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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后我富可敌国(穿越重生)——假酒喝了头疼

时间:2024-06-02 11:09:30  作者:假酒喝了头疼
  所以根本没办法对皇后说出重话。
  老皇帝更甚,他自知自己违背了年少时的诺言,对不起他的皇后,平日里更是一句重话都不敢说,事事都顺着。
  可今天,他们是真的想不到好的办法了。
  一边要顾及传统家庭需要延续血脉的问题,一边又要顾及不能伤害那些身不由己的女子。
  皇后娘娘叹息,“此事,陛下不若交给臣妾去办吧,臣妾贵为皇后,母仪天下,这些年吃斋念佛,却也没有替大晋的子民做过什么事情,临老了,总要求个安心的。”
  老皇帝心底咯噔一声,抓住老妻的手,“梓潼,你打算如何处理?”
  皇后眉目柔和了几分,“陛下也放心,臣妾自有妙计。”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如此自信狡黠的皇后,老皇帝突然有一种年轻了几十岁的感觉。
  他差点儿都忘了,他的皇后,从前也是京城里有名的才女。
  在他刚登机的那两年,手里能用的人不太多,虽然后宫不得干政,但夫妻二人关上门,皇后也会给他的政事提一提意见。
  也从来不会无的放矢,有时候提出来的意见,还会让他这个皇帝感觉到汗颜。
  傅正卿也知晓,傅家的儿女,从来都没有蠢笨的,他的妹妹聪明,小时候请先生教书,先生都要遗憾妹妹是女儿身。
  说妹妹如果是男儿身,六元及第的状元,也如探囊取物。
  时间一晃,几十年都过去了,他们都老了。
  他们三个人也算是一起长大的了,君臣,夫妻,兄妹,关系交错复杂。
  在此刻,却突然找到一种年轻时的那种感觉。
  如果用祁秋年的话来说,就是’热血‘。
  皇后娘娘既然笃定了自己有办法处理这件事情,老皇帝也就放心交给她了。
  “若是有什么难办的事情,尽管告诉朕。”
  “知晓了,夫君。”
  这一声夫君,叫得老皇帝又是心潮澎湃。
  宫里勉强也算得上是一片和乐。
  战国公府,热闹的婚宴还在继续。
  祁秋年也重新投入了自己作为战止戈兄弟的责任里,给战止戈挡酒,与那些武将切磋。
  只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多少还是有点儿影响到祁秋年的心态了。
  这酒,是喝个不停。
  晏云澈劝不住,只能跟着他一起喝,准确来说,是陪着祁秋年一起给战止戈挡酒。
  这不算是他第一次破酒戒了,还俗之后,他陪祁秋年喝过一些口味清淡的果酒,每次都浅尝辄止,并没有什么排斥的感觉。
  和习惯了,甚至也能品出其中的奥妙。
  但今天战国公要招待不少武将,准备的都是烈酒,晏云澈一入口,便觉得喉咙都要烧起来了。
  祁秋年晕乎乎,“阿澈,你不会喝就别喝了。”
  战止戈酒量好,但今天人太多,他也有点儿上头了,先去没注意到大外甥也来挡酒了,听见祁秋年的话,他才反应过来。
  连忙拦住了那些热情的武将们,武将们可不拘小节,喝酒不像文人那般含蓄。
  难得见到还俗佛子喝酒,他们顿时就来了兴趣,就差直接上坛子了。
  结果晏云澈和祁秋年就被战止戈给拖走了。
  “云澈本就不会喝酒,不用为我挡酒,祁兄也别喝了,反正今天也差不多了。”
  战止戈吩咐了丫鬟,赶紧送醒酒汤过来。
  醒酒汤,厨房是一直准备着的,战止戈看着两人,一人灌了一大碗才放心。
  “那么明天还要赶路去外地,莫要喝了,时辰也不早了,早些回去歇下吧。”
  祁秋年缓了一口气,“不是还得拍你们掀盖头,喝交杯酒的照片嘛,也不差这点时间了。”
  战止戈看了一下时辰,到底是没有拒绝祁秋年的好意,“那你们就在此处休息。”
  祁秋年点点头,等战止戈又出去了,他后知后觉,“小承安呢?怎么一下午都没怎么见到人了?”
