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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但软饭硬吃[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4-05-12 08:41:53  作者:蒲中酒
  李见山:“回去再想想办法。再说,标志性建筑肯定不止这一个,回招待所去,和老板还有镇上的其他人打听打听,先看看其他地方,这最困难的放到最后。”
  下山比上山轻易多了。
  水鹊自己就走下来。
  回到镇子的时候,他和其余人分别。
  谢华晃问他回去需要人送吗?水鹊摇了摇头。
  他看得见大的地标,沿着标志回去,到青田村村口煤球会来接他。
  李见山临走时和他说:“我们就先回招待所看看情况,水鹊你回去呢,也和那个元屿打听一下。”
  水鹊点点头。
  刚走没几步路,湿润润的风一吹,滴滴答答地落起雨来。
  水鹊反应慢半拍地抬起头,豆大的雨滴砸到仰起的脸颊,他条件反射地一闭眼。
  雨滴是水做的花,化在他细腻的粉白肌肤上。
  关一舟没想到自己也能编出这种矫揉造作的话来了。
  蓝白的校服外套大大方方地一盖,把水鹊那张脸合着上身全然罩住了。
  关一舟隔着校服,揽过他的肩带着人小跑避雨,口上不耐烦地念念有词:“下雨了感觉不到?你笨啊?不找地方避雨站在路中央发呆,是不是没淋过雨发过烧?”
  几秒钟的时间,雨灌下来,就和天上破了个洞一样,直直坠落的雨细细密密连在一起,整个世界都是白线。
  他们站在街边店铺的屋檐避雨。
  由于把外套披在了水鹊身上,不可避免地,关一舟淋湿了,雨水淌在他手臂肌肉的沟壑中。
  他突然说:“我都看见了,那个男的背你了。”
  “你怎么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外乡人走到一起?”关一舟拧起眉头,掌心随意抹走手臂上的水珠,“你明明都和元洲哥……”
  话说得不对,他停顿了。
  先不说元洲哥已经死了,水鹊还没和对方举行婚宴,就是元洲哥还在,和水鹊结了婚,似乎也没有权利限制水鹊和外头来的男人往来。
  “不是不三不四的外乡人……”为了他们队伍的清白名誉,水鹊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他们的身份,别被打成偷鸡摸狗之流,“他们都是我在国立海事大学认识的,嗯……大家都是朋友。”
  他还把校友的身份说得密切了许多。
  关一舟的眉头彻底锁死了。
  又想到自己昨晚在小镇青年会没收的一本杂志,狗腿子说是托家里进城打工的大哥好不容易买到的。
  花花绿绿的封面,不知道转手过多少人,上面印着什么摩登爱情之类的字眼都磨得糊了,纸张也很硬很廉价,发黄了。
  他随便翻了翻,前几页都是些不堪入目的图文,他直接反胃了,到后面好歹是纯文字。
  匆匆一眼瞥到什么“同性恋”。
  关一舟做贼心虚似的,一下子把书合上。
  回到房间里四处无人了,才敢翻开。
  那本乱七八糟的杂志说,年轻漂亮的小男生在爱情市场里非常吃香,通常私生活关系混乱,同时交往五六个男朋友都不在话下。
  后面半句一看就是胡编乱造的刻板印象。
  但是水鹊现在解释又提起什么“朋友”的字眼。
  关一舟脑一抽,就发问:“一个背你的,一个四眼狗,还有一个金毛老外,这三个不会都是你男朋友吧?”
  雨水乒乒乓乓打在屋檐和延伸出来的铁棚上,水鹊一时间没听清楚他问的什么。
  “啊?”
 
 
第39章 无限副本的盲眼寡夫(6)
  他昨晚就应该和元屿一样,请假不去参加例会的。
  关一舟懊悔。
  小镇青年会一般半月开一次例会,其实也就是一些尚未成家立业的青年人聚在一起,晚上在海滩边简陋的小木屋中,谈论小岛的公共生活以及青年会的近期工作汇报和安排,比如祭典筹备、探望岛上的孤寡老人、村委会委托的修缮房屋……
  青年会最初是新制中学校长建设起来的社团性质的组织,目的是让小岛16岁以上的青年学生能够逐渐开始接轨公共生活,培养责任感。
  成员有男有女,不过鉴于小岛淳朴的一些男女之防观念,男生和女生分开在不同的房间里各自开会,之后由一男一女的会长统一进度、对接工作。
  规模不算大,会长轮流当,这个月刚刚好轮到关一舟和沈小妹沈雪。
  木屋隔音不好,他们能够听到沈雪的大嗓门,有点亢奋,又有点少女的含羞带怯似的,她在说她白天遇到了元洲哥的男朋友……
  比起女生那边的热闹。
  男生这边屋子全然寂静了,脸色纷纷生硬起来。
  男朋友?
