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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但软饭硬吃[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4-05-12 08:41:53  作者:蒲中酒
  聂修远道:“本就是为你要来的。”
  ……
  崔时信似乎一早就猜到了水鹊是跟着魏琰上京的。
  毕竟也不难猜,知道魏琰和水鹊有交情,又知道魏琰剿匪后从长州县上京的时间,和水鹊不见的日子能够对得上。
  崔时信轻易能猜出来是魏琰将人带走的。
  只不过,他却是没想到,水鹊是悔婚了自愿走的,他原先还以为是行事张扬不计后果的魏小侯爷,强行把人掳掠走的。
  靠近要过年的时候,长州县崔家举家搬迁,返回京城崔府。
  崔时信落脚没过几日,悠悠地上门来拜访了。
  他也没问水鹊和齐朝槿的事情,只是和水鹊朋友之间般闲聊了近况。
  水鹊佯装不动声色地问他:“你回来之前,可有注意到齐郎如何了?”
  他是留了书信给齐朝槿的。
  一封悔婚诀别信,遵循人设,写得特别无情。
  什么羡慕有钱人家的好日子,羡慕得掉眼泪,因为天气变化会生病很难受,所以想过冬日有暖阁,夏日住清凉殿的生活。
  嫌弃男主穷穷的,不想以后成婚了要和他一起过苦日子,如此云云。
  总之,把嫌贫爱富的人设体现得分外淋漓尽致!
  他觉得男主中秋那夜一回到家里,应该可以发现真相了,根本不需要等到上京后打听到他住在安远侯府才能反应过来。
  毕竟他就连那些和魏琰往来的书信都还留下在家里了。
  齐朝槿一搜查,肯定能发现早在好久之前,魏琰邀请过他去京城的。
  除非他过于刻板,应规蹈矩,连书信也不敢偷看。
  水鹊着急得很,他剧情进度卡在百分之八十好久了,魏琰是个呆瓜,刷不动,指望着齐朝槿发现真相后断情绝爱的戏份,赶紧推一推进度。
  崔时信偷觑水鹊的神色,却见他好像没什么悔婚的内疚情绪,反而似乎很是期待他说出什么齐二心灰意冷之类的话?
  真是无情的小郎君。
  亏他当初以为水鹊坚定不移选择了齐二,还很是伤心了一阵,本来都在盘算着到时候抢婚了。
  崔时信挑眉,还是老老实实说了:“中秋夜他找了你许久吧,还到我家来寻,问府上的人有没有见到你来过。”
  “我那晚在画舫和邓仓他们打马吊牌,没碰上面,是回去了护院和我说的。”
  说着说着,他回忆了一阵,“应当无事,我后头再见到他,依旧是长了张很是冷淡的死人脸,倒是照常去书院抄经借书,还上陈氏书画铺做工了。”
  那到底发没发现啊?
  水鹊焉耷耷的,犯愁了。
  不过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难道男主提前进入心如死灰的阶段了?
  水鹊安慰自己,一定是这样,勉强放下心来。
  ……
  他放心得有些过早了。
  春闱在次年二月,紧接着同年三月是殿试。
  春寒料峭的时日过去了,大庆殿传胪唱名的那天恰恰好是个晴天。
  风和日暖,杨柳依依。
  圣上钦点了状元以及榜眼探花,还有一众进士,浩浩荡荡的新科进士们拜谢皇恩。
  皇榜张贴到京城左门,按照大融的惯例,新科状元是要率领一众进士到京城左门观看贴榜的,接着再到琼林苑,皇帝在此宴请新科进士。
  齐朝槿高中状元,御赐游街。
  榜眼、探花随其后,再往后是其余进士。
  礼部官员先捧着圣旨鸣锣开道,锣鼓喧天,人喊马嘶。
  城内大道两边,欢声雷动,人山人海,溢巷填街,皆是为了来看文曲星下凡的状元的。
  齐朝槿的身材生得本就高大,中了状元,穿的是大红蟒袍,宽肩长腿倒也撑得起一身衣裳。
  头戴金边乌纱帽,骑的是金鞍红鬃马,骏马系着红缨锦制辔头。
  明明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时候,他却神色寡淡,没什么变化。
  不过谁叫他是状元,旁人看了,也不会说他是板着死人脸,而是要赞叹一声宠辱不惊。
  后面是喜气洋洋的榜眼。
  和漫不经心的崔时信。
  榜眼和探花着的是挼蓝蟒袍,皆是头戴乌纱帽,脚跨红鬃马。
  崔时信本来应当是榜眼,因着探花相貌平平,圣上便钦点了他作探花。
  这下差齐二两头了。
  崔时信心中隐隐郁着一口气,余光一瞥,瞧见了人山人海的街巷尾,立着一抹雪色。
  水鹊在等巧山给自己买来樱桃煎。
  是樱桃制作的一种饮品。
  他许久没吃了,嘴馋得紧。
  没想到出了次门,刚巧碰上了今日进士夸官游街。
  对上崔时信的视线,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只能翘翘唇角,以示恭喜。
  崔时信眉一扬,兴致倒是高了。
  巧山回来了,水鹊接过他递过来的瓷碗,满满一碗的樱桃煎。
  他舔了舔唇瓣。
  蓦然感受到一道视线,冷恻恻地扫过来。
  人声鼎沸中,水鹊抬眼,见高头大马的状元郎淡淡地收回视线,仿佛从未往这个方向看过。
  水鹊不会判断错,刚刚齐朝槿看过来的,确实是他自己的方向。
  看男主对自己没什么好眼神,他松了一口气。
  想来剧情是在循序渐进走的。
  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
  他上了马车,和巧山打道回府。
  从这边坊市,回到安远侯府有相当长一段距离。
  久到水鹊在马车上就将樱桃煎饮光了。
  外面忽地马鸣声嘶嘶。
  水鹊撩开马车的布帘,“怎么了……?”
