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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殿下的金丝笼是为我编的(古代架空)——就叫这个名

时间:2024-06-13 08:19:07  作者:就叫这个名
  耳朵因为喷洒的气息微痒泛红,谢辞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奇怪杂乱。
  “不要总说这种令人误会的话。”
  “误会什么?”李徐又贴近了些,“阿辞,你说..会误会什么?”
  “就是...”
  等了很久对方没有再说下去,李徐退开将衣服盖到谢辞身上:“再休息会儿吧。”
  赶了数日,马车终于驶入皇城。
  怕自己真的染了瘟疫,谢辞在最后一次清醒时嘱咐不要将他送回嘉良侯府,人就又没了意识。
  入夜一行人回到松雪别院,连夜请来太医,太医看过倒是确定了并非疫病,但是何原因高烧不退却无从查明,只能和其他大夫一样开退热的药。
  然而药流水一样喂下去,一点起色没有,人肉眼可见的消瘦,李徐因忧心跟着小病了一场,只能再寻大夫一个接着一个来看。
  “殿下,嘉良侯府又派人来问,要将小谢将军接回去。”
  李徐头疼一刹道:“就说今日天色晚了,夜间风凉,明日我会送阿辞回去。”
  “是。”
  小厮离开往府门跑去,刚至府门,门外停下一辆精美的马车,马车门打开,头有丝缕白发的妇人被侍女搀扶着走下来。
  门口守卫行了礼,传话的小厮也上前揖手:“小的见过嘉良候夫人,我们殿下说晚间风凉不易挪动,明日会送小谢将军回去。”
  “想到了今日又会是白派人来一趟。”沈玉秋走上阶梯,“所以我亲自来看看五殿下到底是什么打算。”
  “哎哎,夫人,我们殿下说了明日一定送小谢将军回去。”
  沈玉秋停下脚步厉声道:“私自扣留朝廷命官、不说明原由就将我尚在病中的儿子带回自己府上,哪一条说出去五殿下占理?今日我必须见到我的儿子,不然就去陛下面前说说分明!”
  “这...”守卫和小厮面露难色。
  “还请嘉良候夫人稍候,容小的去禀告一声。”
  “用不着。”沈玉秋一挥手袖子打在小厮身上,“我认得路,我看我自己的亲生儿子,难道还要五殿下准许不成?滚开!”
  这个架势,加上考虑到谢沈两家又是谢辞的母亲,根本没人敢拦。
  沈玉秋从前为了抓惹恼先生躲骂的谢辞,也没少来松雪别院。
  凭着记忆快步往内院走,身后跟着贴身侍女,几个小厮、护卫远远跟着一个个又着急又不敢上前。
  至内院厢房找不见人,便径直走去李徐的屋子。
  房间熏着草药,开了半扇窗,透过窗子沈玉秋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谢辞,心头一颤赶紧加快脚步却在离近前突然站定。
  “夫人?”侍女随着沈玉秋的目光往半开窗子看去,大惊失色捂住了嘴巴。
  屋内,李徐坐到床边轻抚谢辞的脸颊,慢慢低头在谢辞额头落下一吻。
  “阿辞,为什么还不好起来,到底该怎么办...”
  院落外廖宁得到消息火速赶过来,见沈玉秋站在窗外,又看到屋内李徐坐在床榻上,心头惊诧立即推开房门跑进去。
  “殿下,嘉良候夫人来了,已在屋外,门房的人没拦住。”
  李徐刚站起身,沈玉秋便已越过廖宁走进屋子。
  “五殿下安。”
  “嘉良候夫人..”
  客套话还没说完,沈玉秋就已经收了礼:“妾身今日来,是要将吾儿带回嘉良侯府。”
  “此事我已令人回禀,天色已晚,阿辞还病着不宜吹冷风,明日阳光足时,我会派人送阿辞回去。”
  “五殿下一而再再而三出尔反尔,妾身实难相信,若今日不能带阿辞回去,妾身只好去面见陛下,跟陛下要人。”
  李徐一手负在身后,静默无言少时道:“今日的药还没熏完,阿辞本就在发热,万一再受风寒,夫人就不担心?非要在这时候折腾他?”