  小沈姐怎么能把那种不正当的关系如此自然地说出口?
  关一舟把小小的一本会议记录捏皱了。
  “喂,一舟哥和你们几个,今天不是还在班里说见到元洲哥的……那个谁了吗?”一个男生毛毛躁躁地用手肘戳戳身边人。
  “怎么样?长得好看吗?”有人还没见过,探头探脑地好奇。
  他们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一群男的聚在一起打探别人的男朋友好不好看有多奇怪。
  关一舟的发小信誓旦旦地点头,海边风吹雨淋而黝黑的皮肤衬托下,他的眼神格外清亮,“好看!唉,老实说他都不是那种好不好看的问题……就是皮肤特别白、嘴巴很小但是红红的还有走过去的时候好香……”
  “你会不会形容,你是在写小学作文吗?难怪你的国文分数这么烂。”
  “感觉你说的是以前话本里的妖精。”
  “那你们又要问我?我说的都是事实,不信你问阿春!”
  “阿春呢?”
  才发现少了一个人,众人环顾。
  有人大声叫嚷:“好哇,原来你小子躲在这里!看什么小人书呢?”
  众人围到角落蹲着的阿春身边。
  阿春藏藏掖掖的杂志刊物被迫展开在大庭广众中。
  花花绿绿的封皮,前两页都是些男女的拥吻图,往后翻还有男的和男的,情态过于急色丑陋,简直不堪入目。
  “噫——!好恶心,阿春躲在这里看这种东西,你不会是那个吧?”
  叫做阿春的小岛青年脸红脖子粗地反驳,“我就是好奇,元洲哥怎么和男的谈恋爱,就让我哥在城里带了本参考资料回来!我才不喜欢男的!一想到和男的亲嘴就要吐了!”
  有人附和:“对啊对啊,男的有什么好亲的?”
  “真想不明白。”
  没多久,阿春又小声说:“这杂志上的都不好看,没意思。不过……元洲哥的男朋友倒是长得天仙似的,嘴巴红红的……”
  有人忽然出声问:“那他和元洲哥谈恋爱,他们会不会亲嘴啊?”
  “……”
  一群男生没个谈恋爱的经验,脸皮还薄,莫名升起了可疑的红晕。
  只有三两个没见过人长啥样的青年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话题风向怎么转得这么快。
  关一舟黑着脸,站起来“刷”地一下抽走了中心那本杂志,“开会!净讨论些什么乌七八糟的!”
  “你刚刚问我什么?”细声细气的声音,说不了太高音量,怕被雨声遮盖过去,说话的人还往他身边倾斜靠近了许多。
  雨水淹没沥青路的气味中,骤然闯进来一股甜津津的香气。
  有一点没说错。
  水鹊确实……香香的。
  微抬起脸,对着他耳朵方向说话时,嘴唇开开合合,下唇饱满,薄薄的上唇中央坠了一颗本不明显的小巧唇珠,比周围要红一些,像是擦了口脂。
  也许、大概……会很好亲。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关一舟立刻转开视线,为了掩饰情绪,拔高音量:“我说,你真的没用香水吗?”
  “嗯……?没有啊。”水鹊狐疑,抬臂闻了闻自己。
  香水一般都挺熏人的,他身上是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吗?
  身后传来热情的招呼声:“啊,是水鹊哥哥和一舟吧?快进来快进来!待会儿雨斜着飘就要淋湿了!”
  是沈雪。
  关一舟一想到昨晚就是她在隔壁开会的时候突然提起水鹊,他们这边话题全偏了,关一舟就头疼。
  “走吧。”水鹊感觉旁边的人呆呆的不动弹,扯了扯他的短袖,“人家好热情招呼,进去避雨吧。”
  脑袋上还兜着他的校服外套。
  是关一舟高一的时候买的,因为那段时间长个子长得太快,他特地订校服的时候填大了码数。
  挂在水鹊身上和大浴巾一样。
  “哦。”关一舟回应。
  撩开泛黄的塑料门帘,里面的温度比外面要暖和一些。
  沈小妹又上二楼端了两杯热茶下来。
  “祭典快到了,今天又是周六,你不是应该去神社和沈嘉横他们练舞狮吗?”沈小妹不解,“怎么跑镇子这边来了?”
