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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师要欺上(古代架空)——见山月

时间:2024-07-21 08:43:38  作者:见山月
  他抚摸商怀谏的脸,将他的每一寸印在自己心中,终于施衡失去耐心,直接将商怀谏打晕,强行扯着燕译景离开。
  “等等。”燕译景看着自己送他的禁步,默默摘下,塞进商怀谏胸口,若是燕译书看到,怕是会将禁步扔掉。
  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燕译景哑着声道:“保重。”
  他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施衡后悔将他带来,那眼神简直黏在商怀谏身上,怎么也挪不开。
  施衡差些也要将燕译景打晕,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他们没有离开,而是躲在草丛中,看燕译书从马车上下来,身边跟着黄羽,燕译景皱眉眯眼看着,黄羽竟然跟在燕译书身边,他都快要忘记这人的存在。
  黄羽家中出事,从淮阴镇回来之后,燕译景便没怎么看到他出现,也没怎么在商怀谏身边。他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燕译景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还没踏进破庙,燕译书已经看见晕倒在地上的商怀谏,离得远,没有看见他身上有什么严重的伤口。
  他往前一步一步靠近商怀谏,黄羽拔刀护在他前方,提醒道:“王爷,小心有诈。”
  燕译书疲惫地闭上眼睛,商怀谏只是晕了过去,身上并没有伤口。他松了一口气,俯身想要将人抱起来,商怀谏身上灼热的温度还未褪去,他没有多想,只当商怀谏躺在地上许久,受了凉发烧而已。
  他看着自己残缺的一只手,燕译书叹气,悲哀从心底升起,将他紧紧包裹,喘不过气。
  施衡又怎能容许他轻易离开,埋伏在破庙附近的人,随着施衡一声令下,直接闯进来,破庙更加破败,坍塌地不成样子。
  “狗贼,拿命来!”
  他们手执长刀,看见燕译书时下手毫不客气,一招一式都是真的想要他的命。黄羽并不奇怪,甚至洋洋得意看着燕译书,眼神似乎在说,我就知道有刺客。
  燕译书很淡定,从那人莫名其妙出现时,他便留了个心眼。他绝对不能再失去商怀谏,也不能再失去自己的一只手。
  刺客出现,他扶着商怀谏,退到一边,他的人也埋伏在附近,燕译书没有立即下令,他要看看黄羽的忠诚,看看黄羽是否值得利用。
  黄羽不是商怀谏,他是能够随意丢弃之人,只要燕译书一旦发现他的行为不合乎想法,就会随意被杀死。
  靠在肩上的人远离这场喧嚣,燕译书低头抚摸他的脸,燕译书对他的怀疑消失,这是为他做的局,商怀谏只是因他波及到而已。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强迫自己这样想的。
  燕译书无法再承受他的背叛,他抚摸商怀谏的脸,声音颤抖,终究没说出什么狠话,只是语气淡淡道歉,“对不起。”
  你无法再见到自己的娘亲了。
  这句话,燕译书留在心底,没有说出来。
  另外一个,今早出城前往谷村的马车,有一批人一直跟着。商老夫人叫了一整天,狱卒翻白眼,没有搭理她。
  很多时候,他们真的想将商老夫人的舌头割下来,她骂的脏,很多他们没有听过的脏话,她说了大半天,他们也算开了眼。
  外表光鲜亮丽的马车,里面是一具囚笼,她抓着囚笼的杆,入目是一片红,她掀不开帷幔,只能大吼大叫。
  那些人一整日没有让她进食,连口水都没有喝,就是想给她个教训,让她消停一些。
  她到后面,声音说的嘶哑,很难听。
  商老夫人无力瘫坐在地上,她府中还有个婴孩,没有她在,他的日子不知会怎样。
  还有她儿子下落不明,她无法这样回到谷村,一定会受到那些人的白眼,只有她自己,她无法在谷村中生活下去。
  铁链让她无法逃脱,还有这个牢笼,她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十分虔诚地祈祷。
  惟愿商怀谏平安。
  “就在这休息一晚。”狱卒随意找了个茅草屋,屋里没有人,他们直接推门进去。至于商老夫人,还在马车上,连个被褥都没有。
  夜晚的寒冷冻得她瑟瑟发抖,身上受的伤隐隐作痛,商老夫人身子骨弱,冻得脸色发白。最后关头,他们丢了碗热水和白面馒头过去。
  若是以往,她定十分嫌弃,这样的东西怎么配得上她的身份。而现在,她也顾不得自己双手脏污,直接抓起馒头狼吞虎咽起来。
  喝下一碗热水,身子短暂回暖。
  她也不叫,而是在想着如何逃脱。
  他们随意将马拴住,进屋里休息。商老夫人小心翼翼挪动,囚笼上挂着一把锁,她打不开。
  夜深人静,脚步声变得格外清晰,商老夫人的心不停打鼓,扑通扑通跳着,害怕不敢出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商老夫人很想大喊,几个黑衣人将马车围住,手起刀落,囚笼被砍破。