  若没见着刚才的情形,沈玉秋定会因担心而被劝动,但亲眼看到李徐所做之事,已是坚决不能再留谢辞在这。
  “殿下到底是担心阿辞还是要强行留人?兰琴。”
  “奴婢在。”
  “随我一同入宫面见圣上。”
  “是。”
  “等等。”李徐一点点握掌成拳沉声道:“廖宁,送小谢将军回嘉良候府。”
  “不必。”沈玉秋给兰琴使个眼色,兰琴便应声离开。
  “我们嘉良侯府不缺人也不缺车,便不劳烦五殿下了。”
  不一会竹栎跟着兰琴一起回来,将谢辞背起来,几人很快离开了松雪别院。
  大门外马车驶走。
  院落中,李徐站在屋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是谁放了嘉良候夫人进来自去领罚,传我的令,日后任何人进出松雪别院必须通禀。”
  “殿下,那小谢将军呢?”
  廖宁三步并两步过去踹了脚提问之人:“听不懂任何人三个字吗!”
  “是,属下知错。”
  “殿下,殿下。”一个小厮急冲冲跑过来,“寰王府来人请殿下过去。”
  “就说我更了衣便去。”
  李徐微微舒展眉心,该来的,终于来了。
 
 
第八十八章 忠和情
  寰王府,花苑。
  小厮在前带路,引着李徐与廖宁两人穿过种植花草的小路,行至被树木包围的空旷之处。
  远远有浓烟蔓延,越走近烤肉的味道越重,李徐蹙蹙眉取出帕子掩住了鼻子。
  下垂的树枝撩开,身着烫金黑袍的男人独自坐在庭中转着匕首把玩,面前架着火堆,火堆上方架起架子烤着一只乳羊。
  “王爷,五殿下到了。”
  男人停住手中匕首,回头露出笑,左眼眉尾到眼角那一条小拇指长的刀疤,也随着笑意变动形状。
  “好久不见呐五弟,来,尝尝为兄亲自为你烤的羊。”
  李徐走过去行礼道:“见过皇兄。”
  匕首在手中打了个转飞出直直扎入廖宁脚前的地面,廖宁抬起的脚又慢慢落回。
  “都愣着干什么,本王要与五弟好好叙旧,还不快滚?”
  庭中小厮尽数退离,廖宁看向李徐,李徐轻点了下头,廖宁转身离开。
  “五弟呀,这么久不见射御仍那么差吗?”
  “总是比不上三哥。”
  “哈哈哈哈哈哈哈!”李晟手肘撑着膝盖往前俯身,“那见缝插针的本事,为兄也比不上你啊。”
  “臣弟是一片丹心,三哥此话未免叫臣弟寒心,如今一切栽到娿罗人身上,三哥应尽可放心才是。”
  “放心,自然放心,五弟打小就让人放心,要不为兄怎么会这么疼你呢。”
  李晟站起来将匕首捡回来擦擦,割了一块肉放嘴里嚼嚼又呸地吐了出去。
  “哈哈哈哈!没熟啊,还得再烤烤,哪能让五弟吃生肉。”
  李徐看着吐到他脚边嚼碎的肉仍保持浅笑:“琢州那家胡人酒肆是姚绍夫人的私产,若是通过提举司的计宁查到姚绍头上,三哥折了人怕是不好受。”
  “故而臣弟帮三哥缝补上了这百密一疏之处,父皇盛怒下流放计宁,至少一时半刻不会想起审问之事,人到了蛮荒之地,想要如何封口三哥应是擅长。”
  李晟点点头,眉眼旁的刀疤在月色下显得有些可怖:“为兄从前还真是小瞧了你。”
  “三哥谬赞,臣弟不过是想替三哥解些小忧而已。”
  “哈哈哈哈!”李晟走到李徐身边俯身靠近,“五弟两面讨好左右逢源,是想着无论谁赢你都能安然享一世荣华,还是有心看鹬蚌相争?”
  李徐低头唯诺道:“臣弟不过是良禽择木而已。”
  “好一个良禽择木,为兄信了你。”
  “既已向三哥呈明,臣弟便不久留了。”
  “哎别急着走啊五弟,烤羊还没吃呢。”李晟按住李徐的肩膀,将人按回座位上,“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整天熏得香喷喷的,比姑娘家都讲究哈哈哈哈。”
  李晟转转匕首在烤羊上切下微有些焦的一块肉,用刀尖扎住递给李徐:“来,尝尝你三哥我亲自烤的肉。”
  李徐伸手去接匕首,还没碰到,匕首就被带远。
  “用手。”
  李徐嘴角挂着得体的笑,少顷用手拿住了那块肉。
  “五弟?怎么不吃呢?”
  李徐把肉放进嘴里,油与盐混合在一起,拿过肉的手指也染上油腥,刚要用帕子擦却被先一步抓住手腕。
  李晟歪着笑看他,眼中露出上位者的玩味:“五弟,合作愉快。”
  “多谢三哥盛情款待。”
  离开寰王府大门,马车已在等候,从入府到离开未超过两刻钟,主客都无心多留。
  “殿下,如何?”
