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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都能听到我的心声(近代现代)——白色的木

时间:2024-05-04 08:32:40  作者:白色的木
  户部尚书当场给他表演了一个怎么把蒜剥得坑坑洼洼。
  永昌侯也不嫌弃,刚把蒜放在火上烧烤,就听见许烟杪啧啧称奇的心声:【我说怎么会有平民的族谱能追溯到好几个朝代前呢,合着也是编的啊。】
  永昌侯悠哉悠哉地烤蒜,看着白色蒸汽从蒜上面冒出来,不忘点评:“确实一般般了。”
  【这人往上数第八代那位,直接利用职务便利在《文纪》里编自己祖父是虞国王室后裔,说“语在《史通》”,又在《史通》里也写自己祖父是虞国王室后裔,说“语在《文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搁这左右互搏呢!】
  永昌侯正吃着蒜,猝不及防下辛辣味直蹿鼻孔。两只眼睛登时涌出热泪,鼻子下方也流了涕。
  “咳咳咳咳——”
  “水!水!”
  永昌侯一边呛,一边手往桌上摸杯子,一边还在心里骂:这到底哪来的神仙人物!还真是颇有奇思妙想!
 
 
第117章 得加钱!
  许烟杪硬是憋了一个月,在临近年三十的时候,才把调查结果上交给兵部尚书,假装是暗桩费尽心思调查出来的。
  幸好兵部尚书只是随便问了两句调查过程,没有深究就将结果报了上去。半天不到,老皇帝的奖励下来了。
  “许郎,陛下言快过年了,此处有杂彩五匹,绢八匹,布八匹,予许郎换新衣。”
  许烟杪对着皇宫方向拜了拜:“谢陛下。”
  来赐礼的大太监又捧起一个大红盒子,里面绸布也是红色的,中间微陷一块玉佩。
  “许郎,陛下言,持有此物可自由进出虎坊。”
  也就是说,以后他可以随时摸老虎了!
  许烟杪的神色一下子不平静起来:“谢陛下!!!”
  大太监抿唇一笑:“如此,咱就先告退了。”
  他走后,许烟杪把玉佩放进随身携带的荷包里,又看向布匹,挑来挑去,挑了一匹蓝的去做外袍,再挑一匹白的做里衣和下裤,最后翻一匹黑的去做鞋面。双手一拍:“搞定!今年的新衣服就这样吧!”
  抱着布出门时,遇到隔壁屋子里喜欢自己扎一些绢花去集市卖的老婆婆,对方正挎着篮子回来,里面绢花只剩下三两朵。
  许烟杪心情很好地叫:“婆婆!又去卖绢花啊!”
  老婆婆看到是许烟杪,一张脸当然笑成了花:“是啊!今天生意很好——许小郎君这布好看嘞!像画上似的。瞧你急着出去,是要做新衣?”
  “是啊!快过年了,新年新气象,不穿漂亮一些不好意思出门。”
  老婆婆热情地说:“哎呀,你还去外面找人作甚,拿来婆婆这里,婆婆给你做。婆婆年轻时就是十里八乡闻名的绣娘,保管你穿上衣服后是整个京师最俊的那一个!”
  许烟杪的眼睛不自觉地睁大:“诶?这……”
  “嗬!还跟婆婆客气啊!”
  “那……就劳烦婆婆了……”
  “这才对嘛!”
  两人在门口稍微聊了两句,顺便交代了许烟杪的身体尺寸,老婆婆就高高兴兴抱着布匹进了家门,看到糟心儿子正踮着脚去抱红绕肉的罐子,迫不及待从里面掏肉,那红彤彤,方方正正又厚的肉就伴着肉汁“啪”地摔在碟子里。顿时要多嫌弃有多嫌弃:“你咋就知道吃呢!看人家许小郎君,年纪轻轻就成了陛下面前的红人,快过年了还可以替陛下干事,陛下多看重他啊,再看看你!”
  “哎呀!娘,我也很红的,这不是没什么战事吗。”
  左军都督佥事憨笑着凑过来,眼睛一亮:“娘!你要给我做衣服啊!这布好看!”
