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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臣之心(古代架空)——迟归鹤

时间:2024-06-16 08:16:56  作者:迟归鹤
  “正礼明白公子慈心。家弟年幼心思单纯,无论是为何,都不适宜留在王府,可我不想只看着公子劳累。”徐正礼虽听了这许多,心中想法却没有改变半分,“覆巢之下无完卵,公子曾教过我这个道理。我猜公子不顾声名投身王府,也是为了借王爷的权柄避免牵连到侯爷他们。如今我既陪在公子身边,又岂有置身之外的道理,便是公子要赶我,我也不会走的。”
  “唉……”见徐正礼固执,裴玉戈长叹一声,“你若留下,我不会将你置于危险之境,你也需答应我无论如何不可强出头,务必护好自己性命。”
  “诶!那…公子能不能教教我…那个。”徐正礼脸上露出笑容,半转过身指了指被他放在桌上的册子。
  裴玉戈示意他将册子拿在手中看一遍,之后才开口问道:“有何不解,你问便是。只是今日我同你说的,你只能自己记在心里,不能说予外人听。”
  徐正礼点头应下,却未立刻翻阅那册子,而是先放在一旁,提了壶出去。隔了一会儿才回来,倒上一碗温开水递给裴玉戈道:“公子方才说了许多必然口渴了,还是先喝些润润肺,若是为了我的事伤到自己的身子,那正礼会自责一辈子的。”
  主仆多年,有些事不必多说。
  裴玉戈手捧着茶碗,那水刚好入口,温温热热的,入喉暖了身子。
  把自家公子伺候得脸色好些,徐正礼才回到桌边拿起册子,将上面所有内容都看了一遍,又看了看那张折起来准备明日交给郭纵的纸,这才开口问道:“早先替公子经营先夫人留下的铺面时倒也同几位大人府上有过来往,可这册子上的…我却摸不清门道。公子定下那两家,必是深思熟虑,所以我才想请公子教我。就怕到时不知宾客尊贵,贸然行事再给公子添麻烦。”
  裴玉戈绝色姿容,又体弱多病,无论何时都总有人口出秽语,折辱他家公子。若是换了从前,襄阳侯地位崇高,旁人不敢招惹,冒犯了也便轻轻揭过了。可那册子上左一个亲王、右一个公主,封号尊号一个个都比家中侯爷还要长,徐正礼实在担忧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
  “谨言慎行,少说多看便是。我应下雍王之约,也是看中他天子胞弟的尊贵身份。纵然于世人而言,他是个无权的纨绔,可只要天子仍在,旁人便不敢肆无忌惮对我动手脚。”裴玉戈并不担忧徐正言说的那些,这本也是‘嫁’予萧璨的益处。
  “不过教你多了解些倒也无错。”裴玉戈将喝空的碗递还给徐正礼,后者重新倒上一碗送回,他接回手中捧着,而后才缓缓开口为侍从解答道,“我定下的两府之中,萧经略无官无职,虽只有一个承安郡公的虚爵,却是萧氏一脉的族老,在萧氏一脉名望不比如今主理萧氏的萧远山低。他还有一个弟弟是滁州刺史,亦是母亲的亲祖父。”
  这个母亲指的自然是裴绍的继室萧夫人,虽与裴玉戈无血缘,到底是萧氏耆老,不论是为了母亲那一支还是将来能得到萧氏宗族支持,他至少都得走这一趟。
  至于另外一人……
  “这个公主的尊号可真长…比侯爷的封号还要长。”
  “毕竟是昭帝亲妹,如今杜国公和秦宁县主的母亲,便是陛下和王爷也得尊称一声姑祖母。宁国是今上登基后再添的尊号,也是这位大长公主本该享的尊荣仪制,不算夸张。”
  “所以…这位公主府上来的都会是地位崇高之人?”徐正礼能接触的贵胄还是有限,不过他晓得国公和公主地位都比侯爷高许多,神情立刻紧张起来。
  裴玉戈点了点头。
  “不过也不必过于紧张,你直观待在我身边便是。另外这两日,你借着送弟弟回府和采买的由头多去街上打听打听,大长公主宴请京中各府,东西总不可能全出在公主府,京中各处商铺总该有些消息的,你经常往来打理,想必不难。”
  “公子放心,我明日便去打听!”