  商老夫人以为他们是来救自己的,十分开心,将双手递过去,想让他们帮忙砍断这镣铐。
  她笑着说:“多谢你们,我儿子是当朝太师,你们救了我,等我回了京城,定不会亏待你们。”
  黑衣人听到她的话,互相看两眼,嘲笑出声,其中一个身材消瘦的刺客道:“当朝太师,你果然如传言所言,愚昧无知。”
  商老夫人变了脸色,这话,他们不是来救自己的。她想收回自己的手,可晚了一步,为首的刺客直接将她的双手连带镣铐一起砍断。
  尖叫声响破天际,茅草屋里的人睡得很死,完全没有反应。
  商老夫人看着自己的手,两眼一白,在她晕过去时,刺客强硬地喂她吃药,强制让她保持清醒。
  刺客收到的命令,是将她折磨至死,现在还堪堪开始。
  漆黑的夜,血迹并不明显,商老夫人怕到失声,看到自己的断了的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赶紧跪下来。
  “冤有头债有主,我并没有得罪您们,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商老夫人想去抓他们的衣摆,可惜自己已经没了手。
  刺客狠狠踢她一脚,冷笑道:“你是没有得罪我们,但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他让我们来取你的首级。”
  “是不是燕译景。”商老夫人的目光变得凶狠,她能想到的只有燕译景。
  刺客听到这个命令,愣了愣,眼里的鄙夷之色藏不住,他们没有回答是或不是。
  天快亮了,他们看着那泛白的天际,撂下最后一句话,“等你去了阴超地府,再慢慢纠结吧。”
  手起刀落间,商老夫人眼睁睁看着自己胸口处的刀,缓缓闭上眼睛。
  刺客没有收回自己的刀,瞥了一眼奄奄一息的人,给旁边人使个眼神,旁边的刺客立即用刀捅穿她的喉咙,没有生还的可能。
 
 
第一百二十三章 
  清晨要出发时,几个狱卒伸着懒腰,想到要去见那个疯疯癫癫的人,心情就极为不爽。
  其中有一个脾气暴躁的,踢翻草屋里的凳子,骂骂咧咧,“真是服了,她那样的人,不如死了算了。”
  另外的狱卒由着他说,这荒郊野岭的,旁人听不到,抓不住他们的把柄。从京城到谷村路途遥远,他们押着人过去,又要自个回来,很是麻烦,对商老夫人的怨恨达到顶峰。
  出门之后,看到一地的鲜血,从马车旁流到屋子外面,几人脸色苍白,循着血流的方向去找。
  在草丛中找到商老夫人的尸首,心脏上的刀还没有在,喉咙处还有一把劣质生锈的匕首。
  他们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
  “若是这样回去,陛下一定会治我们的罪。或许那位失踪的太师,会背地里派人杀我们。”有一个人回过神快,他心里也在打鼓,但现在必须冷静,“我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另一个人站起来反驳他,“难道我们带着一个空的马车去谷村,到了谷村,事情迟早会败露。”
  他们绝望地闭上双眼,后悔昨日不该留商老夫人在屋外,现在连他们的命都要搭进去。
  “谷村的人又不知道她被贬回去。”那人深呼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我们只要说把人送到,人到谷村之后,出了事就不是我们的责任。”
  其余几人赞同他的话,他们看阴沉沉的天,也不伤春悲秋,直接将商老夫人脚上的镣铐解下来。
  至于她的尸体,被随意埋葬起来,没有棺椁也没有墓碑,就那样随意。
  除了心疼自己的小命以外,他们还是庆幸的。
  京城离此地不远,半日的脚程,刺杀的人紧赶慢赶回去汇报。
  商怀谏躺在榻上,燕译书请了大夫给他,没有什么大碍,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余光看了眼伤痕累累的黄羽,黄羽证明了自己的忠心,对忠心自己的人,他一向大方,“请个大夫看看,所有的开销都记在本王账上。”
  他说的不仅是黄羽疗伤的银子,还有他儿子治病的银两。
  他的俸禄无法支撑起高额的费用,他找商老夫人帮忙,那句话,他能记一辈子。
  “我们家的银子凭什么给你,你只是我儿子身边的一条狗,狗的儿子生病了,丢了得了,又没什么用处。”
  商怀谏那时还在淮阴镇,他寄出一封信,没有受到回信。
  最终,他来求燕译书。
  燕译书帮了他,但是,一但他做的事令燕译书不满意,他就会断了给他儿子的药。
  为了自己儿子的命,黄羽只能不断给燕译书做事,不断表明自己的忠心。
  “多谢王爷。”黄羽看着自己这一身伤,也觉得值。
  大夫随他出去,燕译书看着在睡梦中的人,笑的温柔,是只对他一人的温柔。
  看着商怀谏安静的睡颜,睡着的他,少了几分疏离与冷冽,令他更加动心。身手拨开商怀谏额前的碎发,燕译书俯身想要吻上去。
  就在靠近之时,商怀谏睁开眼,面对那张近在咫尺,令他生厌的脸,他下意识打了一巴掌,冷着脸道:“你做什么!”