  伸手就要摸。
  老婆婆拍了一下他的手:“这是许小郎君的布,我看他家里没个大人也没个女人,衣服都要拿去外面让人做——一个官老爷这样,是会让人笑话的。我就想着拿回来给他做新衣。”
  左军都督佥事一听,哈哈笑起来:“娘,你不懂,那是个绝妙的人,他才不怕被人笑话,别说拿布出去做衣服,他还自己打扫家里,自己洗衣服,出门看到好吃的顺手就买了,边走边吃。他从来就没个官样,只图自己过得舒坦。”
  老婆婆“哎呀”一声,一边让儿子拿剪刀来,准备裁剪布料,一边道:“还有这样的官啊。”
  *
  快过年了,道上的马车和轿子都多了不少。满满当当堵着道,慢吞吞挪动。
  道路上竟还有好几个顽童在那里放炮,其中还有欧罗巴人。
  他们专门挑着有马车快到跟前的时候,点燃捻儿迅速跑开,那炮筒子“碰”地往上一蹦,又掉下来,“咚”地砸到地上,有时也砸到人家马车上,将车夫吓了一跳。他们就在旁边捧腹大笑。
  许烟杪也吓了一跳,等他们没点炮时迅速从车与车中间快速钻过去,走到岔路口,正要往东市去,突然听得人喊:“许郎!”
  许烟杪一扭头,就见另外一条路上来了辆黑篷马车,兵部尚书从车窗里探出脸:“上来!”
  许烟杪心里咯噔一声。
  【不会吧?不会又来事了吧!】
  兵部尚书咳嗽一声:“快来!陛下有秘旨。”
  许烟杪:“……”
  还能怎么办,做呗,那可是皇帝。
  硬着头皮上车,然后就懵了:“尚书,这……”
  车厢里几乎堆满了杂物,特意让人打造的办公案几上一摞摞公文,还有卷轴随意搭在那里,开了大半卷垂摔下桌,信件散落周边,一些精美书册堆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有些是兵部的文表,有些是家人的书信,有些是经史典籍,还有废弃的纸张随便丢在车厢里,当然,这些废纸有另外一种作用,那就是拿来擦笔。
  兵部尚书迅速拿开一个茶杯,杯上还有墨水刚蹭上的痕迹。再将废纸和信件推了推:“来,坐这里。快过年了,很多事情都得在大朝会前做完,便脏乱了些……让许郎见笑了。”
  “哪里,尚书事务繁忙……”
  许烟杪正奉承着,眼角一扫,看到车厢角落里丢了个碗,粗略一扫里面十几片馄饨皮,明显是被咬破的。
  【噗,看不出来啊,黎尚书这么大个人了,吃馄饨还只吃馅。】
  兵部尚书老脸一红:“咳,言归正传,长话短说,这次让你上车是因着那个考生的事情,陛下让我们去和他商议,看看能不能在科举开始前,让他自愿去衙门里将自己的祖宗改了。”
  许烟杪委婉地说:“可能有点难。”
  心声就不客气了:【上门和人说你能不能改个祖宗,这是生怕自己不被打出去吧?老皇帝真是会给人出难题。】
  “哼!这有什么难的!许小子,你还是见识太少了。我和你说,这世上很少有办不到的事!”
  兵部尚书目光都灼灼燃烧起来:“走!我们快点把事情做完,然后再挤时间商量一下考题,三道四书义已经想好了两道了,四道五经义也想好了三道,如今除却各一道四书五经,还有一道‘论’,五条判语……还有什么来着?”
  许烟杪麻着脸补充:“诏、诰、表要出一道,策论要出五道,其中,那道‘论’是只能我出,‘表’是只能你出。策论,我出三道,你出五道。”
  其他的,就是二人合力。
  兵部尚书用舌尖和牙齿“啧”了一声:“最近忙昏头了,一下子想不起来事儿。”又看向许烟杪:“你可还记得那举人叫什么?”
  许烟杪回忆了一下:“叫高贺,祝贺的贺,陕西临洮府兰县人。”
  “家资如何?”
  “贫穷人家。”
  暗桩还是做了些事的,不然许烟杪不好“欺上瞒下”,他想了想,说:“暗桩到过他家,是土屋草顶,他娘当时正在和村里另外一家人为了路上一坨牛粪的归属吵架。”
  兵部尚书露出怀念的笑容:“你不晓得,一坨牛粪能烧一大锅稀饭呢。”
  许烟杪:“?”
  刚看到许烟杪的神情,兵部尚书就意识到哪里不妙,赶忙解释:“那个牛粪是用来……”
  然而许烟杪已经大为震撼:【以前只听过牛瘪火锅,已经够考验人的接受能力了。这,牛粪粥,是否太过超前……】
  兵部尚书:“……”兵部尚书也大为震撼,靠着惯性说完了刚才的话,“用来做燃料的。”
  许烟杪:“……”
  兵部尚书:“……”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各有各的尴尬,随后兵部尚书面无表情地转移话题:“既然如此,给他足够的钱就行了。”
  “诶?”