  【作者有话说】
  裴宝体弱心不弱。虽然感情还没起步,但已经开始懂彼此了,偏见误会消除消除ing~
 
 
第22章 谣言
  御史台乃帝王耳目,上至君臣朝纲、下及黎民社稷,皆要听之言之。
  因自古贪腐积弊、结党营私屡禁不止,便更需忠正之人将其揭露惩之。可帝心人心难测,往往越是忠正耿直之人,活得便越难。
  温燕燕的身后事办得潦草,便是因为天子更迭,而萧栋并不想御史台依先帝时那般作为。此后,说多错多,也便失了圣心。
  御史大夫死得悄无声息,甚至没能在朝堂之上激起水花。上峰如此,底下微末小臣见了便更会裹足不前。若他们不想仕途止步、甚至丧命,便只能丢弃本心、言帝王所想。
  这也是如今御史台症结及困境所在。
  当初的温燕燕如是,如今的裴玉戈亦如是。
  与萧璨成亲,他并未因此得到任何助力,唯一可称得上好处的便是少了后顾之忧,不必担心牵累到父母姐弟,可放手去查。然而计划虽可行,实际查起来却是困难重重。
  裴玉戈只有一人,既无法将记载的册子带出府衙,白日里又不能找其他同僚一同看。温燕燕自先帝时便在御史台供职,与她相关的卷宗何其之多。若只一人翻阅,无异于大海捞针,更不要说为了提防被符礼瞧出端倪,还需掺杂着其他卷宗一同看。
  饶是裴玉戈这身子再如何勉强,几日下来收效也是微乎其微,数日才堪堪从中圈选出十数个有嫌疑的人来。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查案之事尚无眉目,京中却已谣言四起。传得最多最广的无疑是温燕燕生前艳史,三人成虎,黑白颠倒。
  说她不曾婚育,是因为被男人抛弃;说她官拜御史大夫,是因为以色侍奉先帝与褚王姐弟换来的;说她不徇私情是因为憎恶男人、挟私报复,凡此种种,不胜枚举。
  哪怕这些谣言本身都自相矛盾,可传得人足够多了,无关之人也只会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将子虚乌有的谎言说得如同亲眼所见一般。
  极尽诋毁之后,有人甚至还要将所有出仕的女子都踩上一脚。
  谣言的消息是徐正礼传回来的,他本是奉命去打听大长公主府的事,却听到了越传越凶的谣言。反倒是大长公主就只为小孙女的婚事才遍邀京中王孙贵族,相较而下,显得不是那么需要在意了。
  裴玉戈立刻明白背后操纵之人的目的。他不仅要温燕燕身死,还要用谣言将她曾经的功绩一并从史书中抹除。更欺她无法开口为自己辩驳,便肆无忌惮泼脏水。
  “嫂嫂可是身子不适?”
  耳边人声将裴玉戈神智唤回,有些脸生的青年站在面前,方才便是他出声搭话。虽然青年礼数周全,言辞语气颇为客气,但这称呼属实让裴玉戈有些不适应。
  他并不认识眼前人,但京中贵胄王孙虽多,能这般礼貌规矩、又与萧璨还算亲近的人却少之又少,再看此人年纪,倒也不难猜。
  裴玉戈起身微微躬身,向青年拱手一礼道:“有劳揽世孙关怀,臣只是一时出神,身子并无不妥、”
  青年愣了下,眨了眨眼追问道:“嫂嫂怎得猜中是我?”
  “臣也只是猜测,不过世孙方才亲口承认,臣才敢确信。”
  “我何时……”萧揽心直口快,问出口才猛地反应过来,随即抚掌笑道,“是我没错!嫂嫂不仅容貌倾城,人更是聪慧非凡,我倒真有些羡慕堂兄了!”
  萧揽是寿王嫡孙,裴玉戈此时记起上次是大婚迎亲时见过对方一面。许是因为祖父、父亲都在,萧揽虽只比萧璨小一岁,人瞧着却没什么城府心机,还跟半大孩子似的无忧无虑。
  “世孙抬举了。只是这嫂嫂的称呼,臣实在当不得,如若可以,还望以名姓相称。”
  那称呼实在别扭,偏偏裴玉戈又不能直说他与萧璨其实并无夫妻之实,只能推脱一二。
  “自然可以。只是直接唤名未免失礼,不知堂兄平日在府中如何称呼。裴大哥若不介意,我便如此称呼你可好?”
  “不敢当世孙如此称呼?”
  萧揽微皱了皱眉,他心直口快,当下便直接问道:“裴大哥为何如此拘束,还一口一个世孙称呼着,莫不是同堂兄也是这般生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纵使裴玉戈并不认为萧揽此问是有心试探,但大长公主府中耳目众多,有些话出口必得慎之又慎。面对萧揽的询问,他摇了摇头道:“并非如此。只是今日算是与世孙初次相见,王爷不在,臣怕一步行差踏错,惹王爷烦扰。”
  这解释倒也说得通,萧揽并无过多猜疑。
  “既如此,裴大哥便唤我从礼便是,祖父提前为我取了表字,也好方便兄弟间互称。而且我同堂兄素日关系甚密,私下相处,裴大哥不必如此拘束。”
  同萧揽相处,比应对萧璨时还要轻松些。裴玉戈面上不由露出露出笑容,点头致谢道:“多谢。”
  “啊…嗯,不用说谢。”
  单看美人绝色容颜尚可自持,但裴玉戈发自内心一笑,让萧揽看得一时失神。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忙回礼道:“失礼了!”
  裴玉戈轻摇了摇头道:“…从礼不必如此,我是习惯了的。”
  萧揽由衷叹道:“裴大哥真是好看!说真的,我现在可是太羡慕堂兄……”
  “从礼羡慕什么?”