  晏云澈莞尔,“被外祖父带走了。”
  祁秋年噢了一声,也不再说话。
  晏云澈知道他心里对今天的事情有疙瘩,明天就要出发了,但他此刻也有了别的想法。
  吉时已到,一群年轻人又一窝蜂的跟着战止戈闯入了洞房,他们要去闹洞房。
  祁秋年也拉着晏云澈混迹其中,顺便抱着相机咔嚓咔嚓。
  晏云韵本就是被娇宠长大的姑娘,也不惧怕这些同龄人的闹腾。
  洞房里热闹非凡。
  祁秋年尽职尽责,记录下了这些美好时光。
  从前,他就觉得,相机是上世纪最伟大的发明之一了,如今他也依旧这么认为。
  人终究会老去,照片也会随着时间褪色,可当未来的某一日,翻开今日的照片,那今日的记忆便会重新回到脑海。
  热闹的,羞赧的,浓情蜜意的,好的,坏的,照片留下的不只是画面,而是当下的记忆。
  好不容易等到洞房闹完,战止戈把他们一群人轰出洞房,春宵苦短,剩下的时间,就该交给两个新人了。
  祁秋年和晏云澈回府的时候,都已经是月上柳梢头了。
  街上,还有今天留下的玫瑰花瓣,风一吹,还能闻到独属于玫瑰的浓烈气息。
  哦,风一吹,祁秋年这酒精又上头了。
  木楞楞地坐在马车上,到了侯府门口,也不知道下马车。
  晏云澈喝得不多,但到底是没沾染过几次酒精,略微有些头晕,但脑子还算清醒,直接将人从马车上抱下来,直接抱回了他们住的院子里。
  丫鬟小厮全都是合格的小聋瞎。
  “王爷,热水已经准备好,可要给侯爷沐浴?”
  晏云澈想说不用,喝太多酒,沐浴反而有损健康,但一想到祁秋年的洁癖问题,就让他一身酒气睡觉,明天起床肯定会闹了。
  于是便让丫鬟备上。
  祁秋年晕乎乎的,脑子也有些迟钝了,被晏云澈送进浴室,等到晏云澈给他脱外衣的时候,他才勉强清醒。
  “怎么?阿澈今天要帮我洗澡?”
  【洗个鸳鸳浴?嘿嘿,嘿嘿。】
  晏云澈耳根子一热,“若是清醒着,便自己洗漱吧,明日就要出发去北宜了。”
  祁秋年略显失落的噢了一声,想来现在也不是合适的时机,明天赶路呢,今天真要做点儿什么,他怕是只有一路瘫在马车上了。
  【不过嘛......啧,好像是有段时间没放松一下了。】
  这段时间,晏云澈经常跟他睡一起,再加上琐事多,反而是没机会那啥一下的。
  晏云澈虽然出家做了二十年的佛子,但他也是个男人,什么叫’放松一下‘,他还是能理解的。
  耳根子烧得更红了。
  “莫要在浴池里泡得太久。”晏云澈见他还是有些醉眼迷朦,离开浴室前,还是忍不住叮嘱了一句。
  祁秋年哼唧一声,“知道啦,你也赶紧去洗漱吧。”
  这么大的侯府,总不能只有这一间浴室。
  晏云澈去别的浴室洗漱完之后,便回了房间。
  房间里,要带走的东西已经收拾干净了,比如冰箱空调等等。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要去北宜待三年,他家年年又是个惯会享受之人。
  当然了,晏云澈从来不觉得喜欢享乐是一件坏事情,人类努力发展进步,难道不就是为了让生活过得更好吗?
  在有条件的情况下,还选择吃苦,那便只有苦行僧了。
  晏云澈想着,时间还早,又随意抽了一本书,打发时间。
  若是按照以往,这个时间点,他是应该要入睡了,自从跟祁秋年相熟,哪怕是还没在一起之前,他的作息时间就潜移默化的后移了不少。
  特别是最近,同榻而眠,而他与年年好似永远都有说不完的话,每天都是夜半才睡。
  反正,到现在这个时间点,他已经是完全没有了睡意。
  可是这书,翻了一页又一页,总是不见祁秋年从浴室回来。
  想起祁秋年酒喝多了,他有些担心,想过去看看,可千万别晕倒在浴室了,可是想到祁秋年心里想的要’放松一下‘。
  这......
  一时之间,他进退两难。
  万一......万一撞见了?
  咳咳,那多尴尬。
  想到那个画面,纯情的七王爷,脖颈都开始发红了。
  于是他便按耐住了,再等等看吧。
  结果左等右等,依旧不见人回来,他坐不住了。
  他也是男人,虽然不曾做过那种事情,但是基本的常识是有的,再怎么,也不至于这么长的时间还没结束。
  晏云澈走出房门,大步流星的就朝着浴室里走了过去。
  隔着门板,听见里面还有窸窸窣窣的流水声,可流水声却伴随着一丝丝难。耐的哼唧。
  怕不是他的年年生病了?不舒服?
