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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师要欺上(古代架空)——见山月

时间:2024-07-21 08:43:38  作者:见山月
  “商……”
  没等他开口,商怀谏紧紧抱着他,生怕他下一刻消失不见。
  “陛下。”商怀谏轻轻呢喃,充满思念。他的脑袋搁在燕译景的肩膀上,轻轻蹭着,像一只猫一样,乖巧可怜。
  “先把门关上。”燕译景轻轻推开他,看见他眼角闪烁的泪花,终是不忍,拿出帕子擦去他的泪水。
  商怀谏听话地关上门,千般思绪绕转心头,千言万语在此刻只说出一句,“陛下,我好想你。”
  即便前几日才见过,可那是随燕译书去,他们来不及说些掏心的话。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没有燕译景的日子,之于他来说度日如年。伤口没有让他变得虚弱,思念却将他折磨地愈发憔悴。
  “我们前几日才见过。”
  商怀谏靠在他怀里,声音嘶哑,有些委屈,“都好几日了。”
  燕译景抱着他,他身上带着厚重的寒气,钻进他怀里,冷嗖嗖的。
  他们这样抱着,缄默良久。下面乱成一锅粥,施衡一棍子将人打晕之后,趁乱顺了壶酒,隐匿在人群中,偷偷溜了。
  他坐在屋顶上,手里拿着一壶酒,一只腿随意垂着。
  他掀开一块瓦片,透着那一小片间隙往里看,啧啧称奇。
  燕译景感受到施衡的目光,尴尬松开商怀谏,碰了碰鼻子,耳尖红的滴血,脸也发烫。
  他瞪了眼上面的人,施衡耸耸肩,把瓦片放了回去,提着酒壶,慢悠悠在街道上行走。
  “怎么了?”商怀谏循着他抬头去看,没有异样。燕译景摇头,咳嗽一声,拉着商怀谏坐下。
  “你身上的伤……”燕译景看着他的胸口,很心疼,也很愧疚,这是他的计划,却让商怀谏受了伤。
  商怀谏执起他的手,含情脉脉看着他,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声音越发沙哑,“陛下觉得呢。”
  他能感受到商怀谏的心跳,一下一下,在他的手心跳跃。燕译景红了脸,想收回自己的手,商怀谏轻轻一带,他摔在他胸膛上。
  头好巧不巧磕在伤口处,商怀谏吃痛出声,垂眸满眼温柔都是他。
  燕译景关切,想要从他怀中脱离,看看他的伤势。商怀谏抱着他,头搁在他肩膀上,感受他的温暖,“陛下,您让我抱一抱,抱一抱就好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气氛逐渐升温,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只有心跳与呼吸声。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脖子上,很痒,也很温暖。
  天暗下来,房里的光线越来越微弱,燕译景被他抱地太久,浑身发麻,商怀谏似乎睡着了般,燕译景小心推搡一下,低声道:“睡着了?”
  “没有。”商怀谏的声音染上倦意,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他偏头看着燕译景红透的耳尖,不禁低笑出声,“陛下,你耳朵好红,是害羞了。”
  燕译景推了推他的胸口,咳嗽一声道:“没有,热的。”
  商怀谏勾了勾嘴角,他抱紧了些,眼皮子要睁不开。
  很安心,住在燕译书的府邸,虽然不会有什么危险,可他就是浑身不自在。那里有千万双眼睛盯着他,还有个他讨厌的人。
  他抱紧怀中的人,怎么都不舍得分开。
  燕译景很无奈,房间彻底暗下来,微弱的灯光没有多大照明作用,商怀谏适时松开他,点燃窗边的蜡烛。
  暖黄的烛光照在脸上,烛光在眼中跳跃,满眼温柔有了形状。燕译景抬眸与他对视,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能沉溺在这双眼里,无法自拔。
  熏香弥漫整个房间,这一刻是诉不尽的温柔与沉迷。
  商怀谏觉得胸口堵着一股气,他垂眸看着燕译景的嘴唇,吞咽口水,脸红得发烫。
  “陛下。”商怀谏抓住他的双手,眼神迷离,俯身靠近,一手捂住他的眼睛,鼻尖靠着鼻尖。燕译景还没说话,他将他揽进怀里,俯身吻了上去。
  很奇怪的感觉,燕译景闭上眼睛,忘了挣扎,他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轻轻扫过商怀谏的手心,痒痒的。不止手心痒,心里也发痒。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良久,燕译景才反应过来,他的双手都被禁锢着,根本挣扎不了。
  燕译景狠狠踩下去,在碰到商怀谏的脚时突然放轻力气,轻轻一脚,不痛不痒。
  屋里的香味越来越浓郁,浓郁到商怀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舌头撬开燕译景的嘴唇,想侵占每一寸土地,想让他的全部沾染自己的气息。
  燕译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很快败下阵来,脸变得通红,不知是气得还是呼吸困难。
  良久,久到燕译景快要窒息,那人才松开自己的手,第一时间,燕译景狠狠推开商怀谏,胸腔起伏不定。
  商怀谏还在回味他的余温,舔舐嘴角,眼里染上浓烈的情欲,灼地燕译景浑身发烫。
  再待下去迟早会出事,燕译景不想在这种时候和他发生关系,气到一句话说不出来,抬脚就要离开。
  商怀谏从后面抱住他,有些委屈,“陛下,您又不要臣了吗?”