  许是刚刚萧揽声大了些,竟把在旁边驻足的贵胄公子们招惹了来。为首的瞧着年长一些,之后还跟着三四位名字,瞧着个个身份尊贵。其中一人裴玉戈倒是眼熟,是当朝皇后的幺弟,如今过继到了殷绰膝下,算是太师府的嫡次子。
  萧揽显然也不喜欢搭讪的人,脸上挤出半真半假的笑容,面上还是客气道:“六叔怎么逛到这儿了?”
  “怎么?大长公主的园子本王逛不得?还是说…从礼和你的嫂嫂在此做什么,这才不方便旁人过来?”
  此人以本王自居,言辞粗鄙难听。他一张口便是给裴玉戈与萧揽扣上一顶不清不楚的帽子,用心着实险恶。
  “六叔你胡言乱语什么?!”萧揽素日便不喜这个堂叔,此刻听了他的话更是气愤,正欲讲一讲道理便被裴玉戈抬手拦住了,“裴大哥?”
  “好亲密的称呼啊,看来明珠在外风流也无需担心自己王妃寂寞了。”
  男人说话一句比一句难听,裴玉戈的表情却是平静如常,待那人说够了,方礼数周全同那人道:“微臣见过同安郡王。”
  那人没想到被裴玉戈点出身份来,脸上笑容僵了一分,不过很快反应过来道:“侄媳妇竟认识本王,当真是令本王受宠若惊啊!只是不知何时……”
  还未说完,裴玉戈便已出声打断了他道:“京中王孙贵胄甚多,不过若要论起来,郡王爷的名声可比我家王爷响亮得多。”
  裴玉戈没见过同安郡王,但萧兴泊在京中臭名昭著已是人尽皆知的事了。若说萧璨是风流,那此人便只能称下流。纵使人长得还算周正,看一开口却改不了,便是没见过他也能猜出来。
  萧兴泊被戳到痛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不过看者裴玉戈说了几句就冒汗咳嗽的模样,他很快想到了什么,又不怀好意地笑问道:“侄媳妇这身子也太娇弱了些,莫不是每日应付侄儿辛苦?”
  萧兴泊说话总是不合身份得粗鄙,便说裴玉戈从前不喜萧璨的风流名声,却也未曾从那人口中听到半句有违出身的粗俗言语来,可这话却总是挂在萧兴泊嘴边,不可不谓皇族子弟之参差。
  “郡王爷以己度人,未免冤枉了我家王爷。”
  萧兴泊反应过来裴玉戈这话难听在哪儿,登时脸色铁青,却不愿就此认输。忽得眼珠一转,想起件事来,便狞笑着道:“我瞧未必!他若是真如你所说,又岂会让你独自一人来大长公主府,而自己却躲在京郊同抢来的美人快活?可怜你还傻傻替他回护着,实在是令本王唏嘘不已啊!”
  裴玉戈听了面色平静,并未如萧兴泊期待的那般大惊失色,倒是萧揽气不过,怒道:“这里是大长公主府,六叔还请慎言!”
  饶是气得不行,萧揽依旧没有破口大骂一句,可萧兴泊却不是那等规矩守礼之人。他自恃拿住了确切的把柄,洋洋得意地将自己听到的消息全说了出来。
  “我又不是胡说。你不妨回去问问你父兄看到底有没有这回事?!昨日晌午刚过,便有许多人瞧见我那侄儿纵马而来,强抢一美貌民女到马上,至今都未回王府。”
  萧兴泊心中得意,边说边观察裴玉戈的神情,见人无动于衷,又加把劲儿继续说道:“对了!侄媳妇日日在王府空守,明珠昨日回没回府他最清楚不过了,不是么?啧啧…要说你们成亲才一月,这王府里说话间又要添新人了,侄媳妇可千万保重自己的身子啊!”
  “裴大哥…”
  萧揽不知真假,但听萧兴泊说得笃定,一时又觉得或许为真,不由看向裴玉戈。后者表情始终如常,全程不发一语。
  等萧兴泊终于说完了,他才恍若初醒般冲对方拱手行礼道:“郡王爷可说完了?臣身子疲乏,没仔细听郡王说到哪儿了,还请容我告辞小憩。”
  “你!!”
  如果不是不能伤了各王府的情面,萧揽现在只想抚掌大笑,看萧兴泊费了半天口舌,却被裴玉戈轻飘飘一句噎了回去,他不知有多痛快。
  “哈哈哈!妙哉妙哉!”
  萧揽笑不得,却有人替他这么做了。
  来人一袭火红长裙,笑得恣意张扬。萧兴泊初时脸上还有些恼羞成怒,认出来人后立刻收敛了不少。
  萧揽看向来人,略有些惊喜地唤道:“姑祖母!”
 
 
第23章 暗潮涌动
  来人裴玉戈也识得,或者说虽未见过几次面,却总能从长辈口中得知,故而多年未见也能一眼认出。
  “微臣参见镇国公主。”
  周围诸人皆住了口向红衣女人行礼,后者抬手示意,众人方起。
  女人看向这里面为首的萧兴泊,语气如常询问道:“本宫快十年未曾回京,听闻老王爷头些年主动将王位让给了世子,不知身子可还康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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