  风尘仆仆,急促的呼吸,形容狼狈。
  方才风光无限的状元郎,不知道如何脱离了登科进士的队伍。
  在人迹罕见的街巷尾,纵马拦住安远侯府的马车。
  巧山正在和他交涉。
  见水鹊从马车上面下来,齐朝槿腿一跨,踏至地面。
  漆黑的双眸紧锁着水鹊,目不交睫,好似他一眨眼,水鹊会飞走消失了一般。
  薄唇开开合合,最终只是说:“瘦了。”
  水鹊年后是发烧了一场。
  因而前一年养的那点肉,再次消了下去。
  下巴尖尖,脖子上佩戴璎珞圈,雪颈也是细伶伶的。
  齐朝槿的唇抿直成一根线,眸色浓墨一般,沉声问:“侯府不能够让你吃饱饭么?”
  水鹊小声道:“吃饱了的。”
  巧山是要反驳的,侯府可是锦衣玉食养着这位娇客,哪能让人连饭都不吃不饱?
  不过他定睛一看,这状元郎却是长州县里他之前见过的水郎君的表兄?
  巧山不知道如何是好,暂且依照水鹊的话,回避了。
  没了旁人盯着,齐朝槿大步上前,水鹊还没反应过来,转瞬间整个人便被铁钳似的力道桎梏住动弹不得。
  他从没见过齐朝槿这副模样。
  双目赤红的、气息紊乱的、喉咙哽住说不出来话的。
  死死禁锢住他。
  “回来。”齐朝槿直直盯着他,让水鹊无法回避自己的视线,“你回来,好不好?”
  “我现在是状元了,封官了。”
  “往后官途坦荡,我努力封侯拜相,你想要什么,我都为你寻来。”
  他越说,语速越快。
  急切地问水鹊:“你想要什么?暖阁、冰鉴、凉殿,或者是珍珠、瑞炭?”
  “圣上要为我赐宅子,从前不是说由你来安排宅子的布置的么?”
  齐朝槿声音低低切切。
  水鹊被他一连串的话,整得人呆呆的了。
  怎么、怎么男主也不按照剧情走啊?
  听齐朝槿的意思,完全是知道他悔婚跟着魏琰走了啊?
  不说报复他,怎么样也应该按照原剧情来,断情绝爱吧?
  怎么还挽回起他来了?
  水鹊的脸上是纯然的疑问。
  齐朝槿没有从中捕捉到任何动心的痕迹。
  明明是眉黛唇朱的玉面小郎君,怎么能够做到如此绝情?
  不说一声,就悔婚和旁人跑了。
  明明答应成婚的那天,还一口一个喜欢齐郎,只喜欢齐郎。
  齐朝槿脸色苍白,眼神黯然,低声问:“魏琰当真有这么好?”
  水鹊紧张得小鸡啄米一般点头,“嗯,他对我很好的。”
  “他待你好,为什么到现在也未曾和你筹备婚事?”齐朝槿追问,咄咄逼人,“他只是将你当作后院养的……”
  玩意这样的词,他哪怕是到了这种地步,也没办法说出来,恐让水鹊伤心难过了。
  齐朝槿迂回地说:“他分明并不珍重你。”
  魏琰倒是挺想和他成亲的,水鹊心虚,可是和剧情相悖,他怎么会答应?
  他可是必须要无名无分地跟着魏琰的!