  晏云澈想也没想,竟然直接踹开了浴室的大门。
  随着砰地一声,祁秋年手上的动作一顿,脸色还带着薄红。
  四目相对,似乎是有些尴尬。
  晏云澈在反应过来之后,脑子冒烟儿,脚上像灌了铅似的。
  祁秋年到底是现代人,在这个节骨眼上,反而没有那么多的扭捏,眼雾朦朦,“阿澈~”
  嗓子粘粘糊糊的。
  叫得晏云澈耳根子一阵酥软。
  祁秋年继续,“阿澈,关门啊,风吹进来冷。”
  晏云澈喉结滚动,下意识的关上了身后的浴室门。
  祁秋年勾起嘴角,语气却可怜兮兮的,“阿澈,酒喝多了,泡太久,身上没力气了。”
  这浴池修得很大,祁秋年半个身子没入水中,半长的头发染上水雾,湿淋淋的垂在脖颈上。
  晏云澈似乎可以理解祁秋年从前撞破他沐浴,为何会在心里唤他妖僧了。
  这样的画面,确实不正经,但也是在是蛊惑人心。
  于是,他便是像个只会听指令的提线木偶,跟随者祁秋年的指令,走到了浴池边上,蹲下。
  祁秋年趴在浴池边上,歪着头,“阿澈怎么突然过来找我了?”
  “怕你醉酒,摔倒在浴室了。”晏云澈很诚实。
  祁秋年勾起嘴角,稍微起身,凑到晏云澈耳边,“阿澈是在关心我?”
  之前,祁秋年说晏云澈很白,确实,晏云澈是一张冷白皮,可是他却忽略了他自己也很白,暖白皮。
  在热水里泡了一阵,肌肤更是流露出一层薄红。
  不知怎的,晏云澈突然想到,他从前去游历的时候,遇到的那个黑心画师,那画师用人皮作画,还试图送了他一张人皮。
  远去的记忆在此刻开始变得清晰,那些死物,如何比得上他的年年?
  这天底下,最好的画纸,便是祁秋年的随着呼气起伏的胸口还有光滑脊背。
  不敢想象,若是在上面作画......
  祁秋年看着晏云澈的喉结滚动,伸出湿漉漉的手,扯着晏云澈的睡意,将他拉近自己,侧过头,舌忝。咬在了喉结上。
  他瞬间感觉到晏云澈的呼吸变了节奏。
  “阿澈。”祁秋年唤着他。
  晏云澈眸色幽深,垂头捏住祁秋年的脸颊。
  这是第一次,他如此的粗鲁的吻了过去。
  灯火明灭中,祁秋年一口咬在晏云澈的唇角,铁锈味随着两人的亲。吻,蔓延开来。
  随后,祁秋年又扯着晏云澈的睡衣,一把将人拉入了浴池。
  因为惯性,晏云澈也直接让人扑进了浴池里。
  浴池很宽,水也很深。
  等到两人再次从水中冒头,已经是晏云澈将祁秋年压在了浴池边亲。吻。
  热烈又滚。烫,交织的呼。吸。
  克己复礼太久了,面对心爱之人的引。诱,他即便还是和尚,也该要立马还俗,将爱人拥入怀中。
  祁秋年的小心脏都快跳出了胸腔,有些紧张,可绝对不会不知所措。
  他向自己肖想已久的男妈妈,伸出了魔爪,湿。透的睡衣,勾勒出线条。
  睡衣扣子宽松,成年人的力气,轻易就能扯开。
  扣子散落,噼啪两声,落入浴池。
  男人的骨子里都是带着野性的。
  “年年。”
  “我在。”
  而回应他的,便是更热烈的么么哒。
  不过祁秋年还是很享受这样的亲亲的,只不过晏云澈身上的玉佩却硌到他了。
  晏云澈的动作也顿了一下。
  感受到祁秋年的停顿。
  晏云澈破天荒的催促了他一声,“年年。”
  啊,不要叫年年,年年的脑子是一片空白。
  他原本想着今晚是不是可以:or2-7一下。
  反正明天就算出远门,也不过是在马车上睡觉,更何况他有异能,不至于会让自己受伤,或者是太过于难受。
  可是现在他觉得他不行,他不可,他觉得会死的。
  晏云澈略微无奈,也有些好笑,他也没想要在今晚做些什么,也不合适,更是什么都没准备。
  可是年年想要放松一下的,他也可以试试,习武之人,手上带着一层剥茧,最是适合按摩。
  揉捏提拉,舒经活络,舒缓胫骨,连日来的疲惫都消散得一干二净。
  上上下下......再上上下下......
  祁秋年被搓扁揉圆,瘫成小饼饼,哼哼唧唧的,跟一只小猫儿似的。
  晏云澈坚持不懈。
  大概是缺了一点经验,晏云澈其实并不得要领,从前也没有给人按摩的经验。
  祁秋年感觉自己都快缺氧了,这才施以援手。
  挊挊,手酸了都没用。
  祁秋年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可是刚吞吞,还没来得及吐吐。
  “咳咳咳。”祁秋年被呛到了。
  晏云澈回过神,看着祁秋年殷。红的眼尾,略微愧疚,“年年还好吗?”
  祁秋年耳根子还红得滴血。
  进入贤者模式之后,羞耻心开始上头,答非所问:“水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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