  “对穷苦人家来说,祖宗值几个钱。何况那还不是他的真祖宗。”
  “但他是文人,不是说……不为五斗米折腰?”
  兵部尚书撇撇嘴:“五斗米,一个人能吃一个月呢。”
  马车出了城,驶到高贺借住的寺庙里,看到人时,对方正拿炭笔在地上写字。
  “子曰: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
  许烟杪和兵部尚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些许迟疑。
  【看这样子,感觉对方真的不会为五斗米折腰了。】
  【但是这个如果用皇权压人,是不是不太好?】
  何止不太好!简直丢人!
  兵部尚书跺跺脚,快步走过去。
  高贺疑惑地抬头:“二位是?”
  兵部尚书:“吾姓黎,今日来是有事与君相商,烦请借一步说话。”
  高贺点点头,领着他们进屋。又搬了椅子,从柜顶最上方将包袱抱下来,从里面拎出纸绳捆扎的布包,解开后拈出小捧劣质茶叶,给二位客人上了茶:“二位郎君何事来此?”
  兵部尚书开门见山:“我有一友人的祖宗也是虞国大王子,但他不想再认一门亲戚。”
  高贺微微扬眉:“这……只怕不妥,祖宗之事,在下怎可轻弃。”
  兵部尚书又告诉他他祖宗其实不是他祖宗。
  高贺却道:“想来阁下友人也不是正经后裔,既然如此,为何是在下去改?”
  兵部尚书凝重起表情。
  看来是银子出场的时候了。成不成,就看银子够不够高,够不够硬了。
  “唰——”
  一块拳头大小的银子放在桌上。
  高贺:“阁下这是何意!”
  兵部尚书:“吾也知此事颇难,这银子便是赔偿,请君行个方便。”
  高贺大声:“阁下这是把我高贺当什么人了!就算虞国王室非我祖先,可祭拜了那么多年,我心中也是真将他们当先祖看待,哪里是区区钱财便能更易的!实在有辱斯文!”
  “唰——”
  兵部尚书放上去第二块银子,同样是拳头大小。
  两坨银块在阳光下亮闪闪,散发着金钱的芬芳。
  “还请见谅。但吾那友人非认此祖宗不可,只能请君割爱了。”
  高贺大怒:“我辈读书人!岂是区区两块银子就能数典忘祖的!你是在侮辱我吗!”
  兵部尚书瞳孔地震。
  难道他其实小觑……
  许烟杪默默:【……得加钱?】
  高贺正气凛然:“得加钱!!!”
  作者有话说:
  子曰: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
  ——《论语》
  *
  加钱梗,出自绣春刀。
  *
 
 
第118章 你好,尊敬的欧罗巴医师,能治一下我们太子吗?
  不就是加钱吗!
  加!
  兵部尚书豪气十足地拍了十个拳头大小的银块上去。
  背后是许烟杪的吐槽声:【反正是公款。】
  我什么也没听到。
  兵部尚书平静微笑问高贺:“这些可够?若是不够……”
  【涉及脸面的事情,老皇帝果然很大方。】
  兵部尚书面上含着笑容,八风不动。
  ——小小心声,不能乱我道心!
  高贺见好就收,将银块揽到自己怀里,口吻热烈:“完全够了!以后那就是阁下朋友一个人的祖宗!贺言出必行!”
  然后他就注意到对面那好看的青年深深看了他一眼。
  当即心头一跳,一点一点垂下眼,视线放在对方随意搭在案几边缘,细长的十根手指上。心声纷乱:怎么了?难道是他说得不够诚恳,这人还是不放心,打算除掉他?
  而许烟杪……
  【可恶。好羡慕啊,这才是真的祖坟冒青烟了吧!】
  兵部尚书身体一个趔趄,猛地抵住案几边沿,这才没有当众出丑。
  【怎么我就没有那么好的祖宗呢,先是给后代编来一个好先祖,等这个假先祖没办法福泽后代的时候,还可以踹了换银子。】
  许烟杪碎碎念。
  兵部尚书被他这么念着,也微妙对高贺升起一丝羡慕。
  这可确实是祖宗遗泽了。
  高贺更心慌了。
  怎么另外一个也深深看他了?不会是要杀人灭口了吧?
  当即作出一副志得意满,眼皮子浅的表情:“茶快凉了,二位不喝吗?”
  “不必了。我们还有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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