  燕译书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这一巴掌将他从虚无的幻想中抽离,面对现实。对上商怀谏那双厌恶到极点的眼眸,他嘲笑自己异想天开,自己都想抽自己一巴掌。
  “商怀谏,你当初求着本王收留你,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燕译书握住他的手,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逼迫自己,将他仅剩的温柔打碎,“怎么,你还以为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师?别天真了,你现在就是一个逃犯,若不是本王护着你,你早就死了。”
  商怀谏还是愣住的,他没有反应过来,环顾四周,是他在燕译书府邸的住所。他更加迷惑,明明记得自己和燕译景在一起,燕译景还送了他一块禁步,之后,他没有记忆,就出现在这里。
  “抱歉。”商怀谏低下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好声好气说:“昨日的事,我不记得发生什么,只记得自己在醉香阁,我为何会出现在这?”
  他迷茫地看着燕译书,似乎自己真的不知道一般。燕译书眯着眼睛一直盯着他,他没有露怯,似乎真的不知道。
  燕译书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叮嘱他好好休息,关门出去。
  人走之后,商怀谏捂住自己的胸口,那里多了个硬邦邦的东西,是那块禁步,燕译景送他的。
  昨日并不是一场梦,之于他来说足够。他虔诚地在禁步上落下一吻,宛若在亲吻燕译景一般。只是禁步的温度没有燕译景的嘴唇那么滚烫。
  他的脸烧地通红,也不知燕译景是不是也在想他。
  御书房内,燕译景铁青着脸看下方吊儿郎当的施衡,气不打一处来。
  他两只脚搁在桌子上,手上捧着茶盏,漫不经心吹了吹,对燕译景说的话不以为意,“陛下此次偷偷出去,不就是想见商怀谏一面,我是在香炉里加了点东西,但你们这也不是没出问题。”
  “再说了,”施衡身子前倾,眉毛上挑笑着看他,“我看陛下也挺享受的,何必如此苛责呢。”
  好赖话他都说了,连带燕译景那一份也说了。
  “你还当自己有理。”燕译景深吸一口气,忍住想打死眼前人的冲动。
  施衡耸耸肩,“那不然呢。”
  燕译景嘴角抽搐,他做皇帝以来,第一次碰到如此脸皮厚的人。
  殿里只有他们二人,施衡身边的奶娘并没有带过来,否则,还能让他少说两句。
  “行了,下不为例。”燕译景不想和他再扯下去,最终生气的还是自己。
  施衡没有感情哦了一句,他说下不为例就下不为例,那他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接下来陛下想做什么?”施衡把玩着手中的茶盏,他可是偷偷进的宫,很怕被别人发现的。
  说话都要压低声音,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他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鬼,身为一个皇子,这样偷偷摸摸的并不好受。
  燕译景沉思,现在冷静下来,可以谈一谈正事。
  “这些年燕译书私底下……也不算私底下,正大光明招兵买马,就算将虎符拿到手里,依旧是一场难打的仗。”燕译景垂眸,更别说燕译书的支持者,虎符之于燕译书,是锦上添花。
  他也有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不过规模不大,只有几百人。
  燕译书这些年招的兵马,少说也有十万人,并不是一个小数目。
  “你想我怎么做?给他们下点药?”施衡撇撇嘴,真当他是他的奴隶?什么事都要他去做?
  “擒贼先擒王,他们的将领若是没了,他们也会成一盘散沙。”燕译景顿了顿,道:“或者将他们的将领收买过来,让她为我们所用。”
  施衡点点头,很同意他的说法,看燕译景盯着自己,他不可置信,“你不会是想让我去吧?”
  他点点头,施衡掀桌而起,又默默将骂人的话憋了回去,现在一肚子火的人成了他。
  “我不去。”施衡态度很坚决,收买将领,他没意见。但那可是常山,常山可是比他们边塞还要环境恶劣。
  常山很难见得到太阳,即便出了太阳,也被高耸入云的山给挡着,杂草丛生,种什么死什么,距离京城二十多天脚程,光是在路上就足够无聊,还要翻山越岭。
  施衡踹了一脚桌子,满脸写着不乐意,“你怎么不让李同去,我看那人现在挺忠心的。”
  “朕比较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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