  为了断了齐朝槿的念想。
  水鹊梗着脖子,闭了闭眼睛,开始胡编乱造:“没有,他对我很好,特别爱我,非常珍重的。他……”
  脑袋瓜子紧急转了转,绷着小脸,胡诌道:“他说我、我下面很甜,每次都会吃得很、很里面。”
  其实他和魏琰什么也没做过,没他允许,魏琰亲也不敢亲他,生怕惹他生气了。
  只是他每说一句,齐朝槿的脸色就白上一分,到后面,将近是面无人色。
  水鹊感觉这个方法奏效了,他从杂七杂八的市井艳情话本里看到过三言两语奇怪的内容,复述给齐朝槿。
  “而且,他结束会帮我舔干净,这样就不用洗了……”
  他还故作骄傲的样子,似乎他和魏琰的感情生活蜜里调油。
  “够了。”
  压抑到极致的嗓音。
  齐朝槿面如死灰,整个人被人抽掉了主心骨一般,步履艰难。
  连大红蟒袍也像是忽地褪了色彩,灰蒙蒙的。
  他忽地低头,脸埋在水鹊的肩颈处。
  喉咙哽咽,干涩得说不出声。
  半晌,声音喑哑,“别这样,不要让他这么对你……”
  水鹊缓慢地眨了眨眼。
 
 
第79章 嫌贫爱富的黑月光(28)
  【……】
  监察者无奈。
  【舔什么?】
  【你知道是什么吗?你就说了?】
  水鹊慢吞吞地回答他:【那些话本里是这么写的……】
  监察者的频道卡顿了一下,似乎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都叫你不要好奇看那些无良书贩兜售的艳情话本了。】
  【说谎会成真的,宝宝。】
  【我真怕对面这个疯了,现在就量量你到底能吃得多里面。】
  水鹊大约能明白监察者说的话,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他眉眼干脆一横,挪开了齐朝槿靠着自己的脑袋。
  语气也不似之前的柔和,梗着脖子道:“我喜欢的,我就要让他这么对我!”
  监察者彻底静默了。
  水鹊紧张的时候眼睛不自觉地多眨了几下,齐整的睫毛颤啊颤,磕磕巴巴地尽说些令对方伤心的话。
  “你、你当上了状元又如何?人家一出生就是王侯,吃的是海味山珍,穿的是绫罗锦缎!”
  “我……我就是在安远侯府的大后院里掉眼泪,也不要和你回去吃清茶淡饭了。”
  齐朝槿沉默,一声不吭地久久盯着他。
  他是戴乌纱、穿红袍的状元郎了,在这巷尾面对着水鹊,仿佛还是从前那个住草庐的贫贱书生。
  薄唇无力地开合,恳求道:“你在说气话,对不对?是我发迹得晚了,叫你之前跟着我受委屈,我保证往后再也不会让你吃粗茶淡饭,再也不会让你生病了……”
  “水鹊,往日的情分,你当真就能转头即忘了么?”
  齐朝槿的脸色实在不好看,足以用惨白来形容。
  水鹊觉得自己好像说得太过分了。
  但是长痛不如短痛,男主还是要断情绝爱,好好经营他的官场升级流的。
  他索性竹筒倒豆子一般全抖搂出来,“我说心悦你是骗你的,谁叫你那么好骗,三言两句甜言蜜语就肯为我花钱了。”
  “如果、如果当初不是没地方去,我才不会跟着你……”
  他狠心地说罢,偷偷觑齐朝槿的脸色。
  大抵是被曾经相濡以沫的未婚夫这般一说,已经心如死灰槁木。
  面无表情,双手攥成拳状垂落在身侧,高大的身躯几近要架不起那身大红蟒袍了。
  水鹊看他身侧的拳头,心底犯怵。
  不会、不会要打他一顿吧?
  而对方只是三番两次恳求未果,不堪受辱,拂袖跨马离去了。
  他肯定让他伤心极了。
  水鹊抿了抿唇。
  口干舌燥讲了一堆话,结果77号一播报,剧情进度涨了百分之一。
  水鹊:“……”
  为什么啊?
  晌午,魏琰回到安远侯府的时候,一边卸下甲胄,一边同他说:“今日在金明池训练水军,对面琼林苑在摆宴会。”
  “你那个什么远房表哥倒是有本事。”
  魏琰意有所指,并不是说齐朝槿中了新科状元的事。
  而是道:“惊闻圣上到了,将近要开琼林宴的时候,这齐状元郎才姗姗来迟。”
  见水鹊被他话中的内容吸引了注意,目光投过来。
  魏琰见他还挺关注着齐朝槿的情况,多少心中有些吃味,他耸耸肩,“圣上并未动气。”
  水鹊问他:“那你可有看见,齐……状元郎的状况如何?”
  他改了称呼,不像从前喊齐郎那般亲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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