”
  户部尚书:“!!!”
  这个主意……
  妙啊!
  三个老阴逼视线交汇,其中仿佛藏着千言万语。
  *
  虽然太子的做法让他爹能够光明正大使用舍利子制造法,但他依然又被打了。
  他爹拿着卷起来的书,一下一下敲着他额头,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好像在玩击缶。
  “蠢!这么久了还没发现许烟杪就是一把双刃剑,活该被割手。”
  太子发出疑问:“那爹你不还是用他?明年二月的春闱,你让他去当主考官,不怕出问题?”
  “怕什么。”老皇帝似乎在思索着恰当的形容,微微笑起来:“许烟杪最擅长在规章制度里做事了——你没发现,他做自己官位应该做的事情时,从来没有出过错吗?”
  ——你之前错就错在,没有详细地说明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那也怪不得许烟杪天马行空。
  “是吗?”
  太子狐疑地看着老皇帝。
  他怎么觉得那只是他爹的错觉?许烟杪正事上确实没出现过问题,但这里面会不会附加意外,得看老天有没有怜惜他身边的人。
  *
  肩膀上突然多了个科举主考官的任务,许烟杪明面上喜形于色,谢主隆恩,实际上心里已经刷起了“我好想当咸鱼啊”的表情包。
  ——他最近除了修史外,还在挑选合适人选补上官位的空缺,现在又多一个春闱……
  “累死我算了QAQ”
  许烟杪狠狠搓了几把脸,开始翻阅历年来的科举考题。
  【老皇帝有毛病吧,我十九岁让我出题给学子们考科举,不少人比我年纪还大呢,他也真放心。】
  【这和十九岁出高考试卷有什么两样。】
  春闱副主考官,兼华盖殿大学士的兵部尚书在心里也是想的差不多意思。
  其他事情也就算了,科举让小白泽出题,是不是太惊险了?小白泽好像连论语都没看全。
  正想着,就有道声音迟疑地传来:“黎尚书,关于科举出题一事,某想请教一下这其中的脉门。”
  抬头就看见许烟杪双眸直直看着他,神态认真。
  兵部尚书突然意识到一点。
  似乎……这人就算心底再哀嚎事情困难,也会咬牙去做——做得好不好另说,但他确实无惧去踏入新的领域。
  他是这样的性子,陛下又有意培养,假以时日,必然能高居庙堂,身在三公九卿之位。
  这个念头蹦出来,下一个念头急赶忙赶地撞出——
  陛下,是不是赶着在自己寿尽之前,尽量多给许烟杪历练的机会?至少哪怕出任何事情,开国皇帝的能力也能为他兜底?
  想得有些多了,兵部尚书连忙将思绪拉回来,让许烟杪坐下,耐心和他讲解科举出题的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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