  沈嘉横是关一舟的发小,也是沈雪的堂弟。
  问关一舟的,和他没什么关系,水鹊慢慢地给杯子里的茶吹气,小心翼翼地啜饮。
  小猫舌,生怕烫到了,这么金贵。
  渔民都是风里来雨里去的,赶着出海时米饭是不是夹生都尝不出来,热茶只要不是刚烧开,都是眼睛不带眨地滚过舌头从喉咙闷下去。
  关一舟连带杯底的茶渣子一饮而尽,不过以他的喝法什么茶叶都尝不出来,“元屿请假了,他没时间练习,最近都不来了。”
  “我们暂时还没找到同学顶替他的位置,所以今天练了一半觉得不顺,就先暂停不练了。”
  “噢噢,这样子。”沈雪点头,表示理解,“他最近是在你表叔的船上帮忙吧?”
  小岛的亲戚关系横七竖八的,随便拉两个出来仔细算算总能有点七大姑八大姨的关系。
  关一舟瞥了眼水鹊,顾忌到他还在场,没多说什么:“嗯。”
  元洲死了,船却顺着风暴潮水回到了千烟岛附近的近海。
  虽然船找到了,但按照忌讳,出了事的船肯定不能再出海。
  本来岛上家庭作业用的小船都是镇子渔业合作社的共有财产,租到每户人家,按人头规定好每个月上交多少多少斤鱼获作租金的。
  小船现在都给合作社叫工厂拖走回收了。
  元屿的年纪不大,又是学生,还没到达到一个人出海的能力,合作社不会同意他申请家庭作业船的。
  但家里总要有人做事,现在只能在亲戚的船上帮忙,按日结工资。
  *
  脱掉了打鱼作业服,摘掉橡胶手套和橡胶筒靴。
  男生手上提着一串用草绳牵起来的几条巴浪鱼,深一脚浅一脚的拖鞋印子落在海滩上。
  他还记得凌晨去参拜前答应水鹊要做的干煸海鸭。
  家里没养鸡鸭。
  但是镇上的农贸市场里有。
  上午趁圩,到傍晚,现在大多数摊子都收摊了。
  “李伯,就这只。”元屿指着已经杀好剥光毛的鸭子,“要一半。”
  “好好。”摊主利索地把海鸭甩在木砧板上,那砧板比成年人拳头还厚,布满刀痕,重重两三刀砍成两半,“要给你砍成一块块的不?”
  元屿:“不用了。”
  摊主又放到杆秤上,拨弄秤砣,“两斤三两,你自己看一下哈,十块三,收你十块。”
  “嗯。”他把兜里塞得皱巴巴的钱展平了递过去。
  摊主把鸭子用白色袋子包好,一手收钱一手交货,“下次再来哈。”
  元屿:“嗯,祝你好生意。”
  摊主正塞钱到腰间的挎包里,忽然又想起什么,“那个啥,元屿,别怪伯多嘴,你们家那个……”
  他将元屿叫回来。
  因为被抓着闲聊了一阵,元屿必须尽快赶回去。
  再迟一点太阳就落山了,到时候院子里没光,水鹊洗澡会害怕。
  元屿今晚有些沉默。
  也不是说他平时话多,之前也是水鹊和他说话他才有来有回的。
  只是今晚格外沉默一点。
  水鹊对情绪比较敏感,察觉到他心情低落,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在炒得色香味俱全的一盘干煸海鸭摆在他面前,他可以轻易地夹起来,手往对面伸。
  碗在木桌上推行的声音,接着停下来。
  水鹊拿筷子的手下落,鸭肉精准落在元屿推过来的碗里。
  “谢谢。”坐在对面的人说。
  水鹊舔了舔唇,弯起的唇沾着零星油光,说道:“元屿辛苦了。”
  男生摇了摇头,半阖眼,盯着碗里的肉没搭话。
  也没有和他分享今天打到了什么鱼。
  水鹊一眨巴眼,迷茫,“你今天不高兴吗?”
  “你……”元屿抬头,“你会回去吗?”
  “回京都。”他补充。
  客厅的灯泡虽然瓦数不高,因为时常打扫也没有蒙上蜘蛛网什么的,所以还算亮。
  水鹊的眼睛像茶色玻璃珠子,看不清的缘故,空茫茫的没有落点。
  “不啊。”他紧张地咬了一下筷子头,“你为什么这样想?”
  按照这个角色的资料,是京都孤幼院长大的,在特殊学校用盲文学习,恰好国立海事大学的一些冷门专业有招盲人学生,成年考上大学就搬出去了。水鹊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刚上了大学一年,竟然就跟着学长私定终身到千烟岛。
  感觉像电视剧里招观众骂的一种热恋期拎不清的恋爱脑……
  元屿听到他的否定,心情好一些了,食欲也上来,扒了两口饭,问:“那你今天怎么和那群京都来的人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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