  “不是。”燕译景听不得他委屈的声音,折磨人。商怀谏死死抱住自己,不肯松开半分,他很是无奈,商怀谏身体的温度比方才高了许多。
  并不是发烧。
  香炉里散发的香气成了催情剂,对于一个三十年来,没有开过荤的人,更是致命。
  他体内仿若有洪水猛兽在冲撞,那那都不舒服,是无法发泄的难受,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
  唯有触碰到燕译景,他才能得到片刻的宁静。可惜,这份宁静保持不了很长时间,心是个无底洞,永远都想吞噬更多。
  “陛下,臣好难受。”商怀谏浑身发烫,不仅是他,燕译景也是。
  燕译景伸手打翻香炉,直到现在,他才发觉,香炉里点的是迷情香。
  欲望不断被放大,燕译景深呼吸,戴上斗笠,一字一句道:“香炉里燃的是迷情香。”
  商怀谏愣住,知道自己身体的异样从何而来,他慌忙放开燕译景,语无伦次解释,“陛下,不是臣下的药。”
  他害怕燕译景不相信自己,委屈地快哭出来。燕译景叹气,看他双眼赤红,委屈地要流泪时,莫名起了邪恶的心思。
  他摘下斗笠,眼含怒气。语气冷下来。“你的意思,莫非是朕下的?”
  “不是,臣不是这个意思。”商怀谏急得手忙脚乱,伸手要打自己一巴掌,被燕译景抓住,很是无奈,“朕没说是你的错。商怀谏,你其实不必这么……低三下四的。”
  他心怀愧疚,是他一步步将商怀谏逼成这个样子。曾经那个骄傲自信,不可一世的商怀谏,最终磨去所有的棱角,变得敏感,自卑,身上的光亮逐渐暗淡。
  “因为臣怕陛下不要臣了,”商怀谏头埋在他肩上,眼泪打湿他的衣裳,庆幸又心有余悸,“陛下,日后莫要这样吓臣了,臣受不住。”
  “朕尽量。”燕译景心情愉悦,他拍拍商怀谏的后背,从柜子里拿出另一个斗笠,给他戴上,“陪朕去外头走走吧。”
  自从当上皇帝之后,燕译景几乎没有和商怀谏闲逛过,久居深宫的帝王,对外面的一切都充满好奇,而心仪之人在身旁,是莫大的幸福。
  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京城的夜晚不算热闹,大多数已经睡下,准备明日早起。
  摊贩很多开始收拾东西,唯有节日时,他们才会在晚上出摊,很多铺子也关门,人多的地方无非是酒楼与青楼。
  两人漫无目的走着,不知目的地是哪里,只是并肩走着。
  戴着斗笠的两人格外瞩目,引得人频频回头,看不清脸,但看露出来的着装打扮,应当是个富贵人家。
  燕译景进了一家铺子,铺子琳琅满目的首饰,应有尽有。
  “怎么样?”他挑了一块禁步,禁步是玉镶金,以金色铸成的大雁被困于玉中,上面是一枚平安扣,下面是珍珠。
  整体是是乳白色,玉也是一等一的,燕译景很喜欢,想来,他也许久没有送过商怀谏东西。
  生辰贺礼,也是好几年前的事。
  “陛下喜欢?”商怀谏只是匆匆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他脸上,跟着笑起来,目光温润,就如这玉一样。
  他今日着的是一袭蓝灰色衣袍,整个人显得沉稳,与这白色倒也相配。
  比划过后,燕译景觉得满意,他并未说是送给他的,他能想象到商怀谏收到之后的反应,想找个人少的地方送,不想引人注目。
  燕译景先他一步付钱,掌柜的目光放在两人上,嫌弃的神色一扫而过,看到银两的时候,便顾不得其他。
  送走两人之后,掌柜对着他们的背影呸了一句,“两个大男人,真是伤风败俗。”
  商怀谏的身形顿住,转身想去给掌柜一巴掌,被燕译景拦住,外面的人不算多,却也不算少,真闹起来,他们也没好处。
  “算了。”燕译景安抚他,抬头记下铺子的名字,没有找掌柜的麻烦。
  天越来越暗,那位被施衡打晕的人回过神来,将醉香阁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商怀谏的影子。
  他立即跑回府,添油加醋说了一通,“那商怀谏定是和别人谋划好的,否则好端端的去什么醉香阁,王爷您可莫要再上那人的当,他就是一只养不熟的狗。”
  燕译书抚摸着腿上的猫,听他激愤的话,表情不咸不淡,没有波澜。听到狗一字,他平静的脸上才有了几分情绪,怀中的猫跳下来,跑到别的地方。
  手上空落落的,他将情绪写在脸上,嘴角微微扬起,没有任何笑意,而是残忍。
  燕译书没有说话,抬眼之间,一道寒光闪过,那人的头滚到脚边。他抬脚踩住,伸手挥去血腥味,看到蔓延到脚边的血迹,有些嫌弃。
  转身对着管家,道:“让人清理一下,太脏了。”
  管家司空见惯,脸上没有任何动容,其余的人因这一场小插曲停顿,没过多久,继续做着手上的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黄羽擦干净刀上的血迹,恭恭敬敬站到燕译书身旁,问:“王爷,接下来做什么?”