  “无妨,不过是想给我个下马威罢了,叫尤子书来见我。”
  “是。”
  马车驶回松雪别院,李徐从腰间储物的锦袋中取出一个小瓶子扔给廖宁。
  “这瓶解药,今日随行之人一人一粒,剩余化入水中,松雪别院内每个人都要喝。”
  “属下明白。”
  夜深寂寥,松雪别院内唯有风吹落叶之声。
  侍卫引着尤子书走向最僻静的一处院落。
  “这里...”
  “尤先生,殿下正在等您。”
  尤子书握紧扇子走下楼梯,头顶的门砰地关上,攥着扇子的手随之一颤。
  地牢内没有血腥气,通过甬道走到光亮处,李徐正坐在圈椅上背对着他。
  他快步走到李徐身前行了礼:“殿下连夜唤我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不是什么要紧事。”
  李徐手肘搭在扶手上,漫不经心地轻撑着下巴,视线在对方身上细细打量,而后露出笑意。
  “只是离京两月有余有些想念元卿兄,怕元卿兄因儿女情长忘了我。”
  尤子书立时跪地揖手至额头:“我尤氏一族誓死效忠殿下,忠心天地可证,是因听闻殿下正忧虑小谢将军的病情,故而没有及时来向殿下禀报。”
  “哦..原是我误会了,忠和情,尤先生怎么会分不清呢。”
  “于属下来说,此生最重要之事便是助殿下成就大业,死而无悔,其余事、其余人不足一提。”
  李徐手背撑住头笑意闲适,盯着地上的人看了一会后轻笑道:“起来说说吧。”
  “谢殿下。”
  尤子书站起身慢慢缓一口气终于安定下来:“属下已助斛律世子召集残部共一千二百余人,我方私兵三千,等殿下准许可随斛律世子一同去往燕西。”
  “放个消息召回旧部而已,做了两个月?看来灭族之仇、眉睫之争敌不过温柔乡啊。”
  “属下惭愧,请殿下责罚。”
  李徐嗤笑一声:“尤先生圣贤书读得太多,太磊落,这事交给你,是我失策。”
  他抬了下手指,廖宁过去将准备好的药瓶交到尤子书手上。
  “殿下,这是?”
  “遣五十精锐分批潜入燕西,我们的人、燕西人各半,燕西人一定要是陌生面孔,找机会进入各部将领家中,将此毒投放。”
  尤子书握着瓶子微微发愣。
  “攻其不备,出其不意,是谓兵者诡道。”李徐笑意浅淡,阴损之术在他看来不过是赢得胜利的平常手段。
  “燕西各部兵力指挥权在各部将领,自己可宁死不屈,然妻儿老小毒发之时自然求我,燕西,势在必得,我要的从来只有结果。”
  尤子书将药瓶小心收好道:“殿下之计正可解兵力不足之难,此番如助斛律世子重夺燕西,日后于我们大有裨益,如若不成,燕西各部也将受殿下牵制,甚好甚妙。”
  “不一定会全部得手,待前往燕西之时,还需想个法子偷潜接近王帐,擒贼先擒王,这乌禄答便交给谢辞和斛律世子。”
  “殿下真要让长松一起去?不担心..”
  李徐打断道:“凡成事必有代价,燕西..太重要,我需要名正言顺的燕西王站在我这边,谢辞若去,能加几分胜算,我相信他会安然无恙。”
  “是。”尤子书轻敲扇子眉心微有忧虑之色,“若斛律世子言而无信该当如何?”
  李徐扫了眼尤子书:“我最不担心的就是他,放心吧,踏入牧云书院时就已经由不得他了。”
  “还有一事,属下已经听说寰王作为,殿下...”
  “不足为惧,我会亲自处理,解决了燕西之事便送他上路,眼下如何助斛律风拿回燕西才是要紧事,速去准备吧。”
  尤子书安心一笑:“是,属下告退。”
  刚走出地牢所在的院落,身后廖宁追了上来。
  “殿下还有事交代?”
  “不是。”廖宁把手中罐子给到尤子书,“殿下说天一冷你的旧疾怕是又要犯,让我把特意炼的对症丹药给你,刚才忘了。”
  尤子书接过来收好感激一笑:“代我多谢谢殿下。”
  “放心,路上慢点。”
  “好,回吧,不必送了。”
  回到书院,尤子书把药和毒一起放到卧房的储物柜中锁好。
  “你怎么才回来?”
  房门打开又关上,斛律风快步走过去从身后猛地抱住尤子书在其颈间嗅了嗅。
  “你是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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