  燕译书抬手,拨开他额前的头发,露出一道丑陋的伤痕。
  他冷冷笑了一声,整理好黄羽的头发,拍去身上的猫毛,看着外面,也不知是什么方向。
  “去将商怀谏找回来。”燕译书走在前面,因为商怀谏的背叛,他的周遭染上一层寒霜,“借此机会,展现你的忠心,黄羽。”
  黄羽是他新的随从之一,这件事,商怀谏并不知道。
  “属下一直都是王爷的人。”黄羽对商怀谏没有任何恻隐之心,问:“找到商怀谏,是带回来还是就地处决?”
  燕译书拧眉,商怀谏是背叛了他,可他没有想过让他死。商怀谏是他的人,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他得不到商怀谏的心,那商怀谏这个人必须是他的。
  外面挂起寒风,衣袍在风中飞舞,风吹着他往后走,似乎在阻止他一般。
  今夜没有月亮,风刮起尘土,沙尘吹进燕译书眼中,他下意识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一人站在他面前,怀中抱剑,背对着他。
  黄羽拔刀护在燕译书面前,吼道:“何人在此放肆。”
  施衡偏头,手指在剑鞘上轻轻敲着,那双如蛇一般的眼眸,让燕译书下意识捂住自己的手,想起那日的场景,熟悉的恐惧感。
  “商怀谏在城外破庙,若是还想见到活人,早些过去吧。”
  说完,施衡消失在他们面前,宛若从未存在过一样。
 
 
第一百二十二章 
  出了府门,燕译书真的往城外破庙走去,坐在马车上,心跳个不停,怕商怀谏落到和他一样的下场。
  黄羽坐在左侧,时不时抬头看他,犹豫着说:“王爷,这兴许只是他们让您入圈套的计谋。”
  燕译书冷冷瞥他一眼,面露不耐,“本王做事,还轮不到你在这说三道四。”
  黄羽低头沉默,不敢再语。
  现在去城外的人少,守城的士兵看到两个头戴斗笠的人,难免多看几眼,
  城外没有灯火,只看依稀的光亮辨认眼前的路,商怀谏对城外熟,闭着眼睛也能走。
  只是黑灯瞎火的,商怀谏不知燕译景来这里作甚。若是遇到刺客毛贼,他们手上没有任何兵器,容易成为刀下亡魂。
  “陛下,我们来此处作甚。”商怀谏看着眼前的破庙,甚是不解。
  破庙里原本住着乞丐,施衡给了些银两,将人打发走。
  破庙里还供奉着佛像,佛像前燃着香,还点着蜡烛,烛火映在佛像上,能看见佛像有些雕漆,屋顶破败,有风吹进来。
  施衡在一颗树上坐着,手上随意折了根枝条,眼睛看着燕译景的方向。
  燕译景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拿出禁步,挂在他腰间,黑暗也遮挡不住玉的温润,暖黄的烛光让商怀谏变得极其温柔。
  温润如玉,翩翩公子。
  商怀谏垂眸看着燕译景的手在自己腰间摆弄,脸色绯红,浮想联翩,脑海中控制不住想到一些羞耻的事,连目光也变得灼热起来。
  他握住他的手,身体的温度传递给他,烫的吓人。
  燕译景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探了探自己的额头,很天真地问:“你身子这么烫,是生病了?”
  “嗯。”商怀谏与他对视,眼里升起的火要将燕译景吞噬,他靠着他的额头,声音充满蛊惑,“相思病。”
  两人贴的近,商怀谏身体的气息不容拒绝般,向他袭来,燕译景脸红得不像话,商怀谏身体的温度,在这冷夜之中,像一个暖炉,让人忍不住靠近。
  施衡在树上看着,在两人擦枪走火之际,丢了个石头过去,刚好砸中乞丐留下的火盆,引起两人注意。
  黑夜中行走的马车已经往这边走,声音在渺无人烟的地方十分明显,燕译景咳嗽一声,远离商怀谏,这是他顶着风险与商怀谏见的一面,没有任何目的,单纯想见一见他。
  见到商怀谏平安,他也安心许多,只是再回到那个寂寥的皇宫,更觉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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